《美人恩》走失的米索

2、最初的相逢 （三）

　　（三）
　　收拾房间偶然发现了易容时从小菊姐家‘借’走的衣服。锦娘和风大叔出门了，只得我自己还回去。
　　我本打算将衣服放下就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进门就碰到了小菊姐的母亲孙大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手里举着这件衣服僵在原地。
　　孙大婶用乌溜溜的小眼睛打量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衣服。
　　“这衣服…不是我们小菊的吗？”孙大婶狐疑的问。
　　“嗯，是我向小菊姐借的，我拿来还她。”我倒也没说假话，只不过方式特别了点。
　　“嗯，给我吧。”孙大婶接过我手里的衣服。
　　我刚松了口气，小菊姐闻声从屋子里走出来。
　　“来客人了吗？妈，这衣服我找好久了，原来是你收起来了。”
　　“丫头说是你借她的。”
　　“没有啊。”
　　母女俩齐齐的转过身看着我，我却怎么也编不出个现成的借口。
　　“说什么是小菊借你的，是你偷的吧。”孙大婶嗓门提高了八度，叉着腰怒瞪着我。
　　“对不起。”我低头认错。
　　“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模样，穿这样的衣服配不配，怎么着，就你这样的粗丫头，难道也想穿姑娘家穿的绣花衣服？”小菊姐家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是被孙大婶的大嗓门吸引来的。
　　孙大婶的得理不饶人村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她气消，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这是怎么了？”二牛哥也过来凑热闹了。
　　“娘，你别再说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小菊姐看到二牛哥脸红了几分，再次劝阻道。
　　孙大婶早就将二牛哥当做自家女婿，献宝似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连带着她丰富的幻想声情并茂的又讲了一遍。
　　“不对啊，”二牛哥似乎想起了什么，“前两天小菊还穿着这身衣服来我家求亲，怎么可能被丫头拿走了呢？”
　　听了二牛哥的话，周围的人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话题从偷衣服事件转向本村第一美女主动求亲事件。我心里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暗想还不如继续开我的批斗大会呢。
　　“怎么可能，”孙大婶急忙否认，“你和小菊的事怎么也得你正式来求亲我才能答应，小菊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主动求亲？”
　　“是真的，我说不能娶她，她还很伤心呢。”真是没什么心眼的二牛哥，我心里气极。
　　“什么，你说什么？”小菊姐脸色瞬间苍白，颤抖着双唇问。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么个突发状况。我绝望的闭上双眼，不忍心看到小菊姐悲伤地表情。
　　“对不起，”我开口道，“不管小菊姐的事，是我恶作剧，擅自偷了小菊姐的衣服去找二牛哥被他拒绝。二牛哥，你记错人了。”
　　“丫头，那天明明不是你。”
　　“是我，要我把你说过的话复述一遍你才信吗？”
　　二牛哥愣愣的看着我，又转头看了看小菊姐，似乎反应不过来。
　　人群又开始热闹起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鄙视。也对，有那个女孩子会自不量力的想抢小菊未来丈夫，还自己上门去求亲呢。
　　我默默地低下头忍受着众人的嘲讽。孙大婶趁机对站在一旁的村长小声嘀咕。村长的脸色也很不好。
　　“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昨夜的冰冷男子分开众人走了过来。
　　“楚审言，你刚来不久。本村的事你还不清楚。”村长语含警告。
　　“我站在旁边也听了个大概，”他就站在二牛哥的身边，英俊而冷漠，周身散发出的威严让大家都噤了声。“我来重新审理这件事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当天的被还原了个大概，我隐去了锦娘的部分。
　　二牛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他不喜欢小菊，想要娶我，小菊姐哭着跑回家里。孙大婶愤恨的瞪了我一眼，扭头也回了家。我被诊断为顽劣成性，看在锦娘的医术曾救过村里人的份上，被罚闭门思过。
　　再也没什么热闹可看，村里人三三两两的议论着散去。
　　锦娘和风大叔还是没有回来，我坐在家旁边的小山坡上，看山坡下的村子发呆。
　　“对结果不满意？”
　　“是，如果你不出现，二牛哥就不会说出多余的话，小菊姐也不会那么伤心。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