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真实的你》倾蓝

9、最灿烂的阳光

　　“睡着了？”
　　“嗯。”
　　“觉得怎么样？”
　　“……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
　　“除了有些生疏外，动作几近完美。如果单纯格斗的话，甚至不输给我。”
　　“是这样吗？有没有……”
　　“是的。他对火炎的反应很生疏，但学得很快。”
　　“……”
　　“……”

　　一阵话语后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清楚地感知外界的变化，但却无法让自己产生变化，哪怕只是睁开眼睛。

　　“你……怎么想？”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云雀恭弥在说话，只是他说话什么时候那么犹犹豫豫地了？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沢田纲吉。”还是Reborn的声音比较正常，干净利落，伴着着婴儿特有的稚气嗓音。
　　他们……发现了？他们……要抛弃我么？
　　我心中惴惴不安，本想尽快醒来努力睁开眼睛现在紧绷着身体全神贯注听着两人的谈话。
　　“从别的时空来的？”
　　“云雀恭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自欺欺人了？如果是从平行时空来的，怎么会对死气之火那么陌生？”
　　“……”
　　原来，所谓的训练也不过是试探。他们，从不曾信任过我。也好，我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活该孤独一人。

　　“我仍愿意跟随他，做他的守护者。”
　　什么？
　　云雀恭弥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果决，说出的话却带给我那样大的一个……惊喜。他没有远离我，没有放弃我，他说愿意守护我，即使我不是沢田纲吉。
　　“我当时同意做沢田纲吉的云之守护者，是因为能再和六道骸战斗，能与更强大的人战斗。现在六道骸已经认同了他，而他显然是个比沢田纲吉更好的对手。”
　　六道骸？是啊，那样的历经六道轮回的人怕是早就发现我不是原来的沢田纲吉了吧。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顾身体强行进入我的梦境。最后那样匆忙地离开我的梦境，怕是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吧。
　　这样的人我怎能不救？

　　“不愧同是蠢纲的守护者啊。”
　　什么意思？
　　“虽然理由不尽相同，但其他人也都决定要做新的沢田纲吉的守护者。”
　　大家……
　　“那你呢？你又怎么决定，小婴儿？”
　　“当然继续当他的家庭教师，只要他还是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最佳人选。”
　　“是嘛？”
　　“那是当然。”
　　奇怪，怎么云雀恭弥会用带些调侃的语气和Reborn说话，而Reborn的回答那么……像是欲盖弥彰……
　　虽然没有看到云雀恭弥和Reborn此时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云雀恭弥带些笑的表情和Reborn左手拉下帽檐的动作。他们的形象那样深刻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即使此刻无法用眼睛看到他们，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想象出来。
　　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这些人一个“暴躁忠狗”，一个“神经大条”，一个“极限狂人”，与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不同，他们是真正忠诚于沢田纲吉的人。在发现我的改变的时候，他们没有质问、甚至容忍我的“任性”，在最后决定继续守护我。就算他们并不是因为认可我，但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们，接受了陌生的我。
　　大家，谢谢你们让我不再孤单。
　　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有阳光驱散黑暗射入眼睛，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此时，云雀恭弥和Reborn同时转过头来，眼中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敛。不远处狱寺隼人、山本武等人正急匆匆地跑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歉意喘着粗气的风纪副委员长草壁哲矢。
　　我咧嘴而笑，眉眼弯弯。
　　多年以后，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某白色短发人士在放在我床头的花束中的卡片上写着，我这时的笑容，是他和其他人在黑暗世界中生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