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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看不透的人 ...

  •   严归海看着曦月惊恐的表情,心中涌上诡异的快感,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将他放走,他还有很多值得挖掘的地方,这不禁让他对以后的“美好生活”感到无比期待。
      “你……到底想干嘛……”曦月颤抖地说出这话。
      “当然是将你带回严家了,枭你可真让我好生想念啊。”严归海言辞暧昧,语气轻柔可曦月明白迎接他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想逃,可严归海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强有力地将他桎梏,他浑身无力,被迫回想起曾经噩梦般的回忆。严归海欣赏着这一切,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眼底却是疯狂的欲望。
      手抚上曦月结实的胸膛,惊得他颤栗不已,他将他按在床上,一只缓缓向上暧昧地抚摸他的脸,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服磨砺着他大腿处敏感的皮肤,动作强硬得让他生疼。
      曦月害怕地闭上眼睛,他太低估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影响了,他以为他早已忘却严府中魔窟般的日子,他以为他可以有勇气去反抗他……
      可如今呢,当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根本不敢反抗,他嘲笑自己的软弱,讽刺的唇角却勾起严归海的兴趣。
      他亲昵地靠近他耳边,轻声道:“枭……”
      “你真美啊……好想把你的脸皮剥下来啊,我先前怎未发现你生的如此美艳。”
      严归海看着他,眼中是兴奋也是鄙夷,他可能对曦月一时兴起,想玩弄他一番罢了。作为严家嫡长子,他什么也不缺,自然也什么都不在乎。
      他坐起身来,松开桎梏曦月的双手,玩味地看着曦月紧张忐忑的神情,缓缓道:“你大可放心,我没那么心急。”
      曦月戒备的眼神被他尽收眼底,他知他不会信。
      “严……”曦月犹豫了,他知道只要严归海想便有万种折磨自己的方法,他可以继续逃,或者等到严归海对他失去兴趣,可不管是那个法子他都做不到……
      他不敢赌,赌自己能避着严归海,或赌光阴消磨殆尽……
      先前一次的逃脱已然成了梦魇,他并非什么意志坚定之人,他懦弱也怕死,更怕活着受磨难。
      所以该如何,该如何面对这个身为他梦魇的男人……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老鸨谄媚的声音传来,“公子,这外边还有位公子也要见曦月姑娘……”
      严归海神情自若,不见片刻之前的疯狂,“那便让那位公子进来吧。”
      曦月此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子装束乱了大半这下可不妙了!
      门外男子支开老鸨,听到熟悉的声音曦月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是谁来了,他也可以以此为由让严归海暂时打消念头……
      “曦月公子……”陶玉情推门而入,便看到曦月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还有旁边坐着的男子……“不巧,打扰了。”
      眼看着陶玉情要离去,曦月赶忙叫住他,陶玉情疑惑不解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严归海,严如玉。”严归海起身行礼,他认得陶玉情,当年一战封侯的风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却的,不过现在……
      “在下陶玉情。”陶玉情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与庄晏一同拖延前朝叛党早晚会被人知晓,也无隐瞒的必要了。
      严归海感到意外,陶玉情不加任何掩饰的言行在他看来必然是因有绝对的实力使其功成身退才可,莫非宣幽馆并未像表面那般处境困苦……
      陶玉情未见过严归海,但长安严家的名头,他还是听说过的,他更想知道的是曦月何时与这人扯上关系了……
      两人各怀鬼胎,将对方视作自己计划中巨大的插曲。
      “那……严公子还请回吧,时候不早了莫要在此等风月场所过夜了,毕竟严公子也不想落个花花公子的名号吧。”陶玉情冷冷开口,语气是他常对外人抱有的敌意。
      曦月对陶玉情投来感激的目光。
      严归海不想与陶玉情起冲突,他打不过也不想打。
      看着严归海远去,曦月彻底放松下来,调笑着靠近陶玉情,“陶公子怎有闲情雅致来奴家这儿啊?”
      “曦月公子……”陶玉情不知该如何说这事,曦月却从他预言又止的模样中看出端倪。
      “可是庄公子出事了……”
      陶玉情点点头,他也没想到庄晏会主动请缨去卧底叛军,在他的计划中应从那个被做成人彘的国师身上查起,与叛军对峙一事要延后处理,可现在……
      “曦月公子,我来找你不为别的,还望你看在我的面上愿意来宣幽馆假扮别连,莫让旁人起疑。”陶玉情诚恳的模样,眼中带着担忧和恳求,曦月第一次见这样的陶玉情,在他眼中陶玉情是个可以为了大局放弃任何人甚至自己的命都不顾的人,庄晏此人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陶……”曦月好似下定决心,“阿情,不论怎样,殷馆主于我有恩,此等小事不足挂齿,只是……”
      见他犹豫,“曦月可有为难之处?”
      曦月明显一愣,听到那不再生疏的称呼,唇角勾起,展颜一笑。
      “阿情,我想知别连于你究竟是何人?”
      陶玉情听着这话不知如何作答,庄晏于他究竟是何人……
      他知庄晏心悦他,可又不去面对这样深厚的情感,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与庄晏相处,去忽视他眼中一日胜过一日的情思,他便可以打趣玩笑,一次又一次婉拒他的示爱,装糊涂,只要他不点明,庄晏也不会直白地表露心意,他们还可以像往常一般做相互扶持的师兄弟。
      他怕啊,战场之上他可以冷静沉稳,宦海浮沉他可以泰然处之,面对他人恭维也好,嘲讽也罢他都可以将那视作过眼云烟,可双眼睛,透过层层云烟,谦和而又坚定,注视着他,平和的眼神却让他无法忽视,在那双眼睛中自己好似无所遁形……
      这真的是他最为恐惧的事了。
      “曦月,身为大师兄,我有责任去护师弟周全。”
      曦月不信,死侍的经历让他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的软肋,除去严归海外,他还未曾看差过眼,庄晏上次那古怪的模样,很明显吃醋了,不满陶玉情竟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看似正人君子,实则占有欲强得离谱。
      “那你呢,刚刚那位严家大公子看着对你颇为上心啊。”陶玉情又是风流自在的一笑,巧妙地点出曦月方才衣裳不整的样子。
      曦月却笑不出来,若真如陶玉情的玩笑一般,他也不会为此苦恼了。
      看不透严归海的心思,只知喜好以折磨他人为乐,手段残忍,心思缜密,将一切的血腥暴力演绎得像是出游一般随意雅致,却不让他死……
      宣幽馆内,殷故沉着脸那云墨衣终于起了作用,他身为长辈的威严此刻尽显。
      “阿情不在乎功名……”
      “弟子知。”他当然知晓,陶玉情从不在乎虚名。
      “你此次身陷敌营,哪怕回来也可能……”
      “弟子知。”解封为人多疑,不放过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人,他平安归来更会让其生疑。
      可叛军藏有前朝的秘密,不仅可以解开这一切的迷局,更重要是陶玉情不用再以身试险去报当年的仇,可保他平安。
      “你可知若你死了,宣幽馆会失了人心。”
      “有大师兄在,不会的。”
      殷故不满皱着眉,看着跪在地上却依然腰背挺得笔直,眼中透出坚毅不见一丝后悔之意的人。
      四个徒弟里,他最喜欢便是陶玉情,最看不惯的便是庄晏。他确实是个好徒弟,够聪慧知礼数,为人正直做派清白,他也惜他才干,更为他的遭遇痛心。
      不是不喜他的为人,也并非厌恶他的做派,只是庄晏太让他看不透了……
      这种看不透不是陶玉情那般过于寡淡让人琢磨不透,而是刻意隐藏,隐藏着可能让所有人都胆寒的心思,让他怕,权谋之术,他最是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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