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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尾声 ...
第二天清晨,林安推开门时,昨夜的鹅毛大雪已将整座城市裹进了厚厚的素白棉被里。
积雪没踝,踩上去发出 “咯吱” 的轻响,街灯的光晕在雪地上晕开朦胧的暖黄,部分结冰的路面泛着清冷的光泽,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她裹紧了羽绒服,帽檐下露出的睫毛沾了细碎的雪粒,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往常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走了近四十分钟,抵达学校时,睫毛上的雪粒已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上午九点半的艺术鉴赏课,窗外的雪仍在簌簌飘落,林安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偶尔掠过窗外被雪覆盖的枯枝,心思却早已不在画布上的光影里。
下课铃一响,她便径直走向教师楼,楼道里的暖气带着粉笔灰的味道,与室外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敲响三井良也办公室的门时,她的指尖还带着室外的凉意。
“三井先生。”林安站在办公桌前,背脊挺得笔直,视线落在男人转动钢笔的手指上。
——那支银灰色的钢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地打着转,像某种无声的试探。
她红肿的眼眶尚未完全消退,却已不见昨日的歇斯底里,眼底沉淀下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三井良也停下转笔的动作,钢笔在桌面上轻轻一顿,他抬眼看向林安,眉梢微挑:“嗯?”尾音拖得极轻,带着几分玩味,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抹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我想知道,昨天您说的轮回,有时间规律吗?” 林安的声音很稳,像结了冰的湖面,只有紧握成拳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让她确认此刻并非幻境。
“呵......”三井良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共鸣让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不可思议,你真相信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
“是,请您告诉我。”林安微微颔首,语气里没有丝毫动摇,仿佛他的调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三井良也的目光飘向窗外,雪光反射在他镜片上,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时候是30岁,有时候是40岁,下一次也许45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缓的叩击声,“总之,并没有规律。”
“我知道了,谢谢您。”林安再次颔首,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更轻快了些,仿佛心头一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办公室的门合上的瞬间,三井良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打火机 “咔” 地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他却没有吸,只是任由烟丝在指尖缓慢燃烧,灰烬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这样一个变数......是否是真正的钥匙呢?” 他望着门的方向,喃喃自语,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成模糊的圈。
下午的辅导员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林安填资料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直到最后一页需要家长签字的地方,笔尖才顿住。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通讯录里 “父亲” 的名字显得格外陌生。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林父略带迟疑的声音:“小安?”
“爸,我需要您帮我签一份休学申请。”林安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好,你把资料发过来吧。” 林父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当年那个 12 岁就跟着哥哥离开家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他却连她的生活都不甚了解。
挂掉电话时,林安的指尖有些发凉。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忽然想起哥哥林钰的脸。
这15年,是哥哥笨拙地学着给她扎辫子,是哥哥支撑着她走过最艰难的日子。
父母的模样,早已在记忆里模糊成剪影。
“也许修行本就是一场剥离羁绊的旅程,” 她轻声自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将那份签好字的文件保存进相册。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 “哥哥” 两个字。林安按下接听键,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哥哥。”
林安不由的感慨哥哥消息的灵通。
“小安,你要做什么?”林钰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像是刚跑过一段长路,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不要做傻事!”
“什么是傻事?”林安坐在辅导员办公室的长椅上,望着窗外被雪压弯的树枝,淡笑道,“我已经 27 岁了,不再是刚破壳的雏鸟,哥哥不能一直把我护在翅膀底下,我需要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
“小妹!” 林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就算要飞,也可以循序渐进,为什么非要现在......”
“哥哥,我已经等太久了。”林安打断他的话,眼眶忽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沾湿了冰凉的手机屏幕,“你放心,我没有放弃修行的。”
她吸了吸鼻子,挂断电话时,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走出办公楼,天空依旧是铅灰色的,细碎的雪花落在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林安仰头望着云层深处,仿佛能透过厚重的云层看到某种未知的未来。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水晶。
回到公寓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林安打开行李箱,将不久前才放进去衣柜的衣物又一件件拿出,她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收拾完毕,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光滑的杯壁,目光扫过这个住了没多久的小窝:阳台上晒着的白色围巾,书架上摆着的几盆多肉,冰箱上贴着的便签......
每一处都刻着她生活的痕迹。
银色手机安静的摆在桌面,林安拿起手机,按下开机键,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名字——道明寺司。
林安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安安……”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道明寺司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未眠,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门铃响了无数次,手机也震动了无数次,他都未曾理会。
直到这个专属铃声响起,他才像从深梦中惊醒,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手机。
听到那声 “安安”,林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带着酸楚,带着懊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
“司,你有空吗?”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掌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有!”道明寺司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旁边的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我有空!”
“有三个月时间吗?” 林安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那是她规划了很久的路线,从 XX 市出发,一路向西,去看雪山,去看草原,去看那些她只在书本上见过的风景,体会人间百味。
“......” 道明寺司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道明寺财团的负责人,他的行程早已排到了半年后,明天一早就要飞往纽约参加一个重要的董事会。
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有的。”
“你还是再确认下吧。”林安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暖意,“我知道你很忙。”
“是......要做什么?”道明寺司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 “嗡嗡” 的声响。他忽然觉得,那些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那些所谓的重要会议,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和......我有关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是的。”林安的回答很干脆,她翻开笔记本,指尖划过其中一页,“我计划进行三个月环绕中国旅行。”
“那......我......” 道明寺司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像冰雪初融时,河流冲破冰层的声音。
“我想邀请你,道明寺司,和我一起。” 林安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 道明寺司几乎是吼出来的,狂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头晕目眩。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雪后的清新。
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刺眼衰败的景象,此刻却美得惊心动魄。
“你还是先去安排下手头的工作吧。”林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会从 XX 市出发,具体的路线我会发给你,等你安排好,可以直接过来跟我汇合。”
“好!” 道明寺司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重复着好这个回答。
“你有驾照吗?” 林安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有!” 道明寺司立刻回答,语气无比肯定。
“有中国驾照吗?” 林安追问。
“……” 道明寺司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会有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驾校教室里刷题的样子,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会出发,等你。” 林安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像清泉流过石涧,清脆悦耳。
道明寺司举着手机,站在窗前,直到听筒里传来忙音,才缓缓放下手臂。他看着窗外的落日,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的笑容,像冰雪消融后,第一朵绽放的花。
道明寺司的效率高得惊人。林安抵达第一个城市的第二天傍晚,正在民宿的阳台上看夕阳,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的是风尘仆仆的道明寺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安安,我来了。”他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在清晨的古镇里漫步,看阳光透过青石板路的缝隙洒下;在热闹的夜市里流连,手里拿着刚买的烤串,笑得像个孩子;在雪山脚下的客栈里,围着壁炉聊天,聚精会神听当地人讲那些古老的传说。
旅途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在某个多雨的南方小镇,他们因为路线规划起了争执,道明寺司坚持要走那条据说风景更好的山路,林安却觉得雨天山路太危险。两人谁也不肯让步,最后不欢而散。林安独自坐在客栈的屋檐下,看着雨丝密密麻麻地落下,心里又气又委屈。没过多久,头顶忽然多了一把伞,道明寺司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两个刚买的红豆饼,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固执。” 林安看着他笨拙道歉的样子,忽然就笑了,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他们也会遇到路人的搭讪。在某个热闹的小吃街,一个漂亮的女孩笑着向道明寺司问路,他皱着眉,语气生硬地指了方向,然后立刻走到林安身边,紧紧牵住她的手,像在宣示主权。林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好笑,却也有一丝甜意悄然蔓延。
后来,他们坐在河边的石阶上,进行了一次长谈。“我就是不想别人看你,”道明寺司的声音有些别扭,却很认真,“你是我的。” 林安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克制和隐忍,或许并不是成熟,而是害怕。害怕投入,害怕失去,害怕那些汹涌的情感会将自己淹没。那天晚上,她靠在道明寺司的肩上,轻声说:“我也不想别人看你。”
三个月的旅途,像一场缓慢的解冻,让林安和道明寺司都在时光里舒展了蜷缩已久的灵魂。
对林安而言,家族使命曾是套在她身上的无形枷锁。
从小到大,她做任何事都被要求优先考虑 “是否符合修行者的本分”“是否会给家族带来麻烦”,唯独忘了问自己 “想不想要”。
刚出发时,她身上还带着这种刻意的克制。
道明寺司要给她买街边的糖画,她会下意识地说“不用了,太甜”。
在古镇看到琳琅满目的手作饰品,她明明眼里闪过喜欢,却会以 “累赘” 为由拉着他快步走开。
可旅途的风太自由,山川湖海的壮阔又太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在QH湖边,看着夕阳把湖面染成熔金,她忽然就没忍住,对着翻涌的浪花大喊出声,喊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瞬间冲破喉咙的畅快。道明寺司在她身边笑着,眼里的光比湖面的碎金还要亮。
从那天起,她开始试着遵从内心的声音:在C市的小吃街,会指着糖油果子眼睛发亮地说 “我想尝尝”;在L市的雨夜,会窝在民宿的沙发里,抱着热可可听老板弹吉他,听到动情处眼角会悄悄泛红;甚至在和道明寺司因为路线争执时,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消极反抗,而是会梗着脖子说 “我就是想走那条路,听说那里有片野樱花”。
她不再刻意掩饰对道明寺司的在意。以前面对他的靠近,她总像受惊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在防备。可在D市的雪山下,他为了给她拍一张满意的照片,在雪地里跪了许久,她会走过去,笨拙地帮他拍掉身上的雪,轻声说 “别冻着了”。
有次徒步时她崴了脚,他背着她走了两公里山路,她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就红了眼眶。
原来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是这么让人安心。
那些被家族使命压抑的、被 “修行者要摒除羁绊” 规训的柔软心思,在旅途里一点点复苏,让她终于像个活生生的 “林安”,而不是一个背负着使命的符号。
而道明寺司的变化,更像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九年里,也许更久时间里,他活得像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集团的事务压得他喘不过气,对林安的感情又像深埋地下的火山,爱意与克制日夜撕扯,胃疾成了他身体的常态,常常疼得他半夜醒来,只能靠止痛药缓解。
出发前,他眼底的沉重像化不开的浓墨,即使笑起来,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旅途让他第一次有了 “停下来” 的理由。
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紧密的电话会议......
每天醒来,要考虑的只是 “今天去哪里”“中午吃什么”。
林安会拉着他去逛当地的菜市场,看新鲜的瓜果蔬菜在摊位上堆成小山,听摊贩用带着方言的普通话吆喝;会在清晨的古镇里,和他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听鸟鸣和风声;会在民宿的厨房里,笨拙地学着做当地菜,哪怕炒糊了,两人也能笑得前仰后合。
规律的饮食和放松的心情,让他的胃病奇迹般地好转。以前不能碰的辛辣和生冷,现在偶尔尝一点也没关系,夜里再也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
更重要的是,他眼里的沉重在一点点褪去。
在H市的海边,他第一次在林安面前说起童年时被父亲严厉要求的往事,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说完却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林安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瓶温热的牛奶,他接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
有次在草原上看星星,漫天星辰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林安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道明寺司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忽然感叹着,他汲汲营营追求的,不过就是爱人在身旁的安稳呼吸。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心里一片澄澈。
从那天起,他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不再是过去的锐利或疲惫,而是像被阳光晒过的湖水,清亮又温暖,带着对未来的、从未有过的期待。
三个月的旅途,像是给了他们一次重新生长的机会。林安挣脱了使命的束缚,学会了随心而活;道明寺司走出了压抑的过往,找回了生活的温度。当他们站在分别的机场,看着对方眼里的自己,都明白了,这场旅行不是结束,而是他们真正 “活着” 的开始。
当林安再次回到 XX 市时,街道上的积雪早已融化,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她重新回到学校,继续未完的课程,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和柔和。
道明寺司飞回了日本,迎接他的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会议记录。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变成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
他的胸前多了一枚玉佩,是安安的那枚,这块玉佩对于安安的意义有多重要,他十分清楚。
现在玉佩挂在他胸前,成了他的软肋,更是他的铠甲。
林安的手机换成了最新款的银色机型,和道明寺司的一模一样。
她偶尔会翻开手机里的相册,那里存满了旅途中的照片:雪山脚下依偎的身影,古镇巷弄里牵手的背影,夜市摊位前相视而笑的瞬间……
未来会怎样呢?谁也不知道。
但当春风拂过窗台,吹动林安书页的一角时,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有些答案,或许并不需要急着去寻找,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终于......完结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番外或者if线......也许会有,看有没有想看的朋友。
数据太差,想着自己也希望给他们一个结局拖拖拉拉但还是坚持写完了。
这本就是这里最后一本了。
大家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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