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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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嗯，谢谢夸奖？”听到我无意识地感慨，被打断学习的金脱离知识的海洋。他抬头望向我，看上去有些迷茫，迷人的嗓音像轻柔的羽毛一样抚摸着我耳朵。
“威廉你喜欢我们的红眼睛？”路易斯好奇地问：“因为稀有吗？”不仅在欧洲，在全世界红眼睛的人都很少，而两兄弟很神奇很幸运地拥有了这种漂亮的眼睛。
“更是因为漂亮啦！我可相当羡慕啦。金、路易斯好好保护好这双眼睛哦，说不定长大后要靠它来勾引美丽姑娘的欢心呢。” 我熟练地打了个茬，调侃了几句，想将话题给引开。
为什么喜欢呢？也许因为哭泣的话看不出来吧，反正眼睛都是红的。我沉浸在奇怪的思绪中，将这句随想顺手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将它夹在我现在读的书本中。
上帝呀，真是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动。抱怨的情绪淹没了我的心房，我站了起来，合上书躺在床上休息。无所事事，浪费时间，脑子开始发空，今天生活的小事开始在我的眼前一一浮现。
今天太忙碌了吧，累得我总是感觉书本的文字好像在跳舞，怎么都看不清了。现在就这样静静的吧，陷在棉花里让人放松。我眯着眼，差点睡过去了。幸亏在路易斯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今天差点忘记洗澡了，匆匆忙忙和他们打了招呼就跑走了。
望着威廉轻手轻脚合上门小心地离开后，原本低头读书的金优雅地合上书。下一刻，他和路易斯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明白之后半小时这个房间只有他们兄弟了。
他们互相点了点头，走到了桌子边，看着那本精致包装的书。
金翻开了威廉刚才读的书，，眼睛飞快地寻找刚刚威廉写的字。书本密密麻麻的横线、波浪线以及感想体悟，到处都是笔记呀。这认真的程度，看来小少爷读书还是努力认真的。
一会儿，他找出了好几张纸条，几乎全是对生活小事的心里悄悄话。
“太开心了，今天交到了两个漂亮朋友，他们对我好温柔呀！我有没有在他们面前丢脸呀？好纠结啊啊啊！”
“今天收养了孤儿，本来我想找他们的，但还是错过了。不过家里来了新兄弟或姐妹可以和我玩了，一切都挺完美的！”当时他还在禁闭中吧，没料到心情还是这么积极阳光。金想到刚开始来到这家豪华美丽的府邸时，许多人进进出出，神色匆忙，但没有人给他们一个眼色，丝毫没有顾及他们兄弟的存在，就像路边的杂草一样默默无闻。
在阿尔伯特少爷的打听下，才知道威廉少爷从窗上使用自己编制的绳子爬了下来，然后躲过仆人偷跑了出去。
“真是个麻烦精！”阿尔伯特皱起了眉头，原本收养孤儿的喜悦瞬间被冲垮了，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在这样的日子里，威廉不管是出于淘气还是出于叛逆心态，都是糟糕透了。他细细琢磨，这也许是个下马威，那他这个举动真是太成功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叛逆的行为上，这无疑冲淡了金和路易斯来莫里亚蒂家这件事的影响。
虽然阿尔伯特心里明白他的父母也不会对金和路易斯好脸色看，但彻底地无视还是让他一时担心兄弟两人的心情。
当时在小阁楼上，金通过窗外望着一个低头的小男孩无视人肉脚踏板从马车上蹦下，高呼着：“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都说了多少遍了”。之后那人也不等男仆跪下道歉求饶，头也不回，快速往家里冲，后面三五个人跟在后面紧追，还一边大呼“少爷，威廉少爷”。
“他好淘气呀！”路易斯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他没有明说“他”是谁，但两人心知肚明。
看起来他不像阿尔伯特少爷口中的那样坏，金绯红的眼睛紧盯住这一幕，心里喃喃道。也许是我的错觉，但至少他不喜欢踩在人的身上这个坏习惯。
之后几天金和路易斯像个仆人一样被狠狠压榨，而阿尔伯特少爷长时间在外读书，无法很好地保护他们，而莫里亚蒂伯爵看了皱着眉头也不说什么，夫人更是骂“让这些杂碎离我远一点”等等的脏话。在舞会上优雅的贵妇人对下层百姓竟是这样的粗俗和排斥，人果然是参差的。两人的处境远远没有第一天的无视那样的好。原本以为前面是万丈深渊，谁料这才是暴风雨的前奏呀。
“他是为我们而关禁闭的，哥哥。”路易斯突然开口道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如同平静的湖面突然出现了涟漪，一圈接着一圈。
嗯，金点了点头，接着默不作声。
“哥哥……额，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偷看威廉的随笔了吧，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有点像看日记的错觉。”路易斯在心里补充道，像个小变态呀。
“路易斯，我知道你心里有些不安和内疚。因为威廉是个好人，对我们就跟亲兄弟一样。哦不，甚至比对阿尔伯特少爷都要上心，可我们却私自偷看他的随笔，忘恩负义像个白眼狼，这是多么糟糕呀。但我们的初衷是帮助阿尔伯特少爷和威廉关系变好，路易斯，你知道的，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上帝定会宽恕我们的，阿门。”金安慰了他的弟弟，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值得。
聪明的路易斯一下子明白其中的关键，他毫不犹豫指着书让哥哥快点读下去，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
“不内疚了？”金戏谑道。
“内疚的，但我会用真心来弥补威廉的，虽然这很低贱。因为知道要犯错却依然执意为之，即使事后弥补也无济于事。但之后我一定会告诉威廉一切的真相的。”
“他很单纯，会伤心我们不理解他……也许，路易斯，你懂得，有时候无知也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哥哥你以前说过，欺骗就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呀。”
房间顿时消音了。
许久，一向平静的金发自内心的微笑：“路易斯，你说的很对哦。”
“哥哥，你不要打趣我。”
“路易斯，你炸毛了！”
“哥哥！”
“好吧，那就不浪费时间了。”
金找到了那张纸条，轻轻读了出来上面的字。威廉刚刚内心很痛苦吧，他真是个优秀的演员，优秀得让人心疼呀。可怜的小狗独自呆在角落里伤心地舔着伤口，为了不让人担心还冲着人高兴地摇尾巴，以此来隐藏自己的伤口。
他受气了，而我们却不知道他在那里受气、因为什么受气……真是该死呀，金。虽然娇艳的鲜花在外面被大风大雨打伤，我们于事无补，我们毫无责任，但我们好歹要给鲜花罩上玻璃罩，为他遮风挡雨呀。
“可哭泣后，眼睛红的是眼白，跟瞳孔颜色没有关系呀。”路易斯诧异道，一下将悲伤的气氛冲散了。
他不希望我过分沉溺于悲伤和自责中，这个念头像闪电般浮现在金脑海里。金望着弟弟同样绯红的双眼，那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原来我陷得也很深呀，还说教弟弟，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想了好久，他在最后的纸张上补充了一句话，接着将纸条重新夹在书本上放好。真是头脑发热了，金想着，脸一下子滚烫了起来。以威廉的性格说不定明天就发现了这句话，也许很快明白了自己偷看他的行为，但就是想写，强烈的欲望推动着他走，去拥抱那个孤独的渴望爱的灵魂。
看来哥哥还是很温柔的，路易斯想到，不过对彼眼里，对己宽容的行为不太够意思，虽然只有一次。
“这本书没有了，我们结束了？”路易斯用手肘抵了抵哥哥问道。
“不，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既然威廉有写随笔的习惯，哪怕是小事也会记载。那以他对威廉善良内心的理解，安娜这件事说不定写的很多，而且就在这满满的书堆中。金看向满满一面的书架上的书，发誓我们的短期任务是翻遍所有的书，仔仔细细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