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危险关系》桃阿李

43、43

　　一场战争。

　　情感上，埃斯特拉拒绝相信这个占卜结果，但是理智告诉她，以卡珊德拉一向展示出的占卜天赋，这个结果很大的可能是真的。邓布利多也相信这个结果，更是让埃斯特拉开始焦虑了起来。

　　仅管邓布利多教授的年纪不大，但凡是在上过他的课的学生，无一不被他展示出的个人魅力所折服，这种个人魅力不是指他的长相谈吐，而是他不经意间显露出来的强大。

　　他不是一个只醉心于教学的教授，斯莱特林的每个人都坚信这一点。

　　戈林奇的性命不难保住，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他脸上的伤口麻烦了点，不知道那只抓他的雪貂爪子上沾了什么东西——班内特医师觉得是某种其他神奇动物的唾液，但那只雪貂不知踪影，所以他们还在小心翼翼地不断改进魔药配方。

　　圣芒戈出具了戈林奇性命无忧的证明，但忒修斯的弟弟还是被霍格沃茨退学了，但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力争，他被允许保留了他的魔杖。

　　邓布利多后来又出现在圣芒戈两次，主要是来看望戈林奇的恢复情况，埃斯特拉看不出来他对威森加摩给的这个判决是否满意，但是他一定很高兴卡珊德拉接受了他的邀请。

　　圣诞节过后，卡珊德拉就会从圣芒戈离开，变成霍格沃茨占卜课的教授。

　　埃斯特拉认为，邓布利多此举不仅是想拉拢卡珊德拉，也是想把她保护起来的意思。如果格林德沃真的已经在欧洲发起几场暴行并且有继续煽动巫师和麻瓜之间斗争的举动，那么一个有预言天赋且并不站在他那边的女巫太碍事了。

　　在霍格沃茨读过书的人都明白，英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霍格沃茨更安全。

　　卡珊德拉对邓布利多是想保护她这个理由比较接受，因为她还是对自己能当老师这件事保有怀疑，甚至拖着西蒙把霍格沃茨七年的教材统统翻出来，开始复习功课。

　　他们好像对麻瓜的战争没有特别大的感觉，但是埃斯特拉不行。她住在麻瓜的聚集的地方，她的家人，她的爱人都是麻瓜。

　　她把这个占卜结果讲给帕特里克听，帕特里克的反应让她大吃一惊。他竟然毫不担心，他觉得如果真的有战争，应该也就是像布尔战争那样，不会影响全国， 更像是大型的军事演练，去别的地方维护一下国家权威，他还以一种纵容宠溺的态度亲了亲埃斯特拉的额头，叫她“甜心”，让她不要担心。他甚至很乐意上战场！

　　总之，麻瓜的世界丝毫没有战争的苗头，尽管附近驻扎的海军军官和卡斯特上尉的谈话中提到过一次，但人们并没有当真。

　　那个海军军官是卡斯特上尉的朋友，受邀来参加卡斯特小姐和小罗奇医生的婚礼的。是的，卡斯特小姐身体痊愈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小罗奇医生两个年轻人已经偷偷订婚了好多年，在小罗奇医生去念大学之前，他们彼此就互定终身了。

　　“这就是你要替卡斯特小姐保守的秘密？”婚礼上，埃斯特拉偷偷问帕特里克，“你怎么发现的？”

　　“很明显，她一直在照顾老罗奇医生，向他打听威尔士的事情。我只是不小心听到而已，也不小心知道了伯尼·罗奇在威尔士念医学院的事情。”

　　“你过于谦虚了。”埃斯特拉评价道。不小心听到也是一门学问，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当中，独独就他一个人知道了卡斯特小姐的秘密呢？

　　不知道成为小罗奇夫人的卡斯特小姐是想摆脱母亲的控制，还是想全力支持丈夫的事业，她从卡斯特夫人的团协中退出来，和丈夫开设了一个急救和家庭护理学习班。

　　她的传单发得到处都是，附近村子里还有女孩每天徒步过来上课。在埃斯特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这个学习班的规模已经很大了，因为小罗奇夫人上门请求能否在伯顿宅里空出两个房间，收留四个远道而来学习的小姑娘居住，医院和罗奇宅里已经住不下了，村里其他几户人家也分别收留了几个女孩。

　　“她们会付一部分借住费的。”小罗奇夫人说。

　　伯顿夫人不好拒绝她，但尤德对此颇有微词——尤德就是女仆玛丽，她的原名既拗口又难记，但她既然实际上已经是管家的一把手，伯顿夫人觉得叫她尤德也挺不错，说不定过个几年，可以直接叫她尤德太太。

　　"她们把房间和浴室搞得一团乱。"尤德说，"还对朱莉大呼小叫。"朱莉是另外一个女仆。

　　尤德不好意思说她觉得其中有两个女孩还大胆到会朝帕特里克先生暗送秋波，但这只是她的感觉，她不能毫无凭据地讲这种话。

　　她在讲这些的时候，埃斯特拉小姐照例不在家中，伯顿宅的下午茶上，只有伯顿夫人和前来拜访的帕特里克和露西亚夫人。

　　“我会和罗奇夫人反应这个问题的，尤德，安慰一下朱莉那个可怜的姑娘，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情况，让朱莉立即来告诉我，或者直接告诉她们，伯顿宅不欢迎她们借住了。”伯顿夫人说。

　　等尤德走开后，露西亚不禁提议道，“不如你们一起到小汀兰居住一段时间？离这些烦心事远一点。”

　　帕特里克暗地里给了母亲一个赞赏的眼神。

　　“我不能离开伯顿宅，没有我住在这儿，我怀疑那群姑娘会一点都不尊重尤德她们。现在有些年轻姑娘一点也不懂尊重仆人们，她们帮了我们多少忙，她们视而不见。”伯顿夫人对借住的姑娘们对伯顿宅女仆们的态度感到生气，其实不止朱莉，她们对尤德也指手画脚。

　　她打定主意要和小罗奇夫人好好聊一聊这个问题，她和小罗奇医生的护理班给村子里带来了一些怨言，如果这些姑娘们不能改变她们的态度，伯顿夫人只能当一个坏人了，她可不在乎那些借住费之类的。

　　“那就让埃斯特拉一个人过来住吧，”露西亚夫人说，“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她每天工作那么忙，我觉得让她下班之后还是不要为这些事心烦，你觉得呢，凯瑟琳？”

　　她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让伯顿夫人明白埃斯特拉那点小秘密她多少是知道一二的，而且并不在乎，这是伯顿夫人最高兴的一点。

　　“她和帕特里克的婚礼还有三个月就要举行了，住在小汀兰也方便我们挑选礼服。”露西亚说。

　　“你们确定不要在帕特里克出生的教区举行婚礼仪式吗？”伯顿夫人问。

　　“我觉得这里也不错，帕特里克已经把小汀兰买下来了。他们婚后就可以直接住在那里。”

　　“哦，卡斯特上尉听到这个消息要高兴坏了。”伯顿夫人有些惊讶，她顿了顿，“我也十分高兴。”

　　于是，在晚饭过后，埃斯特拉被告知她的行礼已经全部打包到了小汀兰。

　　“司机会返程来接你们。”露西亚在车窗后，探出一双狡黠的眼睛。汽车扬长而去。

　　伯顿夫人默契地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所以……”帕特里克毫不尴尬地伸出手，“我们被迫要散一段步。”

　　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去，余烬给马沙加尔的景色染上了一层橘色，在此等美景中，散步这个活动也未尝不可。

　　埃斯特拉挽上他的胳膊，"是借住在我们家的女孩们把妈妈搞疯了吗？她们搬出去了。"

　　女仆们对这个结果喜形于色。

　　"我找小罗奇医生聊了聊，我认为他给那些女孩们颁发结业证书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寄住人家对她们的评价。他是个聪明人，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小罗奇夫人晚饭前就过来帮那四个女孩搬走了。

　　小罗奇医生意识到有些姑娘们并不能很严肃地对待护理这件事，他已经打算辞退一些抱着玩耍态度来的姑娘们，并且联系了他一些在医院工作同学和朋友，把去医院实习列上课程，因为第一批前来学习的姑娘在考场上表现得一塌糊涂，她们只能记住教材上的东西，遇见实际情况就没辙了。

　　"我其实也很想参加这个学习班，当我听那些姑娘们说她们还学一些战地临时包扎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也去学一学，或许会派上用场。"埃斯特拉忧虑的说，"帕特里克，这不是空穴来风，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卡斯特上尉认为战争是谣言，但卡珊德拉写信告诉我，她有关这个结果的占卜已经越来越明确了，我们必然会爆发一场战争。"

　　这是由很多因素造成的必然结果，不仅仅是因为格林德沃，聪明睿智如邓布利多都无法改变这个事件的走向。埃斯特拉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她已经开始熬福灵剂。如果，帕特里克最终要上战场，她希望他能一直有好运气。

　　帕特里克也知道埃斯特拉最近忧心忡忡，甚至无暇顾及他们6月份的婚礼。但他不知道除了亲吻和拥抱外如何安慰她，才能消除她的满心忧虑。

　　他和每个英国男人一样——除了少部分，对最近报纸上的报道采取一种从容的态度，如果没有战争那更好，如果战争是必然的，那么他一定会勇敢地奔赴战场，为祖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