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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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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汀兰的会面非常成功。露西亚已经完全喜欢上了埃斯特拉——帕特里克很确定,当埃斯特拉下定决心要讨好某个人的时候,她绝对不可能不成功。
帕特里克从来没有见过像那天晚上那样甜美可爱的埃斯特拉,他一直知道埃斯特拉的外貌具有欺骗性,他感觉到有点嫉妒,因为埃斯特拉从来没有这样欺骗过她。
瞧瞧露西亚和艾默里太太一个一口甜妞和甜心称呼埃斯特拉,就可以想象她的伪装有多么成功。
露西亚在早餐桌子上拆她的信,一边对帕特里克说,“婚礼定在明年6月份怎么样?我和瑟琳娜讨论过,马沙加尔6月初的时候,天气就很暖和了,穿礼服肯定很漂亮。”
瑟琳娜是伯顿夫人的教名。
帕特里克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教堂只能定六月份吗?”
“不,我询问过婚姻登记处,只要仪式前的十四天通知他们就可以获得许可证,不过如果我们买下小汀兰,在这个教区,你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露西亚说。
“那就买下它。”帕特里克说,“我去问问房产经纪人,我觉得那个老太太一定有意出售,不是吗?”
露西亚扬了扬眉毛,“就算你买下它,婚期也不可能提前。”
帕特里克不肯承认他是为了那句“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他说,“只是以防万一,小汀兰你住着不舒服吗?”
“可以让你们婚后住在这里。”露西亚说,“我打算你们结婚后,和凯瑟琳结伴出去旅游。你知道我想这样做很多年了。”她拿起了下一封信,蹙了蹙眉,翻看了一下邮戳地址,“哦,伊迪丝的来信,她不知道我住到这里来了,是从黑文菲尔德转过来的。”
帕特里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伊迪丝是谁,他还在想怎么劝说埃斯特拉把婚礼仪式提前,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但是每天晚上吃完饭后,他不得不把妻子送回她自己家,哪怕埃斯特拉偶尔留宿小汀兰,但她的房间处于走廊的另一端……帕特里克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心痒难耐。
“哦,我的老天爷!”露西亚的惊呼声打断了帕特里克的思绪。
“怎么了?”
露西亚的脸上浮现出诸如惊恐愤怒等情绪,她把信揉成了一团,做了一个手势,并没有回答帕特里克的话。随后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了托盘里最后一封信,今天的令人惊讶的事情仿佛打好商量,一起来拜访她。
“莫里?为什么莫里会写信给我?”露西亚不解地拆开信封。
这个有有些熟悉的名字唤起帕特里克的记忆,“我忘记和你说,上次在伦敦,我和埃斯特拉遇见了一个名叫莫里的律师,埃斯特拉说他一定认识我,他是谁?”
“唐顿的律师。”露西亚说,她快速地扫了一下信,把它递给帕特里克,“他写信问我有没有听说你还活着的消息,他还写信给罗伯特,罗伯特认为这都是无稽之谈。”她把刚刚揉成一团的信重新展开,“如果他们真的得知你还活着,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你不去履行那个婚约的话,我想我可以把这封信砸在他们的脸上。”
帕特里克不知道那封皱巴巴的信里讲了哪些内容,露西亚也并没有给他看的意思。
“这种丑闻少一个人知道都是好的”她说,“伊迪丝是个蠢姑娘,毫无疑问。”
帕特里克这才隐隐约约想到唐顿有个堂妹叫伊迪丝,他开解道,“事实上,就算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我都不需要继承唐顿。到了那一天,他们会惊讶地发现法律上格兰瑟姆伯爵下一位继承人就是现在那个远房亲戚。我觉得如果他们发现这一点,想必不会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
“我不能理解……”露西亚说,她有些迟疑地压低了声音,“是埃斯特拉?”
帕特里克扬了扬眉毛。
“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亲眼看到那个小甜心可以变个法术给我瞧一瞧。”露西亚明白了,是她那个有些神秘的儿媳妇办到的,她轻声说,“但是现在,我可不能把她吓跑,是不是?她像只兔子一样警觉。”
帕特里克怀疑这一点,如果非要动物来形容,他觉得埃斯特拉某些性格方面像只猫。
不知道是兔子还是猫的埃斯特拉,此时也被一种像猫又像熊的动物折磨着。
“被雪貂攻击了?”她用手摸了摸躺在病床上时不时抽搐的男学生,这个可怜的孩子的伤口不仅是脖子上那两个很明显的牙洞,还有贯穿了大半张脸的抓痕,“据我所知,雪貂并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物种。”
“怀孕的雌性雪貂另算。”忒修斯·斯卡曼德说。
埃斯特拉看了看男孩身上斯莱特林的校袍,对送他来圣芒戈就诊的为什么是忒修斯感到好奇。
“他的教授在隔壁,他正在和卡珊德拉说话。”忒修斯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袭击他的那只雪貂,是我弟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学校养这种动物。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班内特医师摇了摇头,他满脸叹息之色让忒修斯的心凉了半截。
“没有生命危险。”班内特医师慢吞吞地说——忒修斯仿佛绝处逢生,“但是他可能会有有点后遗症,需要住院观察。由于那是一只怀孕的雪貂,或许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在里面,毒素有些复杂,我会和伯顿商量如何进行药物治疗的。哦,对不起,克劳利治疗师,我总是忘记你已经结婚了。”
“我自己也是。”埃斯特拉并不在意称呼。
“你结婚了?”忒修斯有些吃惊,随后了然,“那个麻瓜?”
“是的。”埃斯特拉说,她帮忙拉上男孩床前的隔帘,“你的弟弟怎么样?”
“他现在在家。这个男孩父亲找到了霍格沃茨的董事会,魔法部也在向学校施压,下个礼拜威森加摩会出结果。不过他没有生命危险真是太好了,我觉得纽特,就是我弟弟,可能会被退学,好心的邓布利多教授虽然答应替他辩护,但他就一个人也抗不过整个威森加摩。”
“邓布利多教授?”埃斯特拉有些疑惑。
“是的,他一直很喜欢纽特,也很信任他,他觉得这件事不是纽特的错,啊,他来了。”忒修斯的目光越过埃斯特拉的肩膀,看向走廊深处。
埃斯特拉回头,一个红褐色头发的英俊青年朝他们走过来,他穿着西装马甲,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下,身姿笔挺,脸上是挂着很和善的笑容,卡珊德拉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定地跟在他的身后。
“好久不见,伯顿,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和学校时大不一样了。”青年——邓布利多教授说。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呢,教授?”
“柔软多了,我必须得说。”
埃斯特拉笑了笑。
他拍了怕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忒修斯,“别担心,圣芒戈一定会治好戈林奇的,忒修斯,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一堆事情要准备。”说完转过身又对卡珊德拉说,“瓦布拉斯基小姐,我衷心地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邀请,期待你的答复。”
埃斯特拉站在圣芒戈四楼的廊梯上,看着他们前后踏入圣芒戈的公共壁炉,好奇地问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的卡珊德拉,“邓布利多向你提出什么邀请?”
“你有时间去六楼的咖啡厅坐一坐吗?”
埃斯特拉看了一眼广场上的时钟,“十分钟,十分钟后我要和班内特讨论药物治疗方案。”
去六楼的咖啡厅是来不及了,但看卡珊德拉的神情,邓布利多和她的谈话内容不是件小事情,埃斯特拉就地布下一个防窃听结界。
结界刚刚布下,卡珊德拉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他向霍格沃茨校长提交了一份申请,申请开通了一门新的占卜课。他想推荐我去霍格沃茨任职这门课的老师。”
“什么课?”
“占卜——不是仅仅天文课中提到的占星术,还有水晶球占卜,麻绳,茶叶,钱币等等之类的占卜。但是,这个不是让我感到震惊的地方,他向我问起斯蒂芬·罗兰的事情,他听忒修斯说我的水晶球清晰地展现出了画面,我以为他只是好奇,想让我帮他占卜一下。”
埃斯特拉抓住了关键,“他要占卜什么?”
“他给了我一张照片,和一个人名:盖勒特·格林德沃。你熟悉这个名字吗?斯蒂芬说的那个智者!”
埃斯特拉有印象,“是的,一个具有蛊惑性的朋友。占卜的结果是什么?”
卡珊德拉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起来,“一场战争。”
“什么?”埃斯特拉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巫师的战争,麻瓜的战争——我看到了军队,麻瓜的武器,还有一些我认不出的像鸟一样的东西,邓不列多说那是飞机。”
埃斯特拉不理解这个结果,“为什么占卜一个人会出现这种画面。”
卡珊德拉自己也有些不解,但是水晶球的现实的画面确实如此,“邓布利多的解释是,因为这个结果格林德沃肯定插了一手,圣芒戈前几次收留的大批麻瓜也有他的影子。”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卡西,”埃斯特拉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自己相信这个占卜结果吗?”
“我不知道,”卡珊德拉有些迷茫,“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如果要看一段时间外的事情,水晶球不会出现这么清晰的画面——但是邓布利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