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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打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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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次日请了一天假,黎吟跟她叫了个搬家公司,“快马加鞭”地把人拖走了。
人一走,房子就空了,对此谭斯礼旁敲侧击试探过她好几次,打着保护她人身安全的幌子跟她缺个室友的理由,好说歹说都要搬进来。
黎吟斜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拒绝他,没好气地说:“我说当初这么殷勤对人好呢,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他没脸没皮地凑上来笑嘻嘻地打着马虎眼,“不考虑下么?长得帅身材好会交流。”
“你现在贼像打小广告的。”
“不给算了,反正我烦死你。”
黎吟踹了他一脚,“你现在特无赖知不知道,还他妈幼稚!”
“那怎么办,我就这样了。”
在黎吟听来,这人就一妥妥强盗理论——“怎么办,赖上你了。”
最后还是没答应,但允许他一星期来住一次。
晃晃悠悠又是一个多星期,她在奶茶店干的更加得心应手,徐桥和对她压根挑不出毛病,还玩笑着和她打趣:“丫头,等你高考完,来我这小破店转正怎么样?”
黎吟揶揄道:“可别,除非工资一万八。”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徐桥和吹胡子瞪眼道。
“免谈。”她不咸不淡地回。
就这样,话题在玩笑中过去。
*
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黎吟在教室收拾东西,总感觉自己少了点什么,又想不起来,而且这种感觉持续很久了,人还在外面等着,她没再多想,背上书包出教室门,谭斯礼顺势牵住她的手晃了晃,说:“今天不去店里了。”
黎吟没问他要把她带去哪,任由他牵着走。
他们之间总有种无形的默契,交付全身心的信任。
快到一家大排档时,一个人朝他们迎面走来。
黎吟其实早就注意到对方了,那人一直焦急地在原地打转,还喘着粗气,明显刚来没多久,一头嚣张的黄发,在暖光下照得更为夺目。
那人走到谭斯礼跟前,匀着气,道:“礼哥,权......权被人堵了,他让我到这找你。”
“在哪?怎么不打电话。”
“打了,没通。就在西街那,他应该是要去找你,结果就被柳伟截胡了,那帮孙子真他妈不是个东西!”黄毛的语气开始变得激昂起来。
谭斯礼放开她的手,想到自己手机总是开静音,又听到柳伟的名字,皱着眉问道:“你直接赶到这的?”
“对,我本来在家躺着,是李澄明跟我打的电话,那边估计就他们两个。”
谭斯礼摸完情况后看了眼手机,然后嘱咐他,道:“强子,你先把我女朋友送到家。”
说完就朝西街跑,南中就在西街,他们没走多远,要不了几分钟。
跟周柏强描述的一样,巷子口有两个人站在那把风,不时张望着。
谭斯礼此刻的气压低得厉害,跟覆了层冰似的,一步一步朝那边走去,那两人眼尖发现他立马朝后喊了句,里面发出的闷哼声更为明显。
他抄起路边的一把椅子就往里走,那两人不敢拦他,只好恹恹的跟他让路。
拐进巷子,里面的情形混乱不堪,三个人压制着李澄明,他不停破口大骂,将人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席权跟一人扭打在一起,只见那人将席权猛地扯起来,后面一个人拿着棒子挥过来。
谭斯礼立马出声喊道:“阿权!躲开!”
席权一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做出举动,身形往旁边一闪,棒子险些挥到与席权交手那人脸上,那人破骂道:“你他妈要死啊!”
电光火石间,谭斯礼抄着椅子冲上前从那人后背抡过去,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双膝跪地,尔后他眼神阴翳地盯着拿棒槌的红毛,被他这么一盯,红毛双腿打颤的丢棒槌就想跑,他没给这个机会直接朝对方下颌角挥了一拳,红毛瞬间吃痛地偏过头,下一秒,又被他直接将头按在墙上,发出闷实地砰声。
随着谭斯礼的到来,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了那条八爪鱼的束缚,席权浑身自在,活动了下脖子捡起那根滚落在地上的木棒,一棍棍朝下他黑手的人落下来,一道道惨叫声此起彼伏。
巷子里挺宽敞,李澄明见他来了,一脚踢住前面人的要害趁着放开的空隙一骨碌爬起来,活动了下脖子,见有两个人拿着家伙冲着谭斯礼跑去,李澄明叫骂着冲上前,“我艹你妈的逼崽子!”将人一脚踹开。
另一人从后掐住谭斯礼的脖子,将他弯着的身板挺直,“你不是能耐吗?老子......”
话还没说完,谭斯礼狠踢了下那人的小腿,一阵痉挛痛感直接冲上顶,同时他握住那人的手臂,肩膀抵住身后人的肩膀借力将人在空中翻转骤然摔在地上,紧跟着上前踹了一脚,那人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疼得捂着肚子打哆嗦。
谭斯礼环视了下地上的人,横七竖八躺着,地上还有一滩滩血迹,一道道哀嚎声响起,这架打的真他妈没劲。
周柏强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得七零八落了,只剩下几个倒地不起跟靠在墙上的人。
席权拍了拍一人的脸,脸色极为不耐:“我在问你一遍,柳伟那孙子躲在哪?”
那人嘟囔着别过脸,他对准下半身就是一脚,“说,还是不说?”
那人痛苦的捂着要害处,疼得大叫一声,哆嗦着回:“我说......他在......啊!他......他在鸳鸯馆!”
周柏强过来看了眼伤势,对谭斯礼说:“礼哥,你女朋友没回家。”
背对着人抽烟的谭斯礼瞬间转过身:“你他妈的!她在哪!”
周柏强缩了下脖子,“在外面等你。”
不等他说完谭斯礼就朝巷子口大步流星地走,待视野开阔,一眼就瞥见马路对面的黎吟,身边还有个人,他隐着怒气朝她走去,她身边的人看他一眼然后匆匆离开。
“站住。”那人依言顿住身影。
黎吟朝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谭斯礼沉默着与她对视,终是没说什么,放那人走了。
黎吟见他脸色不好,主动解释道:“是我要跟来的,你那朋友火急火燎的,拗不过我。”
“嗯。我等会儿还有事办,先送你回家。”
刚准备走人,席权从巷子里出来四处张望,然后定睛看向这边,说道:“阿礼,我先去找柳伟。”
谭斯礼停住脚步,扭头对她说:“我得去趟鸳鸯馆,可能......”
“你再把我丢给别人试试?”黎吟截断了他的话。
见她有点生气,他跟着没辙,只好牵着人朝巷子那边走,李澄明跟周柏强一前一后的出来。
谭斯礼将烟头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抬头看席权,道:“还没问你,伤哪儿了没?”
“挨了几棍子,这帮孙子真他娘的阴!”
“靠北了,你咋不关心关心我啊艹!”说话的是李澄明。
“你丫的是缺只胳膊还是少条腿了?”
“哎哎哎,今儿个正好你对象在,让她见识见识你什么德行!黎吟你评评理,不都是一起同仇敌忾的兄弟,他就这个逼态度,天王老子都没他横!”
黎吟轻笑了声,并未说话。
“你再逼?”谭斯礼抖了根烟出来。
李澄明气地跳脚,周柏强及时出来当和事佬,说:“行了明子,行了!你一大老爷们搁这演个屁的悲情戏!”
“就是~”席权在一旁轻飘飘的插上一嘴,显得极其谄媚。
说笑归说笑,正事还得办。
一行人到了鸳鸯馆门口,四人交换了下眼神,谭斯礼将她带到斜对面一家书吧,跟店主耳语了几句,只见那人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
谭斯礼走后,她无所事事的走到一空位坐下,店主踱步过来在她面前放了一杯白开水,眼神询问她,得到应允后才缓缓坐下,抿了口咖啡,温声道:“你好,我叫徐清儒。”
她再次点了下头,回了句“你好”,心里却泛起一丝多虑:“徐清儒?徐桥和?巧合么?”
*
谭斯礼踩着台阶上楼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只见席权坐在椅子上一脸不爽,待他的半截身形被站着的一人看到,那人立即朝坐着的光头咳了声,光头了然的回头,见到谭斯礼后脸上阴鹜的神色瞬间变换,扬起了抹虚伪的笑容,娴熟地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茶杯满上水,道:“哟,这不小礼爷吗!我刚还说怎么突然就被人找上麻烦了,敢情还真有事找我?”
谭斯礼单身插兜懒洋洋地走到他面前坐下,光头连忙将茶水端到他跟前,一个没放稳溅了些许出来,他懊悔地说:“看来我一粗汉还真不适合干这些,你说是吧?”
意有所指。
谭斯礼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液体滚过喉腔。
“柳伟啊,这人呢不能光想着反,毕竟饭还得吃,日子还得过。要是命没了,可真就什么都没了……”他顿了下,“我说的对吗?”
柳伟面色一滞,“哈哈哈哈......对,怎么不对,还得是读书人,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吧,席权约架我的人,这账我总不能不算吧?”
“呵,你算个毛线?”席权鄙夷道。
“说话挺冲啊。”柳伟轻抿了口茶。
“那不咋的?跟你哈腰点头啊,配吗你!”李澄明瞪着柳伟,讲话更冲。
“就是~”周柏强附和道。
“你们一人长几张嘴?”柳伟头都大了。
“你管呢,他妈逼逼叨叨的,有本事做没胆子认,出来混你妈呢!”李澄明持续输出,一张嘴吧啦吧啦的停不下来。
“你那几个小喽啰拿家伙阴人的时候怎么不让他嘴长严实点,服了我艹!!”
“还他妈搁这玩马子吃火锅,咋的,老子忒弱是吧?你他妈瞧不起谁呢在!!!”
李澄明越说越急眼,席权朝周柏强使了个眼色,连忙将人呼住,“行了,你又不是君子,到这动什么口!二臂吧你......”
李澄明内心:对哦。
柳伟听得一愣一愣的,见这张不饶人的嘴停下,反应倒挺快,挖苦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鸳鸯馆请了个角儿呢,都能给你搭台唱相声演小品了,真是他妈聒噪的蝉。”
“我去你妈的,讽刺谁呢!”李澄明被最后一句话一点就着,上去就是一脚。
柳伟本来是罩着自己当时没在场,能打打太极会会这群人,也没什么防备,陡然被这么一踹,他没什么准备的往后倒去,摔了个四仰八叉,接着李澄明一个箭步上前跨坐在柳伟身上狠狠给了几拳,嘴上还嘟囔着:“艹你妈的,老子脸上都破了,你还他妈吃火锅!老子让你吃个够!”
柳伟身形强悍,被他打了几拳脑袋晃悠了几下,吐了口唾液,立刻翻转过来一拳一拳挥下去,嘴里大声破骂。周柏强见状立马冲上前踹柳伟的后背,李澄明一边拿手肘防御一边叫唤:“礼礼礼礼礼!权权权权权!”
谭斯礼淡定自若地继续喝茶,“你先扛着”。
“什么?!我艹你大爷的谭斯礼!!!!!”
席权嗤笑了声,起身走来,一把勾住柳伟的脖子将人往后拖,柳伟一张脸憋得面红耳赤,试图用手肘反抗,没得手。席权一把放开他,屈起腿踢在他后脑勺上,待人因为惯性往前俯冲狼狈扶地时,席权一手捏住他后颈,直接将人给拉回来,脑袋凑过去在他耳旁轻轻开口:“柳伟,你真当老子好欺负呢?”
说罢将手用力一扬,起身看了眼谭斯礼,他不知何时起身的,只见他扯了扯卫衣领口,俨然一副走人的架势。
席权捏了捏后颈准备拿自己的外套,感受到身后一股强风时,周柏强先他一步惊呼道:“席权!”
他刚准备回头,谭斯礼出声道:“别回头,左边。”
他照做,往左边闪开,还是被擦了点伤,刀锋从耳朵旁划过,划了道口子。
柳伟用力太猛,因为席权这一灵活的躲闪手下得了个空,身子朝前踉跄几步虚浮着。
待席权反应过来时谭斯礼已经把人跟条狗似的拎着,头重重撞击墙面,一拳打到柳伟脸上,浓稠的鼻血涌出来,狼狈至极。
柳伟此刻跟条发疯的狼狗,发出不甘的低吼声,不管不顾的抱住他腰身往后抵,两人扭打在一起,准的来说柳伟一直处于下风,脸上不停挨拳头,身上被他猛踹,房间里惨叫连连。
“老子提醒过你,别他妈玩阴的。”
最后被打的彻底没力气,柳伟瘫软在地上,眼冒金星。谭斯礼起身一脚踩在他脸上,柳伟立刻发出怒吼声,试图爬起又被人一脚踹到地上,他视线涣散,强撑理智阴狠地说:“谭斯礼,老子杀了你!!!”
回应他的是鞋底碾在脸上屈辱性的动作,谭斯礼蹲下来拍了拍他肿高的脸,淡道:“我等着。”
*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楼梯走下来,在柳伟身边的两个喽啰早已到下面等得焦急,见他们一个个闲庭信步的样子,连忙大步迎上去侧着身子,等他们经过之后才往上跑。
李澄明叫住了一人,“喂!给上面的人提个醒,我手上握的资料够他再进去几年。”
随后他吹了个口哨,道:“悠着点~”
那人一愣,踩着沉重的步子继续上楼。
出了店门,席权提议去吃烧烤,把那两个人的兴致给提起来了,李澄明立刻嚷嚷着:“走啊走啊,好久没撸串了!”
谭斯礼点了根烟,含在嘴里缓缓吐出薄雾,“你们先去,我去接黎吟。”
提到黎吟,李澄明多了句嘴,“哎,你跟她来真的啊?”
“嗯,怎么?”
“不是,那姑娘一看就‘诡计多端’的,兄弟怕你栽跟头知道不!”
席权笑着抖了根烟出来,揶揄道:“明子,你就跟娘们似的,乱操一堆心,谁他妈还怕栽个跟头,孬蛋。”
“就是~”周柏强插-了一嘴。
“滚你妹的,强子你自己说,我这人孬不孬?”
周柏强轻咳一声,然后捏着嗓子发出尖细的腔调:“礼礼礼礼礼~权权权权权~”
“艹你大爷的,真他妈骚,滚一边去。”他没好气地骂完,又将视线投向默不作声吸烟的谭斯礼身上。
刚一看过去,谭斯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柏强看着一脸吃瘪的李澄明,笑的前仰后合,妈的看李澄明那受气包的样他都能合不拢嘴,真爽啊艹。
李澄明对周柏强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滚滚滚,一天就会让我滚,妈的……”
谭斯礼斜了他一眼:“你嘀咕啥呢?”
李澄明:“啊,我说你今天帅爆了!打人好man!!”
“恶心玩意儿。”席权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说着周柏强叼根烟望了眼四周,然后朝右侧点了点下巴,玩笑着说:“抽个烟还有妹子看,小爷简直魅力无限!”
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瞥见一道仓皇而逃的身影。
谭斯礼捻灭烟蒂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拍了下他的脑袋,“美的你。”
周柏强挠着脑袋嘿嘿傻笑,眼看着他离开。
*
徐清儒的书吧在二楼,一楼是个欧式风咖啡馆,上下两层都是他的,准确说是子承父业,他倒是想在发展个一年,用自己的积蓄将三楼也买下来打通装网咖。
谭斯礼上去时,一眼瞥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黎吟,身上披了件薄毯,窗户开着,丝丝清凉的风笼罩在她周身,徐清儒坐她对面,戴着金边眼镜,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一副大学教授的派头。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会儿,徐清儒喝了口水扭头时发现了他的身影,扶了一下镜框,对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你来了。
他颔首缓步走来,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轻声问:“睡多久了?”
“有一会了,半小时左右。”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后倾身凑过去,一手轻柔地拍打她后背,轻唤道:“黎吟,该醒了。”
她睡眠浅,陡然被唤醒有点无所适从,下意识皱眉,脑袋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是发蒙的。
这一细微的脸部变化落在谭斯礼眼里特别挠人,迟缓的行动力明确的告诉他,女孩现在意识还不清明,跟魇足的猫儿一样,特别乖巧。
他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紧,将人向上提,几秒的腾空就把人捞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将手搭在他肩上,发愣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谭斯礼仰起头看她,不自觉地滚动喉腔,声线暗哑:“亲亲我。”
黎吟意识回笼了点,定在那不动。
他仍道:“黎吟,亲亲我。”
霎时,理智就跟脱了僵的野马,盲目的沉沦在当下的蛊惑之中。
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瘦削的脸,弓下身将吻准确无误的印在薄凉的唇瓣上,稍纵即逝,微微分离。
谭斯礼将手扣住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再亲一下。”
此刻的黎吟特别好说话,单纯的跟只兔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有辩别的能力,只能被动的卷入这场漩涡。
她依言又亲了下,公事公办的作法让他忍俊不禁,他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唇间溢出两个字:“好乖。”
光是这两个字就迅速的让她蹿红脸,诡异的红晕爬满肌肤,让人无端升起了蹂-躏的冲动。
谭斯礼将手机放到桌面上从容的点开录音,待秒钟开始跳动,他收回手往后仰,将她往下压了点,诱哄道:
“等会去吃宵夜。”
“嗯。”
“一堆人,不是单独的。”
“嗯......”
“别碰酒,怕你耍酒疯。”
“嗯……”
“今晚去你家。”
“嗯......”她瞬间清醒,立马摇了摇头,“不行!”
谭斯礼将录音暂停,显摆的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快道:“晚了。”
经他一调戏,瞌睡虫全给赶跑了,这人贱的得时时刻刻防着,一旦掉以轻心就中了它下的套,简直一混球。
两人小打小闹的画面尽收在徐清儒眼底,他坐在吧台椅上,握着电话看向那边,嘴角抽了抽,道:“还能干嘛?跟他老婆腻歪呗,满肚子坏水,直打人主意。”
“......”
“他那臭脾气你还不知道,少爷惯了,等着呗,还有一会儿。”
“......”
“我看他不是着了迷,魂都被勾走了。”
“......”
“你在老地方等到他的?那估计没跑了,他是准备将人介绍给哥几个的,急了。”
“......”
“行了,不说了。那姑娘闹情绪了,两人犟着呢。你是没看他别扭那样,拉不下脸哄还绷着,别提多新鲜了......哈哈哈,拿捏住了。”
挂完电话对面也有起身的架势,他绕过柜台迎上前,“去不去了,都等着呢。”
谭斯礼应了声扭头看她,“我上次留了衣服。”
黎吟眼角跳了跳,咬牙切齿地蹦出个字。
“——滚。”
徐清儒在一旁憋笑,给了谭斯礼一记眼神,仿佛在说“小样,没想到啊。”
谭斯礼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三人终于动身前往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