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馆》饭菜汤222

8、大家都去哪儿了？ 白珍珠睡的

　　白珍珠睡的迷迷糊糊，隐约中依稀听到一声声时断时续的歌声。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在轻轻吟唱。

　　好像又有人凑在她的耳边，她耳根处感到有什么东西划过，毛茸茸的，很逗人痒。白珍珠摆了摆手，翻了个身。可是那东西像是粘在她身上一般，换到了另一只耳朵，有一下没一下地佛过。

　　白珍珠掏了掏耳朵，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不知道谁打开了房间的灯，刺眼的灯光从眼皮的缝隙里倾倒，白珍珠用手捂住了眼睛。半晌，才慢慢适应房间里明晃晃的灯光。

　　耳边又响起了睡梦中听见的歌声，不同的是，这次更为清晰，就从房间靠窗的那侧传来。

　　白珍珠转头看向窗户，只见原本紧闭的两扇窗户全都大开，像一张巨大的口子，外面则是一片无尽的漆黑，看不到一点拱河边路灯的光亮。

　　环顾四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和她睡前没有差别。连她随手扔在椅子靠背上的围裙，也像之前一样耷拉着两根系带。白珍珠看了看自己，也还是今天穿的那身衣服，她又摸了摸床单，皱了眉头。她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而再看向窗户时，不知什么时候，窗框上坐了一个女人，背对着她，两只脚垂在窗外，正有一声没一声的哼着歌。

　　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披散着头发，身形清丽。搭在窗边的手匀称修长。

　　这女人是谁？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来这里干什么？

　　一连串疑问出现在白珍珠脑子里，但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什么原因，她想再往深处想，却觉得脑袋阵阵绞痛。

　　白珍珠晃了晃脑袋，再看向窗户时，那个女人却不见了，只留下朝着黑暗大开的窗子。

　　“怎么这样冷。”

　　白珍珠抱了抱手，以为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她下床去把窗户关上，窗户外面原本能看见流淌的拱河和零星的路灯，可是今天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竟然这么黑了。

　　关好窗户，白珍珠揉揉脑袋，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但她现在一个都说不上来。

　　正想下楼找王掌柜和阿黄，一转身，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冲着她笑的女人！

　　”啊！你…你是谁？”

　　女人长着一张很乖的幼态脸，剪着厚重的齐刘海，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眼睛很大，特别是那黑色的瞳孔，让白珍珠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在橱窗里看见的洋娃娃。

　　看着穿着和身形，应该就是刚刚白珍珠看见坐在窗框上的女人。

　　女人不说话，依旧抿着嘴看她笑，笑的嘴角弯弯，像天上的弯月。

　　她正想继续追问，女人却转身，轻飘飘地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白珍珠愣了愣，心想，这位姐姐是要走高冷路线吗？这是几个意思？要我追下去吗？

　　是晚上来店里的顾客吗？怎么跑上了二楼？

　　算了！白珍珠心想，顾客就是上帝！

　　她二话不说，抬脚跟了上去，顺着楼梯跑向一楼。

　　到了一楼，白珍珠傻眼。

　　酒馆一楼大堂点着灯，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看见那个女人，也没有笑眯眯的王掌柜和强壮的阿黄在疯狂手摇柠檬茶。

　　白珍珠叫了几声王掌柜和阿黄，声音空荡荡地在酒馆回响。这时，大堂里的钟声开始敲，“当…当…当……”，一下、两下、三下……八下，她心里默默跟着数。

　　钟声敲完，一股孤单和冷意把她包围，寂静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没由来地觉得很难过，呼吸差点停滞在胸口，原本很久没感受到的失落一下子又涌上心头。

　　她想出去，她想回家！

　　有了这个念头后，白珍珠不顾一切地跑向酒馆大门，一把拉开，却楞在了当场。

　　她看见的不再是熙熙攘攘的商业街，而是一条熟悉的楼梯。

　　连楼梯墙上挂的山水画都和不过酒馆里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