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缘·情殇》绾萩

7、第七章 助夫得道

　　近日以来，戴珏过着别人眼里的富贵生活。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然而并没有让戴珏觉得不适应，毕竟之前在薛府，也是每日如此，起早贪黑，不停劳作而已，只不过是从一种日复活法换到另一个日复活法。“算了，不想了，上山练一会吧。”便唤来随从欲上山练武。戴珏再一次坐在那平台中间，感受着山间的呼吸，运功调整这自己的呼吸。”
　　山脚下，一个男子身皮轻甲下跨俊马，移步至李管家等下人附近。可在楚王府内如此穿着驾马着自然只有楚王一人，只见那以李管家为手的下人们纷纷跪倒在地：“参见楚王！”楚璃萧在战马上俯视看向李管家声音沉闷平稳：“王妃呢？近日如何?”李管家微微挺身仰起头仰望着楚璃萧，那一马一人头占据大批视野，连太阳也躲在了楚王身后，看不清楚璃萧脸色的阴晴，让他心身惧怕不已，但还是硬着头皮整理思绪回答楚王的话：“回..楚楚王，王妃近日来只有第一日大致走过一边王府，后面的日子每日要么在房内要么在院内，有时则会来小凉山上，好似是练武。”楚璃萧听完有些疑惑，抬头向山顶望去：“我上前看看，其他人滚吧，老李留下看马。”楚璃萧左手撑着马背，稍一用力，整个人腾，双腿在空中漫步两脚，飘然落下，已然在上山的石阶路上。当楚璃萧走至山顶平台，看见那一人身着青衣戴纱裙买盘膝而作面朝东方或者说面朝太阳，接受阳光的沐浴，楚璃萧明显感觉到了面前这人身体周围的气息流动，亦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约莫过了有一盏茶时间，戴珏睁开双眼，面前的云天仿佛变成了金黄色。他有些不敢相信匪夷所思的画面，连忙眨了眨眼。再次睁开，看到那没有丝毫变化的熟知场景，才觉心安理得，刚刚亦是太阳刺激下昏了眼。戴珏起身轻轻拍了拍尘土，准备练习拳法。吐纳归气，戴珏一套起手式，随后向前一踏步，拧身发力挥拳向后出击。但出拳后，看到不远处好似有个人。他心想莫不是李管家上来寻他有事，但很快脑子里飞速思考回想的问题不是，李管家能找他有和事，而是在想他何时来的，自己这些动作里可有露出男性破绽。就在思绪纷乱之时，被笑声打破了。“哈哈哈，理东日之气绕身，运自身之气断体。不错不错”，说话的正是楚璃萧，一边说一边先戴珏走去“王妃很棒啊，这手气玩的不错，拳法到位步步充盈，阴柔之躯却阳刚拳意，可谓是补全自身啊。”自笑声起，戴珏已然看到来人，便是两人结婚却只在当日，见过半面的夫君楚璃萧。这次他真真正正看清了楚璃萧的练，这人细腰扎背膀肩抱拢，玉柱鼻，丹朱嘴，头顶束发金冠。剑眉似宝剑合天苍插额入鬟，俊目犀利且深邃好似苍天雄鹰的眼睛，又犹如黑夜星空让人无法看透。戴珏盯着那双皂白分明的双眼好似被吸入其中无法动弹，突然楚璃萧一把搂住戴珏的腰，这一动做让戴珏完全清晰过来，忙做挣扎状。奈何比力气那里比的过楚璃萧？戴珏只好尽力不正面面朝楚璃萧。“躲什么嘛，我们可是皇帝老儿亲笔下令赐婚，你有啥好躲的？”戴珏看情况不对，急忙慌乱中，调动全身气息一拳砸向楚璃萧胸膛。威力不大，但也让楚璃萧略微吃痛，松开了游离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哟，可以啊。”楚璃萧面带惊讶，而戴珏则是气喘嘘嘘，也不知怎么打出的这一拳。楚璃萧面朝这戴珏盘膝而坐：“你坐下，我给你牵引气息。”戴珏本意不愿，只是喘而不止，甚至脑子也有些晕眩，介于自己本身就要坐下调息，只能坐了下来。咋楚璃萧的带动下，戴珏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下来。“说来你也奇怪，明明气息匀实，可一击之后竟好似被抽去了瓶中水被倒去了瓶中水，并且你自己往里加水都做不到。难道是你不会运气。”楚璃萧边看着眼前的戴珏边思考了起来，而戴珏闭嘴不答心想“运气是什么？我只会凝气护嗓子改音调，那会打人啊，还不是被你逼的！~”想到这，冷不叮发出了一声“哼~~”被哼声打断的楚璃萧也不恼，当然也知道了戴珏已然恢复正常转而有说道：“不止如此，你还要奇怪之处。”话有稍顿，就在等戴珏的反应。戴珏的内心强压恐惧，扼杀那股惧怕对方知道自己为男儿身的秘密，不敢有丝毫动作，但那丝丝皱眉，已然逃不过楚璃萧的眼睛又道：“你明明是阴柔女儿身，拳法轻秀快速，但只有其型无其意，乃至你的拳法竟然挥出丝丝阳刚之意，当然只有一丝罢了，必经你是女子，难道你想用阳刚之一与阴柔本质互补？我只能说得不偿失，去杀杀人，对你来说那杀意气息比你想的阳刚之气有用多了。”听到这，明明楚璃萧说的是武道学识，但让戴珏听来只觉得舒服多了，稍拧的眉角已然散开，因为楚璃萧这么说话，就等于是告诉戴珏没有识破男儿身。楚璃萧那知戴珏心中所想继续言语：“这天下武道，分人黄、玄地，天命三阶，人黄分三个品阶，以玄地为限，分割人黄与天命。而天命分，宗师、立命、问心、窥理四个等级，再上便是传说中的问仙境了，那不知我家娘子有和境界啦，练武想至什么境界呢？”言词问话实则问心，对于楚璃萧的问话，戴珏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睁开双眼，走向平台边缘，抚手撑着护栏。“我女子，无境，花架子尔尔。”戴珏看了看这眼前的天地人世间道：“无境凡人，上位驱之。有境武人，上位利之。武道高人，天地压之。何境何意？”楚璃萧看着戴珏的背影，好似看到了一个在红尘浪中被无数次拍翻的小船，已无力抵抗任由那浪花卷来卷去，让楚璃萧不忍想将那海浪中将碎未碎的小船拾入怀中，但也忍不住上前辩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道无常亦无情，可人有仁人有情。为守一方土，世不悔，为报一家仇，命不惜。”楚璃萧走到戴珏身旁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只是手扶护栏道：“这一方西凉土地，我爹守了一辈子，只为黎明百姓安居乐业，我没那么好心境，我只想报仇。但父亲交给我的担子，只能我来抗，也只剩我来抗。即然如此，如何能不论何境？我要杀得西蛮不敢犯，了却其担。在杀的仇人坟前跪，了却我意。”楚璃萧说完豪言壮语，却低下了头，看向了那森罗城内不语。那深邃的眼神亦不在那么深邃，而是多了份落寞，竟然戴珏生出些许怜惜之情。不知道是何种力量，还是处于训练出来的女性本能，亦或者是戴珏天生的怜惜之心。之见戴珏身出手来挽住楚璃萧的右臂，但为看之而也随着楚璃萧的目光看向森罗城内道：“善民善守，凡，有心，会有回报。你，我，命不同，此地见，”说道这戴珏抬脚踩了一下地“落脚可踩地，”抬起头，眯起一只眼。又伸出手挡在视野前，露出半边天，看似好像可以伸手便能摸道天“伸手可触。”说完收回手，与楚璃萧四目相对：“你何意？”戴珏说话停停断断，句句不连，让楚璃萧觉得好似听都又好似没有明白。戴珏看出了楚璃萧没懂意思，便撒开了挽住楚璃萧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微微捏起来裙来，露出半截小腿，然后之见，戴珏抬脚跺了两下地，随后放下裙摆伸手用一指指尖点了点天空，最后挥手指向了，平台上一处刻字石壁。楚璃萧，看完了整个流程，最后看下那串刻字。那字何须走进查看，因本是他自己所刻。那句“抬头可观天，低头看人间。”一切的一切串联在一起楚璃萧明白了，戴珏与他命运不同，他是那脆弱扁舟，只想不碎不知何时碎，而他楚璃萧不应该如此。楚璃萧大笑：“哈哈哈，原本，我只想学那古人枭雄注视红尘可观沧海的气势，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做那后世史书上的枭雄？不能做天下武道第一人！驱我者，杀之！利我者，杀之！天压手遮，地威脚踏！哈哈哈！”说话间，楚璃萧气势攀升，话了闭眼又慢慢收敛气息。一会后楚璃萧睁开双眼，两步一踏便来到了戴珏身边，不等其反应便伸手揽腰，踏脚发力一跃而起至于半空之中。后在空中连踏四脚，便向山脚下飘落。在这山间林间只留下了楚璃萧升腾后炸开的气势和狂笑，还有那句：“实乃福妻，终不纳妾！”流传万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