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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庆功 ...

  •   暗二站在山腰上,等着秦宁的命令,无聊时,看着山脚一间木制小屋。

      一位亲兵跟在后面:“暗二大人,您看了这小屋一下午,是有什么问题吗?”

      暗二摩挲着下巴:“那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亲兵也跟着看了半天,说实话,距离太远,真不能看到什么,亲兵努力睁眼半天:“没什么特别的啊。”

      暗二喃喃道:“不还是有些不对劲。”

      “这次绑架三皇子的这批人,也太弱了吧。”

      “哪有,明明是我们实力变强了。”

      “嘶,不对。”暗二直觉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完,“我们这,有没有擅长八卦五行,奇门遁甲的。”

      亲兵回忆了一下:“有。”

      “找过来,让他看看。”

      ★

      叶问安试探道:“面具兄,我看你在这,权利挺大的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呢。”

      “那……你知道你们主子,为什么抓我这么久?”

      面具男幽深的瞳孔,直直的盯着他,有那么一瞬间,近乎没有一丝情绪,瞬间,却染上了瘆人的温柔。

      “不是想抓你,是想杀你,只是……”

      “从没来的及而已。”

      面具男的神情一下变得十分扭曲,都怪那只猪和越王,害得他每次都失败。偏偏……人还不能杀。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面具男忽然一笑:“不过,这次不会了,杀你的人,很快就会到了。”

      叶问安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男的说话的语调太恶心人了,还动手动脚的。叶问安窝在椅子里,有些不安的摩擦的两下手掌心。

      “你是谁的人?为什么想杀我?”

      面具男笑容温和:“虽然说你是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这些也没什么,但是很遗憾,,不能告诉你。”

      “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我就算不告诉你,你也不会生气的,对吧。”

      叶问安耳朵动了动,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

      四个守卫面无表情紧紧盯着他,哪怕他现在被锁着,也丝毫不显松懈,再加上……叶问安看了眼旁边的面具男,这死变态像是不走的样子,他出逃的机会,小的可怜。

      叶问安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两手并用抓起一块新的糕点,向面具男举了举,嬉皮笑脸道:“那我可要享受当下了,毕竟这可是我的最后一餐。”

      ★

      山腰

      擅长阵法的士兵在暗二耳边低语几句,暗二眉头越皱越紧。

      天色渐渐黑沉下来,山间的风卷起士兵的发,猎猎作响。

      这时,出去寻找秦宁一行人的士兵回来了:“报告大人,王爷他们不见了。”

      暗二的面色彻底黑沉下来,终于,他扬手,高声“情况有变。”

      “准备救援。”

      上里乡村村门。

      白昭行两个小时的变身失效,此时气喘吁吁的趴下秦宁怀里,吐槽道:“我去,哪有牢狱设在郊外的啊,来回跑多不方便啊。”

      秦宁看着村门口看似懒散,实则戒备的看守,捂住白昭行的嘴。

      踏踏踏,一辆朴素的马车从村外行驶而来,一只素白的手从车帘内伸出来,亮出了什么,看守立马直起身,身形从随性变得板正,恭恭敬敬的把那辆马车迎进了村。

      白昭行给自己开了个千里眼buff,两双眼睛直直盯着那只手,白昭行喃喃道:“黑白指环。”

      白莲教的人。

      白昭行想到榆城郊外的那场山崩,心底凉了几分。

      “看来这次,叶问安真的凶多极少啊。”

      秦宁不认识黑白指环,不太明白白昭行神神叨叨些什么,问:“怎么回事?”

      白昭行解释道:“车里那人亮出的是黑白指环,大概是白莲教高层的信物。”

      秦宁听了后,紧紧的盯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眼神锐利。

      这意味着……意味着,最初的时候,叶问安一行人碰上百人祭,被抓去祭祀,不是巧合。

      这可是个坏消息,这意味着,这些人,盯着叶问安可能很久了,甚至,这么多年来,叶问安次次被抓,也都不是场巧合。

      白昭行敲着秦宁的手臂,一点一点的。

      秦宁:“你在干什么?”

      白昭行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现在只能冒险一试了。”

      既然这次没有山崩,那他就自己造一个。

      反正,这村子,看来早已经被那群人,打造成了一个谋杀现场。

      ★

      “爷爷!”

      小小的白昭行怀抱着什么,跑过长长的走廊,站到走廊尽头,一名身着唐装的老人面前,高高兴兴的把手里的东西捧起来。

      “看,爷爷,这个炸|弹,我自己改造的!京叔还夸我来着。”

      老人把小白昭行抱起,接过炸|弹,面露赞赏,用满是胡渣的下巴蹭着小白昭行白嫩柔软的脸颊。

      “行行,你可真能干。”

      ★

      漫天火光倒映在暗二的瞳孔之中,如雷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溅染了一身污泥。

      白昭行拍了拍暗二的肩,大声嘶吼到:“还愣着干什么!混进去啊!”

      暗二愣愣照做,虽然精神不太行的样子,但能力还是在的,他一挥手,几个士兵穿着敌方的衣服,趁着兵荒马乱,干脆利落的换掉了几个竹楼边围着的士兵。

      反正黑衣脸上都蒙着黑布,谁分得清谁啊。

      地下,几人感觉到地面的震动,面具男嘴角一只令人不舒服的笑意终于沉了下去。

      叶问安眼睛一亮,趁着人心涣散,掏出藏在衣服里许久的银针,开始撬锁。

      多亏了被抓这些年积累的经验,让他学会了一下他本不该由他承受的学业,比如……如何在十秒内把锁撬开。

      “叮——”细微的开锁声,在爆炸声中小的微不可闻。

      面具男对着下来汇报情况的人厉声道:“上面怎么回事?”

      汇报的人下来,浑身颤抖:“大人,上面,有人一直在扔炸|药,而且威力巨大。”

      面具男咬牙:“那位还没到吗?”

      叶问安抖抖手腕,把那镣铐藏进袖子里,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满意极了。

      看来这波爆炸,让人心涣散啊。

      叶问安暗暗运功,汇聚脚下。

      这些年,他别的没学会,但逃跑还是有些能耐的,特别是在五年前神偷白鸽和疾风一起被送去皇宫,当了他半年的老师,禁闭期间,书没读多少,武功也没多大长进,各种诡异的步伐功夫倒是与日俱,逃跑的功夫更是在五年的实战演练中修得登峰造极境。

      总而言之,只要没人注意他,叶问安对逃跑,自信极了。

      主子的吩咐还残存在耳边,面具男只觉得像是被毒蛇缠住脖颈吐信:“这次要还像之前一样,一个皇子都没死,就拿你的命来交差吧。”

      那黑衣犹豫道:“不是没到,是……有人拿着黑白戒指找上来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了,那位变得极不配合。”

      “他在怀疑我们了。”

      面具男脸色绷不住了,“行,他不行,我亲自压过去。”

      “让他杀!”

      黑衣:“现在外面还在炸,太危险了。”

      面具男想想主子下的那死命令,定了定神:“不管了,先出去再说。”

      谁能想到有人会随身携带□□啊,还这么多!

      “大人,不好了!”

      身后传来下属不安的声音。

      “三皇子,逃跑了。”

      面具男手指紧了紧,还是没忍住,一拂袖,把桌上的糕点全扫了下去。

      “废物,一群废物!”

      “哟吼!”

      上里乡村附近某个小镇,最好的酒馆被包了下来。

      “恭喜我们,这次营救行动再次大获全胜!”

      暗二抬起酒罐子,豪气万丈痛饮一壶。

      叶问安丝毫没有皇子架子:“兄弟们,你们这次救得,没错,又是我,大恩不言谢,这份情,兄弟我记在心底了!”

      说罢,拿了一壶酒也要像暗二一样灌下去。

      亲兵们发出欢呼声。

      “好,三皇子痛快!”

      “这是我们弟兄应该做的!”

      唐唐伸手要拦,叶问安挤眉弄眼:“你看这气氛,不喝也不好不是?”

      唐唐犹豫了一会,小声道:“那只能喝这一壶。”

      暗二咕噜咕噜灌完,抹了把嘴角流下的酒液,“这会啊,多亏了我们神猪大人,自制炸|药包,嘿,边炸边做,威力强大,闪瞎他们一双狗眼!让我们敬金猪大人一杯!”

      亲兵们喝了酒,这会都有些上头,大胆起来,拼命起哄,筷子敲打着碗沿,暗二更是直接干脆端了个小碗给白昭行满上。

      “金猪大人万岁!”

      “金猪大人,来,干!”

      金猪大人白昭行被众人围在中心,推辞不过,在全场的注视下,一口饮下。

      “干!”

      “厉害!”

      “不愧是金猪大人!”

      灯火通明,酒馆内气氛热火朝天,唯有秦宁独自坐在角落,将自己埋在阴影里。

      酒过三巡,白昭行摇摇晃晃的扒着秦宁的衣角往上爬,撑到桌子上,终于脚步不稳,一屁股跌坐下去,晕晕乎乎的看着秦宁,傻呵呵的笑起来:“宁,嗝~宁宁,你,你怎么有三个头啊,呵呵。”

      秦宁手握着茶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醉了。”

      白昭行身体前倾趴在秦宁的糕点盘子上,眼珠子上翻,拼命的想看着秦宁。

      秦宁叹了口气,单手把白昭行提留起来,两双眼睛位于同意水平线上,白昭行的眼珠子终于挪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你,你怎么不去,和我们喝酒啊哈哈!”

      秦宁看了眼那边,暗二和一众亲兵已经醉醺醺的了,叶问安还在和唐唐讨酒喝,试图从唐唐手里再骗一壶酒,气氛火热、放松极了。

      秦宁沉静道:“我去了,他们估计会不自在。”

      “倒是你,我发现,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你。”

      秦宁把白昭行揽在怀里,似是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制作炸|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并且拥有黑白戒指,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这么快的找到被关起来的暗一他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人,更不知道,为什么你在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后……却依旧决定跟着我。”

      秦宁顺着白昭行的背脊,动作堪称温柔,白昭行舒服的抖了抖耳朵,逐渐陷入了浅眠,酒馆里,明亮的烛火照不亮这片阴暗的角落,窗外皎洁的月光却洒在了秦宁的半边脸上。

      月色下,秦宁低下头,在早已进入睡梦中的白昭行的额头上,轻轻的烙下了一个吻。

      “世人皆认为我有病,我也确实如此。”

      “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只猪呢。”

      ★

      翌日

      白昭行起来后揉了揉因为宿醉而酸涨的额头,再次趴了回去。

      “啊,曾经千杯不醉的白昭行,如今变成猪后,竟成了一杯倒吗。”

      “真羡慕这个世界的内力,据说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运转内力化解酒精,真是羡慕,对了,爸,你有千杯不倒之类的buff吗?”

      “爸,爸?”

      今天的888异常沉默,白昭行叫了好几次它都没反应。

      “死机了?”

      888终于开口了:“你还是喝醉了比较好点。”

      白昭行:?

      888回想昨天在脑海中看到的场景,心有余悸。

      太疯狂了,真的有人对着猪头也能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所以说不愧是反派Boss吗,果然是很有魄力。

      啊,爱情果然是不分性别、种族的。

      今天的888叫了半天也才回应几句,白昭行想到昨天888说它在解析大的数据包,就真因为数据过大而反应有所延缓。

      “行吧,帮我查下宁宁的进度条,现在怎么样了。”

      888现在听到宁宁这两个字,整只机都不好了,恨不得当场死机。

      “888,你这怎么了?”

      888回神:“哦哦,刚刚在查着……现在没事了,进度条升回去了。”

      白昭行这才松了口气,“说实话,昨天宁宁的状态真是把我担心死了。”

      那种孤独无助又充斥着死寂的眼神。

      888被刺激了一晚上,此时有些百无聊赖的翻着奖励记录,突然严肃起来:“宿主,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我在解析一个巨大的数据包吗?”

      白昭行还没反应过来,盲目的点点头:“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888艰难道:“也许你不能接受,但是,这个奖励,好像……自从你从山匪中救下叶问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白昭行这会还是不能反应过来,整只猪还处于懵逼状态,回应就显得有些冷淡:“哦,什么?”

      888调出奖励面板,让白昭行也能看到:“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次的奖励比较特殊,不是实物奖励,而是达成5/5拯救三皇子任务后的副本奖励。”

      “本来赵遠是没有能力去找到你们的,但是由于奖励原因,世界线发生了细微的变动。”

      “赵遠过去无意中的得知一门禁术,可以将人体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成功的找到你们,在空旷的牢房中与你们缠斗,引出‘拯救我的反派Boss’任务线索×1,就是你们的副本奖励。”

      “看奖励的发放进度,已经进行到了80%了,根据大数据计算,本系统认为,剩下那20%进度……”

      房间门被咔嚓打开,一身黑底金色流云纹衣袍的秦宁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安静的站在外面。

      “将由你的任务对象,秦宁,来完成。”

      秦宁抬眸,露出眼底青黑色的眼圈,和微泛着血丝的眼白

      “富贵,我们谈谈。”

      白昭行从榻上爬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当然,我也认为我们需要谈谈。”

      “你这病,是怎么回事。”

      秦宁看着白昭行纯澈的双眸,只觉得自己的的灵魂像是从冰冷的深水里拖出来,放在阳光下毫无保留的晒着,从骨子里渗出暖意。

      他进了屋,坐在白昭行的榻上,垂着头。

      白昭行主动进他的怀里,安抚的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秦宁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其实,这件事,你知道也不是不行。”

      “暗二说,我十岁时落了水,身体里的潜伏着的病被激发出来,从此一沾荤腥就呕|吐,脾气变得喜怒无常,没几年可活的了,是吧。”

      秦宁揉着白昭行的耳尖,淡淡道。

      暗二当时说的话白昭行其实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大致应该就是这样的。

      白昭行讪讪道:“原来你知道啊。”

      秦宁:“暗二那个性子,我自然是了解的,他能与你说出这番话,是我默许的。”

      秦宁看着白昭行有些别扭的表情,轻笑:“其实,你问倒是没什么,只是,暗二对我的身体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十岁那年,我就已经死了。”

      白昭行猛然抬头,震惊的表情藏也藏不住:“什么叫……已经死了?”

      “落水之前,其实我就中了毒,毒素蔓延的极快,不出半日,我必死。而且此毒发作起来无痛无感……我本该就这么无知无觉的死去。”

      “不过,幸好,想杀我的人不止一个。”

      “秦宁。”白昭行抬头看他,道了声,“我在。”

      他不喜欢秦宁愿用这么无谓的语气聊自己的生死。

      秦宁安慰的摸了摸白昭行的头顶。

      “落水和中毒,恰好发生在同一天,于是,我中毒的事,阴差阳错的被查出来了,不过此时,毒以深入骨髓,药石无医,近乎回天乏术。”

      “不过幸好……我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早年家族里做生意的时候,得到过一种蛊虫,危机时能保一命。家里人宠我,知我此去京城,十分凶险,就放进了行囊里。”

      “那个蛊虫……就是你不沾荤腥,变暴躁的原因吗?”

      “是,也不是。”

      事情过了这么久,秦宁早就抚平了心中的一切委屈和愤怒,变得十分平静。

      “我说了,十岁那年,我就已经死了。”

      “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了,没人知道那只蛊虫的副作用,只知道他能保命。”

      “于是,蛊虫进入身体,压制住了我体内的毒,但同时,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

      “我成了一个活死人。”

      白昭行听的毛骨悚然,陈年旧事,带着土壤的湿腥气味,被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露出底下生蛆的腐肉。

      “活死人是不该有情绪的,所以每当我的情绪有巨大的波动,他就会开始在我身体里产下幼虫。”

      “此时的我,会变得暴躁易怒,心底涌起暴虐的情绪,刚开始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还会害怕,不过大概年纪还小,情况不是很严重。但当我过了18,这种情况,就开始抑制不住了。”

      “于是我去当了大理寺卿,去折磨里面的死囚。”

      “当我看到被我打的血肉模糊的死囚时,感受到心底因为激动而压抑不住的深深颤栗时,我知道我完了。”

      “蛊虫产下的幼虫在这一刻破茧,从我的喉咙里爬出来,钻进了死囚的身体了,他也变成了怪物。”

      “他被幼虫吊住了命,大概是因为不是母虫,效用比较差的缘故吧,他的伤口不能愈合,但也俨然成了另一个活死人。”

      秦宁的语气有多平静,白昭行的心里就有多后怕,多愤怒,茫然,各种情绪交汇在一起,光听着就能把人活生生的逼疯。

      秦宁抹掉了白昭行眼角留下的泪,语气温柔:“别哭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有时候,真相,是这么不堪入目。

      十岁的少年初入京城,群狼环伺,步步生险,最终不人不鬼,满身污名。

      白昭行捧住秦宁的脸,直直的注视他的眼睛,认真道。

      “不,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眼前这人,始终保持着一至纯至善的心,未因为自己的暴|虐欲望而伤害普通之人;未应世事不公而愤世嫉俗,与贪官污吏为伍;他救了好多人,他温柔极了。

      “我会救你。”

      白昭行抬头,在秦宁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你本是少年。

      本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本该少春衣薄,放荡无涯;本该相逢意气,系马高楼。在江南水乡,醉酒不识今朝。

      而不是如今,春日暖炉常备身侧护体,良马宝驹置于马厩积灰,路过人皆防备。

      “会把你,从淤泥里,拉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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