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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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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等晚上,我也买条鱼,谁不会做似的。]宁安铛嘟囔。
[饶了鱼和厨房吧。]宁安铃苦笑不止,[这可不是家里,老妈没办法来善后的。你想要武素暖大晚上回来还要帮你收拾残局不成,还是深夜召唤欢欢姐?]
[啧。]宁安铛继续换方向,将脑袋再次放到右臂上。
视线里,解剖室的门打开,三人依次出门,笑着看她。
“小闹闹,走了。”杨延酒向宁安铛招手,示意她该离开了。
宁安铛慢半拍,才意识到自己该起身了。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快走几步,跟到杨延酒身后。
[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你有事叫我啊。]宁安铃不放心的叮嘱神情恍惚的妹妹。刚才受的刺激略大,消耗不少精神,储存的灵力要不够了,她得回命玉里打个盹去。以前在家里,每天行动需要的灵力自然有老爸老妈供应,上学时也会带着足量的“充电宝”。开灵后一切都得自力更生,常感时局艰难啊。
荆法医送几人出了办公室门,杜吉周要回楼上他的办公室,便在电梯处和两人告别了。这里本来就是一楼,杨延酒带着宁安铛直接出门,去停车场找车,准备回局里。
“真没问题吗?”杨延酒挠挠头,偏头看副驾上的宁安铛。
“没问题,酒姐!”宁安铛语气坚决。
“可是,你又没对准。”杨延酒指指再次擦身而过的安全带插口与插头,直接侧过身,上手帮她系,“行了行了,我来吧。”
“哦——”宁安铛乖乖收回手。
“今上午你这状态可不行啊,下午休息一下吧。”杨延酒随口劝她,启动车子,观察四周后准备倒车调头。
宁安铛不乐意的嘟起嘴,“我才第一天上班。”
“这不情况特殊么。”在大门口查看过证件后,杨延酒顺利上路,“到饭点了,要不要吃点啥?”
“...”宁安铛稍一想象,便觉没有胃口,赶紧拒绝,“不了不了,我还不饿。”
虽然应该同情这个小表妹,但杨延酒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但是她忍住了,只是说出,“哦,那你看我吃吧,我可是饿了。”
“哈?”宁安铛难以置信的看向杨延酒。
“行了,不想吃也得吃点,至少也要喝点粥么。”杨延酒很快便下了主路,转进立着绿底白字“北通路”街道牌的繁华街区。这条街也能算是刑侦队隔壁,不知是不是商家都特别有安全感的缘故,大型超市、饭馆特别多——好吧,其实是因为刑侦队安全感十足使得附近小区太多了,配套商场就多了起来。
杨延酒停好车,将还是有点蔫蔫的宁安铛拎下车,拐进一条小巷子中,钻进一家名为“蓝韵”的瓷器店。
“欢欢姐,就算我现在状态不好,也知道瓷器店里的瓷碗没买回家里前是不会出现粥的。”看着满店摆在木架子上的精美瓷器,宁安铛死鱼眼。
“你竟然还知道这个!”杨延酒摆出“惊讶”的表情,“看来晕的不彻底啊。”
“...”宁安铛有气无力的瞪了她一眼。
“嘿嘿嘿,跟着走就行了。”杨延酒拽着她直奔后门。
后面是店主的休息室。
杨延酒毫不客气的敲了两下门,喊一声“我进来了”便直接推门而入。
“是你啊。”店主正在吃饭,应该是听到敲门声后抬的头,看到杨延酒,很是无奈,“我就说么,大中午的,我还挂了休店的牌子,怎么还会有人进来。”
店主是位长发丽人,穿着浅粉色的高腰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或红或白的牡丹,淡黄的透明大袖衫和同色的披帛随意搭在椅背上,一身搭配的和古画里的仕女似的。头发却没仔细收拾,只是拿草绿的大夹子随意一夹,没夹住的部分便自由散落在脖颈上。因着正吃饭,宽大的袖子被撩到上臂,拿绳子随意绑着;胸前衣服那里夹着两条卫生纸,充作餐巾纸用。
“叫蓝姐就行了。”杨延酒推着宁安铛,按着她坐到精致的小圆桌边、店主对面的空椅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也围过去。
宁安铛赶紧打招呼,却在努力回想,刚才店门外有挂什么牌子吗?似乎...有?
“这是我表妹宁安铛,叫她闹闹就行,现在也是徒弟兼队员了。”杨延酒向店主解释后便毫不客气的提出要求,“我们刚从刑侦出来,给点饭呗~”
“啊?”蓝云酒不可置信的微微向左歪头,嘴吧张开,左脸颊的腮肉隆起。一年多没见的旧友,见面第一件事要饭吃?
“今天喝什么粥?来一碗来一碗~”杨延酒站起来熟练的走到墙边黄棕色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柜旁,打开上层的柜子拿了两副碗筷勺出来。
蓝云酒扶额,随意摆摆手,“柜子边那个就是,自己舀吧。”
杨延酒将一只碗并两只勺子和两副筷子随手搁在放着挺大一青花花瓶的花几角落,仔细瞅了瞅,才发现柜子边矮凳上矮胖的青花瓷墩子其实是电饭煲。
“这都定制。”杨延酒抽抽嘴角,舀了一碗热腾腾、煮的软烂的红枣枸杞粥,带着空碗筷回桌子边,将粥碗和勺子筷子给有些拘谨的宁安铛摆上。
“面在厨房,自己端去。”蓝云酒也是刚开始吃饭,碗里的面条才刚拌开,没少几根。饭桌上的两碟子凉菜,松花蛋倒是少了几瓣,拍黄瓜看起开还没动。
“还指望你不成。”杨延酒不客气的吐槽她一句,直接端起两盘子菜和自己的空碗就进了小巧的厨房,没一会就端着至少加了一倍量、松花蛋和黄瓜凌乱堆起的菜碟子和满满当当西葫芦炒肉臊子的面条出来了。
又去柜子里拿了两双筷子作为公筷,杨延酒就不客气的吃起来,还催促宁安铛快吃,“快试试,你蓝姐别的不行,就这个粥还能凑合了。”
“那你别吃我的面啊。”蓝云酒敲杨延酒脑袋,转向宁安铛,“看你这小脸白的,快吃点吧,今天的粥正好挺补。面自己加,跟你姐似的随意点就行。”
宁安铛尴尬的点点头,谢过后低头安静喝粥。
“听说你回来,我就马不停蹄的来看你了,感动不?”杨延酒吃饭间隙不忘叙旧。
“怎么看都是顺便吧。”蓝云酒慢吞吞的吃着,和杨延酒的吃饭速度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忙啊!”杨延酒又给自己添了些凉菜,不忘给拘谨的宁安铛也夹了几瓣松花蛋放在稠稠的粥表面,“前几天刚巡逻回来,说是来看你吧,结果就出事了,这两天都泡资料室了。”
“哦。”蓝云酒冷漠回应。
“你都不好奇出啥事的么?”杨延酒不依不饶了。
“我相信你一定很遵守保密条例。”蓝云酒毫不在意的给自己加菜。
“怎么还是这么好奇心不足啊。”杨延酒无奈,“一个刚死三天左右的女的,残灵都没了。”
“为了你的保密条例,放心吧,我没听到你在说什么。”蓝云酒拿筷子的右手扬起,拍拍杨延酒肩膀,淡定继续吃饭。
“你还是听到吧。”杨延酒对老朋友装死的能力由衷的佩服。
“你不是说,是来看我的么?”蓝云酒挑眉。
“对啊,来看你,这不顺便聊下近况么。”杨延酒理所当然。
蓝云酒无奈的看无赖的杨延酒一眼,“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么。”
“这又不妨碍我找你对个答案。”杨延酒理直气壮。
蓝云酒白她一眼。
“嘿嘿嘿,对了,你还没见过我闺女吧,我告你,真的超可爱的!还在上幼儿园呢~”杨延酒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开始炫耀自家养女。
吃饱喝足后,杨延酒打发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的宁安铛去洗碗,继续拉着重新开店的蓝云酒在前面店面收银台那边讲养女的事。
“闹闹?出来一下!”
洗碗的宁安铛似乎听到前面聊天的杨延酒在叫自己,赶紧随便一擦手,跑到隔间门那里,“酒姐,你叫我?”
杨延酒本来坐在雕花木制收银台后的蓝云酒旁边,现在却站起身贴到门边,透过玻璃向外望去。听到宁安铛的声音,也不回头,只招手让她到窗边来,“对,过来过来。”
宁安铛越过无聊的趴在收银台上扒拉手机的蓝云酒,站到杨延酒身旁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
“任运开?”宁安铛惊讶的发现,斜对面那家金饰店里,大开的门里,柜台边被女伴亲密依偎着正高难度单手结账(左手打绷带中)的西装革履男士,不就是昨天偶遇过的那个入寐的经理公子哥么?
“果然是他么。”杨延酒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点开几张图片,和对面的人对照,“可,那个女的不是那个叫高顺欣的前台啊?”
“哦?有渣男出没?”蓝云酒支起身子,随意的瞥了一眼外面,又不感兴趣的重新趴下,“他啊。”
“怎么,你有印象?”任运开已经搂着女伴离开了,杨延酒坐回蓝云酒身旁的凳子上,指挥宁安铛继续洗碗去。
宁安铛磨磨蹭蹭听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