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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Wondering Tirp Wonde ...
Wondering Tirp
BGM: Children's eyes
If,no if
The road is one,but not the one
Droop or dead
The life still is a wondering tirp
No one can find the answer
Act 0.Meet
we will be together
Still go on...
他记得他认识他那年恰好十三岁.
夏末的黄昏棉花糖样却火红得灿烂的云团在空中飘游,他扛着竹剑从侍卫馆回来,束起的长发随动作在弥漫着淡淡青草气息的风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拐过三个转角,看到同样踏在自家归途的孩子,鼓着一腮帮子气手拉手地走在姐姐身旁.
擦身的瞬间,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孩子对他坏心眼地吐了吐舌头,愕然了足足五秒,他站在原地望着姐弟俩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
他想,那不认识的孩子一定很爱使坏,也一定寂寞得可以.
日子一点一点流失.
有一天,他发现自家门前互相缠绕的牵牛花总是被硬生生扯下含苞欲放的花蕾,藤上稀疏的叶子也掉了满满一地.
凶手是谁?
他想起某日傍晚碰上的孩子,该不会是他吧?
摇摇头,他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这种惨案直到某日回家才结束.
那天他依旧扛着竹剑,鞋跟在青石路上留下重复的声响,抬眼看天空,是绚灿得刺眼的晚霞,和往常一样拐过三个转角,他远远瞄到个子小小的某只伸出比黄瓜还细的手用扯比他高很多的牵牛花藤蔓.
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不认识的孩子.
三步兼作两步,他抓住孩子的衣领,把他一把提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孩子只是拼命挣扎.
新长出的枝叶就这样被无情折断,掉了一地.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责问他,孩子只是把眼睛噔得大大的,不说话,一脸无辜.
算吧......他对自己说,然后厉声警告孩子以后不许再这样,就放他回家了.
脚尖碰到地面以后,孩子抬头对他撇撇唇角,用清脆的声音说到,我还会再来的.
于是后来那孩子真的每天坐在他家台阶上掰着他家的牵牛花等他回家.
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
这几乎变成了他每天重复的一句话,然而往后的日子他们也一直在一起,总是就读同一间学校,关系仿佛永远是老爱耍流氓的学长与总是被欺负的学弟,真的像是故意的.
拜托,你不要再用手机上那种无聊的网站了.
他叼着没有点燃的烟推着自行车,回头就看到某只笑容诡异,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于是十字小青筋就挂在了发稍随风飘摆.
用脚尖也想到这家伙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了光的事.
干吗?只是看看新闻而已.
孩子一如既往地撇撇嘴角,然后亮出亮晶晶的牙齿,他便彻底无语了.
即使认识的孩子不再是孩子,已经被归类为少年,和自己相比之下,孩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好像他开始喝不加糖的咖啡,他才欣喜地往琥珀色的红茶注入牛奶,轻轻搅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好像他开始记录生命流逝的点滴,他依旧着实活着,除却记忆,他的过去现在未来像烟花盛放的瞬间,有着灿烂的盛世,有着落寞的结束.
曾经因为这样不甘心的某只就说,文艺青年,你这是提早衰老,马上就会多愁善感而死的.
谈笑间,他对自己露出尖尖的虎牙,眼睛眯成两条细细的线,饶有趣味地看着.
他只是抬头望着头顶被燃烧殆尽的落日,缓慢地动了动嘴角,最后吐出一句话,
我和你有时差啊......
时差么?
他看他开始大笑,蹲在自行车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眼角也泛出了泪水.
有这么好笑吗?他想,应该是那家伙大脑短路了,根本就不好笑.
再次想起已经很久很久以后.
Act.1.Cross
cross,cross
Happiese,sorrow and more
Much time even life
七岁那年,没有人预料得到,他的父母就死了,死于一场车祸.
来不及目睹他的点滴成长却先化作灰尘,安眠在泥土中,生生不息.
他想他是爱他们的,眼泪却流不下来.
悲伤沉淀在心底,酝酿了很久很久,终于他感到累了,就这样任头发疯长.
眨眼间就没了好几年.
茂吉说,总是会出乎意料的就是人生.
他知道,生命从来像春花秋叶般短暂,只是有些人来日无多,有些人来日方长而已.
很多次,他带着香烟去墓园.
靠着青碑抬头看天,悲伤跟随烟味在口腔中荡漾开来,越发不是滋味.
拉拉领子,觉得很冷,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直到烟蒂扔了满满一地,直到夜幕降临.
无限重复.
在黄叶以飞蛾扑火之势飘落的季节,他参加了一场丧礼.
屋外在下雨,他却没有听到雨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沉睡.
有人在说,她的死是一个惋惜,是一种妒忌.
抑扬顿挫的追悼词和播放的刺耳音乐融为一体.
他却想不起躺在棺材中的那人的相貌,或许他们见过面又或许没见过,养成了总是将事情遗忘的坏习惯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
不曾忧伤.
回过神他看到站在自己不远处不认识却有着同样目的的两个人在争吵,为的是帛金什么,零零碎碎,想起在小时候出车祸死去的父母,却始终想不起那场丧礼.
吵死了,他对自己说.
晚上便逃掉丧礼的延续,买了啤酒和孩子两个人坐在自家台阶上和.
迎面而来的风有着凉,他自顾自往胃里倒酒,几瓶下来,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的孩子就说,文艺青年是不是难过了?喝酒不是喝水.
他迟疑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回答,是呀,我今天想起住在彼岸的父母了.
说完就看到孩子对他翻了翻白眼,然后继续喝自己的酒.
你这小P孩懂个鬼.突然觉得自己很白痴,怎么会找这家伙出来.
晃晃手腕,啤酒已经见底了.
次日下午,他和孩子依旧推着自行车一起走回家,沿途看到理发店,当他说想把头发给剪掉,孩子的嘴巴就睁得大大的,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算了,他自顾自给自行车上锁,推门而进,被落下的孩子匆匆忙忙跟上,找了张椅子,坐着看今天的报纸.
记得有人说过,把头发留长开始许愿就可以有实现的一天.
对他而言,看头发长长只是为了纪念已经死去的人,是种不可能放下的执着.
听到哀伤在心底叫嚣,即使掩上双耳依旧一清二楚.
那是无法涂抹的沧桑.
看镜中的自己,头发在理发师手中理所当然地一丝一缕跌落,觉得多少有点惋惜,毕竟也陪他走过很多日子.
然而为什么要剪掉,他也不明白,只是看到回家路上的爬山虎可怜地依附在墙壁,随着微风不断颤抖.
装作对报纸很感兴趣的孩子几次抬头,只看到理发师忙碌的身影,没有看到他,所以理所当然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但想到一会看到的是比西瓜太郎还秀逗的发型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不,光想已经很搞笑了,不是吗?
结束了.理发师说.
他便抬眼看镜中的虚象,变短的头发只让他想到一个词语,整齐.
一点都不像原来的自己.
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孩子撇撇嘴,赌气地说,文艺青年你失恋了对吧?不然不会去剪头发的.
笑笑,他从口袋里抽出烟,叼到嘴里然后点燃,尼古丁沿着气管到肺部转了一圈,心情变得异常低落.
白痴,这是和过去说再见.
Act.2 Snow
Snow drop,cover all things.
Even sadness and more...
某人说我愿死在春天的花下.
那刻开始,灰蒙蒙的天空开始下雪.
站在刺骨的寒风中,落入视野只有失色的建筑和光秃秃的树干.
一片荒凉.
依旧推着自行车步行回家,裹着素色围巾的孩子缩着脑袋走在车子的另外一边,不停埋怨着这该死的冬天.
听着听着觉得厌烦了,他就说,你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吗?
孩子露出的眼睛翻了好几个白眼,愤愤不平地吐槽回去,最吵的明明就是你嘛.
没有阳光斜斜地扫落,只有沿途留下的脚印在.
记得听不到声音那年,靠着门板拖着被子在过道上看雪.
洁白掩埋了一切,连接着天地,找不到彼此的界线.
想起叔叔说起自己父母,说到死时天也在下着鹅毛大雪,殷红的血液喷溅了一地,涂画成别扭的风景,惨不忍睹.
然,雪落无痕,终究被新落下的雪花掩埋,恢复到最初的时候,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留不下,像记忆,像时间,好的坏的,零零碎碎.
回过神,穿得像粽子般的孩子已经到了家,站在门口对他挥挥手,明天见.
只剩下一个人的归途.
这雪怎么下得像不会停的样子.....
他从口袋中掏出没有温度的香烟,点燃,看白色的轻烟徐徐上升,和雪花背道而驰.
等到雪停的那天孩子跑到他家,说什么你家的院子很大,积雪很深,自顾自地堆起了雪人.
他依旧靠着门板,抽着烟看小鬼有模有样地滚着雪球,兴高采烈的样子.
这小孩子的玩意真的有这么有趣吗?他想,烟灰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烙出黑色的印痕.
当有着萝卜鼻子的雪人出现在同样颜色的土地上,孩子呼着气暖和着自己的手,跑到他身旁坐下,开始数他丢掉的烟头.
一,二,三.....数到第十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孩子叹了口起气,说我不回去了,今天要留下.
为什么?努力吐着橡皮鸭子状的烟圈,孩子露出好看的笑容,回答说你家的院子大,堆雪人比较爽,这么好的雪不玩是种浪费.
浪费才有鬼,他想,才不是什么主要原因,不过也没什么所谓,反正也自己一个在而已.
于是两个人吵吵闹闹跑到附近的超市买佐料刷火锅,吃完了就一起看电视,碰巧是周末,没有平时的狗血连续剧,播了一部叫做<海上钢琴师>的电影.
叫做1900的那个人一生也没有离开过那破旧的轮船,听到他说长长的独白,只记得那么一点:
All that city.
You just couldn't see the end to it.
The end? Please?
You please just show me where it ends?
It was all very fine on that gangway.
And I was grand too,
in my overcoat......
结束的时候孩子早已泪流满脸了,脸颊上尽是淡淡的泪痕.
怎么了?他问,孩子摇摇头,没有说话.
雪又开始下了......
act.3 Leave
No one will choose to stay
Even you and me
他说要去出国已经是两年后的事.
孩子听了,只是动了动嘴角,却没有说话.
撒在窗台上花盆里的草籽抽出了细嫩的绿芽,仿佛马上就要长得郁郁葱葱,和着微凉的风轻轻摇摆.
胡乱地混过了半年,孩子的暑假也开始了,他出国的手续也刚办好.
离开的那天恰好是孩子的19岁生日,机票是晚上的,所以还余下一个白天.
他问,该怎么办呢?
孩子说,去游乐场就好了,怎么说也不能再孩子气了.
其实这样已经很小孩子了,他很想说,话冲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而已.
仅此而已.
于是两个人就跑到附近那个很小很小的游乐场,除却摩天轮和旋转木马,其他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不合适了.
但孩子说没关系,跑到其他地方也差不了多少.
一样都是有摩天轮和旋转木马,不是吗?
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他不懂.
孩子的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他也不懂.
明明就格格不入.
音乐响起的时候,木马跟着转盘一上一下,经过某条柱子的时候还有透明的泡泡,在阳光下变得五颜六色,很漂亮很漂亮.
所有人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所感染了,露出灿烂的笑容,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孩子没有笑容,应该是无所谓.
只有他那般漠然.
他喝着刚从售卖机按下来的咖啡,口腔满是苦涩的味道,害他眉头深锁起来.
六点四十五分他们到了摩天轮的顶部,看着城市华灯初放的景色.
孩子能手心紧紧贴着玻璃,视线不曾从窗外收回.
他看着孩子,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盘算着离飞机起飞还差多少时间.
不说吗?孩子突然张口说话,回头附赠一个灿烂的微笑,姣好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生日快乐.他说.
一字一句,却没有声音.
恍然大悟后,烟无声掉落.
他说,生日快乐.
一字一句.
然后都笑了,眼泪也笑出来了.
九点二十五分他在飞机上,看天上大团的云朵,伸手摸摸口袋,他发现里面鼓鼓的有什么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粗略的纸包.
打开,
是满满的黑色种子,上面还有两个字.
还你.
孩子在天台靠着生锈的栏杆上,发稍和飞机擦身而过,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凉.
没有温度的月光洒下,他觉得眼睛有点痛,闭上就好.
life goes on,
but no one will remember,
and no one will still find the answer,too.
FIN.
后记:Wondering tirp,这个标题是抄袭香坂小姐的,觉得好便用了,真的非常抱歉啊.或许会看到吧?看到也应该看不懂吧|||
这是写两个孩子的成长故事吧?根本就是一个人的独白嘛,存在感很差的那个别担心,我会写番外,应该会写,可能会写,大概会写吧?
在这里要跟OC君说对不起,因为迟了足足一天才完成,生日快乐~~
观看这个的你也非常感谢哦!
给OC君06年的生日礼物。
自己也很喜欢这一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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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Wondering Ti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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