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脚下工程梦想豪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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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比以往还轻像是趴在他心尖上回了一句。
他的手盖着她的不由自主地握紧。
程之试图藏起红的明显的脸，背上有一只手拍拍她。
没回头。自然也没留意到那手抑制不住的抖。
男人微微弓着背，靠向她。手还和她握着。和她握着那只左手只是僵硬着扼住她手腕，拍在她后背安抚的那只右手还在克制不住的发颤。
她在他怀里，他显然不能像往常一般找什么尖锐的东西攥在手里，刺伤他手心那道旧疤。
他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连喉咙都快灼烧起来，同样难耐，想被解救。
又一次的吻上她。
这一次他轻触她的下唇，碰了碰，像试探着她的反应。他停下来看着她，润了润唇瓣。抬起她的身子，小心的护在身上，亲吻她嘴角，讨好的轻轻品尝她。
欢喜溢满的甜味快要洒出来。
再也控制不住。背后那只大手移到腰际，死死扣住她的腰侧。
暧昧的呼吸间被染上暖甜的香草气，甄涊身上浓重的阴冷干燥的乌木味道被沾染。甄涊恨不得揉在身体里，低下头来枕在女孩头顶，辫子有些乱了，有发丝散乱一点，乖顺的滑到下巴的位置，女孩眨眨眼看着他，笑着看他。
甄涊咽了下，喉结滚动。
手背从腰侧抬起，在脸庞轻轻贴了下。
他的手碰了下就要收回去，好像她的脸有多贵重似的。程之想捞回那只手，男人的味道迎上来贴上她。
“第一天？”程之睁开眼，红着脸不说话。
额头被人用额头贴了下，他用哼着鼻音问她。
“嗯？”
程之想躲他怀里去，甄涊被小姑娘投怀送抱，从善如流的拍拍她。
“第一天。那纪念日快乐。”程之耳边被他贴着，听这话心里甜滋滋，被扣住的那只手分开。那只大手想抓上来重新扣住她，她一点点把自己的指头和他的贴合在一起。
十指相扣。
“程之。”程之应声。人还靠在他肩膀上。自己的大手反被小姑娘细长的手给牢牢抓紧，他低垂着眼去看两人的手，他的肤色偏冷白，像生了什么大病，没什么血色和温度。指间相扣与他缠绕的那只手，反而指甲圆润干净，指肚都粉呼呼的，关节起伏着，健康的白。
手指贴着她的，摩挲着。
“程之”他又叫了声。
程之温柔柔的应声，手指与他握的更紧。
胸口有什么在叫嚣着，好像他所有不可见光的晦涩念头都被包容。她会包容他所有不安的想法，把他整个人都护在她心口。
他没再唤她，只是腰侧那只手颤的更厉害，他有些害怕被她看见。
两个人坐在车里，程之被抱起，小心的放在副座，甄涊开了车门下车。
程之抬了下头，他关上了那侧的车门，急忙忙的绕过车头来到她这侧。
程之想到什么，手摸了下自己的辫子，看着镜子。
门被打开，一双小手捧着个小熊发圈和一个黑色发圈。程之看着他看她，笑笑。头发被她散下来披在脑后，发尾有一部分被刚刚的拥抱和亲密弄卷了。
他接过来。
挡住风，程之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他。
笑着捋了捋她鬓间的发丝“好了。嗯？”程之坐起来，头发被拢起来。
甄涊不会梳长发，右手的手指碰碰她的头发，不那么抖了。笑起来，生涩的编了个侧辫。
学得很快，来这一路不知看了多少眼程之挽在一边的辫子。这下上手编起来倒也不算找不着头绪。
甄涊满意地看着小姑娘顶着自己编的辫子，带好小熊发饰，黑曜般的一双眼溢出星星一样，附身亲了亲小姑娘。
程之有点害羞，但是这一路被亮晶晶的看着亲着。有点麻木了。甄涊再亲亲她的时候也不低着头了。仰起头撅起唇点了点，甄涊失笑，抱着她亲了下。
甄涊从后备箱拿下来个登山包，沉甸甸的样子。
程之扒着他搂着她的手“你背了什么来？”
甄涊点了下她的头，避让了下她要伸过来的手。
“你和我的马术服。沉，会勒到手。”程之收回手老老实实的握回他。她可不记得自己的马术服还能穿，都多久了，小的穿不下。撇撇嘴。
两人牵着手走到马场，甄涊拉着她的手想为她找一匹小马驹。程之不想骑小马，拉拉他的手“我又不是没骑过马，我之前不也和你们一起学过骑马...”
甄涊被晃了下手就毫无办法，牵着她就往大马那边走，嘴里念经一样重复“学过骑马也要小心，你之前学骑马骑得也没有这种大马。一会去挑护具，我就在你身后跟着，实在不行我跟你骑。”
程之停下来看着他，心里有个念头，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想和我骑同一匹马？”
甄涊张了张嘴有些心虚，还是正了下脸色严肃地对着她说：“我当然想和你骑同一匹马，但是我更不想你不小心会受伤。”
程之怔了下，啊，也是，她怎么能一跟人家谈恋爱就这么想他呢。
抬起星星一样亮的眼睛对着他“我就知道你最好！”
甄涊眼皮重重跳了下没再开口。不自然的别过眼。
刚好挑选大马的时候，有一匹很不错的马，甄涊看了下没选定，自己先去找了护具给程之。
甄涊把护具放到一旁，把包递给她，包很大很鼓。
“先去换衣服。”
扬手指了下身后的更衣间。
程之先进去了。
这是个私人马术俱乐部，可能是甄涊身边认识的朋友，更衣室门口有密码锁，甄涊输了密码打开门。随手把包放在门口的台子上，开灯。
“这是我的更衣室。你先换，好了就出去等我。”
程之点点头。
她打开包，里面叠着一摞衣服，被妥帖放好，还有一双马术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鞋码。笑弯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知道是甄涊的更衣室以后感觉更衣室有股乌木香草的好闻味道。
套上包里黑色的polo衫又穿上马裤。拽了下自己的辫子。
把衣服叠好放进甄涊的柜子里。
整了下衣领往外走。
甄涊再回来的时候身后有人牵着两匹马跟着他。
程之还没走进，其中那批黑色的马就像格外喜欢她一样，亲昵的贴了贴她，没等被牵到位置就停下来。
靠在程之身边说什么也不肯走。
高大的马匹站在她身边，四只马蹄有长长的黑色马毛，尾巴也格外的长。
纯黑色眼睛被眼睫盖着，专注看着她亲昵的发出声音，马草的味道也盖过来。
程之的腰被搂住，眼前的马往后退了一步。
“他喜欢死你了。”
程之以为他说的是这只马，迟疑了下摇摇头“我没来这骑过马。”
“我来过。”甄涊为她仔细地穿戴护具。
她没听懂，胡乱应声。
甄涊为她扣好头盔，轻轻拍了下她的腰。
“去等我吧。”
他手里的手套给她套上，握了下又松开。
黑色那匹马站在原地。尾巴长长的，眼睫上下扫扫，往她跟前凑过去。这回没再蹭她，只是低下头抬起眼睫眨啊眨的看她。
程之心都快化了，把手伸过去蹭蹭它，没收回手就被它迫不及待地舔了下手心位置。格外亲昵和讨好。
程之笑笑，一旁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说：“这个马的品质是弗里斯兰马。这匹马是同一批里最好的，参加过两次比赛都获奖，不参加比赛后甄涊先生就一直养在这。”
程之点点头，手心被马鼻子蹭蹭。
“它叫什么？”
“Atlantis”程之愣了下，回头看向身后，是甄涊的声音
手被人牵住。
“这不是...”程之的手被握紧，前几年的回忆尴尬的她根本无暇顾及。
亚特兰蒂斯。她之前想学骑马，哥哥给她找人买了匹性格温顺的小马驹。
小马驹买回来一直没起名字，被养在马场里，她在学校里和朋友聊天聊起亚特兰蒂斯。
她一直喜欢这种类型的故事。
当时才上初中的她把亚特兰蒂斯的故事跟熟络的都讲个遍。把小马驹起了名字叫“亚特兰蒂斯”。
那一年程之几乎是被亚特兰蒂斯给迷住。
恨不得把亚特兰蒂斯画在脑门上。
后来她查了很多资料文献，发现亚特兰蒂斯没有想象中那么诡秘辉煌。就对亚特兰蒂斯的兴趣减了很多，当时为了减少提起“亚特兰蒂斯”小马驹带给她的羞耻感，就改成了英文名字Atlantis，虽然没好到哪里去，但起码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甄涊看着她出神，神色有些紧张，盼着她别想起关于这个名字的什么记忆。
已经晚了，程之刚从尴尬的中二追梦里回过神。
“？”甄涊看着她打了个冷战，以为是站在这冷了，想带她去拿件衣服披上。
手被拂开“你怎么起Atlantis了？和我的马驹一样。”尽量轻快些。
甄涊是不知道她那些中二奇怪经历的，可以理解。
程之安慰好自己，牵起他的手。
甄涊有些奇怪“你不是有一段时间很喜欢亚特兰蒂斯？”
完了，程之感觉自己恋爱的第一天。和自己喜欢的人确认关系的第一天。
自己就要因为尴尬而赶工的脚趾挖掘工程给累死。
她动了下累的发麻的脚。把脚从完工的梦想豪宅挪开。
冷着脸木着身子离开“走骑马。”
甄涊怀里的小姑娘奇奇怪怪的。甄涊想象里的羞涩惊讶画面完全没出现。
迈着步子跟上去，身后的Atlantis跟上来。
程之才从尬尴里强制退出，想回去找甄涊。
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就被紧紧拥住。
背后是男人宽厚结实的臂膀。把她圈进怀里，她有些受不住“这里有人！甄涊...”
小姑娘的脸都红透了，刚才那副冷着脸呆呆的样子早就没了。
甄涊低下头点点她鼻子“怎么走那么快？”
程之回过头去，撞入男人怀里。他像早就守在那的猎人。不拿枪不举棒子也不撒个网，就站在那等着她这只傻乎乎的猎物主动闯进怀里。
他对她笑“又在想什么？我的小橙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脚下工程梦想豪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