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文明人的借口你别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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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滚热，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也干脆些。
他把人拖进自己怀里，复而吻上她，温柔的碾过唇瓣，暧昧的声响在车厢里有些面红耳赤。
程之乖乖的被他搂在怀里，手还紧紧挡在他眼前尽量不透一点光。
“程之。”他平稳着呼吸问她。
“嗯？”
“为什么突然参加演讲比赛？”
没声音回他，他搂紧了她正打算开口，眼睛上的手放下去。
路灯照进车里，车窗把月光和路灯照的有些模糊。
他眯了眯眼睛耐心等她回话。
“我不能一直假装没发生过对吗？”她学着他问她时的语气，温柔的漾开笑意。
“你可以。”他有些孩子气的说，语气有些生硬。
“可我不想。”他抿紧了唇，眉头皱起来，一双浓密的剑眉压着那双桃花眼。
“甄涊，我也有错。我不能因为我吃的亏多一些，我就把自己藏起来。”
他搂紧她的腰，手紧紧和她握着。
他不说话，程之也安静坐他怀里。
“甄涊。”她轻声叫他名字。
男人往后靠，闭上眼睛不吭声，右手握着她不松开。
程之晃了晃两人相牵的那只手。
“错在哪？”他沉着嗓子。
程之一时没说话，甄涊拉过她的手温声重复。
“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
早到了家门口，车停在院子外的大树下面。
程之看着那棵树，外面有些冷风把树刮得哗啦啦响。
这阵沉默快把甄涊的牙给咬碎，他去看程之，那副白着脸的样子都快气笑了。
“你连自己都没骗过去，就想拿这套词来哄我？”
车门被打开，风灌进来，程之躲了下风被人抱住。
厚实的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挡住那股风。
“不用你回。”
甄涊抱起她，紧紧抱在怀里，风声拢住她的耳朵，她把脸贴紧他的唇。
听他说：“你决定了去比赛，那就找个好理由再去，别找这种狗屁理由连自己都说不通。”
她耳朵滚烫，想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怀里的人动个不停，这阵的风快把人给掀开，抬起手把大衣扣了下，对上她一张小脸。
挑了下眉问她怎么了，程之靠在他肩膀上笑“嘿嘿，感觉你刚才好像我刚见你的时候啊。”
男人身形滞了下，耳朵热起来，程之贴贴他的脸“你耳朵红了。”
甄涊没说话，只勾起嘴角。
程季沉以为程之睡着了，上来迎，还没走进就听见自家妹妹像地痞流氓一样笑着。
“你耳朵为什么会红啊甄涊？你是不是也想起来我刚见你的时候啊，为什么不看我...”
程季沉抬手摁了下太阳穴，有些头疼。
“我...哥！”程之头还在甄涊颈窝靠着，想蹭蹭甄涊的红红耳朵，还没抬手就看见程季沉站在那看着两人。
程之熟练的放下手，厚了下脸皮若无其事的说：“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以为你被人卖到非洲去回不来了。”程季沉木着脸看她。
缩缩肩膀，甄涊转过脸看她“怎么不说了？”
程之：“？”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翻了白眼，软趴趴的靠他肩上。
程季沉皱了下眉，两个人的氛围比上午还不对劲。
“妈妈！”甄涊一路都抱着程之，走进屋子还没两步，程之喊了声就要从他怀里跳下来。
“妈妈的宝贝回来啦？怎么这么高兴啊。”沈阙张开手被扑了个满怀，看着女儿兴冲冲的样子不禁问道“跟妈妈说说什么开心事。”
小姑娘一点也不困了，看不出什么不精神的样子，坐起来眼睛都闪闪发亮和程母说着话。
甄涊和程季沉两个人前脚进了屋子，后脚就进了旁边的书房。
“说说，什么情况。”甄涊看着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笑笑。
“什么什么情况？”他看了眼书架，上面搁了只毛毡戳的小猪，拿起来玩，小丫头兴趣爱好倒是多。
“程之和你表白了？”点在小猪额头上的手指顿在那里。
他没回头，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说。”
程季沉没什么表情，不意外地点点头“你们俩有进展的话，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自顾自地说着话，他找了个椅子坐下，长腿随意的搭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只小猪。
“为什么不是我和她表白。”
男人的语气平静，炸开一池的水。
程季沉皱了下眉头，颇为认真的看向他。
男人坐在皮椅上，姿势随意，高大健壮的身子懒懒靠在一旁。书房里没开灯，就堪堪借着外头那一点月光照亮书房的一角，月光有些白的发冷，阴惨惨的照在他脸侧，背着那点月光。五官轮廓晃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只那双桃花眼泛着冷。
他收回眼，没连着回话。
屋子只有那一角算得上有些光亮，两人谁都没说开灯。
程季沉开口：“你不会主动和她说这些的。”
笃定地说：“你不会舍得的。”
男人没说话，只月下的轮廓似乎更冷了些。
程季沉没再说什么，带上门去了客厅。
男人在书房留了会，手指一用力就捏到什么。
他举起来看，是那只小猪。
就着月光想看仔细些。
手里的小猪不大，粉粉的一小只，就只有他拇指那么大，他把小猪倒过来翻过去的看了几眼，看见小猪的耳朵是红色的，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红一些，只是耳朵太小了他才发现。
他捏了下小猪，小猪的表情有些拽，也不知道程之怎么戳出来的，累不累眼睛。
小猪的嘴角歪起来，被勾成一个对号。
男人笑起来，低沉的嗓音泛着愉悦。
心情很好的点了下小猪，摆在了台灯旁边。
男人转身出了房间。
客厅里还有一家人的笑声，几人坐在沙发上，程睦也笑着，程季沉也舒展着眉坐在她旁边，她一边说着一边抱住沈阙的胳膊，一张脸笑得灿烂洋溢。
就连他送的那只狗也有了名字，围着她转看着她笑。
客厅的广开的太亮，他想扭过头不去看。
她总是那么爱笑，和谁都在笑。
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唇紧抿，手里少了些什么。
哦，可能是少了刚才捻在他手里那只小猪。指间捻了下，也可能是少了别的。
他没再抬眼，往后退了两步，轻声的退回看不到的地方。
似乎是想回书房捏捏那只只会笑的小猪。
“甄涊！”
她叫住他。
他不能不听她的话。
他寻了个理由解释，没回应。
只脚下转了个方向，往客厅走。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程之声音带着笑，人大抵是闹得有些热了，脸上红扑扑两坨晕开来的颜色。
他下意识朝她张开手，意识到是在程家人面前，手臂僵了下要垂在两侧。
她想预支了他的小心思似的。
直接朝他的方向扑过来。他想起她说的话。
随口接道“我才送你回来怎么又要送我回去。”
他手臂有些僵直地垂在女孩身侧，弯下脖子去看她。
“我刚刚在和我妈他们说你养的马呢。”
程之把手伸过来，自然的拉过去牵住。
靠近沙发，她坐下来然后拍拍身侧的空位朝他笑“你是我请来的模特吗？先生。”
尾音往上挑，勾的他快要不知礼数。
他回过身来，跟程父程母打了个招呼，坐在她身侧，他坐的距离稍微远了些，怕看着不好又想换个位子。
程之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
白嫩嫩的修长的一只手从身侧移到他身边，扣住他手腕，轻轻摁了下。
指甲圆润干净，漂亮的手指摁的他手腕出了两个红色的指印。
甄涊出神的想，她没留指甲，不然这里会有她给他的印记。
“甄涊，季沉回来那天你怎么没来吃饭。”
程之扣住他的手掌，他吓了一跳，听见程父的声音，刚要出声手心被她划了一下。
甄涊第一次感觉到冷汗快要浸湿他的衬衫。
他向下扣紧那只作乱的手，旁边小姑娘的表情僵了下，手动了动。
他扣得更紧“伯父，我那天下了飞机就赶着去博乐城平事去了。也想着来，但是一时半会也不走了，就没赶着来。”
甄涊微笑着，手还扣着她的。
程父只皱着眉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沈阙打圆场，还说笑着，只是气氛还是有些冷下来。
程父几乎没怎么笑过，程之虽然还会帮着沈阙打圆场，但是气氛也越来越冷。
甄涊胸口有些压的喘不上气来。
烦闷的很，揉了下额角。
站起来打算告辞回家，安抚的拍拍程之，转身去和程父程母打个招呼。
程父又去了书房。
甄涊站在书房门口没进去，敲了敲门扬声“伯父，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来拜访您。”
等了会，里面没什么动静，男人垂下手，指腹捻了捻。
还没等他转身离开，门里面动静“咣——”的一声。
甄涊想也不想的推开门冲进去。
程睦长身而立。
站在皮椅旁边，地上倒了一些书。
还没看清什么，程睦就扬手扔过来一本厚厚的硬壳书。
没动，只偏了下头，好让书能砸在自己额角的位置。
男人额角被厚厚的一本精装硬壳书给砸了狠，顷刻间就红肿起来，有些血丝浮了出来。
“你他妈以后再说这些装模作样地客气话，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程睦瞪着眼吼他，气势足的不行。
甄涊攥紧了手没动。
“不想来就说不来！别给我找什么文明人的理由。缺你那口饭不成？！”
他抬眼看了下桌子，书桌上那只猪被另一只小猪换了个方向，小屁股对着他，红红的耳朵立起来也不肯看他。
他弯起嘴角。
光又照到他身上，皮肤冷白。
“别。没有下次，我想来就来，这的饭别家可吃不着。”
吊儿郎当的挑起眉毛，快步走上前拿起那只小猪放手心里。
深邃的眉眼都生动起来，笑及眼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文明人的借口你别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