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9、第 9 章

　　布鲁斯觉得自己身上总有一道视线，在克拉克在时，他似乎总盯着自己，原先布鲁斯觉得有些烦躁，但是仔细想一想，克拉克只是把视线放在他所爱之人身上而已，这并没有错，于是布鲁斯放下了心。
　　他觉得克拉克心态不太对，而且克拉克总不肯告诉他消失的一个月里他做了些什么，这对于控制欲强烈的布鲁斯简直不可忍受。
　　诡异的气氛蔓延在两人之间，两人像往常一样，吃饭，早安吻，□□，尽力的维持着以往的生活。
　　与往常克拉克绅士、温柔的风格不同，克拉克似乎在焦躁些什么，他反复的逼问自己身上伤痕从哪来，可是蝙蝠侠需要夜巡，他不可能记住每一道伤痕，那时候克拉克就会把他的双手压制住，然后撕咬他的喉结，就像是大型猛兽杀死猎物的前奏。
　　布鲁斯偶尔会从克拉克身上闻到烟味，或者看到克拉克偶尔在抽烟，他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可是克拉克什么都不说。
　　克拉克看着眼前这一切，他的脚踝上被人套上了一个混有氪石的脚铐，手边是一把枪，枪里有五颗子弹，阿尔弗雷德被绑在柱子上，布鲁斯身边是一枚炸弹，炸弹在天然气管道上，一旦爆炸，哥谭半座城的人都会在睡梦中上西天。
　　克拉克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布鲁斯最近行为基本逻辑可以自洽，也没有犯病的迹象，克拉克以为这一切在逐渐地好起来，但是在他再度醒来之时，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切。
　　这一切并非没有预兆，布鲁斯难得的玩起了情趣，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嘴对嘴的喂克拉克酒，那时候克拉克以为这是好转的迹象，两人之前总是会这么做。
　　然后克拉克就睡了过去，想来酒里应该加了东西，所以克拉克对布鲁斯之后的行为完全没有感觉。
　　布鲁斯大笑着，像是自己每一个噩梦中的笑声。
　　“克拉克，想阻止我吗？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起那把杀死过我父母的枪，然后杀死我！”
　　克拉克看着眼前这一切，阿尔弗雷德正在昏迷，计时器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不知道自己被氪石辐射了多久，但克拉克浑身没有什么力气，他想要呕吐，但是胃袋中什么都没有。
　　克拉克听到计时器滴滴答答的声音，然后他拿起了那把枪，瞄准了布鲁斯的手腕，他命中了，但是布鲁斯穿着凯夫拉质地的蝙蝠装，除了让布鲁斯感到手腕疼痛之外没有一点用，接下来克拉克瞄准了布鲁斯的脚踝，他射了两枪，打中了布鲁斯的踝骨，子弹掉在地上。
　　布鲁斯依旧在笑，全身颤抖，像是看到一出滑稽的喜剧，克拉克终于开口。
　　“我知道的，布鲁斯，我知道如果你清醒，你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你现在不清醒。”
　　悲伤从克拉克的蓝眼睛中流露。
　　“布鲁斯，我爱你，我知道如果你清醒的话，那么你会希望我阻止你，我会这么做的。”
　　“布鲁斯，我不怪你，我是真的爱你，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
　　一颗子弹打向了布鲁斯的胸腔，另一颗子弹从他的下巴射入，贯穿了他的大脑，布鲁斯倒在了炸弹旁边，似乎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眼神清明的看着克拉克。
　　“克拉克，不···不哭······”
　　克拉克手脚无力，或许是那个总是大笑的布鲁斯给他造的义肢能源耗尽的结果，他缓慢的爬到了布鲁斯身边，然后用身体挪开了炸弹，将炸弹揽入怀中，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拆解这个炸弹了。
　　随着计时器归零的声音，克拉克闭上了眼睛，眼底残留的是布鲁斯最后的影像。
　　但是······但是这一切就像一个劣质的玩笑，炸弹炸开了，但是里面不是什么炸药，而是一个礼花？红色的飘带洒满克拉克全身，伴随着一声因为笑声而颤抖的恭喜声。
　　“Clarky,surprise！”
　　然后是一声怒吼，达米安看到克拉克将布鲁斯抱入怀中，不远处是一把枪。
　　“可恨的外星人，你没资格触碰我父亲！”
　　武士刀斩下，达米安原本以为无法伤到克拉克，毕竟达米安并没有带那把氪石武士刀，他却觉得自己砍到了什么，定睛一看，克拉克的胳膊变成了裸露的电线和仿生的肌肤，脸上却流下了血，绿色的液体流入了克拉克体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超人随手扔下了怀中的人类，然后仰天大笑！
　　笑容近乎割开了脸颊，然后热视线激射而出，达米安、阿尔弗雷德被拦腰截断！
　　狂笑之蝠和克拉克，那个带着腿环的克拉克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中了狂笑病毒的超人将地球和自己一并毁灭，爆炸声、惨叫声中笑声依旧如此刺耳！
　　“失败品。”
　　克拉克想着，狂笑之蝠究竟是在评价这个世界的超人还是蝙蝠侠？
　　他不打算去问，就像他袖手旁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