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SB/DC】喜剧不易》今天也想做鸽子

10、第 10 章

　　两人再度回到那个瞭望塔休养，等着下一个世界的到来。
　　巴巴多斯看着眼前的一切，盘踞在瞭望塔之上，似是在估计些什么，狂笑之蝠则打开了自己的星图，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个蓝点已经黯淡了下去，像是点点墨滴一样，不起眼，但确实存在。
　　杀戮机器身后跟着阿尔弗雷德协议，身上纤尘不染，阿尔弗雷德协议则是一如既往地带着些许慈祥，瞭望塔内罗宾犬们咕叽咕叽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他们撕扯着一具尸体，嘴角都是血，脸上带着笑容，像是劣质的油彩画上去的一样。
　　腐败的尸身传出了臭味，可狂笑之蝠看上去毫不在意。
　　有几个罗宾犬看上去很是相似，不，应该来说长得是一模一样，狂笑之蝠顺着克拉克的眼睛看了过去，然后回答了一句他的疑问。
　　“哦，那是戈登局长的小儿子，他是天生的犯罪家，自愿成为了罗宾犬，为了用牙齿撕碎别人的尸体。”
　　克拉克垂下眉眼，仔细从自己的脑海中搜索着这方面的信息，尽力忽视掉脑海中的声音，一个笑声？还有胡言乱语。
　　戈登局长的小儿子，天生的犯罪家，在他的世界里被关了起来，手脚上带着镣铐，按时劳作，只要稍有偏离，就会发出警告声，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精神类药物的使用，尽力将他的行为控制在一个可靠的范围之内，如今他彻底释放了天性吗？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想这些，或许是因为在这寂寞的瞭望塔要是不想些东西很容易发疯吧，他扫视了一眼火星猎人的尸体，地面上还带着些许血腥，仿佛能看出那场悲剧一样，互相残杀，直到最后大家都只剩下尸身，连胜利者也败得彻底。
　　狂笑之蝠叹了口气，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个超人一直不高兴呢？他自认为是个好父亲，你看，罗宾们整天开开心心的，咧着嘴流着口水傻笑，但是这个超人一直不高兴，杀人的时候不高兴，休息的时候也不高兴。
　　说实话，人生已经足够茶几，上面布满了悲剧了，克拉克还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这着实让他的喜剧有些沉闷了。
　　两人之间素来话更多的是超人，可是现在超人沉默不语的看着外面，眼中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眼睛依旧闪闪发光。
　　“是多年的牢狱生活让你丧失了语言能力吗？克拉克。”
　　克拉克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他终于开口。
　　“虽然坐牢的时候很无聊没错，但是那个蝙蝠侠总是劝我向善和一个孩子总是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我的语言能力没有问题。”
　　他转身看着狂笑之蝠，狂笑之蝠在心中嗤笑着，还是一如既往地做派啊，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无用的礼貌。
　　“如果我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固定，那么我们曾经的挣扎算得了什么？”
　　克拉克又低垂了眼眸，他最近总是做这个动作，像是不愿意与人对视一样。
　　“大都会死去的千万条生命又算得了什么？还有·····还有幸存者，他们经受的创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似乎没有期待回答，只是喃喃自语着，语速越发的快，狂笑之蝠要不是学过唇语，可能还无法听清这一切。
　　“我们是他们的皮影戏吗？”
　　狂笑之蝠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起来，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那么克拉克，将你所遭受的一切数倍奉还给他们吧，撕碎他们傲慢的面纱，踩断他们的脊椎，扯断他们的肠子，将他们的心挖出来问一问，是谁造就了这一切悲剧？”
　　“去做加害者，不要做受害者。”
　　克拉克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狂笑之蝠，胸腔微微的起伏，像是吸气，又仿佛叹气。
　　世界到底是什么？他们曾经信奉的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爱能感化一切，那么又为什么要求英雄具有强大的力量？
　　你看，即使那个安静美好的世界，因为它是黑暗世界，所以就注定了被毁灭，宇宙从一开始就如此畸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