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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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喃喃道，“这样啊……”
程奕点点头，把最后一件物品放回原位：“嗯，姐姐别想太多了。”
“……好。”大哭过后的闷痛感还残留着，这一切都仿佛不太真实。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葬礼。
赵盛渐的葬礼在他老家进行，埋在了他父母旁边，现场的悲伤的气氛浓郁地几乎化成了实质。
一步一步走完程序，看着他的骨灰坛被放入墓园，看着他的黑白遗像立了起来。
我咬着手指头走了出去。
他……似乎真的死了，不是我杀的，不是我的错，刚刚也问了杨棕合，确实是医院摔下楼梯死的。
……他死了，不是我的错。
我心底里弥漫出一股诡异的欣喜，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是他死了，我不应该这样的，他是我男朋友，普通人的女朋友发现恋人死了之后，是什么样的呢，啊，应该要哭才对，我应该为他惋惜，对，惋惜。
我舔了舔手指上被咬出的血痕，看着返程的车次入站提示音，我勾了勾嘴角，走的步伐也快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