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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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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最近真是忙得够呛，除了帮安雅离婚，与长舒生物的合作也到了关键节点。为了把宋文斌推荐给陆家的好兄弟，关于CS001项目的引进活动都在稳步推行。
今天复工的赵小元正在办公室派发礼物，大小姐高兴，人手一份大礼包。
“小元小元，你这哪是生病了啊，是不是偷偷溜出去玩了？”有关系好的小姐妹拉着她羡慕道，“你看看这小脸吹弹可破的。”
乔夏没过去跟着闹，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过了一会，赵小元才敲敲办公室的大门，把给他的礼物放在桌上。
“身体没事了？”
“早就好了，”小元无奈，“我哥真是个大恶魔。”
乔夏想起赵鸿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妹控。
小元有点不好意思，“一共两份，还有一份是给春水太太的。”
乔夏反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扒了他的马甲？”
赵小元提起上次聚餐，然后嚷嚷让他赶紧催催，“至少不要断在快结局的地方啊！”
“他最近在忙出版的事情，可能更新有点慢了。”
小元激动地瞪大眼睛，“出版！太太要发达了！天呐，我一定要抢到亲签！”
乔夏看她一个人兴奋地原地蹦跶，忍不住开口，“我帮你问问，说不定不用抢呢。”
“乔哥，”赵小元一秒安静，陈恳道：“鞍前马后，无所不从。”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闹腾吗？心理年龄已近中年的男人暗自寻思。
“差点忘了正事，”赵小元拍拍自己的脑袋，“你等我一下。”
她赶紧回到座位上，从包里拿了一个文件袋，又折回办公室交给乔夏。
“我哥托我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小元把东西递给他，“我先去准备会议室。”
乔夏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小叠资料，细看内容不由啧啧称奇，之前对赵鸿云喜欢本草这件事还没多大体会，现在看来倒是低估了他的心意。
里面居然是长舒生物的调查资料，包括了宋文斌本人从初中至研究生毕业时的各类成绩单，上面的分数惨不忍睹，总结来看，他要是能做到现在的成就，不是重生了就是被附身了。
上午九点，宋文斌一行到达相宜生物，赵小元作为接待人，将他们引进了会议室，对方带了一些资料需要打印，她热情地带人去了打印间。
乔夏正往会议室走，路上遇到了两人。
“小乔？”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十分惊喜。
乔夏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之前牵狗的那个年轻人。他扫了眼胸牌，于淼？
“于先生是在长舒工作？”
“是啊，我年初刚入职的，在跟廖博做项目。”
赵小元怕时间不够，提醒他里面就有打印机。
“好的，谢谢你啊。”于淼抿了下唇，不好意思笑了。
等人走开了，赵小元才捧着胸口激动，“天呐！好可爱！居然还有酒窝！小乔哥……”
“一面之缘，没有联系方式。”
乔夏及时按住了她的话头，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完全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路，于是吩咐她赶紧去准备会议。
商务会九点半准时开始，技术的部分双方已经谈过很多次，很快就达成共识，到了商务的部分，财务刚抛出付款条件，宋文斌立刻沉下脸色。
“柳总，恕我直言，如果这就是贵公司的诚意，我们实在没必要继续谈下去。”
财务为难地看向乔夏，之前他带着修改的合同来找她商量，就已经预感到对方不会接受了。
【降低前期支付比例，增加上市后的提成，如果宋文斌对自己的项目真的有信心，他获得的回报会高于原方案。】
乔夏开口解释，“宋博士，我们确实对您的项目很感兴趣，但是新型载体毕竟是第一次应用，一旦发生风险，后果会非常严重，我们不得不审慎评估。”
宋文斌笑了，“没有先例，才是聚宝盆，乔经理不是搞研发的，可能对这点不太清楚。”
乔夏对他的讽刺并不放在心上，“您是资深人士，自然知道研发的风险有多大，尤其这种创新药，如果我们前期支付的比例太高，一旦失败，会直接拖垮整个资金链。”
“乔经理谦虚了，鼎月国际的实力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
柳相宜瞥了眼聂鑫浩，后者心直口快，“新药的成功率不足一成，我们没有那么雄厚的资本，可以孤注一掷。”
同为高级科学家的万里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聂鑫浩一向是个老好人，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开口。
眼看着气氛要僵，还是副总钱玉生出来打了圆场，“老聂，有话好好说！宋博士，您的项目我们确实非常看好，要不这样，我们把其他的问题先说完，关于付款比例的问题，不如放到最后细聊。”
“宋博……”廖明宇也悄声提醒，似乎想打个圆场。
没想到宋文斌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环视众人，“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也是诚心希望能与贵公司合作的。如果你们拿不出应有的诚意，我也不是非要吊死在这棵树上。”
会议不欢而散，长舒众人连午饭都没留，直接离开了。
柳相宜倒是心情很好，约乔夏吃了午饭，看到赵鸿云准备的一叠资料，点点头，“他也是有心了，其实就算不这么帮我，我也会照看好小元的。”
“……”乔夏欲言又止，想说对方还真不是为了妹妹。
直到下午上班，柳相宜才召集众人开会。技术部门憋了一肚子火，对法务和财务非常不满，认为都是他们开具的条件太苛刻，才导致宋博士拂袖而去。
乔夏态度友好，无论谁指责他，都耐心解释风险控制，搞得大家一拳打在棉花上，仿佛继续针对他就是自己无理取闹。
柳相宜瞧得有趣，等他们吵够了才拍拍桌子，“诸位，我实话实说，依照公司目前的资本，确实承受不起失败的风险。”
聂鑫浩一推眼镜，“所以我们降低前期的风险，提高后期的回报，即使如此，我们前期支付的比例也远超行业水平了。”
当初为了尽快买到宋文斌的项目，公司开出的方案确实优厚过头，本以为是真心换真心，没想到被人当胸一刀。
散会的时候钱玉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宋文斌的项目是他牵头的，只为前期调研就忙活了很久，如今只是因为担心风险就多重设卡，多少让他有些火大。他原本觉得柳相宜背靠鼎月，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公司在集团的地位。
他有些失望地回到办公室，万里跟了上去，敲敲门看到钱玉生一脸愁容。
“钱总，你消消气，柳总到底是个姑娘家，胆子小些，也能理解。”
钱玉生拧着眉，“只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哪分什么男女，她这明明就是瞎搞！宋博士的项目你是最清楚的，要是做成了，那这辈子都值了。”
做药的人多少有些英雄情节，能够做出一款救命药，除了获得利益，更多是心里上的满足感。
“我知道我知道，”万里好声安抚，神色纠结了一会才小声问他，“如果……这项目咱们真的不做了，你忍心拱手让人？”
钱玉生一惊，抬眼看了下大门，发现万里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上了。
“你什么意思？”
万里递给他一张名片，“喏，反正都是鼎月的公司，给谁做还不一样。”
钱玉生接过来吓了一跳，“老万你疯了？陆文博的公司你也敢接触！”
“咱们就是底层的打工人，谁家项目好就跟着走呗，上面神仙打架，咱们跟着掺和啥呢。”
万里站起身，“你就当收个名片，有事用用，不用丢了也行啊。”
他出来的时候正遇上乔夏，先是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自己心虚什么，笑着打个招呼擦身而过。
乔夏饶有兴致地扫了眼钱玉生的办公室，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柳相宜的办公室通透明亮，她喜欢落地窗，因此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让人心情愉悦。
“万里去拉老钱了。”
“拉就拉吧，他一天天上蹿下跳的就差把陆文博来使顶脑袋上了。”
柳相宜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一边挽在耳后，露出姣好的面庞。乔夏看着神采奕奕的好友，觉得莫名其妙的重来也不算毫无意义。
“你就不怕老钱跑了？”
“我了解他，只要有项目做，他才懒得挪窝。”
想到那个十年后还在任劳任怨搬砖的男人，倒也真是。
柳相宜喝了口咖啡，“你觉得陆文博会上钩吗？”
乔夏想想印象里的陆文博，骄傲自负，独断专行。
“只要传出的消息是你被宋文斌放鸽子，他应该非常乐意接盘。”
柳相宜哈哈大笑，陆家人都是一个德性，热衷于落井下石。
“我查过廖明宇了，这个人确实很有意思。”
乔夏微微坐直，怎么说？
这个人说起来，柳相宜为难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去形容他，只能说是身世坎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