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这个高度刚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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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两种温度，冷与暖，在聚光灯下，在柳叶刀下，顾魏能触摸到的是跳动的心脉搏，和温热的血液，而我触摸到的是冰冷的僵硬肌理，我们的手下一生一死，也是人类几个世纪亘古不变的思辨话题。
手术室和解剖室的门打开，俩人走了出来，同时掏出了手机，给对方打去了电话，听到占线声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发了条信息给顾魏——加油，早八人！【莫利加油表情包】.GIF
【顾魏】:原来早八是直接通宵到八点吗？【顾魏扶额表情包】.GIF
【顾魏】:以后用这套表情包
【司法天神的满级跟宠】:顾医生这么时髦居然还会自己做表情包！
【顾魏】:院里给我们几个主治医生都做了一套，用来宣传的【顾魏脸红表情包】.GIF
【司法天神的满级跟宠】:原来不是单给我一个人的，是别的姑娘都有【黛玉哭哭】.JPG
【顾魏】:额……那你下次给我做一套吧，单给你一个人的
【司法天神的满级跟宠】:语音15s
顾魏点开语音，那边传来了许耀言唱歌的声音:“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顾魏顿时哭笑不得，明明每一个音都在调上，但就是怎么听都太奇怪了！
【顾魏】:语音8s
我点开语音，就听到顾魏的气泡音，低沉地说道:“你先找个地方睡一觉，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待会去局里面找你。”
因为声音太性感了，我反复听了十多遍，站在走廊里面傻笑。
苏岁年也熬了一夜看监控，呵欠连天的拎着饭盘出来打饭，见我笑得跟傻子似的，忍不住凑过来:“你咋了？大早上的……神经错乱了？你要是熬不住了就去睡吧，玄玄下半夜回来的，刚才说已经起来了，你现在去宿舍不用抢床位，正好淮影还有十多个人没问完话呢。”
“苏苏，你听。”我把语音重新放了一遍，“你听到没有，他的声音手机录出来好好听啊。”
“大姐，你有毛病吧？你喜欢听，我告诉你吧，男人啊……等你们两个上垒的时候比这还会性感好几倍的。”
“你怎么知道……莫非你和展队已经……”我捂着嘴难以置信。
“咳咳，我就是……片子看的多，我们查那些网站懂得多，对，懂得多！”
“哦……不过他这确实和他平时说话声音不一样，应该是早上还没开嗓吧……有一点儿起床气。对了，我之前就说莫利的配音会是顾魏本人，官方居然不公布就说是ai合成的，这不比路硕好听多了，路硕的cv配太多游戏和电视剧了，我都听够了，再说面瘫音是那么配的吗？还是我们家顾魏原声出演的最好听了。”
“你什么耳朵？居然能听出来是顾魏配音？莫利每次出场才几个字啊？就是ai合成的。”
“那也是顾魏的声线合成的，就是好听！我有绝对音感，肯定是顾魏配的！”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苏岁年懒得听我犯花痴。
我一下子有点儿泄气:“死亡时间又得往前推了……尸体在后厨被冰冻过。”
“完了完了，我昨天看了那么多，今天又要翻倍了！”苏岁年伸了个懒腰。
“辛苦了，死者的背调出来了吗？他到底是不是……八年前的那个凶手啊？”我也怀疑我记忆出现了偏差，想知道苏岁年那边的情况。
“你也别太紧张了。昨天问了萧凡生，死者祝西楼是他后厨的一个的副厨，以前是希尔顿酒店的，六年前也在法国呆过，懂法语，才进的他的班底。有一个前妻，俩人有过一个女儿，离婚后他们谁也没带过，现在上高中了。据后厨的人说，他最大的爱好是看小说，就喜欢那种武侠和玄幻的，性格也很嫉恶如仇的，他们都喜欢叫他大侠。”
“大侠！”我惊道。
“你想起什么来了？”
“八年前的凶手当初就是自称大侠的，我不会记错的。搞不好我和师父最后都有可能因为亲属的死因被要求避嫌。所以，苏苏，我求你，一旦我们没办法再插手这个案子，你和淮影她们一定要帮我们……这对我和师父来说都很重要。”
“我知道，你别想太多了，关于八年前的案子我们还需要对比。”苏岁年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抬头笑了笑，“顾医生来了啊……许耀言交给你了，我饿死了，得先吃饭去了。”
我转过身就看到了顾魏站在我身后，对我展开双臂，我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他抚着我的头发道:“好啦……我好像自从认识你以来，这段时间是你最黏人的时候。”
“你不喜欢我黏着你吗？才在一起几天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我仰起脸不满道。
“我喜欢，我就喜欢你黏着我。”顾魏掐着我的脸道，“小猫咪不亮爪子就可以捏肉垫了啊。”他抓着我的手，“让我看看，小黑猫的肉垫居然是粉色的。”他翻开我的掌心，放了一颗粉色纸折的一颗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在手里面的。
“油嘴滑舌。”我握紧拳头把那颗心紧紧攥住，笑着用另一只手照他的胳膊拍了一下。
“好了，你是去吃食堂还是跟我出去吃？”
“当然是去食堂了。”我挽住他的胳膊，认真道，“我得让同事们知道，我找了个多好的男朋友，一点儿都不比展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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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云野和苏岁年正在一起吃晚饭，吸溜着面条，电话就响了，是淮影打来的:“展队不好了，死者的女儿带着一帮记者来闹事儿了，说许耀言有作案嫌疑，还是宴会发起人，是不能参与这个案子的，必须退出。你快回来吧，我现在只能把人给先撵出去，现在都在外面蹲着呢。你看看应该怎么办？”
“什么？！”展云野没想到，“死者的女儿不就是个高中生么？哪找来的记者。”
“问题还不是出在许耀言身上？她可是许家的二小姐，事情发生在她家宴会上，地址还是她家的酒店。她爸的竞争对手自然愿意给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做背后资本啊，现在这个事儿如果在热搜上炒一下，许耀言都得被扒层皮，可一旦许耀言如果去法律追究，未成年也会是他们的保护牌，反而还会被说资本捂嘴。”
“哎……现在的网络啊……”展云野欲言又止，看向苏岁年，“苏苏，你也没办法？”
“云野……还是先让许耀言避嫌吧。其实她自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苏岁年抓住展云野的手腕，“她现在的希望都在我们身上了。”
展云野点点头，把苏岁年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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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医生啊……许耀言她没回公寓，有可能是去了她爸的别墅，具体在哪儿……她爸房产多了，我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齐仲玄看着门口的顾魏为难道，她也不知道许耀言躲哪里去了，自从被要求停职不能查案，齐仲玄就在局里面没见过她，今天好不容易回家拿点东西，她就发现许耀言根本没回来过。
“好的，谢谢。如果你能联系上她，麻烦你告诉我，我真的很想找到她，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我很担心她。”顾魏焦急道。
“嗯。”齐仲玄点点头，目送顾魏离开了。
顾魏下楼回家，怎么都坐不住，始终担心许耀言，这时手机响了，他兴冲冲跑去接，结果不是许耀言，而是他爸:“喂，爸？”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和你妈商量了，如果你不喜欢高浠，就介绍一个适合你的，安排见见面……”
“爸……我现在没心情……”顾魏挠了挠头，他现在只想知道许耀言在哪里。
“你最好听爸妈的话，那许家二小姐还能比你自己找的那小丫头差么？”
“爸！你说谁？”
“别一惊一乍的！我怎么教你的？你妈说你喜欢年纪小活泼点儿的，我和老许知根知底的，他女儿我也见过几次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你就去见见。”
“好好好，什么时候见？今天下午还是明天？”
“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不太对劲儿啊？”
“没什么不对劲的，爸，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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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有客人来了，别躲在屋里面玩游戏了，快点儿下楼。”
听见我后妈喊我，我极不情愿地下了楼，刚到客厅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赶忙转身往回跑，心道——老许，你敢出卖我！居然被亲爹背刺了！这找谁说理去啊？
“许耀言，你去哪儿？这有客人在呢，怎么这么没礼貌呢？还不过来和顾叔叔还有魏婶婶打个招呼？”
我忍了又忍，转过身扯出一个假笑:“顾叔叔好，魏婶婶好。”
“还有你小顾哥哥，你们是第一次见吧？来认识认识。”老许明知故问装傻地指了指顾魏，“愣着干嘛？叫人啊。”
顾魏死死盯着我，我顿时感到他杀气腾腾。
“小顾哥哥好。”我又傻乐几声，假装真的是第一次见面，一副乖巧的样子，“你们吃不吃水果啊？我去厨房给你们洗点儿吧？”说着我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爸，我去帮她。”顾魏直接起身就追。
我哪里跑得过顾魏的大长腿，他没用几步就追进了厨房，拉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壁咚在了我家双开门的冰箱上:“许耀言，你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我不是有意躲着你的，我……”
“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许耀言你到底想干嘛？”顾魏逼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是想要个答案。
“你知道了吧？我被停职了，要不是我爸把事儿揽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都怪我……我师父跟我一起停职了，苏岁年她们也在替我着急担心，我爸生意也因为我受到了打击。顾魏，我不想你也被我影响，你是那么优秀的存在，而我就是个惹祸精……”我低下头，我自从被停职了，就不敢再见顾魏，一直忍着不回他消息，我想等我自己走出来了，再联系他，没想到他找我真的找疯了。
“许耀言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爸爸，你师父都是你重要的人，我也是，我也愿意帮你承担，你不应该把我推开，我说过，有什么我们可以一起面对。”顾魏把我的脸捧起来，“你不要像蜗牛一样，一害怕就缩到壳里面。你以前都是怎么鼓励我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怂了？”
“我怎么这你那里从碳基生物又降级成了腹足纲软体动物了？”我委屈道，“像猫像狗又像蜗牛的，我还能不能像个人了？”
顾魏失笑，刚想低下头亲我，被我扭头躲开了:“你爸妈和我爸妈都在外面呢。”
“那岂不是更刺激？”他贴在我耳边道。
我被他搞得耳朵和脸都在发烧，他说的我也有点儿羞耻了，心脏狂跳，看都不敢看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别……”
但是我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就是欲拒还迎，他故意掐住我的腰，轻松就把我抱到了料理台上，我吓得叫出来。
“怎么了？”老许听见我的声音焦急问道。
“没事儿，有颗草莓掉了，我去捡撞到头了。”我赶紧糊弄过去。
顾魏听见我这么说笑了笑，俯身就亲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两家父母都在外面，我既害怕又兴奋，死死抓住顾魏的胳膊，把他的衬衫都抓皱了，这个姿势和角度，我简直就是他案板上待宰的鱼，因为这个高度刚刚好，我稍一抬腿就能夹住他的腰，要不是顾及家长会起疑心时间不够，我估计自己都能被顾魏当场吃干抹净。
“明明就很想我，刚刚为什么要装不熟？”顾魏的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只能搂着他的脖子轻喘，“你刚才怎么叫我的？”他拿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
“小……小顾哥哥？”我又叫了一遍。
顾魏很受用的点点头，又在我唇边落下一吻:“好了，可不许再躲着我了。”
“知道了，你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发誓，以后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和你商量。”
“你这两天真的是在家打游戏么？我感觉不是你的性格。”顾魏早就把我不安分的性格拿捏得很准了，“是不是进行了什么危险的调查，不敢告诉我？怕我担心所以才不联系我？”
“好吧，我是和我师父悄悄做了一些调查，关于一些我不方便透露的实验，这个必须保密，所以没办法和你联系，我也是昨晚才从实验室回来的。因为展队他们现在也陷入僵局了，局里面虽然安排了新的法医，但是能和我师父比的有几个啊？一点进展都没有。苏岁年还在监控里面看到了个和死者前妻很像的人，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他的前妻说巧不巧，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误会把我当成的那个心理医生，当天自焚的那个，按理说早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这个高度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