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黑暗现实 ...

  •   5.1
      ————————————————————
      *警告:非洗白!事情就是食死徒干的!信息差和立场使赛芙拉产生了误解,读者可千万别信啊!
      ————————————————————
      1972年的夏天,赛芙拉毕业了,罗齐尔不缺金加隆,所以她不需要去工作,正好有更多时间留在食死徒的大本营继续为振兴纯血的事业添砖加瓦。Lord对她非常满意,赛芙拉出色的学习能力为食死徒的中坚力量们节省出了大量的时间,他们不需要再轮番前往冈特基地,只需要教会赛芙拉就可以去继续做其他的任务,赛芙拉会负责教给剩下的所有人。
      另一方面,赛芙拉还与阿拉斯托保持着联系,魔法界的形势很是不妙,之前为促使变革能够更顺利的进行,食死徒陆续动手除掉了一部分魔法部官员,但这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乱。有一股极端势力在暗中作乱,他们偶尔出现,制造谋杀与恐怖袭击,往天上发射食死徒的印记——赛芙拉知道那不可能是真的,Lord的格局很大、目光很长远,他命令食死徒杀死魔法部官员是因为他们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但屠戮无关紧要的麻种、混血甚至是麻瓜毫无意义。
      不,不是毫无意义,赛芙拉有时甚至怀疑那是亲麻瓜一派对于自己不择手段肮脏行为的伪装。鉴于食死徒行动时都会用面具和斗篷掩盖身份,只要牺牲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倒霉平民,任何人都能轻松将脏水泼到食死徒身上。
      关于黑魔王以及食死徒的存在已经在巫师界广泛地流传开,但传言不再像当年仅在斯莱特林家族中那样流传时那样正面。新的传言意不在描绘他的强大和他真正的理念,而在于渲染他的血腥与恐怖——巫师谈论起他们时语气中没有敬畏和好奇,更多的却是不愿相信和对未知的嫉恨惶恐。
      很显然,有人在利用舆论阻碍他们的变革。
      阿拉斯托同样被魔法部蒙在鼓里,他在信件中谈论起傲罗办公室对于食死徒这个群体以及传闻中的黑魔王的猜想,还不忘记叮嘱赛芙拉小心。他的猜想中有很多信息都是不对的,但赛芙拉不能跟他说。
      =================================
      1972年11月罗齐尔庄园
      赛芙拉合上报纸,靠进沙发中,默默消化刚刚读到的消息。
      第一名被抓住的食死徒出现了,克里斯托弗.海尔德,在接触一位中立纯血家族成员时被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巴特缪斯.克劳奇下了套,以他被录下的言论为依据,魔法部进行了符合法律流程的审讯,并给他灌下了吐真剂——
      […犯人海尔德对于参与谋杀前国际魔法合作司国际巫师联合会英国分会副会长的罪行供认不讳,傲罗调查小组取得特别许可后对其进行了记忆读取,即将对曾就此事与之密切接触过的巫师展开调查…]
      壁炉中倏地蹿起一丛火焰,赛芙拉坐直拧身望去,埃文从壁炉中迈步而出,掸了掸沾到外套上的灰尘。
      他绕过客厅,在赛芙拉追随着他的目光中走到赛芙拉侧面的沙发坐下。埃文从茶几上拎起《预言家日报》抖了抖,看到海尔德穿着囚服的照片时挑了挑眉。
      “这上面说的…”
      “没有我。”埃文打断她,“别担心,你哥哥我很早就不是底层跑腿的小喽啰了,除非现场抓到我本人——即便是魔法部,也不能无理地要求一名巫师露出他的手腕来不是吗?”
      赛芙拉伸手点了点“进行了记忆读取”那句话。
      埃文又略微认真地再扫了一遍,依旧是无所畏惧的样子:“你真的对我有误解,萨芙,你哥哥我是最核心的那一批。我们分别受到召唤、接受命令,然后藏好身份再点人去落实完成——就算谁的记忆里出现了我,那也不能证明什么,不过就是学习了一些黑魔法,或者与几个朋友嘲讽了一些傻蛋罢了。”
      “哦该死。”赛芙拉神情一变,突然想到了自己曾问过埃文的那个问题,“看来我得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会害了你的。”
      埃文略微反应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他拍拍赛芙拉的手,安慰她说:“你当然不会有事,你只用好好地待在后方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自然有哥哥为你抗下。”
      埃文转移了话题:“说到这个,局势很快又要变了。那位大人已经决定借此机会站到台前,作为这场变革的正式开场。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纯血家族血脉延续的问题,点了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的名,说我们不该光顾着事业而不顾长远,照这么下去别说振兴纯血,再过个四十年我们自己就没人了…”
      赛芙拉敏感地打断了他:“我记得我说过,我不想嫁。”
      “那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而且这不一样,那时是父母按照传统习惯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它可是…”
      “你为什么不自己娶一个呢?”赛芙拉拍开埃文的手,尖锐地说,“我看塞尔温小姐就挺不错的,或者放宽一点,不用二十八家,甚至不用斯莱特林,只要是纯血——博尔、费勒蒙、赫斯特甚至刚被抓的那个海尔德家都有适龄的小姐,你为什么不想着繁衍我们的家族,反而要急着把我推出去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萨芙,我只是…”
      “你只是想要先做出一番事业,不想浪费时间在儿女情长!但是我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我的,梅林在上,随便是谁吧,我可能会得到的那个食死徒丈夫,他的想法会跟你有什么不同吗?他会像你和爸爸一样支持着我时常不着家地去做那些在你们眼中并不重要的任务吗?”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钟表在墙上滴答滴答摆动的声音,稍过了片刻,赛芙拉轻声说:“我们同伴中的女巫真的太少了,妈妈固然是自己不想插手,可你和爸爸也从没想过要带上她不是吗?现在连贝拉特里克斯那么优秀都被点名了…我有时真恨这些所谓的‘巫师传统’,说是为了保护我们,可我们女巫的战斗魔法比起你们男巫难道有差了哪里吗?”
      埃文一时无言以对,他向妹妹垂下了头,赛芙拉却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她说赢了哥哥又能怎样呢?整个巫师社会普遍都是这种思想,她已经很幸运了,至少她的童年里被催着学习的不仅仅是“交际管理”与“艺术欣赏”。
      赛芙拉难免有些悲哀地回想着埃文的话。贝拉一直都那么努力地在表现自己,她小时候想得到西格纳斯的认可,但西格纳斯压根就是打心底讨厌她;现在她想要做出一番成就,埃文也好多次说过黑暗君主最看好的还是贝拉,可他终究还是想让她退到二线去繁衍后代…等等?
      “埃文,”赛芙拉突然又开口说话了,“那位大人想要的是‘我们’的后代对吧?如果是为了实现他的期望,一些曾经出格的事情也可以被理解,对吧?”
      埃文迟疑地点点头:“你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赛芙拉认真地直视着哥哥,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婚,起码在我们的事业成功之前我要一直是个罗齐尔,但我可以生孩子,跟我们姓,将他或者她按‘我们’的方式教养长大。至于孩子的父亲你不用管,那不重要,我发誓他一定是个纯血——”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接受吗?愿意继续包容我、为我抗下一切的讥讽与非议吗?——哥哥?”
      ————————————————————
      5.2
      ————————————————————
      1973年3月翻倒巷
      赛芙拉推开博金-博克的店门,无视迎上来的店员,径直往店铺最深处走去。
      “不需要。我见博金先生,定制。”
      博金先生是对店主的敬称,正所谓流水的博克铁打的博金,每一代总有博克甘愿抛弃自己的名字,费尽心思也要争取到对这家店铺的绝对掌控。
      赛芙拉不能理解,也不关心现在的博金先生原本是谁,她只管走向听到她的言语后站直了身子的那个巫师,然后主动地从斗篷下伸出了自己的魔杖让他验证。
      “原来是您,请跟我来。”
      赛芙拉没多此一举地给什么反应,反正她藏在兜帽下对方又看不到。博金先生带着赛芙拉一路走到店铺的最尽头,又经过两扇门才到达最终的房间。
      博金先生取下一只长条盒子,在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打开。幽蓝色的诡异药液中浸泡着一块人皮样的东西,赛芙拉静静地打量着它,等待博金先生主动介绍。
      “这就是您要的东西了,覆上皮肤后只用念出一个简单的咒语,它会自行调整成与周围皮肤一致的颜色,并与之融合。本店已经提前替您试验过,不论视觉还是触觉效果都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哪怕是伸到邓布利多鼻子底下都不可能被发觉,是堪称完美的魔法制品。”
      赛芙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问道:“维持时间、副作用和价格呢?”
      “离开药水后能维持三天,即便不使用也一样。到达时限之前泡入温水中就会自动脱落,超过维持时间也能这样弄下来,但会连带原本的皮肤一起腐烂,建议是不要尝试。”博金先生微微眯起眼,“至于价格…一万八千金加隆。”
      “隔壁奥利凡德的一根魔杖才七个加隆。”
      “这可是个好东西,客人,能完美遮盖任何印记,关键时刻可是能避免不少麻烦——就现如今这种局势,保密也是一项费劲儿的工作,毕竟魔法部抓不住食死徒时就爱拿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黑巫师开刀…为了确保绝对的保密,本店可是单独联系最有可能制作出它的巫师,封口费当然也被计算在内,况且——材料和实验体也是需要补偿的。”
      “是吗?我怎么能确定这补偿真能到他们手上,而不是落入你或是那位制作者的腰包?”
      “本店不做非法交易,如果契约签得不够完美,也不能怪商人不是吗?”
      赛芙拉听见这笑话不禁笑了一声,于是她摸出钱袋交给博金先生。
      “咒语教给我。”
      ================================
      大约一周后,赛芙拉坐在小公园的一架秋千上,等待着阿拉斯托的到来。她轻轻地摇晃着身体,手随意地搭在链条上略高的位置,宽松的春袖滑落下来,露出一小截光洁的手臂。
      阿拉斯托出现在公园入口处,赛芙拉自看到他起便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将阿拉斯托的情绪也渲染了起来。
      “好久不见啦,傲罗先生。”赛芙拉很开心地说。
      “哈哈,还不算呢。”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你那么优秀,要是连你都不能转正,那也就没有别人了。”赛芙拉说着便站起来,挽上阿拉斯托的手臂,“我们去哪?”
      “罗西利海湾,怎么样?”
      “我都行。”赛芙拉说,“我听说你们有可能会提前转正?现在要你请个三天假就已经够麻烦了,转正之后还不得全年无休呀。”
      阿拉斯托原本轻松的笑容淡了一些,他叹了口气,说:“是有这种可能性。现在的情势实在是不好,你知道几个月前那位传闻中的黑魔王——自称伏地魔的——公开宣称为食死徒的袭击活动负责,并大肆宣扬他们的纯血至上理论…甚至不少传统的混血巫师都认为他的论调很有道理。现在整个巫师社会人心惶惶,亲麻瓜与反麻瓜的巫师对立十分严重,不仅有食死徒无规律地发动袭击,和平共处了几代的邻居之间都有因此而反目打起来的,但对真正食死徒的抓捕行动又很困难…”
      赛芙拉垂下眼帘,轻声说:“你们会抓走每一个有食死徒徽记的人吗?”
      “如果有证据,会的,然后还要经过审判才能定罪…”阿拉斯托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向赛芙拉,目光从赛芙拉手臂的位置飘过,又飞速移开,“你父亲不会…”
      “他没有,我父亲不算。”赛芙拉嘴里发苦,“他…他确实也很心动,你知道的,我们毕竟也是纯血家族,那位的理论对我们最有好处,但我父亲他不愿意卑躬屈膝…”
      赛芙拉主动地抬手拂开袖子露出手臂,阿拉斯托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又紧张起来:“那你们最好也要小心,罗齐尔毕竟是树大招风。我猜测现在伏地魔还在招兵买马的阶段,我接触过的不少纯血家族都还态度模糊,但就他们现在愈发疯狂的行事风格来看,将矛头对准不愿归属的巫师家族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赛芙拉点头,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她轻轻靠上阿拉斯托的肩膀,说:“我们聊点开心的好不好?你好不容易才请下来这么三天假期。”
      ================================
      接下来的游玩过程中赛芙拉极尽暗示之能事,她能肯定阿拉斯托接到了她的信号,可他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第三天的下午,赛芙拉终于按捺不住了,她一咬牙直接把阿拉斯托拉进房间摁倒在床上,跪在他身上直白地表达了想要跟他□□的愿望。
      阿拉斯托扭开头去,他轻轻推开已经开始脱裙子的赛芙拉,爬起来后站到了房间的最角落。
      “我不能…,这是不对的。”
      赛芙拉还跪坐在床上,她定定地看着他:“哪里不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还是说,你根本不爱我?”
      “不!”阿拉斯托立刻反驳道,借着又放柔了声音,“对不起,赛芙拉,我是爱你的,但…原谅我不能多说,我正准备做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如果失败一定会连累到家人,所以我…”
      “我本来也不能嫁给你。”赛芙拉打断他,“你是个傲罗,是个有正义感的格兰芬多,是个亲麻瓜派的穆迪,而我是一名斯莱特林的罗齐尔,哪怕为了家族,为了纯血巫师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我都绝无可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对这一点我从很早以前就心知肚明,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再直白表达过心意的原因……你要彻底地与黑暗君主和他的食死徒为敌,就像巴特缪斯.克劳奇那样,而我作为一名真正纯血的罗齐尔,按理来说是绝对安全的,只要我跟你们保持距离——你是这样想的,我说的对吗?”
      见阿拉斯托默认了,赛芙拉带着狠意再次将领口往下一拉,用手臂半遮在自己胸前:“看着我,阿拉斯托,看着我!我哥哥已经同意了,我可以不结婚,在我自己松口之前永远不,前提是我要有一个孩子,要么我就要在连他也扛不住的时候被嫁给别人——你舍得吗?你忍心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赛芙拉希冀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显现出动摇的神情,却又一点一点变得坚定下来,赛芙拉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如果这样能保证你的安全…我没有任何意见。”
      =================================
      赛芙拉冲阿拉斯托丢了一个恶咒,然后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家,她在小精灵朵朵的惊呼声中才想起要把衣服拉好,然后在妈妈听到声音出来查看之前,赛芙拉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左手臂浸泡在浴缸里,然后就这么跪坐在浴缸旁边的地面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张黑魔法制品的假皮可能提前失效了,她的手臂火辣辣的痛,心里的疼痛更甚。她已经把自己的脸面都撕碎了丢在地上踩,放下了一切的身段像个不要脸的…可是阿拉斯托的勇气去了哪里,他们格兰芬多号称的胆识和气魄都去了哪里?
      有人在赛芙拉身旁蹲下,赛芙拉胡乱地抹了两把脸拧过身去,更加往手臂的阴影中埋了埋。
      埃文叹了一口气:“妈妈说你回来的时候哭得很伤心…那个人拒绝了你?”
      赛芙拉抽噎着:“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有个猜想…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带人把他抓来,关在咱们家里。或者如果他因此羞辱了你,我就去把他杀了。”
      赛芙拉吃惊地抬起了头,她一把抓住了哥哥的手:“杀人——!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
      埃文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但并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思:“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只要我做得到。”
      “不,不用,什么都不用做。”赛芙拉渐渐松开了手,“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如果真有不得不嫁人的那么一天,就当是回到正轨了。”
      “说到这个,或许你不用太担心。”埃文突然说,“我跟罗尔——多尔芬.罗尔,如果你还记得他——谈论过这件事,他表示愿意娶你,并且会在婚后继续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
      5.3
      ————————————————————
      1973年6月,赛芙拉.罗齐尔与多尔芬.罗尔正式宣布订婚。
      多尔芬吻上赛芙拉的手背时笑得得意又温柔:“你看吧,我曾经说过的,我会是你未来的丈夫…我对你的真心没有丝毫作假,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订婚后赛芙拉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资源整理与纯血教育的事业之中,她几乎是住在了冈特老宅的书房里,只在接受指导和汇报工作的时候离开。她不找阿拉斯托,阿拉斯托也没再找过她,两个人就这么彻底断了联系。
      另一方面,多尔芬也再没露出来过当年在学校里那副阴狠和恶意的面貌,如同他对埃文承诺过的那样,他对赛芙拉的一切行为都无休止地包容,甚至有意地迎合着赛芙拉的喜好。赛芙拉从不主动找他,他就自己去冈特的书房找赛芙拉,他每次完成任务都要从当地带些有趣的纪念品回来,也会送一些搜集来的古老手稿,或是单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赛芙拉写写划划,再在赛芙拉歇息时递上他自己写下的理解。
      “你真的没有必要…做这么多。”赛芙拉有一次这么对他说,“这只是家族之间的联姻而已,你的目的是得到我,而我明明白白地图你不会阻挠我理想的承诺…我不可能给你更多。”
      多尔芬保持着嘴角的微笑:“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
      1973年8月
      西茜和卢修斯的婚礼定于八月底在马尔福庄园举行,赛芙拉没有跟罗齐尔或是未婚夫的罗尔家一起出席,而是蹭进了新娘家亲戚的聚集地。
      贝拉特里克斯本也有参与前期的准备工作,但婚礼当天她却是以莱斯特兰奇夫人的身份,跟罗道夫斯以及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一起到场的。她先公事公办地祝贺了西茜和卢修斯,很快就将关注的重点转移到了奥赖恩和沃尔布加.布莱克身上。
      “你们也该快点做出决定了,有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布莱克家…”
      赛芙拉有些不能理解地望着她,悄悄握了握西茜的手,西茜冲她露出一个略带了点失落的笑,轻声安慰说:“我知道的,没有关系。”
      赛芙拉很想问她知道什么?知道出嫁后作为另一个家族夫人的责任?还是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发展食死徒同盟都发展到妹妹婚礼上来的计划?
      等人略微多起来,西茜跟卢修斯不得不打起精神去招呼其他的客人时,赛芙拉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略没道理的忿忿不平。她略有些歉疚地把目光移回到贝拉特里克斯身上,试着去理解她,却不自觉地被她附近的西里斯.布莱克吸引了注意力。
      毫无疑问贝拉特里克斯在跟他的父母讲话,大一些的小布莱克冷着一张脸,颇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他时不时掀起眼帘扫一下马尔福庄园草坪外小树林的方向,但每当他有比较明显的想要离开的动作,就会被沃尔布加夫人钳着手腕狠狠地扯回原地。
      赛芙拉观察了一会儿,心里一动,她再次确认了一下小布莱克目光的走向,然后悄悄地从另外的方向绕出了现场。
      =================================
      “安多米达。”
      安多米达警惕地举起了魔杖,赛芙拉则摊开手,表示自己并没有要跟她打一场的意思。
      安多米达略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旧没有放下她的魔杖。她向赛芙拉出现的方向看了看:“只有你?贝拉特里克斯在哪?西里斯呢?”
      “小布莱克——西里斯,被沃尔布加夫人绊住了,我看到他时不时往这边张望,想到你跟他关系不错,所以过来看看。”
      赛芙拉向前走了两步:“贝拉正忙着跟尚且中立的家族交谈,西茜很好,卢修斯很爱护她,你可以不用担心…你呢?你怎么样?”
      安多米达微微露出点笑意来:“我还以为你讨厌我。”
      “家人之中最讨厌你。”赛芙拉轻描淡写地说,“爸爸、妈妈、埃文,西茜、贝拉、你。前面的没有顺序,但你一定是最后一个。”
      安多米达笑得更明显了:“没关系,我也一样。”
      她抬手捋了捋滑落到耳边的头发,说:“我还不错,白色的空气很甜美,虽然泰德之前受了伤,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找到了新的落脚地,当然不可能告诉你,”她向赛芙拉得意地眨眨眼,然后愉快的表情淡了些,“…你真的要嫁给罗尔吗?或许你也可以试着勇敢一些。”
      勇敢,这个词刺痛了赛芙拉,她下意识地将魔杖握实了一些:“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我也有我的抱负与理想。”
      “好吧,”安多米达没有多劝,“那你早点回去吧,我再等西里斯一会儿。或者如果他实在溜不出来的话,请帮我转告他,我本有‘一个’漂亮消息要告诉他。”
      ==================================
      1973年12月
      赛芙拉大步迈进里德尔的宅子里,她很少走得这么着急,甚至自从她不需要再急迫地提升自己的地位之后,她都很少再主动地跑来表现自己。
      赛芙拉回想着她看到的景象,她那时在萨默塞特郡进行实地调查,有一条咒文,据说由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一名十五世纪巫师发明的咒文,不太对劲。在沃林顿和诺特家族分别提供的书籍中,那条咒语的手势和念法完全不同。
      然后,在那里,赛芙拉目睹了一场由真正的食死徒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巫师平民和麻瓜的单方面屠杀。
      之所以能确定是真正食死徒,是因为赛芙拉认出了一副熟悉的面具,那绝不可能是其他人的伪装。为了方便在外出行动时能够对各自的上级或熟练搭档加以区分,每一名食死徒的面具都不相同,要恰好一致十分困难。赛芙拉曾在来里德尔老宅汇报工作时见过一部分戴着面具的同伴们,包括她现在也一样,因为除非黑暗君主亲自发话,任何人都没有要求清场的权力。
      更何况,赛芙拉当时只是在调查,并没有多此一举的伪装。她指点过许多的食死徒,她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一个很难猜的秘密,再加上她本来也是个罗齐尔——那名被认出来的食死徒本想清理掉碍事的人,但发现那是赛芙拉之后,他冲她鞠了个躬就走开了。
      那是真正的食死徒,是真正的居高临下的屠杀,不是顽固的反抗者,也不是什么不得不强硬除掉的大人物,被杀死的除了跟房子一起被毁灭的目标之外还有惊恐逃窜的倒霉邻居们,而房子里的目标,赛芙拉之后打听了一下,只是一对与人为善的中年夫妇和两个还没到学龄的小孩。
      博恩斯,他们姓博恩斯。赛芙拉记得这个姓氏,她三年级时的男学生会主席就叫埃德加.博恩斯,一个赫奇帕奇,一个巫师与麻瓜的混血。
      小客厅的木门在赛芙拉面前打开,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人:依恋地靠在黑暗君主腿边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有两名恭敬站立的、穿戴齐全的食死徒。
      赛芙拉走进去,同时他们也为意外的打断回过头。赛芙拉同样认得那两副面具,她不可能认不出来,那分别是埃文和多尔芬。
      “罗齐尔小姐似乎有话要说。”黑暗君主似笑非笑地开口,“我想汇报的事情或许并不急于一时。”
      赛芙拉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她的目光又在埃文和多尔芬身上打了个转,埃文向前挪了一步,他抬了抬手。
      贝拉特里克斯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不太正常,有点渗人,赛芙拉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你终于知道了,对不对?”
      贝拉特里克斯的目光在三名戴着面具的食死徒身上打转:“那么天真的想法,竟然被保护了那么久…别费心找借口了,那就是他们刚完成的任务,你亲爱的哥哥和未婚夫,他们的任务向来都完成得堪称完美。”
      赛芙拉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转向黑暗君主,颇有些急切地开口,像是想要寻求一些支持:“这不是真的,My Lord,这没有意义,您不会下达这种任务的不是吗?我们是要振兴纯血,要掌握权力和提升自己,而他们毫无用处,他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老幼和麻瓜…”
      “赛芙拉…”埃文试图制止她。
      贝拉特里克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笑够了,以玩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赛芙拉刚刚说过了话:“你说得对,他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老幼和麻瓜!”
      赛芙拉执拗地盯着高高在上的Voldemort,她盯到贝拉特里克斯勃然变色,盯到埃文和多尔芬都快步走到她身边拉扯着她,Voldemort始终都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开口说话。
      “原来…您也不过如此。”
      “赛芙拉!”“你怎么敢这样对主人说话!”
      贝拉特里克斯失望又愤怒地尖叫,与此同时埃文和多尔芬各自上前半步,立即面向黑魔王跪下。他们挡在赛芙拉面前,多尔芬没有多说什么,埃文则急切地替赛芙拉乞求着原谅,与此同时,贝拉特里克斯已经拔出她那独特的弯曲的魔杖,杖尖指向赛芙拉。
      趁着这个机会,赛芙拉又后退了几步。她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一个鞠躬,说:“Lord Voldemort,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很抱歉,但我请求退出。”
      “不!她不是那个意思!主人!她只是一时…”
      “Crucio!”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暗现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