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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恐怖的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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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挂在天上,司琛无心再来一次森林浴,回家才记起他手机里的照片,当时一心想着纪归的伤把这事给忘了。把薯片丢到一边,司琛觉得有必要弄些药品备上,看纪归当时的表情就知道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司琛坐在床边翻着纪归看过的小说,他明明想把书留下,但被纪归很坚决的拒绝了。
翻了两页发现有把钥匙夹在中间,司琛拿起来,这不是纪归手里那把吗?怎么在他书里?司琛想了一下,应该是他去厨房接水的时候纪归放在里面的,可是为什么要把钥匙给他?这又是一个让司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纪归的行为跟纪归本人一样奇怪。
“阿琛,出来吃饭了。”
门外传来司妈的喊声,吓的司琛钥匙都掉地上了,他赶紧把钥匙夹在书里塞进了书桌的架子上。
晚饭司琛吃的心不在焉,司爸司妈唱双簧。
“阿琛毕业了想不想去旅游啊,憋了几年该好好玩玩的。”
被提问的司琛没反应,司妈却没生气,自顾自和司爸说起司琛的毕业旅行。
一直到吃完饭,司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等他们吃完,司琛自觉的收拾东西,之后径直回了房间,没和他们说一句话。
司琛是个奇怪的孩子,司家也是一个奇怪的家庭。这是邻居对他们的看法。
离开学还有两天,补习机构也很自觉的结束了教学。司琛闲下来便又想去探望那位神秘的朋友,这回他准备了伤药和矿泉水,纪归家厨房的水让他至今心有余悸,还有纪归没看完的小说,加上一个手电,这些装备让司琛觉得自己是去探险,想想就激动。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适合外出,司琛有些懊恼没带把伞。雷雨要来了,司琛加快脚步,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很快找到那个狗洞,却发现洞口被人用水泥堵死了。司琛只好摸到小门拿出纪归的钥匙开门,门口罕见的停了一辆面包车。
乌云低压,猛的劈了一道滚雷,司琛的心跟着颤了颤,风刮过,平日死寂树林仿佛活了过来,到处都是响动。
伴着闪电,司琛发现二楼的窗户透出几道人影,其中一人转头,在他要看见自己之前司琛躲到墙后,司琛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躲,只是有种被看见了就会死的直觉。
“啊!!”一声嘶哑的低吼从二楼传来,像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司琛确信那声音就是纪归。
豆大的雨落下来,瞬间袭满了整个天地。西林在雨中的一切都变的模糊,听见墙内窸窸窣窣的响动,司琛跑到十几米外蹲进了草里。
探出脑袋看去,一群人穿着黑色雨衣从别墅里出来,最后一人拎着白箱锁了门,坐上车扬长而去。
司琛冒着雨在草里等了几分钟,确信那群人不会回来了才爬起来开了门,虽然怕的要死也没忘记把锁扣上。
颤颤巍巍地走进屋内,铺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司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后司琛快速跑上楼,楼梯上的血迹斑斑,有落上很长时间的也有刚落上的,血迹从楼底一直延伸到楼上,看的司琛心惊胆战。这是行刑现场吗?
二楼两边都是房间,血迹每个门口都有,但最新的血迹一直往里走,司琛也不顾自己全身湿透,悄悄为自己打气,就算纪归被杀了,他也得大着胆子守着尸体报警。
看见一个门透着亮光,血迹也停在门口,司琛推开一点,从缝隙看见一人躺在床上,纪归!
司琛推门进去:“纪、纪归?”还活着吗?司琛凑过去,发现纪归身上的血腥味很重,白袍几乎全部被血染红,有气出无气进,属于濒危状态了。
纪归听见声音睁开眼:“啊,司琛,你来啦。”
纪归撑起身子,有些厌恶的扯了扯身上湿腻的衣服:“你能帮我拿一下旁边衣柜里的衣服吗?”
司琛边拿衣服边问:“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们去医院好吗?”
衣柜里是清一色的白袍子,纪归坐起来后情况好了不少,接过衣服,也不避讳司琛在场,直接脱衣服进了里间,司琛瞪眼说不出话,不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纪归收拾好出来,他又成了那个厌世的少年,完全没了刚刚快死了的样子。见司琛一副落汤鸡的模样,纪归好笑道:“不嫌弃的话,挑一件衣服进去洗洗吧。”
纪归等着司琛,拿起地上染血的袍子纪归把它塞进一旁的洗手池,等司琛出来,领着他去了三楼。
三楼有两间房,与楼下不同,这里没有任何血迹。纪归两人进了右边那间房,房内有个小床,窗边有矮书架,架子上放了很多书,房内壁炉燃烧着,在雷雨的天气格外合适。
司琛没觉得奇怪,毕竟纪归认字,在这房里受人折磨,既没人陪也没有手机,连书都不买几本可真说不过去。
纪归让司琛把衣服跟包放在壁炉旁,这样明天就能穿了,司琛听这话异常兴奋,这是要留他住一晚啊。
纪归认为司琛脑子有问题,见了他刚刚的样子竟然还愿意在这里留宿。而司琛的好奇心完全盖过了恐惧感,对于笼罩在纪归身上的谜团,不管有什么危险他都想去解开。
好在司琛的包防水,书没湿,纪归懒洋洋的捧着书,司琛拿出手机,给他看他家外的风景。对司琛这种说法纪归不否认,但看的出他不喜欢家这个称呼。
司琛问他:“那些是什么人,我听到你的叫声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取了我的□□。”
什么?!司琛大为震惊,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纪归见他一脸不信,有些烦闷:“你自己问我,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还问什么。”
司琛感觉摇头:“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惊讶,为什么要取那个,那个房间设备都不完善,动器官手术不怕你感染细菌吗?”
纪归有些好笑,司琛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你看我刚才那样子,他们有这种顾虑吗?想要我的精子,但是我既不□□也不遗精,他们只好出此下策了。”
纪归耸耸肩,对这种事仿佛见怪不怪了。司琛反而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现在怀疑纪归不是个男人,不,甚至不是个人。
纪归看出司琛的想法,眼睛一翻,阴恻恻道:“我……是……鬼。”
“哈哈哈哈哈,你好逗啊。”
司琛乐开了花:“纪归,你很特别,我能看出来,他们是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你明明有钥匙,为什么不逃走呢?”
纪归捏了捏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他们在这里装了东西,不管我跑多远他们都能把我抓回来。好了,你知道坏人会怎么对待企图逃跑的小白兔,之前跑过两回,嗯,那滋味真不好受。”
屋外的雨还没停,屋内依旧温馨。纪归专心看着小说,司琛在一旁专心看着纪归。这是头一回没了联网的手机,司琛依旧觉得很开心。
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左右。司琛肚子饿的直响,纪归带着笑意看过来:“我这里可什么吃的都没有。”
司琛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翻了翻包,里面只有一根火腿肠。司琛掰了一半递给纪归,纪归不要,司琛只好遗憾的把它全吃了。
司琛把矿泉水拿给纪归,这回纪归打开喝了,有些惊讶:“这水好甜。”
司琛听了无比骄傲,仿佛这水是他自己弄的一样:“是吧?以后我都给你带。”
纪归心情很好,给司琛讲了发生在这里、在他身上的故事。
听完的司琛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纪归身上有种不同常人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