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解析:其实门锁上的小孔,就是凶手用针扎上去,把针穿上线,从锁下面的糊纸穿过,然后再从锁上面穿回去,最后扭成鱼钩状,扎到栓木上,如此重复,只要做两个挂钩,就能把闩木形成“\”角度固定在门后。凶手只要关上门,剪断线,就能使闩木跌落,形成上锁的状态,从而得到密室的效果。很明显,陆员外患有眼疾,如果要这样做,一定有帮凶。如果真的有帮凶,那也必定是个女人,因为一般人要犯罪,多数会选择自己熟悉的工具,想到用绣花针,估计也是个女人。再讲,四夫人的衣服上跟本没有白兰花的香气,要去解析那散落几片,只能说,是另一个女人,刻意或无意留下的。京城人大多女人羡慕白夫人命好,蓝白兰又是白家珍品,于是,把白兰染成蓝色做成香包,希望为自己带来好运,也不足为奇。(后来子淡也证实了京城女人喜欢用白兰花做香包这事实,至于怎么染,这简单道理大家可以把花苞插到蓝色墨水去试试)。更进一步讲,从房间到厨房距离并不远,从喜儿步行速度来讲,这段时间,就算没有不在场证明人,单凭那一点点空白,陆员外是不可能杀人兼布局。从另一个角度,如果陆员外并不是犯人,除了那段可疑的时间差,还有什么值得考虑?那便是各人的证供。把死亡时间缩短至晚饭结束到各人撞入房门,能证明辛氏是在女仆打水后才死亡的,也只是翠儿的供词。但不要忽略,由始至终,除了翠儿,没有人接触过辛氏,她也有可能做假证供。如果排除了陆员外是犯人的条件,那么答案就显然而见,最后关门的是翠儿,在大家还认为辛氏“活着”的时候,唯一能证明的也就是翠儿。再讲,现场没有喷溅的血迹,这也是奇点之一,如果陆员外是凶手,他根本没有必要对现场的血迹进行清理,但相反,如果是翠儿,为了让众人产生“辛氏还活着”的错觉,她不可能让血迹散布。算来算去,最大嫌疑的,倒是翠儿。
至于在白夫人坟前子淡的表现,
【子淡眯起眼睛,笑得越发令人不舒服,“先生说的是,做人嘛,想活得久一些就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主要是当时子淡和韩御天还不能判断彼此是敌是友的表现。
顺便交待一下,当初韩御天上朝回来看到的子淡,主要是地下通道黑暗兼冰寒之极,而恰逢子淡刚爬回来,便出现误以为“苍白发紫”、“瞳孔无神”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