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蓝芜恙

4、报复

　　“母亲——”

　　阵突然坐起，满身冷汗…又是关于母亲的噩梦，直到现在，他也怀疑母亲的死并非那么简单，十二岁后，他每个月才能见母亲一面，可是18岁那年，忽然得到了母亲病逝的消息。如此，每个月便再也没有了期待，尸体都没有见到就被父亲焚烧入殓了…

　　“做噩梦了吗？”

　　艾氏从旁边揉着眼睛醒来，着银灰色的和服内衣，凹凸的曲线映衬出完美的身材…

　　“你睡吧…”阵起身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内宅

　　坐在门外台阶上，月色柔和洒满了庭院

　　“主君…您没睡啊…”安站在院外

　　“有什么事吗？”阵抬头

　　“您之前让我调查关于夫人（阵母亲）的事有了进展…”

　　“什么？！快说…”阵站起身

　　“属下找到了当初夫人身边的侍女…”

　　“她还活着？”阵眼里放光，那个侍女是妖族，他没怎么见过她的真身，如果按照他们的年龄算，也算是年过半百，是母亲嫁来泽氏的陪嫁。从小对他视如己出，照顾的很好，在母亲还年轻的时候，她便已经在身边…因妖族妖力较低，不如灵族，所以不能很好的驻颜。

　　“主君是亲自见见她，还是您想问什么属下传达…”

　　“她在哪里？”

　　“她被老爷流放到了荒漠之地，不过属下已经把她带回来了，现在在城外…”

　　“我去见见她吧…若她不愿回来，那给她处宅院安置…”说着阵和安两道身影消失不见…

　　城外…阵找了一处酒家…

　　女人见到他，跪下行礼，当年还是个小团子，如今已是玉树临风的一家之主，难免有些感慨岁月无情。

　　“快起来，不必…”阵扶她起来，看到她满身是伤，手掌干裂。相必吃了很多苦

　　“久等了…”

　　女人泪瞬间而下，若不是为了再见他一面，将当年真相告知，她又何必苟活…

　　“小姐…当年，是被一个人类害死的呀！”

　　从小跟着的侍女就是这样，无论那人豆蔻年华，嫁作人妇还是垂垂老矣，一声“小姐”是一辈子的牵挂。

　　阵皱皱眉…人类？

　　“当年小姐好心，回家祭祖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人类小女孩快不行了，便带回了家，当个孩子似的养。因为她和老爷大动干戈，被老爷禁了足，可谁知没过几年，那女孩长的婷婷玉立，便对老爷动了歪心思爬了老爷的床，这事弄的全府皆知，夫人怕伤害她，因为她青春才几年，不过是我们一岁而已，便把她送回了人类村落还给了她好多银两，想让她和人类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可谁知她根本不懂夫人的苦心，临走给夫人下药，让夫人染上了病，那病邪门的很日日高烧不退，所以没过几年…夫人就…”

　　阵想到了最后两年每次见到母亲，母亲都很虚弱的样子，可恶，自己身为儿子却一无所知！

　　“父亲不是讨厌人类？”

　　“可男人永远不会拒绝女人呀…而且老爷那人您又不是不了解…”

　　阵长舒一口气，紧紧握着拳，低垂着眼皮

　　“那女人在哪？”

　　“这么多年了，对于人类来说已经过了四十多年了…不知道还活着嘛”

　　后来阵把婆婆接回了府邸安排了一处别院，自己去了那个人类的村庄，找到了害死他母亲的女人，可惜，那人佝偻着腰，拄着拐杖，从锅里一瓢瓢崴着没有几粒米的粥…问起还记得他母亲吗？女人眼神都没有变化，仿佛从来不认识那个人…

　　对于灵族来说过了二十岁，便可以选择自己的容颜，只要想，可以保持二十岁的面容直到死亡…可是对于人类，皱纹，身材，记忆，力量，没有一样可以由得自己。

　　要杀了她吗？有什么意义！

　　可是你夺走了我的母亲…那是你随便的一个举动，便是别人的命，是多少人的一生！

　　最可恨的是，父亲根本不信一个人类可以杀害灵族的人。他任由自己的欲望蓬勃与其他女人交欢…而母亲却在为那个女人担心着未来！

　　人类！

　　就是那肮脏下贱又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种族！

　　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你就孤独的老死在这里！

　　这才是你应得的结局！

　　满身酒气的冲回府内…

　　那个女孩呢？那个人类呢！这个物种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脚踹开门，凌正铺着床铺…吓的连连后退

　　“家主…您…”一把被推到地上

　　“不是喜欢勾引人吗？明明才能活几年的低贱生物！”说着阵扯掉了凌的和服腰带，撕碎了她的衣服

　　“家主，您喝多了…”凌往远处爬走想要躲开她被一只打手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撬开牙齿，占据了整个口腔

　　“唔……”

　　吻的她喘不上气来，手在身体上游走

　　干脆彻底翻折过来，不经过一点润色，长驱直入

　　……（详情待写）

　　第二日清晨…

　　阵睁开眼睛…四下望望…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抱膝在角落里啜泣，只披着一间单薄的里衣，浑身赤裸…

　　自己…干了什么？好像昨日喝多了，便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为什么要来她的房间…看现场一片混乱…

　　站起身向她走过去，看她把自己蜷缩的更紧

　　“你…没事吧？”阵蹲在她面前

　　凌摇摇头

　　阵俯身向前掀开了她的衣服，全身青一片紫一片，雪白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处好的…脖颈处清晰的牙印还渗着血迹…人类她经受不起这些的呀…

　　“我让人准备早饭，我们一起吃吧…”阵走出门，看到安站在一旁…

　　“准备点早饭，你问问人类一般吃什么，给她弄点好的…”阵道

　　“遵命…”安转身离开

　　阵看她还坐在角落里…

　　“过来吧…一会儿饭就好…”

　　凌轻轻的爬过去到他身边瑟缩在他的胳膊旁

　　看她和一个小仓鼠一样团起来，人类啊，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生物，可以激起他的所有保护欲，却往往伤害最深。自己只是被母亲的事冲昏了头，又不是每个人类都如此…可就是想报复她…

　　早饭上来，放了一张小桌子

　　“趁热吃吧……”阵居然给她递过去筷子像赔罪一样，看她一副坐立难安

　　“怎么了？不合口吗？”阵问

　　“疼…会死吗？”低声道

　　“哪里疼？…”

　　“那里…”

　　“我看看…”阵道

　　凌惊慌的眼神往后退了退

　　“别怕…过来”阵跪着往前走了几步，跟她站着同高，一点点掰开两条小腿

　　有些撕裂还滴着血，未经人事的她昨夜是经受多么粗暴的对待，更不要说灵族和人类还是有些区别…

　　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把凌抱近木桶里

　　看着她攥着自己的衣服满脸痛苦咬紧嘴唇

　　所谓灵族…又与人类何异？

　　“主君书都拿反了…”艾氏走进来看到趴在书房愣神的阵

　　“我给您找了几个人类医师，您需要吗？”艾氏道，她的事无巨细让他倍感意外也明白她的大度是在告诫自己的身份是她的夫君！

　　阵无地自容道“劳烦夫人了…派人去看看就可以了”

　　“主君不去吗？”

　　“一个人类而已…”说完走到门外瞪了一眼安“你嘴巴可真快呀！”

　　“这您可冤枉了，昨天您宿在什么地方全府上下今天都传遍了…”安低头道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阻止我？！”

　　“主君，您留宿在什么地方我怎么能…”

　　“我说昨天！昨天我喝多了，没轻没重她难道没叫喊什么的吗？你进去把我拉走不就行了！”阵嗔怪道

　　“她真的…全程没有拒绝您…”

　　阵看着他，安意味深长的和他对视

　　“就算再痛，都没有拒绝您…可能也知道我在门外，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后来的几天

　　阵每天守着一个难闻的石锅扇火…好几个时辰才能从锅里倒出一点黑汤子…看看渣子就是一堆虫子和根什么的

　　“给她送过去…”阵递给安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啊主君…”安捏住鼻子

　　“谁知道人类为什么喝这种东西能治病还能补身体”阵挑起一个萝卜一样的白色根须

　　“就这玩意，跑了我好几天才找到…还在山里得挖出来…什么鬼东西…”

　　“这好像叫人参…不过主君还是自己送过去吧，药都是您煎的”安还给他瓶子

　　“我不去，她还高贵的不行了…？医不好就直接埋了…你别跟她说是我煎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支使谁，免得侮辱了别人”

　　在这个世界没人会为人类服务

　　那还真是不怕侮辱了自己呀…安摇摇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