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all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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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
“小姐我和你说，现在超市的水果又贵又不好，我先前去买的橙子真的空有其表，好看但是酸的不得了！”邹嫂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对顾安说。
“那就不买。”顾安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叼着，扭头找打火机。
“哎呀，那不行！不吃水果怎么补充维生素呢？下次我去水果店买好啦，小姐你是不是找打火机啊，我看到在主卧的桌子上，我去给你拿啊”邹嫂擦了擦手，急忙走了出去。
“不用了。我不抽了。”顾安没了兴致，把嘴里叼的烟吐了出来。
顾安走到客厅的全景窗边，看着玻璃门滑落连结的水滴，她觉得有点没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夺目的水晶灯。
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又来了。
好似要冲破胸口的闷郁不断叫嚣着，脑海中有轻微耳鸣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拿来了拿来了，下次每个地方都放一个打火机就不怕找不到了。”邹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安站了起来，拿走了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
“邹嫂，我要出门，你和小李早点睡吧。”顾安边走边点燃了根烟。
烟草的味道吸进鼻腔，舒缓了紧绷的神经。她抬起头缓慢吐出烟，看着烟雾轻落在她精致的脸上，然后消散不见。
她按下电梯来到一楼。
碾灭了烟。她脱掉了外袍，纵身跳进了泳池中。
水里轻微的失重感像一双温柔的手将人托起，起伏的水纹掀起晶莹的水珠，溅在她修长的双腿。因为吸水更加贴服的酒红色胸衣吸附在她白皙的胸上。
顾安潜入水底，感受着窒息感将一切嘈杂剥去，沉寂又迷离。
泳池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来接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迷人，弥漫着些许笑意。
“我还没化妆。”
顾安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泳池边，双手一撑从泳池里出来。
“没关系，我等你。你慢慢来”许祀的声音瞬间放大数倍，低沉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顾安从烟盒拍出一根烟，打火机擦出火花发出声音清脆悦耳。
“嗓子哑了？”
“有点吧，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太多了，都没法陪你。”
她不想听这些，挂断了电话。
望着池里不断波动水纹，缓缓吐出烟雾。
空旷无人街道，一辆mclaren飞速行驶着。
道路两旁的建筑迅速后退，路灯化成无数段修长的线条充斥着人的视线。
车载音乐放着felicity的poison，女歌手用悠长缓慢的音调和独特的嗓音演绎着，与这样的夜融在一起让人静下来。
她歪着头靠着座椅的头枕，看着前方不断接近的路标。
“是不是困了？”许祀关心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没有动也懒得回答
歌曲进入高潮，伴奏随着乐器的增加变得更加饱满，跟随着歌手的高音不断攀升，情绪到了高点。
“我们不去了吧。”
许祀靠路边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看着她。
顾安扭头看着他，没有开车内的灯，四周韵着夜的深色。他的脸变得不真切，唯独那双眼眸像是天边耀眼闪烁的星星，流转着细碎的光，溢出让人沦陷的温柔。
顾安突然抿嘴笑开，语气轻松的说道
“那我这个妆不是白画了？”
许祀注视着顾安，她真的很美。
顾安穿着一件白色的绸缎长裙，贴身的布料称出她姣好的身材。布料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些珍珠般的亮泽，肌肤被光泽衬托着像蒙上了一层细纱。
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半掩着，像一轮清冷的明月，看不清深处的情绪。
他移开了视线，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这么漂亮确实去林少爷的局确实可惜。”
许祀按下启动按键，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林笙都？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死了”
顾安点上烟，慵懒的回答到。
“死？”
许祀扬了扬眉肆虐地笑了起来，语气里饱含着危险的气息。
“他暂时死不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他回国的。”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笑却没传到眼底。
顾安撩了撩散落在胸前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
转过头看窗外。
人的欲望无非围绕钱，性，权利这三种，可笑的是，当人平步青云站上金字塔顶端，身边被这三种填满时，他们又衍生出第四种欲望，
让塔下人臣服并不停踩碎别人的恶意。
许祀搂着她，信步走进大厅。
没有霓虹灯的五彩斑斓，只有两侧壁灯微弱着散发着光亮，照着诺大的厅透着隐晦糜烂的气氛。
沙发上坐着一群人，脚下都跪着一两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生，埋着头不停的上下起伏。
“好久不见啊，林少爷。”
许祀的手，安慰似地轻抚下她的腰。音色如同淡淡的清风，无波无澜。
林笙都抬起头，眯了眯眼看着许祀身旁的顾安。
忽然抓起身下女生的长发，猛的把她甩到旁边茶几上，狠狠撞上了桌角没了动作。
“哎呀哎呀，许祀你来的也太慢了，给我接风洗尘还这么没诚意？”林笙都坐在沙发上张开双手，语气里满是愉悦。
许祀松开手独自走了过去，给了林笙都一个拥抱，嬉笑的和座上的每个人打招呼。
“顾小姐也来了，我真是深感荣幸啊。”
林笙都将视线移到她身上。慢慢靠在沙发上微笑着说。
顾安只是淡淡的笑着，嘴角微微上扬，微光下笑意却没传入眼底。
她坐下回视着他，淡然开口，
“怎么能不给林少爷面子呢？”
“宝宝，过来坐到我身边。”许祀站了起来，缓缓向她走去。
他弯下身慢慢抱住了她，伏在她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瞬间将她包围。
“别去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搂住许祀的脖子，温柔得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没有说话。
许祀闻着她颈部沁人的香气，发觉到她的沉默，双手不由用力些将她抱的更紧。
“ 听话，我来处理就好。”
他将她抱离沙发，灼热的气息交织着，径直坐到林笙都旁边。
顾安调整了坐姿，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半靠在许祀的怀里。
不必侧目，都能感觉林笙都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
许祀握着她的手，和这群明显有些精神恍惚的人喝着酒，偶尔突然笑开。
刚刚被甩开的女孩子，爬起身重新跪坐到林笙都脚边，乖巧等着他开口。
大厅重回了诡异的和谐。
“哎呀，这么喝酒没意思。不如玩点刺激的？”有人站了起来，举杯提议。
众人接连附议赞同，看向林笙都。
“大家同意我怎么会有意见呢？”
林笙都双手一摊，神情散漫。
“我最近搞到了点硬货，一般人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烈性。正好点了这么多没用的妹妹，不如来赌一赌哪个会坚持到最后？”
说话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话毕便往桌子上丢了一袋东西。
“主角先来，林少赌谁？”他看着林笙都。
林笙都环顾厅内，随意地抬脚踹倒了跪在他旁边的女生，踩在了她的腿上。
“那就她咯。”
那个金发的男子又看向许祀。
许祀抱着顾安，选了离他最远的那个女生。
等众人都选择完了，金发男子才看向顾安，带着戏虐似笑非笑的问道
“大小姐，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顾安低着头，灯光的阴影印在她精致的脸庞，一袭红唇仿佛会吸人魂魄，骨节分明的手玩着酒杯。
她看着杯上随着光线不断变换的亮光。
“好啊。”
她抬起头，眉眼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慵懒，看向金发男子。
许祀看着这样的顾安，她好像没有参与这场局，却又牵动着局内所有人的视线。
他将顾安揽入怀中，低下头轻声说道。
“相信我，我来处理好不好？”
顾安看了眼他，点燃指尖的烟，氤氲的烟雾掩住了她的神情，让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不清。
她偏头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林笙都
“不如赌一赌我的那颗钻石吧，林少爷。”
。
许祀的不安终于冲破了头顶。
他拉起顾安走了出去。
车里的两人沉默不语，许祀微微皱着眉，面色不虞的开着车。
顾安靠着椅背，平静的看着前方。
许祀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臂随着用力不断爆出的青筋证明了他在努力克制。
他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可能成为他和顾安无形中的一根刺，永久地停留在他们的关系。
缄默不语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但他没办法冷静，顾安说的话不断回荡在他的耳边。
“操！”他踩下了刹车，关上了车门，大步走向空地。
顾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的静默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希腊神像。
她垂下眼睑，想打开车载音乐。
许祀回到车上，身上带着凌晨里的凉意和淡淡的烟味。
他将怵人的冷意收了起来，发动了跑车。
“明天我陪你吧，确实好久没陪你一起了。”
许祀的声音缓和了下来，语调却带着一丝颤抖。
顾安轻声笑了下，她望着透着灰暗的光亮的黑夜缓慢开口。
“你在怕什么？“
许祀几乎要将手中的方向盘捏碎。
气氛在静默中焦灼着，他却始终不愿开口。
顾安都看着前方，眼神里带着漠然。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许祀，他眼神像是要失去焦点。
那双漆黑幽深的双眸像是要融入黑夜里，他的双手却慢慢放松着。
许祀将车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
他打开车窗，将烟味散去。
顾安坐在他身侧，伸手想拿他的烟。
许祀夹着烟的右手握住她，过了良久，烟蒂几乎要烫到那双白皙的双手。
他将手上的烟往车外一丢，按下了音乐开关。
“顾安，你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保护膜，听起来有些颗粒分明的疼痛感。
顾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目光交汇时，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仿佛时间慢了下来，亦或停在了这一刻。
这样的顾安是陌生的。
许祀内心深处越发感觉惶恐，他能感觉到顾安与他之间，那些让他安心的盔甲被她慢慢褪去。
“许祀，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想，你不要再派人跟着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