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之歌（克苏鲁猎奇）》荷包鸡

38、真结局 藏在目录的

　　在他回到自己原来世界的前夕，他想到因为种种的蝴蝶效应导致他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将会被改变。
　　他闭上眼睛拿刀刺向自己的脖子之前有想过，如果那个世界的亦舟后来忘记他该怎么办？——那就再追一次吧，毕竟也不差这一次。
　　当他因为失血倒在昏迷的自己身边时，剩下的只有祝福。
　　（你一定要给我争气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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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着资料睡着了。叶帆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听见一声温柔的声音：
　　“…你还在备课？好辛苦……”
　　一只粗糙但干净的，只有一块白色伤疤的右手轻轻扒到了叶帆正看的资料上。
　　叶帆猛地转过头，正看见亦舟躺在自己身边眯着眼睛没睡醒般睡眼惺忪看着自己。
　　“怎么？看见我就和见了鬼一样的……啊，你干什么？”叶帆猛地掀起被子，看到亦舟上半身并没有一点伤疤，惊诧道：
　　“你身上的伤呢？”
　　“伤…？你也做噩梦了？…”亦舟揉揉有些痛的脑袋爬起来，接着自言自语道：
　　“我梦到了一个好像根本不存在的公司，什么脑袋上长了树的人啊，各种乱七八糟的怪物，可真实了……不会你也梦到了吧？——啊！你干什么！”
　　叶帆听到这些将亦舟死死抱住，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哭了起来。
　　（噩梦，这是个噩梦真的是太好了！）
　　亦舟想把这家伙推开，但看他哭成这个狗样子又不忍心，只好拍拍他的背安慰着：“别哭了别哭了…你多大了还做噩梦吓哭……”
　　只有叶帆知道，比起那样真实的痛苦这样的温暖才显得更像是梦一样。他把亦舟抱得更紧了，生怕此时此刻的美好也是假的，会在下一刻破碎开来……
　　亦舟不理解为什么叶帆只是做了个噩梦居然会哭成这样，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来宣布给叶帆一个坏消息：
　　“夏言决得了肝癌，好消息是发现及时。明天我们去医院看望他吧？你好好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
　　“我不敢睡…亦舟，我害怕……”
　　“那我哄你睡觉总可以了吧？我给你讲讲我梦里和你一起遇到的好笑事情。”
　　见叶帆安静放开了他，用手臂擦着眼泪微笑着安静倾听。
　　“以前，有一个警员变装进入了舞会缉毒，他男扮女装化名叫做大和优子。一天，一个曾帮助过他的人想要再次找到他，开出了五十万的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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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的男人开心在原处看着这一切。
　　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真实肉身的他，坐在远处高楼的天台边缘，看着屋里的两人。他一边吃着红色的苹果，一边喃喃自语道：
　　“当初我就该把所有筹码都压在叶帆上，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得到一副可以被杀掉的身体呢。”
　　既然有赢家那么也就肯定有输家。银发的青年啧了一声，有些失望得就要离场。
　　“走什么？你也不是那么想赢吧，你不是本来就想当当人类体验下生活吗？要你赢了我才觉得不好玩呢，人类死完了就一点乐子都没有了。”
　　“你不觉得自己占的便宜太多了吗？连我的姓氏都拿走了，居然还想我陪你一起当人类…”
　　银发青年黑着脸不爽地在天台内重重的锤了一下栏杆，震得黑袍男人就快要掉下去，但黑袍男人反而更加兴奋了：
　　“反正天天你和那乱七八糟的神朋友混在一起也是无聊嘛，你之前不都天天抱怨吗？你看看人类，多有意思啊！”
　　黑袍男人指着在公寓相吻的两人，乐呵笑道：
　　“人类的爱情不分性别，甚至有时不分物种。我觉得这并不肮脏，这很美丽。”

　　“在你这种代表肮脏的神父嘴里说出这种话肯定还真是没有说服力啊。”
　　银发青年对着栏杆外重重的踢了一脚，双手都脱离栏杆的黑袍男人则以开心的表情从天台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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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舟和叶帆来到了那间纯白的病房，那家医院是亦舟的队长妻子家里开的。知道言决患癌后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疗资源，还专门腾出了一个安静的单人病房。而夏叶影则专门带了个睡袋过来二十四小时看护。
　　他们几个人在病房内聊着天，发现似乎他们几个都在昨天晚上不约而同做了同一个噩梦，但最后这个话题还是以轻松的氛围收场了。
　　“…啊！言决叔叔！你是不是马上要死了！”肖队长14岁的妹妹放学后也来看望言决，她看见因为化疗把头发剪短的言决吓得手里的平板电脑都掉在地上，跑过去抱着对方哇哇大哭，
　　“你这个臭小鬼！喊谁叔叔！”言决开口想推开这个熊孩子，但最后心软了还是拍了拍她：“…别哭别哭，会好的！哎——你看！我的手现在会打结！”
　　大家看着言决哄孩子的画面哄堂大笑。不久后肖警官也带着他的院长妻子来一起探病，而叶帆终于第一次亲眼看到了亦舟的这位队长。
　　“一定要乐观对待生活啊！我之前做了个任务，差点把头给炸掉了。给你们说啊，之前要不是叶影给我突然打电话让我低下头拿手机了，我现在人就不在这儿了！”
　　“啊，好险！我那次只是闲得无聊才打给你…简直是奇迹啊！……”
　　“嘿嘿，但不管怎么说奇迹就是的的确确发生了！”
　　叶帆听到这里，下意识微笑着看向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了对面的房屋屋顶有一个黑袍的男人坐在天台边缘；他下意识站起来去窗边查看，但对方很快就转过身离开了。
　　亦舟小声问：“怎么了？”
　　叶帆回过头望向他，背后刚好是一群迁徙的鸽子飞过：
　　“我想到了一首给你的诗。虽然我文笔很糟，但要不要听听看？”

　　te END扬帆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