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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奥黛特篇 近邻猥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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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大课间,奥黛特不经意起身,身旁的同桌大惊失色:“你,你流血了!”
奥黛特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瞧,殷红的血点像小花朵似的盛开在自己雪白的裤子上,特别鲜明、而触目惊心。
她吓得六神无主,同桌拉了她的手,赶忙就往医务室跑。
“奥黛特同学,你有交男朋友吗?”
医务室里,女医生一脸严肃问自己。
奥黛特诚实摇摇头,别说交男朋友、就连男性朋友自己都从来没有过,除了……
女医生慨叹地叹了一口气:“小妹妹,你这是初潮,也太早熟啦。”
“十岁就来月经,这可不多见。”
周末,爸爸的好朋友吉尔来家里做客。
奥黛特一反常态,从阳光充足、而暖洋洋的客厅,钻回了自己狭窄幽暗的卧室。
这样,起码她的心能安然自在些。
但好景不长地,不一会儿,房间门就被轻轻拉开、有人来扒拉她的被子,悄声道:“奥黛特,亲爱的小宝贝,叔叔好想你!”
“我们去洗手间,一起玩挠痒痒的游戏,好久没玩了,好吗?”
他拽着她的手,要拉她下床;奥黛特却鼓起勇气挣开他。
吉尔有些惊愕,接着就是显而易见的失落:“怎么,你不喜欢和叔叔一起玩了吗?”
奥黛特不说话,两人静默对峙,久久;吉尔徒然笑起来,像一只虚伪至极的黄鼠狼:“小姑娘,是不是很久没和我一起玩,对我有点生疏害怕了,没关系,来吧。”
他的声音像水一般温柔,动作却不由分说、有些蛮横了;奥黛特心里不胜惶恐,却只能眼睁睁看他又一次脱了自己的裤子。
“奥黛特,有同学找你!”
啊,天主保佑!
母亲敲开奥黛特的房门;奥黛特偷瞧着,吉尔那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给她一阵收拾的模样,心情简直欣喜过望。
是任初吟。
女孩们在房间玩洋娃娃,任初吟徒然开口:“奥黛特,刚才那个叔叔好奇怪,他恶狠狠瞪我一眼,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奥黛特闻言,却但笑不语。
可任初吟不罢不休、嘟嘟囔囔:“真的很奇怪,看你的眼神更奇怪,就像是,我爸爸妈妈之间才会有的眼神。”
奥黛特心里登时狠狠咯噔一下。
刚过三两天,阴魂不散的吉尔又来了。
奥黛特本来就讨厌他、讨厌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任初吟提过以后,她更讨厌他了、甚至是厌恶恶心他的!
可胆小怕事的她不敢反抗,因为吉尔是“大人”。
妈妈一直对她言传身教着,小孩子是不可以忤逆“大人”的!
可亲爱的任初吟,这个时而可恨,又时而可爱得紧的小家伙,每回都能像救世主似的、救她于水火之中。
在吉尔急不可耐拉扯彼此的衣服、而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伤心欲绝之际,房门径直被拧开。
“奥黛特,我来找你一起做功课啦!”
“你在哪里,洗手间么?”
女孩笑嘻嘻要拧门把手,门却径直被人从里边打开,人高马大、面沉如水的男人背光而立、直直瞪着她,良久。
任初吟登时被吓得呆若木鸡,男人冷哼一声、重重撞了一下她的身子、便越过她离开了。
“……好可怕,那个怪叔叔,我是又做错什么啦?”任初吟捂着自己的小心肝,不知所措。
马桶上的奥黛特却笑逐颜开,摇摇头。
任初吟还如坠五里雾中,女孩就过来、拉了她的手、到书桌旁写功课去。
“奥黛特。”
“嗯?”
“那个叔叔……是你的男朋友吧,让你流血了的男朋友。”
女孩小心翼翼,声音放得特别轻。
奥黛特后知后觉意会,疯了一般摇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
“……对不起,奥黛特,我,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任初吟;我暂时有点不舒服,不想做功课了,你先离开吧。”
“……好。”
吉尔是个狐狸似的老奸巨猾的男人,本着前车之鉴、他怕再度被任初吟打搅、吃瘪,干脆把奥黛特一家约去外边野营。
觑着间隙,吉尔迫不及待拉着奥黛特去了人烟稀少的小树林。
他发出野兽一般粗重迫切的喘息声:“我的小奥黛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日思夜想、梦里也想……”
奥黛特在他怀里惊惶地战栗不止,吉尔一面飞快剥落她的衣服、一面强词夺理:“小宝贝,你也和我一样,想得不行了吧,瞧你高兴激动的!”
不远处却传来一声严峻的呵斥:“你们在做什么!”
奥黛特惶恐不已看过去,是母亲,她和任初吟一块;这小姑娘实在太巧了,竟也在旁边露营,还主动过来找她。
母亲二话不说走过来、将女儿的衣服都穿得严严实实,端详了好一会,才招呼孩子们:“奥黛特,你们先去爸爸那边。”
待孩子们都离开,女人疾言厉色看向吉尔:“你在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吉尔光溜着身子,还能做什么!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终于百口莫辩了。
女人愤愤转身:“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要告诉奥黛特她爸爸去!”
男人赶忙上前,抱紧她:“求求你不要……我,实在是被思想冲昏头了,小奥黛特实在太像你了,我一时忍不住犯了浑!”
男人声泪俱下,昔日二人言笑晏晏、颇有心动的光阴历历在目,女人面庞有所松动。
耳鬓厮磨间,她情难自禁抬手、回抱他:“你这个傻瓜,不是都过去了嘛!”
“混蛋,你对我老婆做什么!”
任初吟觑觑身旁、气愤得青筋爆起的男人,又觑觑不远处相拥着、面如土色的男女,心里早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开了花!
吉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
白天和好朋友大打出手,晚上还被妻子絮絮叨叨、追问个没完没了,他心情一落千丈,索性在酒吧喝个酩酊大醉。
“叔叔,你是白天的吉尔叔叔吗?”
吉尔跌跌撞撞、昏昏沉沉从酒吧出来,面前熟悉的小女孩仰着脑袋、饶有兴致看他:“叔叔你是喝醉了吗?”
吉尔看着她,直恨得牙痒痒:现在自己快落得妻离子散、众叛亲离的境地,可绝对阴差阳错、跟这小姑娘脱不了干系。
他恨死她了,直直看着这个容貌姣好、其实并不逊色于奥黛特的中国小女孩,吉尔心里渐渐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是呢,叔叔喝醉了,快要没力气、摔倒了呢,你能扶叔叔一起回家吗?”
“好啊!”
酒壮怂人胆。
倚着女孩、路过一条逼仄黝黑的小巷子,吉尔手疾眼快捂住她嘴、将她推搡进去。
“嘘,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他笑容可掬、像披着羊皮的狼一般,温柔诱哄她。
女孩心思单纯极了,惊喜而笑眯眯地点点头;他就试探性放开她,任初吟果然不叫。
“我们来玩洋娃娃的游戏,你来做洋娃娃、我来做给洋娃娃穿衣打扮的小姑娘,好不好?”
任初吟乖巧而期待地点点头,男人就喜上眉梢、开始扒拉她的衣服。
“好痛啊!”
任初吟不适地叫唤出声,吉尔赶紧用手捂住她嘴巴,女孩却开始推搡他,声音闷闷的:“我不想玩了……这个游戏好难受,一点不好玩!”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任初吟一着急、扯着嗓子叫嚷起来,吉尔惊慌失措间,双手并用、死命捂住她口鼻。
女孩渐渐止了挣扎,吉尔却还余惊未消、一直严严实实捂着;待他徒然意识到什么,女孩已不省人事。
完了,他杀人了。
吉尔悲痛欲绝,突然,一个罪恶的念头跃然涌上心头;他心有戚戚地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便抱起女孩的尸体往偏僻的小树林去。
一连好几天,吉尔彻夜难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全然没了以前风度翩翩、春风满面的模样。
几天后,他从睡梦间奇痒无比地醒来,拉开裤子拉链,却发现身上最难以启齿的地方一夜之间长了一个指头大的疮。
他吓坏了,赶紧去了医院;可当各项检查做完、折腾了半天,就连见多识广的医生、也诊断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病。
吉尔忧心忡忡、又痒又疼地回了家;躺在卧室的床上,他辗转难眠、更睡不着了。
嘶——
吉尔不能自已痛呼出声,坐进厕所的马桶,吓得面如土色:指头大的疮不知何时,竟长得半个拳头大小!
细细看,上面斑驳的纹路、似乎在蠕动,像,女孩的面孔!尤其像他杀死的小女孩的!
“你杀了我。”
冷不丁地,面孔说话了,吉尔吓得往后、重重靠到马桶盖上。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面孔开始喋喋不休重复着,吉尔只能把裤子拉上、把它藏得自己一点也看不着,可它还是声音嗡嗡地传来。
“你杀了我……”
吉尔又用耳塞把耳朵塞上,可那声音仿佛从他的鼻孔、皮肤毛孔溢进来。
“你杀了我……”
吉尔被折磨得精神错乱,还担惊受怕地不敢出门、生怕让别人知道他的恶行。
可是恐惧却像山海般、淹没了他,让他濒临窒息、还哆哆嗦嗦。
清早,警局一开门,胡子拉碴的吉尔就大喜过望越进来:“警察先生,我杀了人!”
只要我自首,接受了我最害怕的惩罚,你就再恐吓、奈何不了我了,滚蛋吧!
吉尔得意忘形的,面容都扭曲了。
“嘿小子,听说你是个恋童癖、还把小女孩杀了,你这良心黑得、简直让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都甘拜下风的恶寒啊!”
然而,让吉尔始料不及地,监狱里的人也都对他的恶行深恶痛绝、纷纷对他拳打脚踢,吉尔简直生不如死了。
更令他绝望地,那声音还挥之不去地、紧紧萦绕在他耳畔,而自己仍能清楚分明地感受到恐惧。
只有在短暂的昏睡中,他才能稍感安宁祥和。
“求求你们打我吧,痛快地、狠狠地打吧!”
吉尔像疯了似的,以前都是犯人追着打他,现在却是他追着犯人讨打;吓得一群作奸犯科、自以为无所畏惧的坏人们都作鸟兽状逃窜、避之不及。
最后,他径直被狱警单独关押在小黑屋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那声音仍不停回响、余音绕梁;吉尔精神涣散间,毅然决然、举起屁股下方的板凳,往身下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