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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冥冥中 ...

  •   习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现在回想起来,祭祀那天习容并没有出现。
      忽然一切都变得通明起来,若不是有人指引,怎么会有人潜入皇陵。不过我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会是习容。
      贸然就让敌人进入,而且还是龙脉所在地,稍有不慎,龙脉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你忘了这是我的尚宫,而不是你的西南国王府吗?”启旭冷冷道。
      “启旭,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止青为什么在这儿?”习容的口气里是明显的怒意。
      “这些你用不着管。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要什么我不管。”习容竟然上前来抓我,“现在我只想带他走。”
      本以为会出现一场精彩的打斗,不过启旭并没有动。
      就在我和习容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启旭在我背后说了句令我寝食难安的话:“青儿,你以为天泠爱的真的是你吗?”
      我刚想停下来质问一番,可是已经没有勇气回头了。
      太顺利了,这么快就从尚宫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习容将我裹在怀里,抱上了马车。我没有挣扎,此刻我想到只有一件事,天泠真的爱我吗?
      “青儿,对不起。”习容挨着我,静静地说道。
      我摇摇头道:“我并不关心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只希望你带我回瞑教。”
      习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道:“好。”

      鉴于和习容呆在一起实在不是很合适,我早早地下了马车。
      瞑教嘛,还是那个样儿。果然,没有我地球照样绕着太阳转。
      本想进去的,不过......
      “公子,请出示你的令牌。”门卫不客气地说道。
      什么时候进瞑教要令牌了。
      我上次不就很轻松就进去了吗?恩,上次是通过习容的马车进去的。看来要我自己进去非得找一块令牌了。
      “你没见过我吗?我是礼部侍郎的侄子,礼青。”我煞费苦心地说了我的身份,而且还不止一遍。
      “小人不知,公子还是出示令牌吧。”门卫实在是敬业。
      要是我有令牌我还会和你在这里磨叽吗?可这门卫就是不懂得变通,死活不肯让我进去。
      正当我要放弃,准备走后门的时——
      “这不是礼公子吗?”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今天没戴面纱被人认出来也不奇怪,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面前的这位究竟是谁。
      “是马公子啊?”那门卫一脸堆笑道。
      马公子朝门卫使了个眼色,就从正门出来了。
      马公子?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马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了。
      “礼公子,今天你怎么没和黎公子在一起啊。”我听他说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想起来了。貌似不久前的那次聚会中,他可是对黎资多般刁难啊。我好倒霉,碰到了我不想见的人。
      马公子的全名是马钰,就一典型士大夫家的少爷。我想来看不惯这种人,这种喜欢摆少爷架势,欺压他人的人,毕竟要让我有任何等级观念的概念是绝不可能的。不过这种人也是不能惹的。
      “公子今天怎么有空出教啊。”我尽量不谈及会令我发火的话题。
      “实不相瞒,我朋友今天要我去天一楼吃酒,好意难却,这不刚要出去就碰上礼公子你了。”他说得极为得意。
      “那就不打扰公子的雅致,礼青先行离开了。”我刚想进门,忽然想到还有一个该死的门卫挡路,就很不痛快地想硬闯进去。
      不过,我不想被赶出来,被人看笑话。
      于是,我的脚步欲抬欲止。
      “礼公子何不与我一起去天一楼呢。我想我的朋友也是很希望认识公子的。”马钰笑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报以一笑,顺便忽略他脸上惊艳的表情。
      天一楼还有谁比我更熟悉的呢。去那儿既省去了我的尴尬,又可以见见天决,何乐不为。
      马钰的几个朋友想想都知道是哪一类人了,我虚与委蛇地打了声招呼后,就暗暗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喝起了闷酒。
      纨绔子弟们的话题果然很无聊,人家赵括纸上谈兵也比他们有水准。要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是不可能了。不过——
      只要是关于天泠的事,我的耳朵不知不觉就竖高了。
      有一人说:“公子(指天泠,前面提到过大家都叫他公子的)进宫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皇陵的事。”
      另一人说:“肯定是这么回事。只是公子刚刚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情,看来这天是要变了。”
      又一人道:“说来也怪,怎么会有蛇会在皇陵附近出没,而且那么多人潜藏着竟没有人发现。要不是最后公子用了仙法,后果不堪设想。”
      ......
      原来这么多天,天泠一直都在宫里,怪不得没来找我。他担心过我的安危吗,还是他根本什么也没做过,笃定我一定会回来。
      “马钰,你那朋友......”有一人说道。
      马钰并没有我原本以为的想让我当众出丑,只是坐在我身边,和他的朋友们谈论着,这才注意到我似的,道了句:“礼公子,别喝了,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怎么只顾一个人和闷酒呢。”
      啧啧,这说的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可马钰,你不是也喝了很多酒嘛。浑身的酒臭味,还浑不自知地朝我靠过来。我有一种想要吐得冲动。
      “马公子,我就好这一口,你还是让我喝吧。”我本不是个嗜酒的人,只是内心愤懑,难以排解。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也不尽然。酒精的麻醉作用对我而言还是很有效的。
      “原来大家都是酒友,那我就陪公子喝酒,这岂不痛快。”马钰哈哈大笑道。
      我勉强一笑,可能比哭还难看。
      不过喝酒就喝酒,用不着越靠越近吧。我酒量本就不好,也不知到底是自己灌自己,还是旁人灌我喝酒,只知道酒是一杯杯的下肚,人也越来越晕。
      渐渐地,整个人处于游离状态,只觉得身子靠在一个人身上。我斜睨了那人一眼,想也知道是马钰,刚想爬起来,又落入他怀中。怎么都像是个小女子欲拒还迎的姿态。
      “礼青,你醉了。”马钰的气息喷吐在我脸上。
      我挠了挠脸,很痒,又挠了挠,还是很痒。
      我有些不耐烦了,道了句:“天泠,你究竟要干嘛,我很困了。”
      “礼公子,你说什么?大声些。”马钰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很累,也很困,不想回答任何人,任何话。
      旋即,我觉得整个身子一轻。应该是被人拦腰抱住了,可我压根没有反抗的力气。
      “这位公子,你要带着我的弟弟去哪儿?”止安吗?他怎么会在这。我不会是产生错觉了吧。
      我微微张开双眼,看见了一个模模糊糊又很熟悉的人影。
      “礼公子是你的弟弟呀,我是见他醉了,想带他回去。”马钰声音里带着颤音。
      呵呵,谁要是看见止安那身上浑身的肃杀之气说话也定是这么付德行,更何况是做贼心虚的人。
      我就像一根接力棒,从一个人手中被送到了另一个人手中。似乎终点只是那四乘一百的距离,可是接力棒被捏在一个人手中好久好久,就是没有被交出去,于是终点变得遥遥无期。
      反刍往事,我仍能清晰地记得,天泠将我交给止路的情景。
      现如今,一切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夜月扫下银霜。
      究竟效力发作了,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曾经答应过哥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可是我并没有做到。哥哥,我对不起你。”
      我的眼角逐渐渗出泪来,很是没用,很是懦弱。
      “青儿,你明明什么都明白,可是还要去做。”止安抱着我缓缓坐下,一只手开始沿着我脸的轮廓慢慢抚摸下去。
      我竟然忘了,来天一楼可能会见到止安。同时,我也忘记了上次自己是怎么没有赴约,放人家鸽子的,否则我会更加歉疚。......也不知道我做的菜止安有没有吃。
      我觉得有股子温热舔舐着我的泪水。
      “哥哥,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要是他不爱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想被他这么怪异的轻吻着,我故意放出话来。只是语毕,就感到了浑身的冷意。话不冷,心已冷。
      我可以明显感受到身后身子的僵硬,可是止安并没有说什么,或许他知道我不喜欢他的亲吻,就更加肆虐着舔舐我的眼睑,鼻子,嘴唇......
      然后,是热烈而深沉的吻。
      即使他早就知道我并不是他的亲弟弟,可是我仍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做。
      我不能就这么做,我的心不允许。
      我开始很无力地推拒他,可是他将我的头紧紧地箍住,我无法逃开。
      心在呐喊,这样是不对的。
      胃里翻转地更加厉害了。
      我终于将他推开,激烈地呕吐起来。
      渐渐地,我失去了知觉。
      胃已经空了,心也已经空了。
      ......
      梦中——
      自从那天与音兰见面以后,我就开始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就算音兰是猎人,我也不该是那只猎物吧。
      可是——
      又是一大早,音兰送来了可口的早饭。
      她本不知道我住在哪儿,可是我透露了。
      本来我可以和白夜上街吃早点或是我亲手做一些,可是音兰自己不怕麻烦的来了,还给我们送来了早点。
      白夜一脸鄙夷地看着音兰,随口道了句:“真难吃,哥哥怎么就受得了这种猪食。”
      我很无奈地朝白夜看了一眼,企图用眼神与他交流,我也不想吃的,可是我不想吃的更多,所以你就不要再刺激那位大小姐了。
      你们是不知道,音兰纯粹就是拿我和白夜做实验的,只要我们对她的早点不满意,她就兴致勃勃地再去做一顿。呵呵,我和白夜的下场可想而知。
      音兰回了句道:“你哥哥还没说什么,你说个什么,你给我把桌上的给吃了,要是不吃就滚出去。”
      白夜居然乖乖地吃了起来,我只能讪笑几声。
      “青,今天和我去逛花庙吧。很热闹的。”音兰的脸不自然地潮红起来。
      我警惕地问了问白夜道:“花庙是什么地方?”
      音兰一记眼神扫过来,白夜就灰溜溜地道了句:“不知道。”
      要是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绝对不会去,更不会和音兰一起去。
      我说过,对于人类过于丰富的情感我并不是很懂,只是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一点点,否则就不会迟钝到这种程度。
      花庙中,男女皆有。大都是一对对的。
      音兰光明正大地挽着我的胳臂,丝毫没有女孩子家应有的矜持,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进了一幢奇怪的屋子,屋子中乌烟瘴气的,我听说这里是禁欲主义者——和尚住的地方。
      从我们身边路过的人,或是淌着幸福,或是流露出莫名的悲伤。我刚想问问白夜这是怎么回事,可一侧身,没看见人,又看了看身后还是没有人。
      “青,别看了,小孩子是不用来这儿的。我早就赶他回去了。”音兰雀跃地挨近着我说道。
      是吗,这里原来不适合小孩子。
      “音兰,这儿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不解地问道。
      音兰忸怩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径直拉住我的手,狠狠地说了句:“跪下,然后默念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哎,既然跪下了,我就老老实实地对着一个泥菩萨做了她所要求的事。
      然后我就听见音兰说道:“月老在上,信女音兰,信男青在此结誓......”
      我真的听不懂她究竟说了什么。
      音兰对着泥偶也能发自肺腑地说那么多,真是令人佩服。
      出了那个烟气熏天的房子,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了声:“可以回去了吗?白夜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都那么大了,别担心。我们还要去姻缘树呢。”音兰跃跃欲试。
      姻缘树?好了我承认我很白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可还是和音兰一起去了。
      不管是在那房子里,还是在这姻缘树下,人都不是一般的多。我只是被精力旺盛的音兰拉着,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白夜不是回家了吗?那个孩子是谁。我刚想叫他,可他似乎看见了我们,匆匆的隐去了身影。
      “那不是白夜吧。原来这小子也有心上人了。果然是人小鬼大,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心上人究竟是谁。”音兰显然也看见了白夜。
      音兰跳上了姻缘树,从树上拿下一张纸条看了起来。
      从音兰的只言片语中我终于知道了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是情侣的圣地,可是我和音兰貌似不是一对吧。
      音兰看了那张纸条后,脸色并不是很好。
      我有些好奇,伸出脑袋想看个究竟。没想到音兰将迅速将纸条藏了起来。
      或许阴错阳差之中有一段姻缘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那纸上究竟写了什么?”我问了。音兰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见她不回答,我又很不讨好地说了句:“我们真的该回去了。”其实,对别人的隐私,即使是白夜的。我压根就不关心,除非无意中得知。
      “青,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看了那张纸条后,蓝印就怪怪的,如今她又突然严肃起来。
      我摇了摇头,觉得不对劲,又点了点头道:“这里是情侣们来的地方。”
      “那你就不能将我撇下了。”音兰红着脸道。
      “啊?”我愕然。
      音兰一把将我抱住:“我和你已经在月老面前许下誓言,你一定要娶我,否则我就嫁不出去了。”
      问题貌似有些严重。我想将她推开,可她就像树懒一样缠着我,我只能求饶道:“你只要放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姻缘就是在无意中促成的。
      人生的偶然总是让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会是谁,就像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就是音兰一样。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此夕于飞乐,共学燕归梁。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诉衷情处,些儿好语意难忘。但愿千秋岁里,结取万年欢会,恩爱应天长。行喜长春宅,兰玉满庭芳。
      我穿上了大红的喜服,今日是我和音兰成亲的大好日子。
      白夜不在。我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找到他。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只是听到我要和音兰成亲,他就没有了踪影。可是我并不担心,毕竟,白夜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新郎官,快些上马,我们这就要去迎亲了。”喜婆喜气地说道。
      我骑上马去,听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去迎接我美丽的新娘。
      成婚那天,是女子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因为她们倾尽了自己的前半身只为了等待这一刻。
      成亲的繁文缛节使我倍受煎熬,我佩服自己竟然有这种坚韧将这一切都承受了下来。
      拜了天地后,新郎是要陪客人喝酒的。于是我留了下来。
      我那大舅子止贤果然是个好人,帮我将所有的酒都挡了,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喝下去会不会有事,我想帮他分担一些,可他将我拦住了,只听他道:“青,你快去歇息吧,我那妹子怕是等不急了。”
      众人似乎都想到了还有这么一茬子事,连连起哄道:“对啊,新郎官快去啊。”我就这么被推着嚷着拽进了新房。
      我终于在众人都退去的情况下有机会看到了音兰的姣好面容。
      我说过的吧,音兰也算的上是不可多得的貌美女子,今日这么一打扮,更甚往昔。
      酒未醉我,倒是音兰将我醉倒了。
      “相公。”音兰诺诺地叫道。
      我整个人都酥了,以前音兰可不是这般温顺的。
      “娘子。”我也叫了她一声,不过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娘子,我们......”
      “相公,我们该休息了。”她的脸红得像血滴子一样。
      休息不就是睡觉吗?很简单嘛。
      我立马将衣服脱了躺下。
      “咳咳,相公。”音兰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我,“你不会是不行吧.就这么一个人睡了。”
      我懵懂地看了她一眼道:“不是睡觉吗?”
      音兰将我拉了起来,然后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让我替她脱衣服。
      我都一一照做了。
      没过多久,她就衣带尽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将我身上剩余的衣服全够脱去。
      她吻上了我的唇。
      ......
      就在今晚,她教会了我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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