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9、第179章 电话 ...
-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他那冤家又追来了!
“哥……”江森边喊边冲了下去。
“他怎么来了?”檀不凡顿觉空气稀薄,都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了!
然后就见江森攀着盛龙的脖子,跟他紧紧地抱在一起。
二人见此情形,立刻愣在原地,半晌,檀不凡才喃喃道:“这……礼节,也太特么美国了吧!老大几时变得这么热情!”
“……走吧……他们哥俩许久未见,肯定这样!”李沅木木地回道。
“对,咱不看这辣眼睛的兄弟情深!”
江森之后一直抑制不住跟盛龙眉来眼去腻歪。从凌云禅院出来,李沅实在受不了他俩秀恩爱的劲,对江森使了个眼色,“走,去个卫生间!”
“嗯!”江森回道。
二人尿撒到半中腰,李沅突然问道:“你喜欢你哥?”
“你看出来啦?没错,我和他……超越了一般的兄弟关系!”江森平静地回道。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这些年你……”李沅欲言又止,眼里透出难掩的失落。
“我喜欢男人,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不会!”李沅回答地很肯定。
“那就好……我不想说出来,就是怕在你们眼里成为异类……失去你们这帮朋友!”
“你想多了……感情的事……不受人控制的!”
“那他来了,你还愿不愿意带我们一起玩!”
“废话!只是你收敛点儿,别让老檀那毒舌给看出来!”
“我此刻应该说谢谢吗?”
“说吧……我欣然接受!”
“你小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江森说着抬臂将他的脖子箍在肘间。
檀不凡看到这一幕,惊叫道:“你俩这……该饥渴到什么份儿上,光天化日之下搞基,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盛龙听了,脸色瞬间一黑。
“瞎说什么……我俩要搞基,肯定带上你!”江森回道。
“你俩回去把屁股洗干净了再叫我!”
“这里是佛门圣地,你说话收敛着点儿!”盛龙低低地说道。
檀不凡一听汗毛倒竖,立刻闭嘴。
从乐山下来,他们当晚就赶到峨眉山脚下,准备第二天爬峨眉山。
江森晚上在酒店院子里纳凉,看了周边美景,不由歌兴大发——
一片竹林呦
一片桃花噻
小桥流水边有人家呦
十里山村十里灯花
街头一座峨嵋酒家喔
峨嵋酒家哎~峨嵋酒家呦
峨眉的名声远
峨眉的名胜远哎
酒家却不大
酒家却不大耶
开的是个夫妻店
开的是个夫妻店喽喂
来客都坐不下
来客都坐不下耶
载个要碗回锅肉哇
那个要碗菜豆花
外乡客不晓得要个啥子
想吃川味又怕麻辣
那就请你喝一杯五粮液喽喂
再吃上一碗清汤抄手
加上几个喂叶粑儿粑叶儿粑
“怎么了陛下,要留在这儿卖酒哇?”盛龙在横插一嘴道。
江森被他打断心情很不爽,“你别败兴好不好,老子好不容易有唱回歌的冲动!”
“那你唱青城山下白素贞岂不更应景?”
“那我给你唱好不好?”
“陛下,半年不见了,你就不想宠幸一下臣妾?是臣妾人老珠黄了吗?”
“哪有……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江森牵起盛龙的手又唱起山桃红来,“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陛下,春宵苦短,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唱yin词艳曲儿……臣妾都洗白白了!”
江森一听,哑着喉咙叫道:“那还等什么……Go!Go!Go!”
第二天一早来到景区门前,李沅问江森是爬山还坐索道。江森瞅见路边有几个抬滑竿的人歇在哪里,叫道:“我要坐那个!”
“坐它上去天都该黑了!”檀不凡笑道。
“那咱俩坐索道,让他们坐滑竿。”李沅不由分说就拽走了檀不凡。
“哥……你请客!”江森笑嘻嘻地说道。
“要得嘛!”盛龙笑道。
“你去那边给我买顶帽子,再买把扇子!”
“要得!”
那十几个抬滑竿的师傅见了全挤到跟前来揽生意,江森一看他们一米六左右的个头儿,就有些于心不忍,“哥,要不咱算了吧,咱俩这种型号的,上这么陡的山,岂不把他们累死!”
“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喽,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你们不雇我们,我们上哪挣钱去,挣不到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喽!”一个年长的大叔说道。
“是喽……我们走一截累了,就歇一歇,像到了前面的报国寺,你们进去烧香,我们就可以好好歇一歇,到了瀑布□□,你们要拍照吧,我们又可以歇一歇!”
他们抄着浓重的口音七嘴八舌说了一大阵,无非是生活艰难想赚这个钱,就看今天谁有这个好运气了。
盛龙看他们一拥而上围着江森忽悠了半天,噗一声笑了,“你们都别吵吵了,我问你们,你们上个山多少钱?”
“每二里地十元儿,包到到山顶两百,今天给你们便宜,到山顶就一百五!”那个年长的说道。
“这样吧,我把你们都雇了,每人给两百,抬不动就早言语一声换一换,但一定要保证我俩的人身安全!您再顺便给我们讲讲峨眉山的传说,怎么样?”
那年长的大叔听了一拍大腿说道:“放心……包您满意,您真是大好人呐!”
“活菩萨呀!”
“是啊……跟普贤爷一样心善!”
几个人附和道。
“冤大头才对,这上个山几千块就出去了!”江森嘟囔道。
“你别计较这些,出门来玩儿就图个高兴,这好不容易逮着个给你献殷勤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臣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江森听了顿时笑靥如花,惹得盛龙心口一阵狂跳!
接着他俩就坐着颤颤悠悠的滑竿开始上山,一路林壑幽深山风飒飒,绿树红花相映成趣,让人觉得无比惬意。江森说:“哥,我觉着坐着这个出门是人生的最高境界,活的跟刘文彩一样,如果再有几个小厮跟在身边伺候,那感觉更没谁了!”
“那我给你弄一个回去!”
“要得嘛!”
“再把虎妞给你牵回院子里养着,没事你还能在四九城里遛遛马!”
“然后再圈它几块地!”
“胆子够大!”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他们停下的第一站是号称峨眉第一景的报国寺,江森自然要进寺烧香祈福,盛龙给几位师傅一些钱去买水后也紧随其后。
接着到秀甲瀑布盘桓,眼前瀑布如飞练自长空直捣深潭,夏日虽骄阳胜火,在这里伸手却能捉到彩虹,真不负“峨眉天下秀”的美名。
然后到了雷洞坪。年长的大叔指着路边铁碑说道:“这里禁止大声说话,否则会引来雷电风雨!”
“是吗?我想试一试!”江森笑道。
“您要不怕被淋湿,我们无所谓!”
江森听了迫不及待地狂吼了几声,果然谷中传来阵阵虎啸龙吟,但并未见雨,他笑道:“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接下来的路上随处可见杜鹃一树千花漫山遍野像着了火一般光鲜夺目,引得江森一阵惊叹。
“这些花还有个故事哩!”大叔说道。
“快说来听听!”江森叫道。
“传说从前有一云游和尚到了这里,只挂单不烧香,住持嫌他日毛想赶他走,他笑着说,载里撒子都不缺,就缺一捧鲜花献于佛前,说完用手指往载山中一点,便开出这千树万树的桫椤花,再看那和尚,早于不见踪影……”
“哇……这故事衬得花儿好美!”
“回看桃李都无色,映得芙蓉不是花。”盛龙听了笑道。
“那这山为什么叫峨眉山?是不是也有故事?”
“嗯……莫得错,传说有个和尚在山中搭了茅草屋修行,一天进山打柴救回一位被猛虎追赶而摔断腿的道士。道士在他屋里头一住就是半年,临走时,为表感谢画了四幅美女挂在他屋里头。和尚是出家人,自然不喜欢这画,但又不好推辞。一天和尚挑水回来,见屋里头桌案前坐了一个美若天仙姑娘,那姑娘一见他就跑,和尚连忙追出去想问个究竟,那知姑娘跑的屋后头,拉着三个坐在桃树上的姐妹一起跳下了悬崖,然后就化成了四座大山……”
“原来峨眉山是四个美女变成的!”
“莫得错!”
“那四位美女必是画中的人了!”
“嗯……和尚跑回屋子里发现墙上画中的人都不见了才明白!”
之后江森又缠着那大叔讲了九老洞、赵公明……仙蛙听琴的故事。上山的路虽然崎岖,但坐在滑杆上着实舒服,他俩竟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等他们被檀不凡叫醒已经到舍身崖了。“嗨嗨嗨……大少爷,醒醒!”
“到了吗?”江森揉揉睡眼问道。
“你自己看!”
“看不清楚,那金光闪闪的一片是哪里!”
“当然是金顶了!不然呢……爬峨眉山睡着的,你俩算头一份儿!”
“你俩上去了吗?”
“上去了,酒店都订好了,李沅担心你们,才又拉我下来的!”
“那快上去吧!”
“不坐滑竿了?”
“到这儿再坐,也太不虔诚了!”
盛龙去给师傅们发银子,李沅则拉着江森到舍身崖边看景讲故事。
“你们回去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来就住在酒店里,后天我们下山还坐……我弟今天很高兴,你们回去多找几个故事,他爱听!”
师傅们千恩万谢地拿着钱喜滋滋地走了。
到了金顶已近黄昏,夕阳下云翻雾腾彩霞漫天,在一片祥光瑞蔼之中光彩夺目的金殿跟四面十方普贤菩萨像巍然屹立。江森盛龙除了拜谒菩萨,无不被那隐在云雾中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几千米断崖而惊叹折服。
“要不要去万佛顶?”李沅问道。
“明天再去吧,先去吃饭……森宝儿坐了一天的滑竿,累了也饿了!”盛龙回道。
“好!”
“坐滑竿睡着的又累又饿,那抬滑竿的劳动人民还不都一命呜呼了!”檀不凡愠道。
“哈儿……你莫的救了!”李沅回道。
第二天一早,李沅招呼他们去崖边看日出,这最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在这里却成了一道奇景。
“沅哥儿……这里寺庙这么多,峨眉派在那个院里!”江森一本正经得地问道。
李沅一听他又开始精分,竟一时无言以对。
“傻B,这世上哪有灭绝师太跟周芷若?”檀不凡冷笑道。
“怎么没有?你敢说这世上没有孙悟空,观音跟普贤吗?”
“这……”
“你敢说吗?普贤菩萨可看着你嘞!”
李沅一见笑道:“行了行了,你俩别斗嘴了,快去吃早点,吃完咱去爬万佛顶,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佛光!”
吃完饭他们就从千佛顶一路爬到万佛顶。路两边高山杜鹃在云雾中盛放忽隐忽现,美艳的不可方物。李沅说这里的万佛阁是普贤菩萨的居所,取万佛围绕之意。
江森对着眼前汹涌翻腾的云海呵呵呵叫了一阵,转身背向太阳舒臂而立。
“别动!”盛龙喊完捉起相机对着他啪啪一顿狂拍。
“你背后有佛光,快让开,让我也照几张!”檀不凡叫道。
等江森转过身的功夫,那佛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佛光在那里?”江森问道。
“它已经逃了!”李沅都笑道。
“为什么?”
“怕跟某些丑陋的人在一起!”
“你……干!”檀不凡怒道。
“你们都看到了?”江森问道。
大家的沉默让他知道了答案。
“为什么就我没有!”江森懊恼道。
“谁让你爱转圈儿的!”檀不凡道。
“你都跟它合影了呀!”盛龙道。
“它还会不会出现?”
“说不定,有时一天几次,有时一年都见不上几次。”李沅道。
“来看看你跟它的合影吧!”盛龙笑道。
江森从数码相机屏幕上看到他身后的天幕上,围绕着一个外红内紫美轮美奂的七色光环,中间还有他的背影,心情才好了一些。
第三天,他们坐着滑竿从太子坪下到洪椿坪,再从清音阁游到一线天。一路在宛若仙境般的飞瀑流泉之间穿梭,听着大叔讲白龙洞里的白蛇跟黑龙潭里的青蛇在斗龙坝斗法的故事,然后就跟白娘子许仙的故事串联了起来。
“小青不是住在西湖吗?”江森问道。
“老大……电视剧又看多了!”檀不凡回道。
“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里小青还是一条鱼呢!”
然后他们就一路又斗嘴又唱歌下了山。
回成都休息了一天后,他们又去了青城山,江森不免为余沧海跟檀不凡又争辩了一番。
在青城山上,李沅的电话变的非常频繁,后来他就直接关机了。
江森见了心里很不安,开始盘算着回家, “哥……明天下山我们就回吧!”
“为什么?”
“你不是说还要去走川藏线吗?”
“下次吧……李沅那个人一根筋,对人好起来常常会忘了自己……我们来这几天已经对他的的工作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都说客走主安,只有我们走了,他才能安下心来做生意!”
“他好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在乐山上告诉他了!”
“我说这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拉着姓檀的避开我们!”
“明天就回。”
“都听你的。”
回到成都,尽管李沅一家再三挽留,江森还是执意拉盛龙檀不凡回了京城。
一周后,盛龙就因为项目的事回了美国。江森也一个人返回龙源。
转眼到了九月份,学校又涌进来一大批俊男美女。江森觉得跟他们比起来,自己是真老了。
栾兵来找江森,稀罕到没有说八卦,直问他报了鹿鸣的研究生班没有?江森笑而不答。
檀不凡轻蔑地笑道:“你那脑袋是丢家里没带出来吧?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事儿还跑来问!他是老鹿的心尖尖儿,就是那个班招一个人……老鹿都只会要他!”
九月份江森过了初试,在冥门开了一大包庆贺。
他当场发表了一番豪言壮语,说他明年复试一定靠真本事把这个名额留下。
寒假他就留在京城恶补,每天围着鹿鸣打转。
盛龙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江森想他在美国的工作一定很焦灼,尽量不打扰他,他觉得这样也好,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学习。
三月份,江森通过了考研复试。这与他的豪言壮语有关,但鹿鸣绝对出了大力。
盛龙为此坐了二十小时的飞机回来跟他庆贺,第二天又返回。临上飞机前他告诉江森,顺利的话六月份他就可以回国了,许多技术都会转回国内经营,美国那边,童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江森听了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转眼到了五月底,江森每天忙着研磨毕业论文,其他同学大多都撒出去找工作了。宿舍里往往就剩他一个人,他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心里未免酸楚。
晚上栾兵又扯着炸雷一般的嗓子闯进宿舍来找他,好像家里着了火,“老大,檀不凡出国留学了,你知道吗?”
“瞎说……昨儿个我还见着他呢,在我边儿上坐了半天,他都没跟我提!”江森回道。
“他怎么跟你提,他家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江森问道。
“他哥带情儿去澳门赌博,一个星期输了好几个亿,公司有人告发,公检审计等几个部门都已经介入调查了!”
“你是说……檀不凡是躲出去的?”
“没错……他爸肯定提前转移了部分财产,现在大儿子保不住了,只好丢卒保车保小儿子了!”
“赌个博能有那么大的罪?人家花的又是自己的钱!”
“我的傻哥哥哎……你在这象牙塔里呆久了,都呆傻了!这不查什么事都没有,一查起来就不得了了,现如今那个公司没点儿猫腻儿……只要一查,那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偷税漏税贪污腐败都会拿到台面儿上来,这可不是倾家荡产就能了的事儿,随便哪一条都可以分分钟把他们送进监狱!”
“为什么会这样?”
“得罪了人呗!”
“谁?”
“你想,他家出局谁会获利?”
“林远宸?”
“没错……还有秦家!该,谁让他一家子都恃才傲物不做人!”
“秦家?”
“没错,秦家的小儿子回来了,那小子刚满十四岁,长得跟花骨朵一样水灵,个头都跟你一边儿高了,现在秦家正张罗着让他出道哩!”
“秦天?”
“你认识!”
“见过!”
“檀不凡他妈不是云家人吗?出了这事儿云家会不管?”
“云家现在连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呢!还有空管他们!”
“这怎么跟红楼梦里一样,一夜之间就树倒猢狲散了!”
“这事儿咱管不了,就少掺合!免得引火烧身!”
栾兵一走,江森赶紧给檀不凡打电话,果然无法接通。他连忙打开电脑,关于檀家的新闻便铺天盖地而来,檀一鸣已经被警方控制,檀父檀母也被限制出入,唯一的小儿子檀不凡畏罪潜逃。
江森赶紧给盛龙打电话,却无人接听。他思忖半天,又给晏拙去了一个电话,谁料晏拙的电话一接通就问,“是为檀家二小子才给我打电话的吧?说吧,你们俩关系如何?”
“像兄弟一样……”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保住他,但你要让这件事烂在肚子了,除了我跟盛龙,谁都不能说!连姓檀的也不能知道!做的到吗?”
“嗯!”
“等消息吧!”晏拙说完就挂了电话!
因为英语,江森的毕业考试险过。转眼就要开毕业典礼,江森心里非常希望盛龙回来参加。毕竟他这些年一切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盛龙,他希望盛龙见证他的人生又迈出了新的一步。结果打电话过去盛龙却连说抱歉,江森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但嘴上还是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儿!最后还是他最不待见的晏拙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并帮他把东西搬运回家。
江森在鹿鸣的举荐下参加了学校的留校考察,可他从几位领导的眼中看出了他们对自己蹩脚的英语充满不屑鄙夷,便知道成功的希望渺茫。鹿鸣知道后又建议他去跑跑几个话剧院,江森心一横就去了。几个话剧院的领导初见他都是眼前一亮,可一翻他的简历就让他回去等回话。
江森最后鼓起勇气向一位领导质询到底是为什么!
“你的户口不在京城,这个是个大难题,你如果有亲戚可以想办法把户口转过来,这样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不过你这是军方户口,要转过来还要通过军委后勤部,叔叔建议你赶紧找找熟人……”
江森听了心情十方沮丧,他从来没有想过,当初为了纪念姑姑姑父,执意保留的户口现在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他想都没想就给盛龙去了电话,盛龙秒接了。
“哥……我想你!”
“我也是!”盛龙柔声回答。
“你现在在哪儿?”
“漫步的纽约街头!”
“泡洋妞吗?”
“没,今天刚好有空,出来给你买几件衣服!”
“这会儿美国那边儿该晚上十点了吧!”
“时差掌握得这么清楚,臣妾很高兴!”
“那你赶紧回去,我听说美国晚上不安全,尤其是纽约!”
“知道了!”
“哥……跟你说件事儿……我今天去R艺面试了!”
“是吗?想当国家干部了……通过了对不对!”
“没有……”
“什么……他们都是盲人吗?”
“不是……主要是因为我的户口问题!”
“我明白了,这等小事,让晏拙出面给你办分分钟就搞定!”
“我不想求他……你还有多久回来?”
“最多一星期!”
“我等你回来亲自给我办!”
“明白了……陛下,你要成为我的那一口子,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代劳呢!”
“讨厌……变得油腔滑调的!”江森害臊地直接挂了电话。
他刚挂了电话,就接到了林远宸的电话,“森宝儿……祝贺毕业!”
“林哥,你有事儿吗?”
“还是那件事儿!想签你进林氏发展!”
“谢谢林哥的美意,不过,我眼下还没想过往演艺圈发展!”
“那成!等你想通了给我来电话!”林远宸说完就潇洒地挂了电话。
江森走了一段路突然想起来让盛龙给他买Lady Gaga的新专辑《Born This Way》,可电话打过去却打不通了。
奇怪,刚还逛街呢,这前后才十几分钟就睡觉了?
江森走到家门口,看到手机上有盛龙的未接来电,等他打过去,却已经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