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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160章 房子 ...

  •   江森换了衣服出来,把潘之华揽在怀里,得意地说道:“震撼吧……彻底被碾压的感觉如何?”

      “都成相片了!”潘之华笑道。

      “走,相片儿,哥请你跟大伙儿吃大餐!”

      “好!”大家叫道。

      “檀大明星掏钱!”江森补充道。

      “成!”檀不凡爽快地配合。

      谁料刚出剧场门,就看见盛龙等在那里。

      “哥!你怎么来了?”江森叫道。

      “接你去试衣服。”

      “那你得请他们吃饭……不然我走不了!”

      “没问题!”盛龙说完递给陈平一张卡,“你负责带他们去吃喝玩乐,这张卡随便刷!”

      陈平如获至宝,笑道:“我们不会客气的!”

      檀不凡第一次见盛龙,他上前夺过陈平手中的卡塞回盛龙手里,语气极为不善,“说好的我掏钱,就你财大气粗是吗?”

      “那这次你请,下次再我请!”盛龙笑着收回卡,牵了江森离开。

      陈平见那张卡在手中遛了一圈又走了,气得直跳脚,“檀不凡你个脑残,你的眼该有多瞎,没看见那是一张黑卡吗?”

      “黑卡……他到底是谁?”

      “告诉你也没关系……盛龙集团你知道吗?”

      “他在盛龙集团工作?”檀不凡惊诧地问道。

      “他是盛龙集团的老板!”陈平在他耳边说道。

      “什么?那江森跟他什么关系?”

      “表兄弟。”

      盛龙上了车,拿起送话器说道:“廖师傅,去硕果那里!”

      “这名字好听,硕果累累!”江森笑道。

      “他可不光名字好听,他来头大着哩……他是乾隆爷的后裔,妥妥的龙子龙孙!”

      “爱新觉罗硕果?”

      “没错!”

      硕果的工作室在CBD。江森跟盛龙一出电梯,他就迎了出来。

      江森打眼一瞧,眼前这位帅哥最多二十五六岁,身材瘦削但不单薄,一身改良款的黑纱及膝长袍短褂绣满了金龙,腰间一条镶金嵌玉皮带将他倒梯形的身材勾勒地恰到好处!麦色长脸棱角分明,刀眉深眶单眼皮,薄薄的嘴唇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让人感觉倍儿精神。江森不由心里暗暗叫了声好!

      “盛总……这就是你弟呀?”硕果惊叫道。

      “羡慕?”盛龙问道。

      “你怎么能把他藏到今天?我要给他多做几组衣服,带他去巴黎、米兰,伦敦看秀走秀!”

      “哼……你想的真多!”

      “小哥哥满十八了吧……愿不愿意跟我去闯荡世界?”硕果笑着问江森。

      “我听贝勒爷的!”江森回道。

      “走……我带你去看衣服!”

      “你身上这一身就很不错?”

      “有眼光,赶明儿给你也做几套这式儿的!”

      盛龙见他俩携手进去,把自己晾在一边儿,后心那个胀啊!为什么有江森的场面每次都这么不可控?”

      江森穿着那身云母白下摆晕染了墨色的长袍出现时,在场的人都惊艳了一把。江森在大家面前走来走去显摆了一圈,托颔思考的硕果就不满意了,连声说道:“不好不好!”

      “几个意思?”盛龙问道。

      “我要用纯白的手工丝绸给他重做一身,那样才更衬他的这张脸!”

      “来得及吗?”

      “放心……我不睡觉了都要给他赶出来!”

      回家的路上,盛龙问江森:“陛下,您最近课程紧不紧张?”

      “还行,就鹿教授上课跟别人不一样,《牡丹亭》讲了一个月还没讲完上本,但听着特别上头!”

      “他是不是花白头发,额前有些秃顶,穿灰色衬衣。”

      “没错!你见着他了?”

      “嗯……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哪儿奇怪了?”

      “就像……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嘿呦……你抽什么疯,他一直把我当儿子!”

      “你相信我,我的感觉不会错,他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似的!”

      “哦……原来你天天惦记着吃了我呀!”

      盛龙被他这一军将的,脸红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爱妃……光说我了,你这都大四了,还要赚钱,学习肯定很紧张吧?”

      “嗯……很多课程都提前了,章教授已经找我谈话了,他的意思是让我直升他的研究生班,可金老师的意思是让我跟他出国……”

      “……出国……那哪种方案更……适合你呢?”

      盛龙目光闪烁了一下,回道:“当然是直升了!”

      江森听完马上就明白了,“朕那么好骗吗?如果直升是最佳方案,你就不会说出来了!”

      “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我要是想出国留学,四年前就走了,还用等到现在,更何况前两年交流学习都出去过两次了,外国的月亮不一定比中国的圆!”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江森说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儿摔碎在脚下。

      “森宝儿,你别这样,你说我打哪儿毕业也都是锦上添花的事,要不要文凭又有什么要紧!”

      “哥……如果我刚来京城的时候,你要离开,我可能会失落不习惯,现在我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儿,你想走就走吧,要是耽误了你的前程,过些年你回想起来上哪儿后悔去!”

      “净说些歪理……你现在交友这么广,我还敢走吗?”

      “唉呀,先别说这些了,不是还有小半年嘛,出不出去的事咱慢慢做决定!”

      “行!”

      “你最近学习这么紧张,晚上来回跑一定休息不好,不如也回宿舍住吧!”

      “我这几年都没住过宿舍了,冷不丁去住不习惯的,你也知道,我有社交恐惧症,过不惯群居生活!”盛龙瞄了江森一眼,“我在学校附近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忙的时候就去将就一下,你要不要去看看?”

      “要……你那么多房子,我要不知道在哪儿,万一你金屋藏娇了呢!”

      “那咱在西阜门换个车,我拉你过去!”

      “准奏!”

      盛龙开车到西王庄的时候已经凌晨了。江森望着那布满电线的破旧家属楼,竟油然而生一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我喜欢这个地方,接地气儿!”江森笑道。

      “他家还有车棚可以放车!”盛龙回道。

      江森跟着盛龙一路爬到五楼,盛龙从门头对联框中摸出一把钥匙,边开门边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除了你没有第二个知道!”

      “行啊你,连我都瞒了!”

      “以后这里就是咱俩的秘密基地!”盛龙打开灯笑道:“陛下请进!”

      江森进屋后仔细打量这间两居室,小客厅里除了一个旧沙发跟一台电视机再无其他。靠南的小卧室空着,东边临街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跟一张旧书桌,连个衣柜都没有,可见现在的主人直得不能再直了。

      “你这床底下能藏人吗?可别吓着我!”江森乐道。

      “您钻进去试试!”盛龙回道。

      “去给朕倒杯水!”

      “领旨!”

      江森踱到窗边,窗外除了孤零零亮着的路灯,整条街道上静悄悄地什么都没有!

      江森对房子里的一切都很满意,他惬意地倒在大床上,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歪着头情不自禁地吟哦起来,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您怎么还唱上了?”盛龙端着水进来笑道。

      “我将来也要买一个这样的小房子,小的只有一间卧室,然后把你养起来……就算咱俩吵了架也只能睡在一张床上……”

      “您这是在向我宣布主权吗?”

      “没错……在朕没有买到房子之前,这个房子朕先征用了,南边那个小卧室朕要开辟成私人画室……客厅里的沙发要换小一点,你要惹我生气了,就只能在客厅的地上打地铺!”

      “我能申请在卧室打地铺吗?”

      “这个视情况而定……你别打岔,这房子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住人啊……明天你陪我去买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我以后有时间就过来陪你,给你做饭吃怎么样?”

      “臣只求您现在赏我尝尝您嘴上的蜜就成!”

      “跟你说正经的,明天还需要买一个钢架衣柜……” 江森说着说着就舌头打结睡着了。他做了一个甜蜜的梦,梦里他和盛龙住在一个很温馨的小房子里,手牵着手……

      愿得一隅,与君终老。

      第二天一早江森拉着盛龙去了二手市场,淘换了电磁炉电饭煲等家用电器,又置办了许多生活用品,还买了画框画架,门口又挂了一个装钥匙的兜。

      “看来您是要常住啊!”盛龙笑道。

      “没错,这个屋子不大,让人住着安心!”

      江森没有说出心里的话是:他在盛龙的大房子里虽然住了很久,但总是心虚,彷徨,不安,总觉得一切那么不真实,有一天都会离他而去。但这间租来的小房子,却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亲切感受。

      江森晚上给盛龙做了烤鱼跟玉米粥,盛龙连渣都吃干净了。

      “哥……我有时间就过来找你,你会不会嫌烦?”江森笑道。

      “你明知故问!”盛龙说完把车钥匙递给江森,“那这个车你就先开着,过去再换回你的迈凯轮!”

      “算了吧,我胆子小,怕出人命!”

      “你要多上手,开习惯就好了!”

      “我就骑自行车,沿途可以看看风景买买菜,顺道锻炼锻炼身体!”

      “不行,从东城到这边,骑自行车怕得一个小时,这一个来回,得把你累死!”

      “我先试试,坚持不了再放弃……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我坚决反对!”

      “反对无效……今晚保利剧院要上演一出新编的歌剧,咱骑自行车去看,您这大总裁也体验一下贫嘴张大民的生活!”

      “好!”

      哥俩就这样骑着自行车穿街过巷,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到目的地,回去的时候又花了一个半小时。

      俩人虽然都浑身大汗淋漓,却无比舒心惬意。

      自行车道上不时的你追我赶,让盛龙心情大好,他觉得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没这么畅快过!尤其在五道口等火车过站,以前会觉得莫名地烦躁,但今天那喇叭里提示火车就要过来了的女话务音,竟那么悦耳动听。他瞥了一眼身旁喘着粗气的星眸青年,竟记起一句很感性的“情高意真,眉长鬓青”来!

      盛龙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很有烟火气儿,只要是他的森宝儿喜欢,他也喜欢,因为他的森宝儿一直就独一无二!

      周一晚上江森又骑车过来了,“哥,别在外面吃,我带了羊羔肉,咱今晚涮肉!”

      “你这会儿到哪儿了?我去接你!”盛龙问道。

      “别,都过展春桥了,等你下楼我都过马路了!”

      江森到楼下时,盛龙穿着短裤背心蹬着拖鞋,站在那里等候多时,江森乐道:“你这翘首以盼的样儿……整的跟新婚夫妻似的!”

      “老夫老妻了也这样!”盛龙笑道。

      “我能想象你老了以后秃了头大腹便便的样子!”

      “你才秃头!”

      早上五点,江森就起床了,进厨房叮叮叮咚一阵鼓捣,盛龙才醒来。他看着床前对着穿衣镜梳头抹脸儿的江森,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今晚还回来吗?”

      “今晚来不了,要彩排!”

      “那我过去找你,完事儿咱回盛家大院!”

      “成……你催一下衣服,我要试穿一下,没做完的话就拿云母白那一件,我觉着就挺不错!”

      “好!”盛龙想了一下,“国庆咱去武夷山吧!”

      “嗯……我也想出去散散心!”江森声音传来时人已在门外了。

      江森两天的演出盛龙都去了。

      当江森梳了高髻一袭白绸长袍飘然出场时,再次惊艳了全场!只见那一身长袍配着明晃晃的软剑跟酒碗,与他的手若即若离……宛如雪色鸾鸟般翩跹翻飞风流跌宕……”

      等他一曲舞完反响之火爆出人意料。

      “贺院长……比之一县花潘安如何?”鹿鸣问道。

      “萧萧肃肃,高而徐引……遥遥若高山独立,酣醉如玉山将崩!”贺院长叹道。

      “此舞只应天上有……唉!如此天人之姿,让你抢去埋头做学问,真是暴殄天物!”王麟笑道。

      “长得这么优秀,却能静下心来做学问,倒也难得!”贺院长赞许道。

      江森谢完幕就被盛龙劫走,启程前往福建武夷山。

      第二天一早,前天晚上约好的撑竹筏师傅就来叫门。盛龙递给他一沓钱,吩咐道:“雷师傅,您是本地人,对这里熟,您就带着我们好好领略一番武夷山的胜景,只要我弟弟吃得畅快,玩得开心,少不了您的好处!”

      雷师傅笑得脸上的褶像一朵万寿菊,“放心,一定带你们吃好玩好!”

      雷师傅先带哥俩乘竹筏烹茶涉溪玩赏玉女峰跟大王峰。

      江森一见那秀美的玉女峰便喊起来,“这里我在电视上看过,先是《封神榜》,后来又有一部《武夷仙凡界》,讲的是玉帝喝了铁板怪献的岩茶后赐名大红袍,终日念念不忘,他的小女儿玉女公主下凡采茶时爱上了这里的首领大王,后来被铁板怪告密,玉帝一怒之下将女儿和大王变成了石头,也将铁板怪变成了石头,横在大王峰和玉女峰之间……”

      雷师傅笑道:“没错,你眼前的这座山就是铁板怪变的……这里以前的山民都是彭祖的后人!”

      “是吗……那这里的人都很长寿了!”盛龙笑道。

      “那当然!”

      之后雷师傅带他们去了翠篁重重的止止庵吃斋饭。然后乘竹筏遨游九曲溪。

      “你快看,那里是鹰愁涧,观音菩萨让小白龙变白龙马的地方!”江森一会儿说这里在这个电视剧里出现过,那里在什么地方见过,整的好像他在这里长住过似的。

      盛龙觉得只要跟江森待在一起,听他叽叽喳喳就特别有意思。

      傍晚,雷师傅邀请他们去自家做客,品尝地道的家常饭。他家在三才峰附近,那里才是真正的神仙居所所在,成片茶丘伴着静谧的湖水,远山拱桥相映成趣,让人有如步入画中,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的茶香,浸润得觅芳者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来无尽的喜悦酣畅!

      第二天,雷师傅引着他们穿过虎啸岩,爬石阶走山道过七十二洞,访朱熹精舍,探仙浴深潭,桃源洞践陶公迹,天游观览九曲溪,笑看云谲波诡变化万千,最后自老君岩返回酒店。江森爱爬山又爱犯懒,一座天游峰整整绕了一天!

      第三天赏完大红袍去水帘洞的半道上,江森接到了表哥杨茂的电话。

      “你们来了福建,都记不起给我打个电话吗?我要不是看了你的空间,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还在厦门?我以为你回云南了呢!”江森笑道。

      “我……没法儿回去!”

      “怎么了……哥?”

      “电话里说不清楚……唉……”杨茂叹了一口气又说道:“7号是农历九月初九,妈祖娘娘的升天日,你要过来的话,我带你去湄洲岛烧高香!”

      “我马上就来!”

      “行,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带你们去鼓浪屿,我在岛上买了房子。”

      “哥,我要去厦门!”江森说道。

      “这边儿还没逛完呢!明天再去也不迟!”盛龙笑道。

      “乘兴而来,兴尽而返,大红袍看了也喝了,这里我已经逛够了!现在就去厦门,立刻,马上!”

      “成!”盛龙笑道。

      他们傍晚就到了厦门。杨茂请他们吃了最地道的海鲜大餐,当晚歇在鼓浪屿上的红顶房子里。

      “茂哥,这房子不便宜吧?”江森问道。

      “这是台湾人送给我的!”杨茂叹息道。

      “他人呢?是不是躲起来了,我想见见他!”

      “他回马来西亚结婚了!”

      “什么……结婚?”江森失声叫道。

      “三年前,他家里人让他回去结婚生子,有了孩子才能继承家业……他让我等他三年,他说三年后会离婚,然后回来找我,带我去湄州岛烧高香……这三年来他音信全无,可能早就把我忘了,我却为他那一句话在这里傻傻地等了三年!”杨茂的泪水无声滑落,却压根儿没有察觉!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都二十七了,没办法再等下去了……这次去烧完高香后,我就回老家了!”

      “也好……缘生缘灭,顺其自然,不必强求!”

      “你什么时候修得这么高的道行啊!”

      “刚在路上看到的,现学现卖!”

      “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厦门确实是一个浪漫的地方。骑着自行车迎着海风习习,穿行于椰林摇曳、沙滩柔软、吉他铮铮、红男绿女、棕榈婆娑、花树烂漫之间,自是十分自在惬意。那屹立千年的南普陀,又为这座城市平添了些许宁静跟机缘!

      10月6号他们启程前往湄洲岛。

      江森对迷人的厦门有些不舍,“真心喜欢这里!”

      “我房子钥匙给你一把!你有空可以常来住住!”

      第二天,天后宫盛大的祈福活动开始,上了年纪的妇人帮妈祖娘娘更换新衣梳头辫发。然后信众抬着妈祖轿辇出游。江森跟杨茂一起买了三根椽子粗细两米左右的高香去烧香祈福。

      三人正许愿的时候,杨茂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大步追了出去,江森跟盛龙也赶紧跟上。

      杨茂跟着祖孙三代一行人走了老远。那一行人中有四位老人,中间那青年男人肩上驾了一个男孩,旁边的女人肚子圆圆鼓鼓,明显是有孕在身,中间那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江森此刻才看清楚,那人长得痞痞帅帅,分头长脸单眼皮,正是杨茂照片上那台湾人。

      那台湾人跟杨茂的眼神对上的那一刹那,眼光明显变亮,随即又马上低下头转过身去。旁边的女人问他是不是遇到了熟人,他灿烂地笑着说认错人了掩饰过去,而后笑着一起走远。

      杨茂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江森走上前问道:“是他吗?”

      盛龙没有出声,只是把手默默放在杨茂肩上。

      杨茂突然挣脱二人束缚,嚎哭着向前冲去,一直奔到妈祖雕像的脚下,对着正在拍照的那一家人喊道:“默娘……你真的把我忘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那家老人听他叫着妈祖的名字,以为他发疯了,怕他吓着孩子,赶紧催促台湾人护着媳妇离开!

      “默娘……呜……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杨茂哭嚎道。

      “默娘……哇……你怎么可能……就把我忘了!”

      “默娘……默娘……”

      杨茂抚着雕像脚下台湾人靠过的地方哭得稀里哗啦撕心裂肺,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都以为他是个爱上了妈祖的疯子在疯癫发狂!

      回厦门的路上,杨茂突然跳下车,疯了一样冲向汹涌的潮水!

      ……………………

      秋日午后,集美楼前。

      “同学……请问篮球场怎么走?”长发帅哥问道。

      “我带你去吧……你口音好怪,感觉跟这里人像又不太像?”杨茂笑道。

      “我祖籍台湾基隆啦……现在住马来西亚!”

      “留学生啊?”

      “哼哼……也不算啦,身上流的还是中国人的血液!”

      “你擦了什么香水,闻着特舒服!”

      “体香喔……一运动会更浓烈!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好啊!”

      “跟你一起打球真爽……你是我来厦门交的第一个朋友,下次还来这里一起打球!”

      “没问题!”

      杨茂第二天就去等了,可那个帅哥一直没有出现,他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帅哥才姗姗来迟。

      “第二次见面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茂……你呢!”

      “林墨!电话给我……互存一下!”

      “为什么你存默娘?”

      “因为我香,我的好兄弟都说我娘,管我叫林默娘!”

      “你不生气吗?”

      “当然,这可是海神妈祖的名字!”

      “那这意思,咱们俩以后也是好哥们儿了?”

      “当然……你要负责帮我把妹喔!”

      “没问题!”

      ………………………

      “阿茂……这都过了一年了,你都没帮我把到妹,你要对我负责!”

      “我怎么负责……我又不是你的妹?”

      “那……你假装成不成?”

      “怎么假装?”

      “附耳过来!”

      “你说什么,两个男人怎么练习接吻?”

      “试试嘛!求你!”

      “死变态……就一次!”

      ……………………

      “这都两年了……咱俩这算怎么回事啊?”杨茂问道。

      “你是我把的妹喔!”林墨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将来怎么办?”

      “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远干嘛?”

      “你会结婚吗?”

      “会……你也会的!”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你了!”

      “我也是,那就好好在一起喽,来,亲老公一下!”

      ……………………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你真舍得跟我分手?”杨茂问道。

      “老爸让我回去,跟一个做橡胶生意的叔叔家联姻……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停我的卡不再给我一分钱!”林墨说道。

      “我养活你!”

      “我可不想吃软饭!阿茂,你要放不下这段感情,就等我三年,等三年后我有了儿子,离了婚,就回来找你!”

      “你说的是真的?”

      “你说呢,房子都给你买了!”

      ………………………

      杨茂从恍恍惚惚醒来,已经在回京城的飞机上了。

      “你们干嘛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杨茂哽咽道。

      “你挺嚣张啊杨茂!再给老子寻死觅活,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江森怒道。

      “你打死我好了!”

      盛龙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揪住杨茂的衣领吼道:“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森宝儿为了下海捞你,胳膊伤成什么样子了!你要真去了那边儿,看你怎么有脸去见你的大姨跟姨夫,还有两位表哥!”

      “为了个无情无义的人去跳潮,值得吗?”江森问道。

      “我也知道不值得,我也想放下,可我就是放不下他,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一颗心早系在他身上了!”杨茂呜咽了半天,“你说我图他什么,我也是家里的独子,一家人宝贝大的,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从不缺钱花……为了他,生生把自己变成个喜欢男人的怪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狠,既然不愿成全我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制造这场偶遇,你不把我剖腹剜心逼上绝路就不罢休吗?”

      “哥……你还有我们,先跟我们去京城住一段时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要是真没了,让姑姑跟姑父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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