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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153章 溺爱 ...

  •   凌晨,准备谋揽大权的江森正坐在床上进行财务审计工作。

      “……千万、亿、十……这么多钱,几辈子花的完呀!”江森大声叫道。

      “那是原始股权书,现在至少是它的两百倍!”盛龙笑道。

      江森听了,抬起手使劲掐自个儿的人中。

      “地下室里还有奶奶留下的古董,字画,还有这些不动产!”盛龙说着把一沓房产证扔到床上。

      “……方砖厂……西阜门……”江森突然把那十多本房本往床上一拍,“说,你干嘛弄这么多房子,想干什么,从实招来!”

      “能干什么呀……只有西阜门那套我偶尔会去住一下,其他大都是买来投资的,京城的房价涨的太厉害……这只是一小部分,公司里还存着一些留着办抵押用的没拿回来!”

      “没天理!”

      “臭小子,说什么呢?”

      “你刚才叫我什么?嗯?”江森瞪着盛龙恶狠狠地叫道。

      “那个……陛下……臣错了,臣口误……您消消气,这些房子都过户给您怎么样?是不是就有天理了!”

      江森翻着白眼说道:“我这会儿想反悔来得及吗?”

      “什么意思?”

      “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躺在房本上睡觉我会心惊肉跳!”

      “陛下您口误了!”

      “什么?”

      “您现在应该称朕!”

      “呃!”江森听了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表演艺术大课间隙,江森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爱妃”的来电。

      “爱妃是谁呀?”檀不凡勾头瞄了一眼问道。

      “你说是谁?”江森没好气地回道。

      “女朋友?”

      “男朋友!”江森粗声粗气地回答完,转到后门外面去接电话。

      “嗤……广大女性朋友,听到没,江森是个玻璃,真为你们难过呀!”檀不凡自顾自地笑道。

      几个后排女生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转过去继续闲聊。

      江森故作轻松地踱出后门,才摁下电话,“喂……爱妃找朕何事?”

      “陛下……臣想您了,中午能否抽空见个面?”

      “咳……朕今日身体不适,改天再约吧!”

      “那臣更要见见陛下您了,臣找人给您好好调理调理,万一陛下您有点什么事,让臣可怎么活呀!”

      “爱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皮,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臣天天侍候在陛下身边,自然有样学样了!”

      “哼哼哼……行了,朕明白你的心意了,中午见面太赶,咱晚上再见吧,你中午抓紧时间休息休息!”

      “谢陛下隆恩!”

      江森挂了电话,傻笑着走进教室,这会儿才早上九点,他就盼着天黑了。

      檀不凡看见江森那无脑痴傻的模样,不由得长叹一声:“切!”

      上课老半天了,江森还沉浸在昨晚在大门口被盛龙壁咚的情景中,不停的低头傻笑发春!引得四周的男女同学不停交头接耳,掩嘴偷笑。

      台上讲《白毛女》第二幕的胡周再也看不下去了,停下缓缓说道:“江森同学,傻乐儿什么呢……这喜儿还没翻身呢,就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你别不是把自己当成黄世仁了吧!来来来,上台给大家演演!”

      江森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竟然没有听见胡周的呼唤!

      檀不凡狠狠地怼了他一肘,他才反应过来!

      “怎……怎么了?”江森问道。

      “教授点你名了!”

      “干什么?”江森有些莫名其妙。

      “请你上来演男主角!”台上的胡周冷笑道。

      “呃……我的天!”

      “去吧,别客气……黄班长!”檀不凡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师,让我演大春吗?”江森上台讪笑道。

      “你这气质……最适合演黄世仁了,给……就这一段,给你三分钟时间做准备!”胡周说完,把歌谱递给他,接着继续讲课。

      江森看了三分钟,伸手把分头往脑后拢了拢,又抓过胡周手中的山核桃转上,一转身就挺直腰板儿,阴着脸奸笑着唱起来———“花天那个酒地那个辞旧岁,张灯那个结彩过除夕,堂上那个堂下那个齐欢笑,酒不那个醉人人自醉!我家那个自有那个谷满仓,哪管他穷人饿肚肠……”

      胡周站在一旁抱着臂笑着,眼里满是欣赏,“你小子蛮有表演天分嘛,人物动作跟心理都拿捏得挺准!”

      “谢老师夸奖,我还需要继续努力!”江森谄媚地把两颗山核桃还回胡周手上。

      “嗯……我正发愁今年年底给你们排个什么剧跟毕业班一较高下呢……这下我心里有谱了,有了你这黄世仁,东风肯定能压倒西风!”胡周鼓着掌笑道。

      “老师……这个真我不行!”

      “谦虚没有用……就这么定了!”

      “老师,您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强迫学生做不擅长的事,我长得太正气凛然,演不了那么丧尽天良的家伙!”江森分辩道。

      “江森…你行的,我们都看好你!”檀不凡在台下大声拱火。

      檀不凡说完观众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听听,这是群众的呼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胡周得意地回道。

      下课后,江森沉着脸在门口等同学签退,表演系第一帅哥栾兵走到他跟前笑道:“我看好你,黄班长!”

      “我也看好你,黄班长!”表演系系花高雅笑道。

      “再见,黄班长!”一位女生笑道。

      檀不凡最后一个皮笑肉不笑地踱到江森跟前,“走吧,老爷!”

      江森突然脸一沉,伸出右肘箍住檀不凡的脖子,在他耳边滴滴地狞笑道:“小处男,老子这会儿就找个犄角旮旯jian了你,好好给你破破处!”

      檀不凡听了毫不示弱:“老爷,您轻点儿,别猴儿急猴儿急的,您那么帅,奴家自愿委身!”

      江森闷闷不乐地出了学校大门,拐出南锣鼓巷,打北河沿街边一老头儿手里买了一纸风车,边吹边往回走,嘴里还不停念叨,“风车哎,快把老子的霉运带走!”

      江森没走几步,耳边就响起一声响亮的喇叭鸣叫,他一转脸就看见盛龙开着一辆黑色的悍马H2停在他跟前。

      盛龙摇下副驾驶窗的玻璃,弓腰伸头朝他笑道:“陛下,您的御辇到了。

      江森黑着脸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陛下,谁惹着您了,告诉臣,臣给您出气!”

      江森侧过头怒道:“胡诌那老家伙让我演黄世仁,你看我像黄世仁吗?”

      “哼哼哼哼……像!”

      “你今天出门没带眼珠子是吧!”

      “您纳了我,黄世仁算什么,刘文彩都比不了您!”

      江森听了他的话自怨自艾道:“唉……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您不想演黄世仁,可以演别人嘛,黄世仁可以让你最讨厌的人去演!”

      “你什么意思?”

      “陛下,您要学会甩锅,谁招惹了您,您就把这锅甩给谁!”

      “爱妃有什么好主意?”

      “找最器重你的班主任……懂了吗?”

      “懂……了……爱妃,你比以前坏了!”

      “这都要感谢陛下您的大力提点!”盛龙见江森脸上雨过天晴,眼珠子骨碌一转,“陛下,臣有一件事求您!”

      “说!”

      “求陛下您今晚受累帮臣检阅一番!”

      江森此时心头阴霾尽扫,正在憋坏点子,听了盛龙的话吃吃笑道:“原来爱妃你在这儿憋着坏呢……准奏!”

      盛龙完事儿后身心愉悦,钻进卫生间去洗澡。他洗完澡躺回床上毫无睡意,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钥匙包,找出一把钥匙递给江森,“陛下,这是我西华门那边房门的钥匙,这周末您到那边去陪我住两天,顺便给我做顿饭,好不好!”

      江森听了盛龙得寸进尺的话冷笑道:“你刚才让朕干什么?给你脸你就往上蹬是不是?”

      陛下……臣惶恐,臣罪该万死,臣只求您周末有空的话,移驾过去住两天,买菜做饭这等小事都由臣来办!”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上戏剧文学大课,鹿鸣正在讲莎翁的《哈姆雷特》。

      鹿鸣有种魔力,无论哪种晦涩难懂的剧本,到了他嘴里就有了生命,他激情澎湃的演绎常常会让学生听得身临其境忘乎所以。

      今天也是一样,当他讲到第五幕第一场“墓地”中奥菲莉娅下葬时哈姆雷特冲进墓穴时的情景,那种歇斯底里的情感迸发让所有的学生都汗毛倒竖,江森也不例外,每一个毛孔都在跟着颤栗!

      鹿鸣一抬头就看到了眸光流转灿若星辰的江森,他微笑着示意江森到台上来。

      “江森,都说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现在来演绎一下,你心中的哈姆雷特!”鹿鸣微笑道。

      “嗯!”

      江森低头凝神半分钟,抬起头时,眼眶里已溢满泪水,他眼里充斥着绝望、悔恨和复仇的火焰!———“哼,让我瞧瞧你会干些什么事。你会哭吗?你会打架吗?你会绝食吗?你会撕破你自己的身体吗?你会喝一大缸醋吗?你会吃一条鳄鱼吗?我都做得到。你是到这儿来哭泣的吗?你跳下她的坟墓里,是要当面羞辱我吗?你跟她活理在一起,我也会跟她活埋在一起;要是你还要夸说什么高山大岭,那么让他们把几百万亩的泥土堆在我们身上,直到把我们的地面推得高到可以被“烈火天”烧焦,让巍峨的奥萨山在相此之下变得只像中一个瘤那么大吧!嘿,你会吹,我就不会吹吗?”

      江森说完这一段歇斯底里的台词,定再那里。

      “嗷……”台下响起一片狂叫和激烈的掌声。

      鹿鸣也情不自禁地鼓了几下掌,赞许江森情感和动作都拿捏得很到位。他望着江森,不禁心荡神摇,心说也许这江森前世就是一个王子!

      “老师,您看我演得像吗?”江森问道。

      “咳……像……八十分!”

      “可是胡教授让我演黄世仁,我却是一点儿都拿捏不来!”

      “为什么?”

      “我八辈儿贫农啊,黄世仁的成分也太高了!”江森顽劣地回道。

      鹿鸣忘情地望着江森那俏皮的表情,听着他小品台词般的撒娇,又沦陷了,唉!没办法!他就是拿江森没办法!

      “那你认为谁演黄世仁合适呢,我给胡教授建议一下!”

      “我觉得非檀不凡莫属!”江森回道。

      “江森你个王八羔子……敢给爷挖坑!”檀不凡向来胆大包天,他边嚷边把一个空奶盒朝台上的江森扔来。

      江森瞅都没瞅左手一抬接住了!

      “你想造反吗?檀不凡!你这会儿有把枪是不是也敢朝台上放?”

      鹿鸣训斥完檀不凡,微笑着望向江森,“我也这么认为,檀不凡演黄世仁,完全是本色出演,一定能把黄世仁刻画地入木三分!”

      “谢老师抬爱,学生受宠若惊!”檀不凡在台下挑衅地回道。

      鹿鸣不理会檀不凡,继续对江森说道:“你中音共鸣很好,可以练练杨白劳!”

      下课签退的时候,檀不凡走到江森面前前冷哼道:“哈利波特王子……你赢了!”

      “给少东家您道喜了!”江森笑道。

      “同喜同喜!”檀不凡贫完眯着眼望向江森,“乡巴佬,周末一起去喝酒怎么样?”

      “没空!”

      “又要去见你的爱妃?”

      “管得着吗你!”

      “你小子悠着点儿……上次整个感冒,这次别整个SARS回来!”

      “滚吧你!”

      檀不凡走出老远回过头朝江森竖了中指。

      “sha逼!”江森笑道。

      江森边往停车场走边打电话,“爱妃,朕的御辇到了吗?”

      “陛下,今天晚上我有些事走不开,我让那师傅去接你回南池子,回去早点儿休息!”

      江森听出盛龙的声音有些疲惫,忙问道:“你在哪儿?”

      “在公司开会……太晚的话我就不回去了,在附近对付一晚,你早点睡,别等我!”

      “知道了!你注意点儿身体!”

      “mua……拜!”

      江森上了车吩咐道:“那师傅,送我去西阜门!”

      江森第一次到盛龙公司附近的这套公寓,这套复式挑空的房子占据了这幢三十层高的塔楼的整个顶层,室内有一条一百米长的环形跑道,西侧还有二十五米长的室内游泳池。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跟对面盛龙集团的办公大楼仅隔了一条马路。

      江森进门就嘟囔道:“万恶的资本家,可真会享受!”

      可他见了游泳池就按捺不住,三下两下就脱光衣服跳下去,游了十几个来回才去洗澡。等洗完澡出来都十一点半了,盛龙还没回来。他百无聊赖,找出遥控打开投影,荧幕上滚动起来的都是他以前的照片,有他知道的,也有偷拍的。

      “sha逼,怎么会有这种癖好,这心理该扭曲到什么程度!”江森嘲笑盛龙的时候,丝毫没察觉几滴泪珠自眼角悄悄滑落。

      江森看了一半《荒野生存》实在看不进去,又翻出一个很文艺的电影,叫《听风的歌》,没承想看了十分钟被那美妙的音乐和诗一般的风景成功送入梦乡。

      盛龙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他发现荧幕上还播着冰岛的绝美风景,他家皇上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打呼噜。

      盛龙觉得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真好。

      他怕惊着他家皇上的美梦,抱了床被子凑上去把他紧紧拥入怀中。

      “爱妃……你为了钱不要命了!”江森迷迷糊糊中嘟囔道。

      “有陛下您这句话就够了!”盛龙咬着江森的耳朵轻轻回道。

      江森醒来的时候,盛龙已经离开了。

      江森看到餐桌上的纸条用漂亮的正楷工工整整地写着,“陛下,别在家干待着,出去玩吧,我一空下来就给您打电话!”

      江森咣咣地喝完桌上盛龙为他准备的牛奶。起身去自家的公司去巡视一番,顺便关心一下他的爱妃。

      可前台告知他盛龙正在开会,他又不知道会议室在哪儿,便循着两年前的记忆摸到晏拙办公室,隔着玻璃就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牛哄哄的声音。

      “拙哥儿!我早就跟你说过,扶上马,还要送一程,你就是不听,这下倒好,他坐享其成不说,还天天按着我们的脑袋拉屎撒尿,作威作福,从不把我们这些叔叔伯伯放在眼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喝了几天洋墨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要不是我们兄弟和你当年跟着老太太风里雨里拼死拼活地打江山,能有他今天这舒舒服服的龙椅坐,都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看这话说的就是他!”一秃顶老头儿对着晏拙说道。

      “唐叔叔,您先消消气,盛总是缺乏经验,可他才二十岁,做事情有点儿急功近利是难免的……可他是老太太指定的继承人,又是我们里面文凭最高的,我们还是要相信他,能把这个舵掌好 !”晏拙缓缓说道。

      “他一黄毛小子,乳臭未干,你真相信他能撑得住盛氏这条大船?你要继续让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胡作非为,那我就和你几个叔叔伯伯一起退股,回家哄孩子去,再不掺和这烂摊子了!”

      “你拿这话吓唬谁呢?我说过不管了吗,你要真这样,我马上让律师起草协议,把你的股权收回来!”

      “大侄子,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为盛氏担心,为你叫屈。老太太一生拼搏,创下这份基业,养活着万把人着呢,可不能让他给弄沉了!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等等看再说,别一天到晚咋咋唬唬的,有些事我心里明镜似的,他要继续胡闹,我第一个饶不过他!”

      江森听完晏拙跟那个老头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有钱人也不那么好当啊!

      而且盛龙说的一点没错,晏拙果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江森没有再找晏拙,有没有再去找盛龙,而是下楼去了最近的菜市场,选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跟鸡和鱼,他要做些好吃的给他的爱妃好好补补!

      盛龙中午提着菜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菜香。他打眼一看,餐桌上摆着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水煮大虾,老鸡炖树菇,都是他喜欢吃的……也是妈妈生前最常给他做的……那熟悉的感觉!那一回家一推门就扑面而来的妈妈的味道!可是妈妈再不会给他做一顿舒心可口的饭菜了……盛龙顿觉鼻孔发酸胸口堵窒,眼前浮现出四年前初见江森的那个下午,站在楼梯拐角处那个身着白色垮领T恤、黑色灯笼裤的翩翩少年,那长发遮盖下星般地深眸,如画般绝美的脸,就只那一眼已注定万年……

      “陛下……陛下……陛下……皇上?”盛龙拉高的声调明显有些激动。

      “吵什么,朕没有聋?”江森从阳光下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中跃起,像一只浑身镀满金光的海豚,颀长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玻璃上、地板上!又像一只可爱的水鸭子一样使劲甩了甩头,满身晶亮的水痕便从他的迷人脖颈胸腹曲线调皮地跳落下来。

      盛龙喉结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干笑道:“陛……陛下,这场面是臣能免费看的吗?”

      “那就付费!”江森回道。

      “行……”盛了使劲挠了一下后脑勺,“不是说好由臣来做饭的吗?”

      “朕怕吃了你做的饭会提前驾崩,为了朕的千秋万载考虑,朕还是觉得自己做比较放心!”

      “那陛下您这饭菜臣能品尝吗?”

      “你也可以选择看着!”

      “那臣就不客气了!”盛龙说完就抄起碗筷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知道……只是这个味道太久我没有吃到了!”

      “我没姑姑做的好!”

      不,一模一样!”

      “哥,有件事跟你商量!”

      “您还是叫爱妃吧!您改叫哥让我脊背直发凉!”盛龙停下碗筷说道。

      “老子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

      “那您随意……有事尽管吩咐!”

      “我想跟你学做生意!”

      “您这是?”盛龙疑惑地问道。。

      “我不想再看着你孤军奋斗,虽然我没你聪明,但我会努力学……我只想让你明白,从现在起,你不是一个人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盛龙听了,微微颤动的眼底两颗璀璨的泪珠怦然而落。他伸出大手紧紧握住江森的大手,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千言万语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江森反手和他十指交叉,笑道:“干嘛这么感动……现在你的钱也是朕的钱!”

      盛龙听了破涕为笑,“没错……为了陛下您,臣一定更加努力!”

      “爱妃……鉴于你最近表现出色,朕今晚好好帮你纾解纾解压力!”

      “陛下,您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臣……谢主隆恩!”盛龙山呼道。

      “吃饭吧……爱妃!”

      “陛下您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盛龙笑着追问道。

      “你不用去公司吗?”

      “不去,就陪陛下您!”

      “那陪朕去逛逛商场,给朕添几件换季的棉袄,再买几件衬朕身份的衣服,以后朕你出去的话也不显得寒碜!”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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