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只做兄弟》地软包

141、第141章 艺考

　　江森下午骑了自行车回来。

　　盛龙一看就生气了，“那师傅没有按时去接你吗？”

　　“我不让他去接的，这个方便，我回来的时候从烟袋斜街那边过来，顺便瞅了眼钟鼓楼，感觉挺爽！”江森笑道。

　　“冻得挺爽吧！”

　　“错，浑身热乎乎的！”

　　“脸冻坏了怎么办？”

　　“十八年了都没冻坏，还怕这几天？”

　　“可京城老刮妖风！”

　　“那我是个啥？”

　　“噗嗤……妖孽！”

　　“这不得了！妖孽饿了，该给妖孽补充精元了！”

　　“哼哼……还精元！”

　　最近江森天天吃大厨做的饭，那种饭店里的味道都腻了，今天吃廖婶做的炸酱面，香的他都吱溜出了声。

　　“真香！我还要再吃一碗……廖婶，给我多放一点香菜和蒜苗！”

　　“你喜欢吃这个呀！”盛龙叹道。

　　“那是，人慈禧一天吃几百道菜，还馋一口天桥的窝窝头呢！”江森乐道。

　　“那你以后想吃啥就吃啥，只要把你再养胖点就行！”

　　“嗯……哥，跟你商量个事，我准备就报考央美和Z戏两个学校就行了。”

　　“为什么？”

　　“两个美院比起来我更喜欢央美一点，至于北电，不是学校的原因，是我今天在校园里转悠的时候看到了顾菲的照片！”

　　“看见她照片怎么了！”

　　“心里膈应！”

　　盛龙心中窃喜，江森膈应顾菲，还不是因为在乎他，于是说道：“都你说了算，只要你高兴！”

　　“哥，你知道吗，这一段练台词，我才知道，北电那边要和Z戏这边不一样，Z戏要端着的，跟唱美声一样，你等着，我给你表演——
　　你知道这是镯子一金镯子！
　　———镯子，一金镯子！
　　对了！你跟我把这副金镯子敲下来。敲下来，我要把它赏给你戴！
　　———给我戴？这个？我不，我不要！
　　你要不要？
　　———我…我…我要…我要！
　　等等！你要告诉旁人这副金镯子是我的，我就拿这斧头劈死你。
　　———嗯，嗯，好的，好的。
　　你敲吧！
　　———可…可是这斧头也…也不是你的。
　　知道，知道！
　　———那你不能拿这斧子劈了我。
　　怎么样？哥！”

　　“有模有样的，还一人分饰两角，够你忙的！”盛龙笑道。

　　“你等着，我给你再来一段……我可怜的凤儿，你怎么这样傻，你上哪儿去了？我的
　　傻孩子！
　　———我一个人在雨里跑，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我拼命地跑，我想找着我们门口那一条河跳。可是不知怎么绕来绕去我总找不着。
　　哦，凤，我对不住你，原凉我！
　　———萍，我怎么也不会怨你的。哦……萍，我现在已经没有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萍……你明天带我去吧。
　　不，不-我们现在就走。
　　———真的，真的萍，你是我的救星，你是天底下顶好的人！”

　　“这个我知道……曹禺的《雷雨》！”盛龙激动地抓住江森的两肩头，“你是好样的！哥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转眼就到了考初试的日子，盛龙把江森送到Z戏门口，也像门口等待的其他家长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翘首以盼，只是他是最年轻的那一个！这大冷的天，他手心都出汗了，那感觉比他考Q大还紧张。

　　江森的个头儿走到那里都鹤立鸡群，进入考场之后，他也是最醒目的那一个，不光后面的同学指指点点，三个考官都觉眼前一亮。

　　江森先按要求朗诵了一段史铁生的《秋天的怀念》选段。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江森朗诵完这一段，眼里已经噙满泪花！

　　接着按老师随机出的题目过河，他们一组的男女都按自己的想法表演过河，然后老师商量打分。江森凭想象表演了跳搭石的情景，他表演完就站在一边等待老师口头提问。

　　轮到他上前的时候，刚好由主考鹿鸣提问。

　　“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陆鸣说道。

　　“各位考官好，我叫江森，今年十八岁，完了！”

　　“年龄真小，个头真大！”左侧女考官笑道。

　　“这种个头儿女孩子和他不好搭戏呀，脖子受不了！”右侧男考官笑道。

　　“是啊，他看人家眼睛总闭着！”

　　“摄影师也愁他这样的！”

　　鹿鸣听了他俩的品评，低下眼笑着摇了摇头，在表上不知写了什么，写完抬起头道：“说详细一点，介绍一下你的身高，体重，兴趣爱好，特长，还有爱读什么书之类的！”

　　“噢……”江森整理了一下思绪，“我身高188，体重一百三四吧，最近没称过，爱好多了去了，看电影和斗地主算吗……特长嘛，会画画会跳舞会唱歌！”

　　“嗬……还是个全才！”陆鸣笑对其他几位考官说道。

　　“这就完了？”看鹿鸣朝他摆手示意，江森疑惑地问道。

　　“你还想让我再问一遍吗？”

　　“不了，不了！”

　　“去吧。”

　　江森听了，只好给几位考官鞠了个躬，然后离开考场。

　　盛龙看江森皱着眉头从大门口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考得怎么样？”盛龙问道。

　　“悬！”

　　“为什么？”

　　“那考官老师看起来不喜欢我，就问了我几句话，连才艺都没让我展示，就让我出来了！”

　　“别着急，我们先去问问颜华老师！”

　　“嗯！”

　　盛龙驱车来到颜老师家，颜老师正在院中练太极剑。她见了哥俩也不理会，在那里一板一眼地耍着剑，直到一套动作完整做完，才恢复动作将剑收于鞘中，笑着问江森考得怎么样。

　　“我感觉那几个考官都不喜欢我，我觉着有点悬！”江森接着把艺考的过程说了一遍。

　　“等出了榜再说，胜不骄败不馁，练习还是不能停！”颜华气定神闲地说道。

　　江森出了颜老师的家，心情十分忐忑，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透不过气来！

　　盛龙虽然嘴里劝慰江森，但他心里其实更愁。

　　放榜的那天，江森天不亮就到了校门附近，吃早点的时候手都在颤，白魁老店的招牌小吃硬没尝出滋味。

　　江森吃完来到大门口，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学生，还有许多一道儿来的家长。等大门一开，江森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跑到了最前面。

　　当他在黄底黑字的榜单上搜索了半天，最后在榜首第二看到自己的大名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偷偷地在心里喊了声耶，无比激动地朝校门方向飞奔而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最想分享的那个人。结果没跑几步就和从树后面冲出来的盛龙撞了个满怀。

　　“哥，你来了怎么躲起来？”江森叫道。

　　“怎……么样？”

　　看着盛龙搓手指握拳的样子，江森促狭道：“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唉！考得一般……就考了个第二名！”

　　“你小子……大喘气！”

　　江森看盛龙激动地往跟前凑，连忙说道：“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让我一下子出名……何况我这才过了初试，有什么好激动的！”

　　“嘿！”盛龙一笑，拉住江森的手，“走，哥请你吃大餐！”

　　“廖婶包了饺子！”江森笑道。

　　“那咱回家吃饺子！”

　　“哥，你说他们怎么用黄纸出榜，还是黑字？”

　　“说明你中了皇榜！”

　　“切，我们那边去世了人才用黄纸写黑字的！”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懂吗？”

　　复试那天有五个评委，鹿鸣也在其中。江森表演完必选考题电影《十七岁的单车》里的小贵的片段，然后去排队抽三首歌曲视唱。他的手气很臭，竟然抽到三首女声歌曲，分别是《你会爱上它》、《母亲河》、还有一首蹦嚓嚓《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江森见了不禁哑然：人家都是《梭罗河》，《深深的海洋》，我的却是……唉，雨伞草鞋，命也！

　　江森把三首歌曲拿到候场区去练习，有几个女生跑过来看，看完笑道：“没关系，一首唱一两句考官就喊停了，一个人都唱不了两分钟的就让出来了！”

　　“嗯！”江森回道。

　　轮到江森上场，主考官笑道：“你就是鹿老师说的那个大高个吧？”

　　“嗯！”江森笑着点头。

　　“感觉你演农村小孩挺像那么回事的，是在农村长大的？”

　　“是！”

　　“你今天的歌曲蛮剧挑战性的，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就……开始吧！”主考官笑道。

　　“一片片桃花红 ，一片片梨花白 ，一片片的那个杜鹃花，万紫千红满山崖……母亲河浪澎湃，捧出几多情和爱……流滚原野溶进山川，笑看人间幸福来……”

　　江森从头到尾唱完，主考官也没有喊停，只是说了一声继续。

　　江森点了一下头，继续唱道———
　　也许你还不了解它，
　　它的绿洲它的黄沙
　　它的牛羊 它的庄稼
　　它的胡杨林
　　它的胡杨林如诗如画
　　…………
　　哦我说你会爱上他
　　天山的雪莲伊利的马
　　客到草原有奶茶
　　牧人弹起了牧人弹起了冬不拉
　　哦 走上一走梦中常思恋他
　　我看上一看 心时常想念他
　　我思恋 如醉如痴如醉如痴
　　你会爱上他
　　…………

　　江森又唱完了一整首歌。

　　说实话，他很幸运，因为这首歌钱教授专门指导过他，从气口到情感，所以他唱的很轻松，他现在觉得钱教授是多么的睿智，提前让他多练了几首女声歌曲。

　　主考官舒了一口气，没有起伏地说道：“继续！”

　　江森有些懵，但还是对着歌谱唱了起来——
　　幸福的花儿心中开放，
　　爱情的歌儿随风飘荡，
　　我们的心儿飞向远方，
　　…………
　　啊～～～
　　亲爱的人啊携手前进，携手前进，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江森又唱完了第三首歌！然后望向老师。

　　主考老师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这就完了？”

　　江森不明白什么意思，楞楞地看着主考官。

　　“怎么着，你要他给你开一场演唱会呀！”鹿鸣笑道。

　　“我是第一次听男孩子真声演唱这三首歌曲，尤其那个‘啊～～～‘，唱的我头皮只发麻！”

　　“非常明亮对吧？”

　　“那当然，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嘛！”

　　主考官望着江森，“会唱《伤逝》里的《紫藤花》吗？”

　　“会！”江森回答道。

　　“倪老师，给和一下吧！”主考官对着旁边的一位女老师笑道。

　　然后江森就和倪老师互动起二重唱来——
　　紫藤花，紫藤花，
　　洁白降紫美如云霞。
　　为了献给心上的人，
　　我把你轻轻采下。
　　紫藤花，紫藤花，
　　我们常坐藤萝架下。
　　你含笑听那真情的话语，
　　浸着花香飘向天涯。
　　…………
　　紫藤花，紫藤花，
　　爱情的见证心灵的花。
　　凝聚着多少热泪欢歌，
　　永在我记忆里垂挂。
　　…………

　　“行了，行了！”鹿鸣打断江森的歌唱，“再听下去今天中午别吃饭了！”

　　“庸俗，孔圣人都说了，听音乐让人三月不知肉味！”主考官笑道。

　　“你唱歌是谁教的？”主考官不经意地问道。

　　“师兄，这是违反规定的！”倪老师悄声笑道。

　　“钱孟！”江森回道。

　　“怪不得，钱教授可是个怪才！”

　　“两个音乐学院考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

　　“懒！”

　　“得……有钱孟的味道了，够狂！”

　　“让他去吧！”鹿鸣笑道。

　　“嗯，去吧！”主考官笑道。

　　一直目送江森出了门，主考官才笑道：“果然是个宝！”

　　“不许跟我抢，听到没！”鹿鸣笑道。

　　“你一上戏剧学的，要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干什么，我们表演专业才需要这样什么都会的。”

　　“你的意思是表演我教不了，还是导演我教不了，就你那分镜画的，臭不可闻！”

　　“你们俩怎么还掐上了，就一面试，还为一男孩子！”倪老师笑道。

　　“上个厕所！”鹿鸣不悦地说道。

　　“你唱歌真好听！”一个瘦瘦的漂亮女同学夸道。

　　“一般啦！”江森回道。

　　“我觉着这次你是稳过了！”

　　“那谢您吉言！”江森一笑，“我先上个厕所，刚把我紧张坏了！”

　　鹿鸣进卫生间时刚好碰到江森，“你表演和台词谁教的？”

　　“……颜华！”江森回道。

　　“噢！”

　　“老师再见！”江森说完便远了。

　　江森刚出大门，盛龙就迎了上来，“考得怎么样？”

　　“今天还不错！”

　　“那就好！走，我带你吃涮肉！”

　　“不去，你一公司老总，见天儿正事不干，跑到这里来接孩子，有意思吗？”江森冷冷地道。

　　“那……我带你去公司！”

　　“不去！”

　　“为什么，我又哪招你了？”

　　江森想说不想见晏拙，但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一脚将自行车蹬远了。

　　盛龙见了，连忙追来上去。江森白了一眼追着他跑的盛龙，“车都不要了？”

　　“不要了！”盛龙喘了一口气，“只要你不生我气就行！”

　　“你脸真大！”

　　江森有了初试的经历，对复试充满自信，心情自然也轻松了许多。

　　放榜那天，他催促盛龙先去了公司，才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出了门。

　　看完榜他笑着给盛龙打了个电话。

　　盛龙接通就急切地问了一句，“怎么样，第几名？”

　　“万年老二！”江森调侃道。

　　盛龙听完连说了几声好。

　　三试那天，江森进了候考门打眼一看，考官席坐了二十个左右考官，除了鹿鸣、倪虹，还有十多个熟悉的面孔，都是经常在电视上见的演员，像狄仁杰，白云等。

　　江森看着小舞台上那女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戏服，扇子甩得老欢，正在表演京剧《卖水》选段，“十一腊月没有花采，唯有那松柏实可栽，陈杏元和番……”

　　江森听了不由跟着哼唱道：“什么花姐，什么花郎，什么花的帐子……” 他突然看见鹿鸣正定定地望着他，虽然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听到，但还是赶紧住了嘴。

　　江森的号排在后面，漫长的等待让他由忐忑不安变得百无聊赖，后来就只求早死早超生了。

　　终于轮到江森上场，鹿鸣一见他就笑道：“三次考试都遇见你，算不算缘分？”

　　“嗯！”江森回道。

　　“说吧，你还有什么才艺？”

　　“跳舞算吗？”

　　“当然，表演几个动作就行！”

　　“好！”

　　江森往后退了一步，先做了一个风火轮，接着侧转到舞台左边，便是大跳和倒踢紫金冠了，回舞台中央时来了个回旋上升，接下来做了三圈蹲转，然后才跑到台前扬臂鞠躬，站直喘着气笑盈盈的面向诸位考官。

　　“我以为你就会跳舞，没想到还是专业的，来个让我们精神一振的动作！”鹿鸣笑道。

　　江森没有回话，直接跳起了双飞燕。

　　鹿鸣见了直接愣了，那两条长腿在山膀位不停的重复着，入眼一片眼花缭乱。

　　江森一连跳了二十多个，鹿鸣也没有喊停的意思！

　　“嗨嗨嗨……行了行了，快停下！”倪虹喊道。

　　江森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额头上，脖子上的汗珠都渗了下来。

　　“你要累死人孩子呀！”倪虹白了一眼鹿鸣埋怨道。

　　“他跳几个就行了，我也没让他不停地跳呀！”鹿鸣笑道。

　　“没……关系，我……最高纪录跳过四十来个呢！”江森喘道。

　　“你这适合去上舞蹈学院呐！”白云看了笑道。

　　“你要听了他唱歌，就觉得他该去上音乐学院了！”倪虹笑道。

　　“是吗？”白云对着江森笑道：“你喘成这样，还能唱吗？”

　　“嗯！”江森回道。

　　“那先喝点水！”白云说着示意场务人员递给他一瓶水。

　　江森接过就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您慢点，别噎着。”

　　“我唱一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吧》！”

　　“走起！”白云扬了个手势。

　　江森唱完，几位老师还沉浸在歌曲中。

　　“我进去了！”白云说道。

　　“我也是！”

　　“嗯！情感真挚充沛！”

　　“你谈过恋爱吗？”鹿鸣突然问道。

　　“谈过……三次！” 江森回答。

　　“老手啊！”鹿鸣笑道。

　　“他长那么漂亮，很正常！”白云笑道。

　　“方便说一说你的感情经历吗？”

　　“两年前，我喜欢上一个人，他带给我的痛苦多过快乐，我也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刻骨铭心，后面两段都持续的时间不长，所以心里的不爽也就很快过去了！”

　　“现在有没有新感情情？”

　　“还和第一个有些纠缠不清！”

　　“你查户口呢，这是人孩子隐私！你当考台词呢！”白云怪完鹿鸣笑道：“小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把精力多放在学习上，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感情放在事业有成之后，要不然一分心，就两头都耽误了，听见没？”

　　“嗯！”

　　“看到我们这些个人，有没有想到什么歌，再来一首？”

　　江森往考官席上望了一眼，“那我唱个腾格尔老师的歌吧——
　　每次听到你总是大风起
　　每次看到你却又惊雷起
　　长烟落日山河壮
　　你在缥缈云里画里
　　你在缥缈云里画里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义气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义气
　　长歌一曲
　　江森唱到这里，考官席已经笑声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瞅台上，而是瞅着一个考官的方向。

　　江森不管他们的反应，继续唱着，当他的最后一句‘长歌一曲’唱完的时候，考官席笑倒一片。

　　“吼……吼……可笑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白云用她的招牌笑声边夸边抹眼泪。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狄仁杰也笑着揶揄道。

　　江森笑着回道：“逗比！”

　　“你没考音乐学院啊？”白云乐道。

　　“嗯……相比音乐，我更喜欢美术！”

　　“现在的小孩……真狂！”后面一位考官淡淡地说道。

　　“别介呀！这对我脾气，干啥都要自己自己喜欢不是，这样挺好的，什么是爱好，什么是专业，人孩子分的很清楚！”白云笑道。

　　“美术不光指画画，我们学院挺不错的，除了表演，还有舞美等各种专业，可以继续培养提升你的综合能力，如果艺考过了的话就好好珍惜，回去抓紧复习文化课，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听到了没？”鹿鸣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

　　看到江森远去的背影，鹿鸣叹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苗子了！”

　　“陆教授这是公然抢学生了！”倪虹笑道。

　　“我看你给特招了得了！”白云也笑道。

　　“自信，阳光，长得又好，我要是院长我还真就这么做了！”

　　江森拿到艺考证，心才落到腔子里。他连忙给盛龙打电话，“哥，今天晚上请我吃大餐吧！”

　　“第几？”

　　“第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回家好好休息，等哥回来！”盛龙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激动。

　　江森坐在院子里给江北打电话，“爸……我艺考三试过了，还得了个第一！”

　　“是吗……那……什么时间回来？这马上开学了！”江北回道。

　　“还要十几天，美院那边的考试时间是3月10号和11号！”

　　“那考完马上回来，学校那边我去帮你请假！”

　　“不用了，给连主任打个电话就行！”

　　“嗯……这两天注意保暖，倒春寒很厉害的！”

　　“妈呢？”

　　“她忙着呢，等她手上闲下来，我让她给你打过来！”

　　“好！”

　　江森打完电话，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进屋换衣服，门厅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