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夜 美好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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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柔和，如水般静静流淌在昏暗的房间。
“支葵、一条，你们要出去吗？”陌殇打开门，遇到正要出门的支葵和一条。
“恩，一条拉我出来，玩。”支葵懒懒的回答，低垂着头，“你要去？”
陌殇凝视一条手中的长刀，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是。”
“……”支葵微微睁眼，“走吧。”
“支葵。”陌殇轻轻的说，走到支葵身边，靠了靠，“真是温柔的人呢。”
支葵怔住，墨黑的睫毛垂下，遮住冰蓝的眸子。
“快点走吧。”这次是一条发出的声音。
一条看着陌殇走来，她那棕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斜斜的刘海划过紫眸。
为什么你眼睛是紫色的？
陌殇与一条擦肩而过听到一条故意压低的话音。
回首，一条仍保持不变的微笑，捉摸不透。
陌殇皱了皱眉，她不喜欢一条好像读懂别人心思的笑容，和莫名其妙而来的话。
为什么你眼睛是紫色的？……为什么？
她心中反复重复一条的话。如果是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用何解释。如果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那么含义只有一个：她眼眸在一条看来不该是这种颜色……
陌殇转首望着一条，微风拂起她的发，刘海微垂遮住了眼眸。
似乎找到了呢，知情的孩子。
察觉到陌殇的视线，一条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陌殇收回眼里的情绪，“我们是要去哪？”
“哈……”一条和支葵同时止步，对视。
陌殇不解的看看突然睡醒的支葵，再看看带有抱歉意味微笑的一条，一滴汗从脑后流下。
“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一条学长。”支葵把责任推卸到一条身上。
“好像……”一条偏头，咪咪一笑，“的确是这样呢。”
支葵、陌殇无语。
古老的钟声响起，走廊上跑步声多了几分急促。
“小赖，快点。”
“优姬。”
门开启，两位短发女孩气喘吁吁靠着门。
“及时赶到。”棕发女孩说。抬头一看，教室里稀少的几个几个凑在一起，时而愉快一笑，好奇上前，“发生什么事了？”
离她最近的女生转身，“黑主同学，你知道吗，来了一位新的伦理老师。”
“哎？在这种时候？”快要考试的时候？
“刚刚大概瞅了一眼呢。”女孩不知何来的兴奋。
背后的门再次开启，教学的制服，右手拿着一本教学书，海藻般黑发，额前的刘海遮住左眼的眼罩。他把教学书高举在肩，步向讲台中央，“你们好像已经听说了。”把书平放在桌上，声音低低的温和，“从今天开始我担任你们的伦理老师。我叫夜刈十牙，请多指教。”
“还挺帅的嘛。”沙赖有点明白早上的吵闹是怎么一回事了。
“恩。”优姬点点头，夜刈十牙的眼罩对于自己，怎么感觉“有点……”习惯性的转头寻求他人的安慰（？），继而看到零惊愕的脸，零……
“寒暄之后，你们可以提问了。”讲台上的人说，显然他目的根本就不是来教学的，不急不躁吐字。
学生们低声笑过，“老师，您是单身吗？”有人举手问了。
“呃，是啊。”这算是回答了。
“有恋人吗？”另一个人干脆高举手。
“你们喜欢问这种问题啊。”他不回答问题，却说了这么一句。
又一阵笑过，让人很直白的认为这个老师不同于其他老师，众多声趣味的戏弄的八卦的问题如连环炮一串串的。
“您的兴趣是什么？”
“老师，您打架厉害吗？”
“您相信UFO吗？”
……
不同于其他老师的老师吗？优姬看着夜刈十牙在想，他，是谁。但事实是，这个单纯的女孩什么也不敢想。【会跟零有关系吗？】她也只能想到这个了。
“你们按顺序举手问问题。”
班长发话破坏了气氛，一个个举起的手愣愣的放下，呆呆的，很安静的。
“那个……”怯怯的弱声。
“好，你说。”
双马尾辫戴着眼镜的女生，也就是零上次围墙救的女生，“您脸上那个是最近流行的时尚吗？”她在这个问题前，看到零一直盯着老师，一直盯着那眼罩，因为她喜欢零，所以她要问，所以她好奇。
优姬愣住，她也想问这个问题，因为……零一直在看老师。但是……【我不敢啊。】
讲台上的夜刈十牙闷哼一声，抬起眼。
班长和提问题的女生吓了一跳，同学们不语。
座位最后，最靠近后门的零起身离开。
“零……”优姬看那银发遮住他双眼，“老师，那个，我作为风纪委员去找他回来。”随后跑开。【如果是平时自己应该不会请示老师吧？】优姬边跑边想，【是因为他是新来的要和他解释，还是……】戴着眼罩的面一闪而过。脚步更快了。
“这是一个代价，为了一个生命。”
夜刈十牙，眼罩的回答。
“这是一个代价，换取一个生命不再饱受记忆的煎熬。”
陌殇，紫眸的诠释。
街道上熙熙攘攘，一条，支葵，陌殇漫无目的的缓慢走着。
陌殇盯着一条脸上依旧的笑容，腻烦的回望自己在街道走过的长长的路，“喂，一条。”
“恩，什么？”回头。
陌殇狠狠瞪了那个万恶的笑，话语中勉强的请求，“我们去那个甜品店。”
“恩？锥生零……”支葵回首，却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锥生零却莫名的丢下所有物品向狭窄的小道跑去，随后优姬看到丢下是物品，也进入小道。
“有血的味道……”支葵看到一条也向小道走去，“一条学长？”
“我想邀请优姬和锥生零同学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呢。”一条说。
“……”
“支葵不去吗？”陌殇走了几步，才发现支葵丝毫未动。
“恩。陌殇也不去。”支葵特有刚睡醒的声音，加上孩子任性的话，但有暖暖的关心。
陌殇微微一愣，“谢谢。”她微笑，“但是，今天没有收获我心情会很烦躁的。”
“这是……LEVEL…E…”惊吓到的优姬跪在地上。
一把长刀似从黑暗中拔出，银白且迅猛的划迹。
然后，LEVEL E被身体中间的一道划痕划成两半，烟灭。
“一条学长，支葵学长，星野学姐。”优姬说。
“完事。”一条轻松的收回长刀。
“根本不用我们出手。”支葵这句话似乎在对一条说，根本不用我们出手，有人会搞定的，锥生零。
“的确呢。”陌殇摸摸支葵酒红色慵懒的发，叹气，“白来了。”
优姬起身，看着面前的三人组，问，“为什么你们要做这种事。”
“想知道的话，今晚来月之寮吧。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为什么要解决LEVEL E。”一条转身，绿色眼眸清澈。
“我从你眼中看到一点恶趣味……”陌殇对一条翻了一个白眼。
“我只是想看到枢看到优姬也来得表情而已，很有趣哦。”一条微笑，“让优姬好好玩也不错啊。”
“我不认为优姬会抱着玩的想法来的。”陌殇无奈的扶额。
“同意。”支葵懒懒的眯眼。
“优姬看到你绝对会问你理由，最好好好想想吧。”陌殇拉着支葵继续往前走，灿烂的笑着转头，“对了，如果让枢大人听见，知道是你让优姬来，会生气的哦。”
“啊拉。”一条一大滴汗流下。
“笨蛋。”陌殇点点头。
“随便找的理由……笨蛋……”支葵淡蓝眸看着陌殇。
紫色眸子……陌殇突然想起绯樱闲和自己的对话。
“你是问为什么自己眼眸是这种颜色？”绯樱闲摇摇高脚杯中的鲜红，惊讶的瞪着陌殇，好像她很不希望陌殇问这个问题。
“恩，因为我是玖兰家的女儿，玖兰陌殇，眼睛不应该……”陌殇顿住了。
“呐，小陌殇，你，真的是失忆了吗？”低低的嘲弄一笑。
“……之前我说错了。”陌殇沉沉的看了绯樱闲一眼，“我和玖兰家毫无关联，我也不是玖兰陌殇。”
“呵。”又是一声笑，高脚杯放到木桌上竟发出极为响亮的碰撞声，“就算你与玖兰家有关系，也顶多是公主的骑士之一。”
“公主？”陌殇一怔。
“骑士，付出代价保全公主的利益，不过现在小公主的利益也许就是自由吧。但是，即使得到，那也是极为短暂的……”她凝视窗外的雪，洁白无瑕，“公主的名字，玖兰优姬。”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