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夜 寄托怨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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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白色覆盖天空，太阳冉冉升起。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入房间。
床上，穿着白色校服的陌殇迷糊地睁开眼，习惯性的向身体周围寻找玩偶狗狗。手在附近空气摸索好久却怎么也感受到任何毛绒绒的触觉。单手撑起身子，无焦距的张望，恍恍惚惚地看到玩偶狗狗正放在床尾一侧。
“奇怪，我从来不习惯把玩偶放在离自己那么远的位置啊，而且……”陌殇左手轻轻掠起额前的刘海，“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好像中途醒过一次……小绵羊表情怪怪的，猫咪也瞪着我……好像……”额上的左手猛然顿住，声音飘渺如云烟：“……那时，千里双手正抱着我的玩偶……”
陌殇随手拿来一面镜子，阳光照在白皙的脸庞，镜中人的眼眸因光照而反射成棕红色。
“优姬……”
抚上自己的脸，与口中人所相似的模样，让玖兰枢和锥生零痴迷的人儿，拥有天使般的心灵的纯血种，也是，人类。
咚咚——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乱了陌殇的思绪。
放下镜子，打开门，红色头发映入眼帘，鹅黄色衣服纽扣解开，隐约露出苍白的肌肤、锁骨。
“呃，咳咳……”陌殇脸红的佯装咳嗽，“绵羊，你怎么在这？天亮了哦，你不睡觉吗？”示意的用手指向窗户，阳光比之前的更为灿烂。
“枢大人说在客厅集合。”千里漠然的回答。
陌殇垂睫，避开千里的目光，与他擦肩而过，向客厅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昏暗的走廊里回响。
千里显然发觉陌殇躲避的举措，“你……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
停下脚步，转身，两抹影子，相对而立。
“我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可能知道。”陌殇对其眨巴眼睛，让她慵懒的面更为生动，“昨晚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吗？”
“不，什么事都没发生。”千里迈开脚步，左手擦过陌殇的右手，却无力牵起，“快点跟上。”
陌殇打量千里的背影，没有以前孩子气的决然，有的是少许的落寞，【看来昨晚的确发生了某些事，不过，今天的主角可是优姬和锥生零呵。】
轻笑勾唇，脚步声极为响亮。
殊不知冥冥之中，预料的情景已悄然换人。
客厅
“宿舍突击检查？”蓝堂英诧异的说。
“原来如此，谢谢你，星炼。”枢柔和的道谢。
“真是的，那个理事长做的事真是让人无法预料。”琉佳不满的发表意见。
对此，千里无所谓的坐在沙发扶手上，“反正没有怕被看到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关系呢。”
一条拿起咖啡，赞同，“没错，真是这样的突袭才能证明平时的所作所为哦。”
“一条同学，你扔在地板的内裤好像还没有收拾好呢。”陌殇双手趴在栏杆，玩味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咳咳……”一条被刚喝下的咖啡呛到，“没事的那都是……”身边仿佛有星光在闪烁，笑容灿烂。
两束冰冷且充满敌视的目光射向陌殇，一个来自琉佳，一个来自蓝堂英。
陌殇把头埋下双臂，心怀腹诽，郁闷的说：“蓝堂英，你的破铜烂铁将要被收拾，你还是好好担心自保吧。”
“什么破铜烂铁，那都是……”蓝堂英腾地坐起，怒吼。
架院晓凑到他耳边，止住他下面的话，“英，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哦？”
陌殇满意的望向一个忧郁的背影，一个迷惑的背影，同时离开。
“星野同学……”
“陌殇……”
“星野同学……”
“支葵……”
“枢大人……”
四个不同声音同时响起，依次顺序是：玖兰枢，支葵千里，早园琉佳，远矢莉磨，星野陌殇 。
琉佳抛下一句：“我去收拾房间。”转身离开。
“那也去收拾，给风纪留下坏的影响可是不好的哦。”一条的笑容里看不到任何尴尬，很自然。
莉磨看着琉佳和一条两个无关人都离开了，犹豫着自己是否也应该避开一下呢？毕竟……自己也是无关人等啊……
但是陌殇接下来的举动没有给莉磨哪怕是极小的考虑的时间。
“有事吗？”她右手按下栏杆，从上面跳下，正好跃到枢的面前。
玖兰枢此时的笑不同之前的虚假，“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
她昂首，澄澈的银眸映出他的倒影，明知故问，“你是说优姬今天会受伤吗？”
不意外的看到枢眼中的犀利，他说：“你，会保护她吧。”
一句陈述句，君王的命令。
“恩，我……有这个职责。”陌殇无意识僵住，下一秒，温柔的笑容宛若天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所以，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转身离去，娇小的身影后面两双眼眸注目，凝望身影被刺眼的光芒掩埋。
太阳被云彩遮蔽，客厅的光于此时暗弱了几分。
某个房间响起任性的吵闹声，枢的脸露出丝无奈的波澜，步向该房间。
“玖兰舍长要去干什么？”莉磨声音淡淡，仿佛之前的武士并不曾发生。
“大概，是去收拾陌殇所说的‘废铜烂铁’吧。”千里回忆的眯眼，侧头向莉磨，“你刚才有没有叫我？”
“哈——”莉磨轻轻拉长音，却不知内心是否该感叹，面前的青梅竹马对陌殇的清晰的记忆。
蓝堂房间
架院晓把昏昏欲睡的蓝堂英抵靠在墙，一脸严肃，“英，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放弃那个吧。”
“那个？”也许是没睡醒，也许就不明白架院晓到底在说什么。
转头张望四处随意摆放的破碎、凌乱的废品。
“这么多垃圾蹲放在那儿，会让人感到很压抑啊。”
架院晓右手叉腰，无奈且习以为常的眼神。后面的蓝堂英对他的话语、表情显得很不满意，更是放肆的双手叉腰，双眼瞪着，“什么叫做垃圾啊？”崇拜的仰头，“当宿舍长发挥他无与伦比的力量之时，这些牺牲品便成为了有收藏价值的宝物了。”
直接无视蓝堂英的骄傲的发言，拿起一个银色小巧的物品，“连用过的叉子也……英，这个如果被宿舍长发现的话。”
蓝堂英一把抢过所谓的心爱之物，大吼，“我只是以尊重和憧憬的心情才在收集的，啊，难道说你想要吗？”猛的转头，嘟起嘴，“我才不要呢。”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架院晓对蓝堂英的误解感到万般无奈，想要解释，“宿舍长他……呃……”
房间里的两个人注目于门外的站得笔直的枢。
“玖，玖兰宿舍长。”蓝堂英变得有些口吃。
枢抬起波澜不惊的脸，“蓝堂，关于月之宿舍个人隐私报关问题，我有事想跟你谈谈呢。”
架院晓苦恼的左手食指点眉，蓝堂英则预料般的害怕的急剧后退，“不，不是的，宿舍长这是……”语无伦次的重复。
枢闭合的唇紧抿成一条线，刹那间，吊灯的保护罩化为碎片散落在地。
蓝堂英条件反应的扑上碎片，不顾尖利棱角，双手捧起，“又有宝物到手了。”
“唉……”
架院晓叹气捂脸，地上的人才反应崇拜者还没离开。
抬头，从下往上看枢的表情，却被刘海遮住。
爬起身，满脸黑线，无力的走到枢的身边。下一秒，又一破碎声连同哀叫声同时响起。
天近傍晚，湖水倒影苍白的落日，铅色的云将湖面映成灰色,湖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纹,宛若一面天镜。
“全部都搬出来。”枢双手抱胸，身后是与其校服相拟的灰白落日的景象。
千里把一个大箱子的废铜烂铁从蓝堂英的房间拿出，并取笑一般说，“看来很痛苦呢。之后还会被理事长的训斥。”
一条如往常的微笑，话中有话，却不挑明，“模范人物看来今天也会很麻烦呢。”
蓝堂英趴在地面上，缩成一团，痛苦，“我的收藏……”
“可别怪我啊，英。”架院晓走过，留下这一句话。
把架院晓无视，继续呜呜痛苦……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枢转头，不外乎的看到优姬和零短暂的刺眼举动。
他总觉得心中很烦闷、压抑，宛然痛心的感触。
“优姬……”轻声低咛。
他原以为自己是在担忧那最重要的人儿，可是直到她渐渐追随零跑开，内心的烦躁竟不因为见到她而减弱半毫。
千里挠挠头，瞥视窗户，好像在说给蓝堂英、一条听，又好像说给自己，“好像刚才风纪委员回去了呢。”
“突击检查看来中止了呢。”一条毫不在意的笑笑。
“什么！”蓝堂英扑上窗户，两只手紧抓窗户上的木头，“在践踏了我的小小幸福之后竟然……”
感受到身旁的不满，呆愣的退下。
枢实际上想让蓝堂英适可而止，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情感却抑制不住的流露而出，虽然那是多么的淡。
千里仿佛没看到的远眺窗外，自言自语：“今天的夕阳变得真快，好像很美味呢。”
某小道
陌殇扫视周边的LEVEL E，没有看见戴帽子的男孩和戴头巾的女人，握紧双拳，猝然间，脚下烟尘飞起射向LEVEL E们，看他们随着烟尘逝去。
仰视血红的夕阳，似乎在预兆些什么。
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不知在想什么。
经过的那棵老树上，一片枯叶正在枝头摇摇欲坠。忽的一阵微风，枯叶飘飞起来，没了根，没了目的。
“真是奇怪。”过路手拿一大堆气球的男人嘴里喃喃。
“那个，请问，你说什么奇怪？”陌殇礼貌地问。
“啊，其实也没什么。”男人显得很不以为然，“就是一个戴帽子的小男孩对我伸手，什么话也不说，我猜想他是想要个气球，我就给了他一个，没想到那个男孩子一把抢过气球，然后转身跑开了……我就奇怪，一个小孩子怎么那么大力气，把我的手抓得生疼呢……”男人说着摸摸手背的抓痕。
陌殇低头，两道长长泛着血丝的抓痕，伤口的撕裂处皮肤紫红色肿胀。
“难道……你给他的是红色气球吗？”陌殇抬起头询问。
“是啊，然后男孩就向那个方向跑了……”男人用空出的手指向一个荒凉的小道，“你怎么……喂……”呆望陌殇焦急跑向小道的背影，不住摇摇头，“怎么今天老是遇到怪人啊。”
某废墟
优姬右手拿着气球，一步一步的走向面前背对自己的小男生，戴帽子的小男孩。
“呐，小弟弟。”
小男孩微偏头，大大的帽子遮住他的样子。
优姬下意识认为这是个回应，缓和的微笑，“这个气球是你忘记带走的。”
男孩转身，仍低低垂头，如同一个害羞的孩子，不敢正视。
事实上他看见了，一个同类，同为LEVEL E的女人在自己猎物的身后，示意的抬头，告诉同伴，他会让鲜血染红女孩的，不允许插手。
优姬浑然不知的向前走，身后的女人已经消失。
走到一定的距离，优姬递给红气球，“这个，是小弟弟你的吧。”弯下腰，“给。”
男孩慢慢伸手，不敢操之过急。
小手与气球绳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优姬还在想这个依旧羞涩的低头的男孩是怎样的。
男孩一把扯过优姬的黑色衣袖，拉到嘴边。
“什么！”优姬条件反应的直起身，手袖传来紧绷声。【力气好大，好像蓝堂学长那时……】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怎么，你怎么了？”快速的用空余的手拉自己被禁锢的手。
就在这时，男孩抬起头，灰白的小脸，眼睛因兴奋睁大，剧烈的血的欲望张大嘴，尖利的犬齿连着恶心的唾沫，清楚的展现的眼前。
优姬瞳孔瞪大，被抛弃的红色气球向上空飞，夕阳没有气球的暗黑，沾染腐化的邪恶。
恐惧的尖叫声划破空际。
天空、建造，好像倒转空间。
她只知道快跑，快离开那个男孩，离得远远的。
一直跑到……无路可走的角落……
回首，身后的场景由模糊逐渐清晰，厌恶的笑声残忍的在寂静的废墟里回绕。
后退几步，发现左上角有东西在观望自己的恐惧。
躲开紧接而来的攻击，向下跳，降落。
来不及缓息，继续向前跑，向上跑。
【那到底是什么呢？吸血鬼？】
打开天窗，达到了最顶端。
优姬累得跪倒在地，喘息。
【吸血鬼？】
之前的攻击涌现脑海。
“不对，因为……”优姬缩在某一角，“我所熟知的吸血鬼是很美型的，是大家憧憬的对象。”
‘好怕、好怕……’内心幼小的声音叫嚣。
“我的憧憬的对象……”泪，不知觉的落下。
【枢……】
‘吸血鬼会吃了我……’稚幼的呐喊。
第一次记忆的开端，第一次被吸血鬼攻击，第一次遇见，第一次血的记忆铺展在脑海。
手握住腿部的狩猎女神，“不对。”抬头，起身，用狩猎女神一下一下敲打墙壁。
老旧的墙壁经不住强烈的敲击，水泥片一点点掉落。
周边的笑声集于身后。
“啊——”
面前的疯狂生物，优姬感到自己也快要疯了。
生物猖獗的用细长的指甲划破优姬的脸，把脸凑进优姬流溢鲜血的脖子。
用力的用狩猎女神甩走那个疯癫的生物。
生物跃到某个轮状的东西上，古老的钟声响起。
洪亮的钟声，悠长且刺耳。
无力的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发疼耳朵，紧闭双眼。
脑海的空白让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手，钟声停了。
“啊——”优姬吓了一跳，以最快的反应收回手。
“优姬……”陌殇无辜的不敢向前。【我有那么可怕吗？】
优姬右手被陌殇的指甲划破。即便如此，她已经顾不上了，不停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优姬。”陌殇嗔怪的叫了声。
“呃，是星野同学……不，星野学姐。”优姬缓过神，才看清眼前的人。
“安心吧。没事了哦。”陌殇从口袋拿出一张手帕，包裹优姬受伤的手腕，“LEVEL E已经消失了哦。”
“LEVEL E？那果然不是吸血鬼了呢？”优姬安慰的缓下眼眉。
“不，它们也是吸血鬼。”陌殇毫不掩饰的告诉优姬，“那是个可悲的堕落呢。”
优姬完全接受不了，望着面前比自己美型的人儿，“但，但是……”
“你在干什么？独自一个人来这危险的地方。”陌殇揉乱优姬的棕发，原本宠溺却有些寒气，“你寻找的人，锥生零已经回去了哦。”
“为、为什么星野学姐知道……”优姬看到陌殇眼里的不满，止住了。
“快点回去，这个危险的地方不适合你。”
提了个声调，但她不是关心，而是对优姬胡来有点感到愤怒。
“对不起，对不起。”优姬泪痕若隐若现，快步跑回黑主学院。
半空中的手垂落身侧。
是的，灵魂深底极其不符的纯洁天使，这里不适合你。
理事长处
桌上的煤油灯发出黄晕的光，照得所有人与物模糊，加浓了附近阴暗。
黑主灰阎坐在专属的位置上，“果然骗不了你。看来枢真是不同寻常呢。先祖传承下来的血液里没有一滴人类的血，就算是在现在的吸血鬼里也是世间少有的血统，吸血贵重的吸血鬼，纯血种。”
黑暗的椅子上，枢凝视手中摇晃的深红色液体。
黑主灰阎继续说，“继承了自古以来便异常强大的吸血鬼的能力，就连其他的吸血鬼都要畏耀的存在。”
枢把杯子推放在桌，“黑主理事长，这是对于你的信赖我才一直都没有过问。”走到黑主灰阎面前，双手放在桌面，“但是你只是采取了一些基本措施，现在仍将零作为一般的学生看待。”眼神变得有些促狭，“你想让自己的和平主义理想被零所破坏掉吗？”
黑主灰阎垂首，“锥生的家人被吸血鬼杀害了，在那片血海中只有他一人奇迹般的获救了，又怎能再向其施加残酷的压力呢？。”
“但是，袭击那家是并不是普通的吸血鬼。”枢凑向前，“是跟我一样，同为纯血种的吸血鬼。”枢感知自己的举动的不对，直起身，继续说道，“跟纯血种的牙套上关系的人，会异变为吸血鬼。被纯血种咬过后的人的下场有两种，被吸食血殆尽而死，要么运气不好活下来，尚能苟延残喘，一点点地受到变化成吸血鬼的煎熬，拥有着其他吸血鬼难以想象的能力，原本只不过是人类的他是无法理解的，一直抵抗着吸血鬼自身强烈的欲望，致使其精神受到伤害，不过……”
某楼梯口
“锥生零，不要碰他。”
陌殇出现在优姬面前。
“为什么星野学姐在这里，而且，我只是想对零说些话而已u，为什么……”优姬把视线移向零，“零……”
泛红晃动的眼眸诉说血液的渴望。
“零……吸血鬼……”优姬感到不可置信。
“所以快逃。”陌殇把优姬往后推。
“不行。”优姬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零那么难受……我不能离开他……”
“你是白痴吗？啊——”
“零……”
优姬愣愣的看着零粗暴的把陌殇拉到他的怀里，什么也做不了。【这是……零？】
“你……”陌殇脑海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零杀死，但是，他是棋子，保护优姬的棋子。
零的左臂禁锢陌殇上身，右手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温热的舌头舔舐陌殇白皙的脖子，没等反应过来，零膨胀欲望的獠牙刺入，贪欲地吸食血液。
耳边，鲜血流逝。
陌殇扭动身躯，咬牙启齿，“放开我！”愤愤地挣脱零的约束。
“已经失去了意识了吗？……吸血鬼。”陌殇脚下腾起尘烟，左手一挥，挥到零面前，“我不会杀了你，但是……”
“不行。”优姬挡在零前面，双手握着狩猎女神，“不要，伤害……零。”
陌殇凝视泪眼凄凄的优姬，闭上眼，转身离开。
【太好了！】
优姬松了口气，却不知身后的人更具有危险性。
“纯血种……”
儿时可怖的一幕幕在零眼前上演……
血蔷薇之枪，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骇人的银光。
焰火破碎在虚空，黑暗中的一抹白色，染血的的左肩，如同艳红的凋零的花瓣。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