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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扶弟魔林以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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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转学，我就不能啊？”裘恪气鼓鼓道，显得甚至有些可爱，见周舟又想笑的意思，还伸手戳了一下周舟的额头。
“为什么转学？”周舟忍不住好奇道，却见裘恪脸色凝了一下。
就在这时:“你俩好了没有啊？”林以言咚咚地敲着门，问。
周舟刚才也是被裘恪的脸色吓了一跳，正好林以言也整理好了衣服，就打开了门。
林以言重新换回了平常的衣服，拿掉了假发，长发及腰，头发微微发黄
，纤细的腰肢仿佛两手就能握住，不施粉黛的脸蛋与周舟有七分相似，两只耳环在脸边微微晃着。
“裘恪好了，姐。”周舟道，“不过，姐，你一个人租两个房间的房子干什么啊？”
林以言想了一下，说:“嗯……等你来跟我住？”周舟尴尬地笑笑:“算了吧姐，我有租。”“钱不够用吧？”林以言挑眉，“跟我住，不收房租。”
周舟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但合租这种事，传出去估计会对林以言的声誉有影响吧。
“别听她讲。来跟我住。”裘恪终于没忍住插嘴。“呦，有您什么事啊？”林以言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我比你有钱你知道吗？”裘恪道。
“你会照顾人吗？我可是他姐。”林以言面目都扭曲了。
“又不是亲的。”裘恪反唇相讥，“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还跟个男孩子住？”
“周舟!你跟谁？”林以言突然回头，看向周舟。
周舟本来这么做也不是，那么做也不是，想不参与谈话的，但这么一来，就必须得参与了。“我……”周舟犹豫着。
“你说!”裘恪凶道，一只手捏住周舟脖子后边的皮肉。
周舟被裘恪粗鲁的动作和凶狠的神情吓到，不由想起了曾经自己父亲殴打自己时的神情和小学时经历的欺凌，眼里不自觉泛上泪光——周舟的胆子一直很小。
“啪！”——林以言在裘恪脸上糊了一巴掌，转身来安慰周舟。
“哎哎哎，没事没事啊！”
“姐，我没事……”
“不，你有事！”林以言回头冲一动不敢动的裘恪吼道，“你他妈你个畜生还不来道歉？”
“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会哭！”
裘恪捂着脸上的巴掌印。
“你他妈有病是吧！”
林以言的耳环在耳边晃荡。
周舟又一次插不上嘴:“姐，我真没事儿……”林以言不理他。
周舟突然想起，这种场面好像什么时候出现过。应该是小学吧……当时，林以言、周舟和另一个男孩子是形影不离的小团伙。
那个男孩好像姓徐，周舟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他家境不错，经常带东西给周舟和林以言吃，而且还挺活泼。
有一次，周舟被一个男生嘲笑打扮的像小女孩儿，当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林以言二话不说踢自己高一个头的男生小腿肚子一脚，把人用书包抡倒在地，骂了几句才带着周舟离开。林以言小学的时候老是拉着那个姓徐的男生欺负周舟，但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周舟想，我还是蛮幸福的啊。
沉浸在回忆里几分钟，林以言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自知理亏的裘恪。
“周舟……对不起。”
“没有诚意！”林以言生气道。
“对不起！”裘恪冲周舟鞠躬。
“喊这么响是把周舟当聋子是吧？”
裘恪已经握紧了拳头，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握什么拳头，想打人啊？”
“姐，你别这样，我真没事……”
“那你笑一个我看看？”林以言不信任地问道。
周舟愣了一下。“好啦，那你回去以后可要好好让裘恪给你道个歉。”林以言总算说道。“好的，姐。”周舟忙点头回答，余光瞥见裘恪像是不大服气的样子，却又不敢看周舟，“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啊……”周舟听见裘恪小心嘟囔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么大个的一个男孩委屈的时候还挺可爱，不由笑了起来，笑得很可爱。
“姐，真不用，还有两个才吃晚饭呢……”“哎呀，不是还能吃点东西唠唠嗑吗？急什么？来来来，多待会……”“真不用，姐……”
周舟推辞了好几次才让林以言把自己跟裘恪放出来而没有留在家里吃饭。
两人刚一出门，裘恪就打开了话匣子:“周舟，我也没怎么样吧？林以言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我……我不就吼了一声吗……？”裘恪看着周舟逐渐上扬的半边眉毛，渐渐没了声音。
周舟静静地看着他不敢正眼看自己:这么久以来，他已经彻底摸清了裘恪的性子——一认错就想推责任，一内疚就不敢看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喜欢这杯巧克力圣诞冰激凌。”
裘恪掏出一百元的钞票。
“我看这糖葫芦不错。”
裘恪拿出刚找的零钱。
“这AJ是真好看。”哪个男人拒绝得了鞋的诱惑呢？
裘恪默默又从旁边拿了一双大的，掏出一张卡。“这双不好看，不要。”周舟嫌恶地把裘恪想买的鞋放到一边。
裘恪心在滴血。
“……周舟，我要没钱了。”裘恪小声说。
“你不是很行吗？”
“我*******！”裘恪在心里狠狠骂道，嘴上却仍然谦卑:“那周舟，你考不考虑去看看我家房子？”
“真要跟我合租？”周舟其实有些不大相信，他以为裘恪是在开玩笑，“这可不是件小事。”
“不愿意就算了！”裘恪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突然的决定。
也许只是一个人住久了，想像楚杰毅子跟汪明一样找个人一起住？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好吧，带我去看看吧。”
裘恪听见周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