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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只见兵声四起 ...

  •   想模仿鲁迅的文风写一篇文章,且先叫他鲁迅体罢。
      根据我这二天的祝福,颇以为是望其项背,又仔细钻研了一番,便觉得是望尘莫及了。大抵还是写了罢,希望诸位看官能够喜欢。
      鲁迅小说大多都是是第一人称的,所以这篇文咱们是白逢。
      我国第一篇白话文小说《狂人日记》,迅哥儿序是文言文,我猜想大抵是这样的:
      有这么一天,鲁迅突然想写一篇小说,写狂人日记罢。他想:我这篇文打算写的挺长的,所以先写一个序罢。
      (写序)
      突然,想邀请胡适去做行政院秘书,于是胡适就问学生:我不想去,但是我想省钱,怎么说?
      于是一个同学就说了:才学疏浅,恐难胜任,不堪从命。
      胡适就说了:你这个不够省钱,你看我这个:干不了,谢谢。
      鲁迅一看电报,懵了,有这么答话的吗。越想越生气,于是就开始翻手边的《新青年》。一看,还是胡适的文,《文学改良刍议》,就看看罢。一看胡适说的挺在理,立马就消气了,于是就继续写《狂人日记》,用白话文了。至于序呢,懒得改了。
      以上内容均为作者杜撰,读者切勿相信。

      只要对于白话来加以谋害者,都应该灭亡!
      ——鲁迅 《二十四孝图》

      以下是正文。

      盛夏的雨水颇为犀利,太阳渐渐的收了他的通黄的光线了(《风波》),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要黄昏的气象来(《祝福》。我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将近昏迷。
      “这个人是自称百里自的,我说,你是怎么伤的,他没有应答。大家都说,坏了,怕是遭到禁军了(《祝福》)。我说,他,犯什么事了(《示众》),他们没有应。”郎中说。
      我走到百里自床前,为他把脉。
      “这不是有脉吗?”我说。
      “我为他开了汤药,灌他喝了。”他说
      他起身了,见我们两个人矗立在这,很是惊悚。他连忙收回眼光,再不敢看(《高老夫子》)。
      我见他这样,迈开步便走,匆匆的逃回客栈中(《祝福》)。我细细的推敲:自己想,怕是感到自身的寂寞(《祝福》),使我十分惊异了。我愕然的立着比在小学校里没有在听讲,教师又偏偏叫你回答问题,惊惶的多了(《祝福》、《立论》)。如同自己是个谬种,又大抵与人家成了怨府一样了。我现在是很是鲁莽的,是万不可再与他答话的了。倘若要是结成怨,那我定是谬种无疑了。抑或是他凭空污我清白(《孔乙己》),我又是无法辩驳的。父亲已经过世了,才二十岁,便是父母双亡的了。幸好有万老板,倘若牵连,那定不是暂时的事……
      不能想了(《狂人日记》)。
      我瞪大眼睛,李贵发觉了我的异常,便说:“随了他罢。”
      沉默象一声清磬,摇曳着钟声周围的活物都在其中凝结了(《长明灯》),我悚然的立在房中,此时已然在客栈了,我竟未曾发觉。莫如是一件与众不同的事,我以为是与众相同的,却竟又变得与众不同了(鲁迅很多小说中都有这种拗口的话,就像是上个世纪的电视剧,不让你每说一句话都得暂停思索一下就愧对天地那种)。我每每感动啊在研究时有人同我说话,我便是这般不自在的了。

      又是一日的午时,许多罪恶的人被拉去抄斩,我便不觉又生起一种罪恶感来的。这是我却又希望有人打搅我,却又淡然的了。这种感觉就象这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祝福》)。想必百里自也是如此。他看去年岁大约有二十,我也是二十的了又何苦为难呢?
      “我想,我去医馆看看罢。”我说。
      “你去看罢——……还没睡够呢。”李贵困倦的说。
      我彳亍在路上,路人投射了我惊异的眼光(语序错乱,迅哥儿也常用),大概很少见习武的人罢。习武的人固然不少,但英俊而习武的人大概看定时不多的罢(两个修饰词,我觉得迅哥儿都习以为常了)。
      我进了医馆,郎中却也投射我惊异的目光。我与他是比较熟的,因而这自然是少见的,但是却少见多怪了。直到我低头审视鞋的花纹时,我才发觉,是我的裤带系反了。
      啊!我竟怎会有这样的失误!我不觉又忆起午时的景象来。午时抄斩也已是多年的规矩了,却不知几时又会到我的了,啊……唉唉,这也只能作为一时的事了,满街众人,谁又会再忆起的了?只会又是多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罢!
      每每思到这里,我便是安定的了。但是见到百里自再那里蜷缩成为一个蠹虫,便又不安了——他说:
      “你是回来的了……”
      我又是惊愕——不如说是诧异。这是十分突兀的。“你是回来的了”,这是什么话!我是十分平静的,又惊惶起来了。我突然似乎是有了充沛的计画,便说——
      “是的。”
      他似乎又是眯起眼来了,又如同是我说错话一般——或许罢——便不说了。好生行病罢!我想。可惜他终究是听不见的,又似乎是说出更好,又如何是思索的呢?即使我说二二得四,三三见九,也没有一字不错,则绅士口头的二二得九,三三见千等等。自然就不错了(《狗·猫·鼠》)。
      我便回去了。
      第二日,郎中脸上便露出笑容(《五猖会》),百里自已霍然痊愈了(《父亲的病》)。我自然是十分欢喜的,然则一忆起往前的那些壮举,审视自己的渺小,又有是十分不安分的了。他的痊愈,与我大约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以为是有功的,有功固然是领赏,那是自然有我的了。
      又听对面Nhatu, nhatu, nhatu-nhatu-nhatututuu的吹着(《无常》),一看,是比武招亲的了。有远远的望见一群禁卫军装束的人。
      陆杰也起来了,言道:“就是他们!赶快将他们打了!”
      百里自仍然在床上躺着,却心系组织,言道:“万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小心微妙。”
      李贵却已然下楼,大喝道:“我来为我陆兄报仇,你们这厮纳命来!”
      我也下了楼,一则通知他赶紧上来,二则若实在来不及,就助他一手,现在是第二种了。
      李贵已经杀入了敌军,好似一条游龙一般,来回穿梭。
      敌军忽然将他围住了,瞬息不见了踪影。
      我便去助他,哪知也被围住了。屋顶上突然站出一人,正是宇文书雪。他说:
      “你好啊,好友,不如到我这喝杯茶?”
      我想大叫,但是四周全是人,一望无际,比武招亲的大气明晃晃的,就像与我告别一般。
      “不说话了?这可是你先无礼的了,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一箭射向李贵,应声倒地,虽然只是射中了脚,但是也可见箭术可观。
      他突然又一箭射向我,凉飕飕的,如同大风一般。
      欲知白逢姓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只见兵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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