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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雨 ...

  •   风吹江湖事,雨打墙垣檐

      外面的风很大,雨也很大,是个人都想在客栈里待着,白逢也不例外。虽然这客栈比其他的客栈便宜不少,但是它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漏雨。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肯定会换一个。而且人家是大侠,有的是钱,赔个饭馆都是常事,一眨眼就过去了,一路走一路赔都行。

      但是他是白逢,不是个普通的大侠——现在应该还不能算大侠——是破阵子里的大侠,懒,所以他想将就将就就过去了。
      要是我在那,我也会这么想,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法写了。所以我们得制造点情节。
      于是外面来人了。

      白逢手握十两银子,忽听得外面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道:“这里客栈好生便宜,俺们住在这罢。”听着是个粗人。
      “李兄,我们前有狼后有虎,容不得在此地歇息。”听着是个文静人。
      “你我二人已赶了三天三夜,再不歇息,我可就不管了,你一个人应付去罢。“
      “罢了,就依你罢。“

      前有狼后有虎!赶路干了三天三夜!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吗?!
      白逢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按照常理,应该挺身而出,拔剑而起。
      但是还是小心为妙。

      “正此皓月当空,月光洒地,正适合赋诗一首。“忽然听那个文静的人说道。
      “嗯……房空月影斜,倚墙独自悲……不好……房空月影斜……正照路边花……“
      忽听得“当啷啷“一声巨响,有一块大石将白逢屋砸出一个洞来。白逢赶忙闪身一躲,在洞边斜视隔壁屋内举动,只见一文静书生,身高七尺有余,面相白净,眉目清秀,正着一白衣,持笔前去详视;一旁黑脸大汉正卧于床上,卧蚕眉,丹凤眼,手持两把板斧,亦正起身查看。屋外之人与当时夺书一众同等扮相,约有三人,打头的手持钢刀,正爬墙闯入屋内。
      白逢一旁观看,心中甚急,又思父亲告诫:遇事万不可心急。便伏在一旁,细听说辞。
      那闯入者先言道:“陆杰,我等从你三天三夜,终在此相遇,幸会,幸会。”
      “你哪来的……”
      “先生莫急,听小的一番话,大人您管保消气。”
      那陆杰长叹一声,坐在床上,言道:“你说罢。”说着便把笔插在腰间,又与那黑脸大汉言道:“李兄,不必心急。”

      白逢伏在那里,听二人对话,可谓是心惊。他儿时曾听父亲说过陆杰,考上过秀才,又不知怎的从了武。按照惯例,这种人应号“玉面书生”什么的,但这陆杰不管走跑,都会生出一股风来,故人送外号“足生风”,有有人叫他“火影斜”。故炼丹(化学)老师曾言道:“千万别把酒精灯放在陆杰经过的地方!”这陆杰比白逢大一轮,武功是自创的,在华山脚下开了一个“陋室门”,收了十个弟子,按天干排下去,教判官笔和剑,那陆杰自使一支银丝毛笔,威人而不摄,伤人而不杀。今日陆杰出现在此,白逢也是称奇。那李大哥一股山西口音,但是见进客栈时未曾与店主寒暄,所以肯定不是晋商那帮,那就和万老板没什么关系。总之,还是先听听为妙。
      只听得闯入者言道:“先生吃茶,这是上好的大红袍,皇上御赐的。”
      陆杰端着茶,闯入者也端着茶,但是手在不停颤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杰不耐烦的问道,但是还是把茶喝了。
      这时,那闯入者突然把杯子摔了,墙外突然有一黑衣人闯入,黑布遮脸,布衣蒙面。那黑脸大汉叫道:“陆兄小心!”说着便将一板斧扔向刺客。陆杰闪身躲过,刺客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板斧打在了墙上;那陆杰挥笔向刺客右臂一挑,失其功力。那刺客仓皇逃走。
      那闯入者摘了面罩,言道:“陆杰、李贵二位爷放心,小的孙傥手滑,失神摔了这辈子,还请二位爷见谅。”
      陆杰脸都气红了,一点都没要见谅的意思,长吸一口,又长叹一口,想让自己消消气——应该是妄想让自己消气。旁边的黑脸大汉,也就是李贵,从床上弹了起来,趁陆杰养息宁神的功夫,手持板斧,向孙傥劈去。
      此时陆杰睁眼,见李贵与孙傥打成一片,且孙傥似乎功力居上,赶忙前去相助。孙傥随从见陆杰相助,忙赶去拦住。随从手使一柄铁剑,向右一挥,陆杰手持判官笔一挑,将铁剑弹开。随从登时觉得虎口发痛,抬手一看,已是鲜血直流。哪知这随从却又提起剑,向陆杰扔去。这虎口也伤了,哪里扔的准,径直奔那窟窿去了。
      忽听得隔壁“嗳哟”一声,将在斗众人都吓了一激灵。只见站起一人来,正是白逢。原来白逢正观三人争斗,观的出神,忽见一柄铁剑飞来,不及躲闪。幸好只是剑柄砸到,不然这书就该结尾了。见众人已经发现自己,热血沸腾,只想加入,尽管争斗,便道:“二位大侠,我来助你!”
      谁知陆杰却摆了摆手,言道:“贤弟不必,现在已一人受伤,以二斗一,本已不适,现在贤弟你也想参与,更不和武德。我们陋室门虽有平淡之心,但更有道德之魂。且贤弟,虽看你装束,似一习武之人,但未免太过生疏。还请在一旁观看,贤弟你看如何?”又挥了挥手,示意李贵退下。
      白逢虽心中气馁,但又无法辩驳,只得退去。

      白逢与李贵顿在隔壁,心惊肉跳,眼睛盯着墙,想看出隔壁究竟发生了什么。风声,不知道是外面的呼啸还是钢刀的哀嚎;红点,不知是蜡油见到墙上还是血在飞溅;水声,不只是外面雨水的浇灌还是茶水的乱转。火影飘动,忽明忽暗,孰胜孰败。二人紧盯着那个窟窿,多亏了那个窟窿,可惜了那个窟窿,委屈了那个窟窿,怨恨了那个窟窿。
      外面的风轰鸣着,越刮越大;外面的雨淋漓着,越下越大。
      一块碎玻璃飞了过来,与月光透过树碎在地上的影子相重合,就犹如这江湖,有时混为一体,难解难分;有时清澈透亮,泾渭分明。

      待到二人进入之时,却见二人皆倒地,一人左腿右手筋被挑,像是孙傥;另一人左腿被劈了个大口子,像是陆杰。屋中床被劈成两半,茶具碎了一地。二人见此惨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赶紧去寻了郎中罢,别到时候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了”白逢道。
      李贵抱起陆杰,言道:“那孙傥呢?”
      白逢忙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去看看罢。”
      李贵大叫道:“你去罢,差点把陆兄杀了的人,我可不救。”
      白逢抱起孙傥,在白逢手里,孙傥还抽搐了两下,以为要将自己摔死。还好白逢安抚,又见自己无事,这才消停。

      郎中一见二人惨状,连忙大念“阿弥陀佛”,又仔细端详一番,先指陆杰,道:“这大腿虽已止血,但仍有感染之危,还是截肢微妙。”
      白逢与李贵大吁,但见郎中指向李贵言道:“此人虽害民不浅,杀人如麻,但我今见其功力尽失,且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上得膏药,静养两日便可。”
      二人付了盘缠,容郎中治疗,找了一家昂贵客栈,歇了下了。万老板闻听二人在此,不时前来接济,不在话下。
      一日,二人正在客栈歇息,忽见郎中跑来,大叫不妙。二人莫名其妙,赶忙前去。李贵见了,正纳闷间,见白逢失色,慌忙大叫。
      欲知白逢大叫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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