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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明花暗柳长濒住 ...

  •   知道老乞头的死因,是个意外。初到沈府的第一年,也是中秋宴客的时候,只是这个时候言章还是个浇花的,不能去前厅侍奉。不过也落得清闲,做完都婆婆安排的事情后,言章就闲下来了。索性无事,想着花园的荷花开的很好看,正好可以乘着人少,拿都婆婆给她的糕点去那里吃。

      荷花池边无人,正好荷塘月色。只是后面来了人到池边的亭子里,无奈,只能含着嘴里的糕点,继续蹲在池边。

      “我和你说过,最近沈北安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为什么还是不听我的话和,擅自再做那个买卖?”年老一点的声音从亭子里传来,压低了隐藏的怒气。

      “父亲息怒,儿子大意了。”年轻的声音很好分辨,是沈北安的堂弟沈醇。

      “那次你在城隍庙里就不小心被人听了去,差点叫人发现,一个乞丐倒也好摆平,沈北安是什么人,是我们能动的吗?”

      “可是父亲,要是再不去安抚一下那帮人,怕是这事我们就做不下去了,我们筹谋了这么久,真的就因为怕他沈北安,我不甘心。”

      “此事,为父自有安排,你先不要管了,过了这阵子再说。”

      “听父亲安排。”

      “走吧,该入宴了。”

      “是。”

      沈醇父子慢慢走远。

      亭下少女不能平静。

      原来,竟是这样。城隍庙,老乞丐,死?还能是谁?言章慢慢握紧拳头。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谁在那儿?”清冷的声音拉回翻滚的思绪。

      言章循声望去,沈北安静立在池边的小路上,月光洒下来,脸上似蒙了层细纱。眼里泪水翻腾,指甲嵌入了肉里。

      泪仍是没压住,红了眼眶,回道:“奴婢……公子恕罪,奴婢见池塘花开的好……扰了公子雅兴。”

      淡淡的目光打量过来,眼前的人好似很悲伤,脸上挂着泪。每个人在世上都有不如意的时候。“无妨,下去吧!”沈北安目光转向凉亭。暗了暗神色:“以后,莫要随意乱逛了,池边危险,可知?”

      “是。”

      沈北安挥了挥手,言章会意,退下。

      “等等……”

      言章停下。望向沈北安。“扶我去前厅吧。”说罢,好似醉了般扶了扶额,唯有依旧冷清的眼在夜色中愈发清醒。

      言章上前,扶助沈北安。他,不知道的吧?不然,怎么会将自己带回府呢?

      前厅宴席觥筹交错,笑声宴宴。

      沈醇醉了,言章在旁边斟酒,看准了沈醇出门的时机,悄悄溜出前厅,跟在沈醇身后。爷爷已经走了,孑然一生,如果不能报仇,就去和爷爷在阴曹地府再见吧!害死爷爷的人,怎么能好好的活着呢?今夜,沈醇该付出代价了。

      沈醇喝了不少酒,摇摇晃晃的,拉住一个小厮就让人把他送到了沈府供客人休息的厢房。看着小厮离开,言章看周围没人经过,才敢拉开门,进了房子。沈醇就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好似没了知觉。但言章不敢大意,她带了迷药,先喂水迷晕他,再闷住他,神不知,鬼不觉。端了茶杯,下入药,言章走向沈醇。饶是心里再能盘算,言章也不过十六岁,过去十几年,干干净净。

      “你们下去吧!”门口沈北安的声音响起时,言章知道,机会已失。心一横,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

      进门后,沈北安未料会看到眼前的场景。眼前少女泪眼婆娑,眼眶通红,拼命忍住哭声,衣服也被撕开了,头发凌乱,缩在床脚惶恐的看向进来的沈北安。沈醇衣衫不整躺在床上。中秋夜宴,沈醇刚与宣王独女联姻,若是出了丑闻,只怕牵连甚大。沈北安暗了暗眼神,脱下身上外衫,盖在言章身上。

      “今日之事,不要声张。”眼前少女面含恐慌,泪水滑过脸庞。心下不忍“我会给你个交代。”

      月圆月缺,十六的月亮更圆了。“夫人,更深露重,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画兰是沈总管配给言章的侍女。昨夜,沈北安第一次抱了女子从厢房里出来,惊了一众人,没想到清冷如霜的沈北安也落了凡尘。言章被抱到了沈北安的房间里,身边人和衣而眠一整晚,第二天便给了言章夫人的身份。没想到,这就是交代!看着望了两年的人就在身边,言章连呼吸都不敢放肆。两年的感恩,一时不能转换过来。还好,没被沈北安撞破。只是以后,要再做筹谋了。想着想着,言章慢慢模糊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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