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吃硬饭》笔纸砚，缺墨吗

5、窥视 陈裕尔黑黝

　　陈裕尔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水泡看，王衍眼角弯了弯，感到一丝好笑，把撸到脚趾的薄袜拽好，背过身，“上来吧。”“啊？”陈裕尔懵住。“你脚上有水泡，从这到你家还有一里路。”王衍没好气地道。
　　陈裕尔反应过来，欢快地爬上了结实宽厚的后背，搂住王衍的脖子。王衍一手兜住软肉，一手拎过球鞋，手背着陈裕尔的屁股。
　　瞅见陈裕尔趴在王衍的背上，“咋啦？出什么事啦？”王志彦稍微有些担心，这娇贵的城里小少爷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啊。“他脚底起了个水泡，我给人送回去。”王衍解释地答道。
　　“哦哦，那就好。”王志彦放下心，转头继续割起麦子。
　　王衍将人放到床上，“你在这等会。”王衍大步流星出了王大爷家。王衍走进王国栋夫妻的房间，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根针，又去厨房拿了个打火机，已经走出门又突然回头，四处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蓝色的软布条，上面还绣着朵花，估摸着是徐虹缝衣服剪剩下的布条。
　　走近，王衍就瞧见陈裕尔正向屋外探着头。陈裕尔盘着一只腿，脚上的袜子已经被放在椅子上。无辜地看着王衍手里的东西，“这个是干嘛的？”
　　“要把水泡挑破，不然走路会疼。”“那你那打火机干嘛？”“消毒。”王衍语气平淡，点着打火机燎了下针的头部，针的顶部被烧黑了。
　　“我……我不怕疼，就这样吧，不用弄破水泡。”陈裕尔支支吾吾，抓着自己的脚背说。王衍握着陈裕尔的脚丫子，戳破了水泡。“啊——。”陈裕尔还没细感受到疼痛，水泡已经被戳破了。
　　王衍抽出一张纸，小心地擦着水泡流出来的液体。液体都已经流出，王衍用布条绕了两圈，打了个结，长度刚刚好。其实村里人水泡弄破，几天就长好了，也没人会专门把脚包扎，但是脑海中出现白皙的脚，还是寻了个布条。
　　“你这几天少走路。”王衍把绑着布条的脚放下，叮嘱了一声。陈裕尔眼底闪过一抹奇怪，这话听着怎么有点熟悉，脑中突然闪过之前下雨的片段，郁闷地点了点头。
　　隔了几天，陈裕尔脚上的水泡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听说乡下有萤火虫，打算晚上出去转悠转悠。
　　吃完晚饭，王衍正打算出去，听见徐虹嘀咕着。“奇怪，我的发巾呢？……”徐虹还不停地在桌上翻找着。
　　“衍衍，你看见妈的发巾没？就是蓝色的，这么长的。”徐虹两手比划着长度。“哦，对了，上面还绣着一朵黄色的花。”王衍眼角一抽，转瞬脸色恢复如常地回答道，“我以为是布条，前天拿了绑东西了。”
　　“你这瓜娃子，……”徐虹脸色变了下，念叨着，伸手就要拧王衍。“妈，我明天上集市再买一个给你。”王衍快速向后移了一步躲过徐虹的手，连走带跑地出了门。
　　一轮月亮挂在高空，照亮着小路。微风吹过，路边的树影晃动。一片的呱呱的叫声，
　　寂静的夜晚响起一声异常的声音，王衍望向树林。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王衍顿了一下，轻着脚步过去见着两个纠缠着的身影，不时还传出粗喘声，一个腿脚有些跛，另一个身影更壮硕些。
　　借着月光，王衍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脸色微微变了变，是村里的瘸子叔。王瘸子三十几，因为家里不富裕，再加上腿脚有疾，王村和隔壁几个村里都没人愿意嫁给他。
　　“啪。”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下，王衍心猛地一紧，刷地转过身，是陈裕尔。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陈裕尔吃了一惊，本想推他的腰，没成想王衍比陈裕尔高。耳边不断地传来暧昧的口水声，陈裕尔本就面红耳赤的脸蛋都快冒烟儿了。低头假装没看见王衍犀利的眼神，陈裕尔催促道，“快走啊。”
　　两人悄声远离了。王衍斜着睨了眼恨不得刨个洞低到地缝里的脑袋，没再提刚才的事儿。“你来这干什么？”“我——我看见这有萤火虫，就跟过来了。”陈裕尔一下子回过神，仰头看向王衍说。王衍沉默片刻，低着头说，“和旁人别提这事儿。”陈裕尔点了点头。
　　陈裕尔盯着屋顶，脑中不停出现身影交缠的画面，不时又划过王衍弯腰倒水时挺翘的屁股。盯着自己的右手，陈裕尔脸倏地又红了，翻身激动地抱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