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再度重相逢 季宸萧!! ...

  •   季家仙门?!季家仙门不是去早就被他给毁了么?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至今踏足哪里都还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他只穿了件中衣,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伤,躺在这儿的。
      可这么一想又说不通,那把剑的冰冷与它带给自己的疼痛是真实的,绝不是什么他做的梦。

      是的,他坚信这一点。

      可……本尊……不是死了么?那个人冷漠的眼神,厌恶的表情与他那愚不可及的劝告,还有他的隐鹤。
      只觉得脑子一阵一阵疼,耳边也有嗡嗡的声音,似是窗外吹来的风声?
      他起身下床,本想穿衣出去一探究竟却被面前的一幕所震惊,他瞳孔微缩,面前的是一面镜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

      这……

      镜中的是一位少年,他竖着高昂的马尾,略有些稚气的脸庞,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瞳孔,他的眼睛就如同碧波的泉水一般纯澈干净。
      这怎么可能啊?!

      他运转了一□□内的灵力,手有些微微发颤。

      “怎么可能……灵根还在?”

      世上本无回到过去之法,倘若不是这个,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重生?!
      在魔界的密室当中,曾有一本残卷记载着重生之法,古老的记载日积月累,历代传下来早已成了禁术。那本残卷破烂不堪,已经过去了千百年,本已经是传说了,况且只是残卷绝不可能成功……

      况且,上面的字迹浑浊不清,另一半残卷不在魔界,单单只凭一半模糊的而又不可能成功的禁术,谁又会冒着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入轮回的代价来救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恶人?

      真是可笑至极。

      季筠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微闭眼的想法到。

      不过我重生了,也就意味着灵根还没有被毁,那个人也未曾知道我的身份,他还是曾经那个他,不曾等到哥哥回头的傻弟弟。
      不,谁会在意他曾经愚昧不堪的想法?

      他徒手运功,果然不其然,灵魂回归灵力没回来,无妨大不了这里是认真修炼便是,总之既然回来了,那还是。
      正欲抬脚,突然间他脚下一顿,想起了他死之前那个人刺向他,咬牙唇角一勾。
      心里暗沉沉的想着呵,仙门至尊,虚伪至极,为了目的不手段,以至于把自己都交出去,六年。都只不过是你保护这世间百态的把戏……季宸萧,我还是要折辱你!而这一次本尊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谁我都可以放过,唯独你……
      正当他想着该怎么把季宸萧踩在脚下的时候,有一名小弟子门也不敲就走了进来,而季筠卿却冷冷地看着那名小弟子,他只有八九岁的样子,端着一碗药,而他的那张脸长得又很像那个人,而且像看见和他相似的脸,有些温怒。
      季筠卿冷凛的看着他道冷声淡淡的道:“你是谁?为何闯入我的寝房?”
      小师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师……师哥…你练功太心急,一时走火入魔,是…是宸萧师哥把你救回来的。”
      他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将药放下,道:“宸萧师哥让师哥你……醒了就去见他。”

      季筠卿挑了挑眉,有些疑惑:“见他?”

      那名小师弟抬眼看他支支吾吾道:“是……他说,让师哥你把药喝了。”

      随即他冷哼一声,端起了那碗药一口就喝了,可这个人平时向来是怎么劝他都不喝药的,他把那碗药放下拳头紧握,他现在真是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副冷清自若的嘴脸。
      那名小师弟见他这这样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他昏倒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于是就开口问道:“师哥?你怎么了?可是身体还是不舒服?”

      季筠卿回道:“并无。”

      “那你这是……”

      他也不想装十六岁的那个傻子,更不想傻傻的一声声的叫他哥,再去讨好一块儿怎么也捂不热的冰。他叹了口气道:“走吧,去见见他。”

      宗门还都是老样子,从山门的落叶到练武场,藏经阁,还有些新来的小弟子听着些大点的弟子胡吹海吹:“这上修界的四大宗门,是由一条通天河水而建。四大家呢,乃是;苍梧派,儒道门,云山宗,季家仙门。”

      季筠卿听这些故事,从小听到大早就听得厌倦了,随口懒散的同那弟子道 :“这季家仙门,比起其余三大家,剑法仙术,乃自派所创。然而,季家仙门位居仙门榜首第一。”

      “比起其余三大家,剑法仙术,乃自派所创。然而,季家仙位居仙门榜首第一!”
      这一些破故事,他早就听了个遍,如今想来……这季家仙门与其余三大宗门,倒也不过如此,这般胡吹海吹对于他来说都是夸大其词了。

      宗门里的环境样貌倒是丝毫未变,武器也是,那坡上的为数不多的几棵桃树。

      可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是谁救了他?

      在他思索之际,还没回过神来就走到那个人的门外,也没进去,只是走了几步在窗边看着他,而那人也在看着书。

      季宸萧竖着马尾,正襟危坐的坐在案台处,头微低,垂眸看着手上的书。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他身上,在眼脸下打下一片阴影,挺秀的鼻梁淡薄的唇,不动的时候像一个精心制作的瓷娃娃飘忽不定的让人怜惜。
      只是这瓷娃娃在季筠卿面前虚伪且不堪一击,他总有一天会将这瓷娃娃揣在手里,再狠狠的捏个粉碎!

      季宸萧那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想嚼碎他的喉管,撕烂他的的血肉,捏断他的脖子。
      那冷清的模样越看越是让人火大,想把他狠狠的欺压在身下……让这张淡漠无物的脸上多一点别的表情,又或是对他俯首称臣的拜服他,恳求他。
      可如今他不能,他甚至还没他高呢……功力也没他强,还谈什么欺压不欺压的,真是痴人说梦。

      他推门走了进去,里面正在看书的那个“瓷娃娃”看了他一眼,在这个时候季宸萧面前只能服软,不能硬来,不然免不了一顿打。季筠卿扯了嘴角,挤出个笑容:“哥?听弟子说你找我?”
      季宸萧平淡的看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书上,惜字如金道:“嗯,进来坐。”
      季筠卿走了过去言听计从的坐在另一个位置上:“哥哥这次救我,怕是耗费了不少内力吧……”
      “没有。”过了会儿他又道,“练功无需心急,你这次险些走火入魔,若不是楚师哥发现得早,任谁也救不了你。”

      “……”

      不是,这前半句到像句人说的,后半句怎么就那么不堪入耳?这人嘴上是安了个炮车么……
      这个时间点十六岁……当时的他是在做什么?
      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一次昏迷,却也记不太清了,毕竟谁会去记上辈子几十年前自己的一场昏迷是什么时候?
      不过,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已经修了魔功……戏也要做全套季筠卿失笑挠了挠自己的头:“这不是,想要快些帮上哥哥忙吗?”
      “一时着急心切……”

      季宸萧扫他一眼又把书简放置一旁,抬眼看他。
      他的脸部线条不算柔和,一双柳叶眼里毫无波澜,如此衬着,倒莫名显得有些冷清。如是看了一会,他微垂眼眸,起身走过来径自捉了他的手腕用灵力在其体内查探一番……

      并无异常……倒是我多心了。

      他撤了手,季筠卿有些不容察觉的紧张,他看出什么来了?
      季筠卿收回了手将两只手握到一起,抿唇道:“哥……你这是?”

      “练功切勿心急,不是每次我都能救得到你。”

      能快些打发他总是好的。

      “筠卿想来无事了,近日来想下山去玩玩,在这宗门实在烦闷得紧。那……我这月的月银,你还没拨给我呢。”
      季宸萧自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给他银钱怕不是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次次下山闯祸。真是幸好,他偷跟他下山几次,若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季宸萧当下拒绝道:“没有,你想下山就这么下吧。”

      “……”

      以前用过的招数,如今一个大魔头用着确实很别扭,难以启齿:“哥……宗门里头烦闷枯燥的很,再说了……”

      这算怎么回事?我堂堂魔尊居然会找一个……一个…呃……一个白衣小寡妇要银两?哼?!真是笑话!没有银钱下山的话……当机立断季筠卿去抓他的衣袖,他知道这套有用。
      “父亲每月按拨银子给我们,如今月末了,哥哥也该给得筠卿了。”

      季宸萧微微皱眉看他:“你这次下山又是想做什么?”
      问这么详细做什么?说得好像他下山诓人春宵?不过做贼心虚总是容易露马脚的,被他这一问,有些支支吾吾:“我下山买点荷花酥……吃食什么的。”

      “…膳堂有吃的。”

      废话,本尊当然知道。你那膳堂是人吃的东西么?

      “哥……就这一回。”

      “……”

      季筠卿拽着他的衣袖,对他眨巴眨巴眼睛:“哥……”
      季宸萧不语片刻,扔了二两银子给他,而后面无表情的绕开他,拿了一旁的隐鹤出去了。

      “……?!”

      他曾经一剑纵横山河界,尝遍世间山珍海味,拥有的金钱珠宝数不胜数!甚至可以几千两黄金,随地乱扔……竟然给他二两银子就把他打发了?
      季宸萧!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小贱人!!

      于是出去的一路向下直到和楚慕汇合的时候,都一直黑着脸。

      楚慕一身青衣,长发用一根发带草草绑上,正百般无聊的逗着自己的灵兽,看见了走开的季筠卿,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慢?”
      在整个宗门,两人也算是熟得深交。他们身上有许许多多的共同点,也以至于两人出乎意料的合得来,虽然时常斗嘴,一同闯祸……“宗门第一鼎”“宗门第一剑”。

      季筠卿黑着脸,与他诉说了一番刚才的经历,要知道平日里弟子们的银两都是宗主按月分发,每个弟子一月至少都有二百两银子。
      他们两兄弟的数目更是达到了每月十两黄金和三百两银。如今宗门二公子竟然只从哥哥那里拿到了二两银子岂不是被人笑话的紧?
      本来每个人的银钱都是自己去银铺去领发的,偏偏季宸萧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有了钱定是不干好事,整日同楚慕一起玩乐闯祸。好几次山下的百姓都告到了宗门来。
      因此季筠卿的银钱而是被自己哥哥管教收纳……
      季筠卿额头上有青筋,忍耐着抽了抽嘴角:“就这样,季宸萧私吞我的银钱,还一脸“癫狂”扔给了我俩个子儿!”
      楚慕听到半截已是忍不住,听完更是直接笑弯了腰,一手捧着腹:“哈哈哈哈哈哈……癫狂…所以…哈哈哈你这是被你哥给管着了?”

      “就俩子儿,你还下什么山?买串糖葫芦?”

      季筠卿瞪他一眼,脸色并不好:“有何可笑?他给我俩子儿,你也逃不掉!”

      “……”
      季筠卿坏笑看他,楚慕当即护住腰间的荷包:“你想干嘛?!”

      “我可没钱啊告诉你!”

      “你没钱你约我下山去泡姑娘?拿来,日后还你。”

      “等等……”

      楚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些震惊:“你要下山,泡姑娘?!”楚慕指了指他的脑袋,“你莫不是被你哥多次拒绝,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
      嗯?本尊记错了?阿静姑娘还并未红杏出墙?

      所谓的阿静姑娘,就是楚慕的青梅竹马,两人一同长大,最后应是终成眷侣的一桩美事,最后却遭了背叛。
      季筠卿伸手去掐楚慕的胳膊:“你说谁脑子有问题?”

      “嘶疼!你不是喜欢他吗?”楚慕觉得要么是他有病要么就是自己病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季筠卿会这么随随便便弃了他对季宸萧的那些心思。
      季筠卿放开了他,不过细细想来也是。

      这十六年来,在这个壳子里的人还是那个蠢货,楚慕这么惊讶倒也正常不过。

      不过……喜欢他?

      季筠卿喜欢他跟他顾渊有何关系?他只不过是令他摆布践踏的爱物罢了…
      谁会喜欢他那木头冰山季宸萧?没有温度,冷得跟块儿石头似的。
      季筠卿抽嘴轻蔑一笑:“那又如何?照这个年纪的男子都四婚六院,孩子满地跑了。我不能找女人,还不能找男……”

      男……男人?说起来借银钱的人,算是有得人选了。

      楚慕睁大眼看他:“啥?!找什么…?”

      季筠卿勾了勾唇,似乎打着什么坏主意:“听说过醉仙楼第三层么?哪儿有个叫许史昌的男人。”

      他和许史昌也算得熟识,以前月末季宸萧不肯拨银子给季筠卿的时候,季筠卿就常常去找他借取银两。只不过这些年借的多了,还的却少……

      这醉仙楼里,人烟喧哗,有的男子来了这儿,被家里的夫人发现了,还被哭丧着吵架:“你这个负心汉!你怎么对得起我和儿子?!居然来了这种烟柳之地……”
      男人恶狠狠直接甩开了她的手:“你个臭娘们儿,敢妨碍老子?!”男人直接推倒了她进去了里面,拥怀了这楼里的花魁,“美人儿,那臭娘们晦气,咱们继续……哈哈哈哈哈……”

      季筠卿同楚慕跟着福妈妈上楼,这些烟柳之地有跳舞的,有饮酒的,有意乱情迷,不堪入目的。相当凌乱,还有当楼的花魁……这楼里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重得很,不常来这儿的人还真是闻不惯。
      像是来惯了这地方季筠卿根本就不觉得有何别扭,楚慕倒是心中疑惑,这个人不是爱慕他哥,从不来这等烟柳之地的么?!
      怎么看似比他还熟……

      季筠卿用胳膊肘去撞他:“想什么呢?去过三楼么?怎么总用这种丧尽天良的眼神看着我?”

      “……三楼是包间,有……”似乎有些难启齿,“有男倌……”

      季筠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废话,我当然知道三楼有男倌,你以为我去三楼做什么?”

      楚慕有些担惊受怕,毕竟每次闯祸这人都先把他给供出去:“回去可不要说是我带你来这儿的……”
      季筠卿假假的朝他笑了笑:“可不就是你带来的么?”
      到了三楼,他们去了第四房的包间,里面的人似乎已经满了,与女子不同。
      里面是酒气和淡淡的花香,并非浓浓的胭脂味……这到让季筠卿皱了皱眉。

      正要推门的时候,季筠卿拉住了楚慕,当即就弯了胳膊肘捂住了口鼻:“这香有问题,别吸太多。”

      这里面倒是不如楼下吵闹,更多的是调情饮酒的声音,与一些欢情□□,不可言说的声音。

      楚慕自幼和药草打交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香有问题,当即用袖口掩住:“知道。你来这到底做什么?”

      “去见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他推开了门,里面有个身形魁梧肥腻的男子,他的怀里抱着两三个男倌,这样一幕倒显得让人脏眼……如此丑陋油腻之徒,抱着几个二十左右的男子,偏偏那几名男子也生得好看,与这男人坐在一起,场面极其不堪直视……

      那所谓的“老朋友”懒洋洋的挑眼看着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男倌,挑起他的嘴唇油腻的亲了一口,道:“哈哈哈哈……小筠卿来了?本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季筠卿实属被这个叫他“小筠卿”的男人给恶心到了,却还是装装样子的赔了张笑脸,“这些日子在宗门有些要事,修炼功法有些走火入魔了,史昌兄……近来可好?”

      没错,眼前那三十腻歪的男子正是季筠卿所说的“老朋友”许史昌。他把怀里的人儿推开了,勾了勾唇,朝季筠卿招招手,“过来。”

      季筠卿实属被恶心的要命,他也不知道上辈子为什么会与这种人打交道,与他借银两……季筠卿一种救命的眼神看着楚慕,楚慕则是一脸震惊和不解。

      ……所以我让你来的意欲何为?

      ……这不是你的朋友么?

      季筠卿走了过去却还离着他一丈远,眼神看着别处,不看他。那许史昌看着他的脸笑着:“小筠卿有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本人可是想念得紧啊……哎……”男人起了身,走了过来,看着季筠卿的眼睛,竟然伸了手去碰他的脸,“……!”

      季筠卿忙往后退,心中万般怒火,无处可发泄。还是忍着赔了个笑脸:“史昌兄,注意分寸,这屋里的香,可比不得别处,莫要失了本心。”
      该死的,我让楚慕来他怎么不先上?

      “失了本心?哈哈哈哈哈……喜欢小筠卿的这张小脸儿,可是丝毫没变作过。”许史昌走得很近,季筠卿往后退,“小家伙怕什么?前些日子可叫的亲热……”

      是啊……季筠卿明显的记得那时候他本是想,趁他中了迷药杀了他…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季宸萧?
      男人继续不知死活的说着:“小筠卿还未和我欢云共枕,要是走火入魔伤到了哪儿……我可是会心疼的。”
      如果不是不能动手伤凡人……他是真想刚进门的时候就宰了他,拿了钱就走。
      季筠卿忍住了心中的梦魇,将他死尸千遍的想法,合着笑脸叫到平日里常叫的:“史昌哥……”

      男人被他这话哄得欢天喜地的:“嗯~不错,所以小筠卿这次来是“抵债”还是“借钱”呢。”

      他们之间是有债务相扣的,曾经季筠卿刚下山之时这个人帮过他,本以为他是什么正道之人,只是长相……季宸萧也常常在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外表固然重要,但也不可以貌取人。
      却没曾想他是这种下三滥的畜生,竟然贪图上了他的这张脸和身子?

      季筠卿抽了抽嘴角,依然笑着:“借一百两。
      择日归还。”
      一听此言,男人皱了皱眉,却依然不失笑意那好色的眼神在他身上四处走动着:“择日还?这算下来你借我的钱怕是有了一千五百两金银了吧。”

      “这欠条都堆山了,这个月你哥要是还不拨银子下来,这笔账该怎么清算呢?”

      “我自会清算,怪不得我哥和宗门。”季筠卿皱眉,“钱呢?”

      许史昌叫人拿了银子,眼神挑逗,嘴角油腻的勾了勾,还上手摸着他的脸:“小美人儿,史昌哥就再给你三日,三日之后你就来跟了爷吧……哈哈哈哈哈……”

      三日之后…本尊定要你五马分尸……

      季筠卿拿了钱就,一把拉着楚慕下了楼,脸色并不好看,满脸都是恶心:“呸!他妈的什么玩意?真是地痞流氓恶心……”
      “你看他那个手?那个脸?!我……呕!”季筠卿干呕着,咳嗽了好几声。
      楚慕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味儿来,毕竟这个人之前和现在的反差太大了,遵规守矩。对他哥情有独钟,哪会像今日这般?他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他,“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

      季筠卿满脸都是反胃,总之不能让人误会:“不算得是……只是某些交易,早些年前他帮过我,本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能以貌取人。”
      “我之所以次次都来找他,是因为想要……”季筠卿住口了,他之前来找他,只不过是想杀了他,谁知每次季宸萧都来阻碍,直接二话不说的把他给逮回去了。
      楚慕摇了摇头道:“我算是长见识了……这么多钱你花得完么?”
      季筠卿扶了扶额:“猪油脸令人着实呕吐,今日到这。别泡姑娘……免得出现幻觉。”
      楚慕挑眉看他,有些吓唬他道:“你哥知道指定把你剐一层皮!”
      季宸萧剐他的皮?真是笑话!愚不可及……他曾经把他软禁在魔界六年,日夜欺辱……是谁把谁踩在了脚下?
      可如今却要事事忍让,甚至还要反倒贴过脸去讨好那个冰山不化的木头。真是够疯的了……
      “今日之事,不可告诉他。”

      楚慕冷笑:“怎样?还泡不泡姑娘?”

      季筠卿摆着手一脸的嫌弃和皱眉,“泡什么泡?我现在看见这儿就恶心!”
      “呵……”是谁把他拖到三楼去的?到头来姑娘没泡成,反倒被那男子恶心一番。
      季筠卿把手搭在楚慕肩上,“走走走,想吃什么喝什么,爷请你。”

      “…我就不吃了。”要是被拿木头发现,免不了他还要跟他一块受罚,每次都被面前这玩意儿给坑,还想让他上当?
      季筠卿朝了朝他假笑一番,总得拉个垫背的。
      “我下山来是经过了木头的同意,你下山……
      你师尊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副德行,会让你下山来?”
      “……罢了,依你。”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那就不如死之前痛快痛快,难得今日这个人反常的大方。
      “嗯,果真是兄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再度重相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