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责任和意义 冰与光与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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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面色不变，只是顺势看了眼其他两人，便应了下来。
松田阵平会意跟上，倒是诸伏景光选择先留在现场继续探查线索。
出了房门，宽阔的空间还是不免让桑山清心情愉快。
她哒哒地敲着轮椅扶手，看着最后出来的松田阵平把门带上。
“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们，所以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松田阵平无声瞥了一眼桑山清，萩原研二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
只不过因为没办法佐证，目前也只算是推测，他也不好乱说。
于是萩原研二反问道：“还不确定。不过你刚刚难道不是有意要我们去查看厨房的冰箱？”
“或许还有更衣室的位置以及那个落下来的电风扇。”桑山清摊手，开玩笑式回复对方。
荻原研二挑眉。旁边的松田阵平嗯了一声。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那天我们有事提前被叫走……但是那个案子是你帮那家伙破的吧？”松田阵平打出一记直球。
桑山清自当没听见，顺口就接：“我之前在走廊里的时候，有被一束奇怪的光线刺到眼睛。但是当时我也不方便查看，就没当回事。不过现在正好有你们在，就可以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总觉得有点在意。”
“喂，为什么不回答？那我就当默认了啊？”松田阵平弯着腰凑到桑山清一侧。
看着突然靠近的松田阵平，桑山清却突然觉得有一瞬间自己丧失了对他的xp滤镜。
她别过头转向另一边，又好似只是示意方位般指向角柜的对面。
“就是那边。当然，如果真的是机关的话，我觉得可以直接问问店长内田雄先生。”桑山清很肯定，“他肯定知道。”
“那你刚刚在房间里为什么不说呢？这样不就直接……”正奇怪自家驯幼染为什么一直闭麦的松田阵平听到这话，忍不住敢问起来，只是说到一半，却又感受到肩膀上突然按下的一只手。
松田阵平侧头。
手的主人似乎是刚刚强压下自己的笑意，说话声音都有不冷静：“小阵平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啊？什么？我说话这么了吗？”
“不，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松田警官一定是没有玩过一款叫阅读空气的游戏吧。”桑山清留下一句话，注意到此时轮椅并没有被抓着，便自己推了两把，先一步离开了。
萩原研二看了看走在前面、仅仅见过几次的女生，又回头望望突然不会看人眼色的自家驯幼染，突然就悟了。
于是还打算追上去询问阅读空气是什么东西的松田阵平被手腕上突然的猛力坠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家驯幼染：？
换来的是一顿卷毛乱揉。
“喂，萩你干嘛！”
萩原研二故作悲伤：“嗯……没干嘛呢，总觉得自家猫咪长大了，就想要离开被他厌烦的可怜主人酱喽……”
“恶、恶心死了，萩你为什么会用主人酱来形容自己啊——”松田阵平震惊地从自家驯幼染手下挣脱，表情里带了点嫌恶，一只手快速地摸了摸胳膊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
萩原研二对此反倒更加吃惊：“你怎么知道猫咪是在……”说你啊？
只见松田阵平响亮地啧了一声，面向前方，但墨镜侧边能清晰看到他的视线还落在右后边。
他咕哝两句：“还有hagi你什么时候养猫了，咱们也就才分开两天，怎么连我都不知道……”
呃、这莫名的醋味格外浓烈。
荻原研二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太多了。他笑了笑走上前，搂着对方肩膀便朝前走去。
“没有猫啦没有猫……”
笨蛋小阵平。
这样要怎么追人。
萩原研二突然觉得有必要带小阵平多学习点东西了。
嘶……等等！该不会小阵平其实是……
“小阵平。”
“啊？”
“你不会是想拆桑山小姐坐着的轮椅吧？”荻原研二从没有这么迫切想知道答案。
松田阵平有些懵，他看了看自家驯幼染的脑袋，又看了看前面桑山清坐着的轮椅，视线定住了。
“你别说，她这轮椅好像和我原来拆过的还真有点不同……”
荻原研二愣住。
松田阵平怀疑地看向正在愣神中的萩原研二：“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有想拆的东西。但是桑山小姐现在明显还很需要这轮副椅……去问能不能拆不太好吧？”
萩原研二内心惶恐。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薛定谔的情商！
——
餐馆的面积很大，整个二楼也全部被内田雄买下作为办公和休息区。
等两人走到桑山清附近，对方已经在观察四周确定角度了。
“是什么样的光束？有温度吗？”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四周，顺势问道。
“是透镜，说是光束，但更像用放大镜聚焦的光斑。”桑山清给了他答案。
「已经不见了呢，不过外面也有警察，应该不至于有人偷偷换掉机关。」
桑山清轻轻皱眉：“我刚刚就是在这个位置被刺到眼睛的，不过现在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了。”
“随着时间消失？”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
“冰！”×3
“没错，这家餐厅是提供调酒服务的，所以应该有能力制作近似玻璃、纯度极高的冰，所以只要稍加注意，就能被制作成合适的凸透镜形状。”桑山清总结到，“很可惜之前我并没有想到，所以错过了直接发现机关的机会。”
“这么说也不尽然吧！”
再次被松田阵平试探语气击中的桑山清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不都说当她是默认了吗？怎么还来这套！
她现在的行为难道还不够直白了吗？
「不够，来自直球选手的发言！（震声）」小猹插嘴大声呐喊道。
萩原研二视线凝在一处：“所以是角柜吗？”
桑山清点点头：“不过不只，仔细看的话，其实不少地方都留下了浅淡的灼痕。”
走廊的地面铺了一层还算厚实的暗红色地毯，似乎是有特殊涂料附着所以并没有燃烧，仔细看过去才能看见有些地方微微发黑。
“这种机关也只有常年在参观的人才会熟悉操作吧，如果贸然询问却没有提前检查，很容易就会被带偏思路。”桑山清解释了之前松田阵平的疑问，换来了对方有些吃惊的目光。
“不过这样看的话，这种机关就是遍布整个走廊了吧……”萩原研二站在走廊中央，视线一直落到了走廊尽头的猫头鹰挂钟。
视线里，暗红色的地毯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不少、分布没有规律、颜色偏暗的深色小点。
“虽然看起来分布没有规律会把光源分析变复杂很多，但是我们站在这里看却很容易辨别了。”说着松田阵平向后看去。
地毯上黑点的大小略有差别，在他们站着的位置却要大和明显几分，而且形状更规则趋于正圆形。
几人抬起头来。
头顶的天花板上正巧是一颗闪亮的挂灯。
桑山清想起了自家小猹好像有提起过透镜并不来源于头顶的说法……
“我们需要断一下电！”反射性说出这句话的桑山清注意到自己要求的突然，她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
——
只听啪的一声，餐馆不久前才修复好的电路便被关闭了。
“我说你们这次可算是怂恿我犯错误的了，要是被罚写检讨，你们俩可……”放下手中工具的松田阵平正准备吐槽两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不知名的几秒延期，他正巧没有错过这奇妙的景象——
一束淡蓝色的光沿着天花板，从拐角处与挂钟上猫头鹰的玻璃眼珠相撞，一瞬间转弯，冲着他们头顶飞来。
在下一秒，像是无数蔚蓝色星光倾泻而下，烟花突然爆炸一般，一瞬间布满了整个走廊，顿时营造出了一种星河璀璨的美景。
漆黑似乎再也没有能恐吓人的手段，反而融进这浪漫的气氛，发挥着它酝酿神秘的最后魔力。
“……我不得不说能设计出这样美景的家伙，可真的是天才。”荻原研二感慨道。
“嗯？”谁知道等他再一回头，身边两个人居然早就凑到了另外一边。
“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吧。”碧绿色的眸子不小心与蓝色的星光碰撞，氤氲出奇妙的色彩，桑山清胜券在握。
“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把剩下的拼图找齐了。”松田阵平目光和坐在轮椅上的人相遇。他单膝跪在花盆旁，手心里是一块透薄的亮晶晶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刚刚在找的东西。
“……”萩原研二无意打扰，但他总觉得自己不该是个背景板，“好歹要记得把电路赶紧恢复一下啊小阵平！被发现了可真的就惨喽。”
不过没想到这两个人在这么漂亮的场景里，居然眼里只有案子。
萩原研二默默吐槽了一句，便先一步跑到了目暮警部问话的房间，用借口掩盖了几人刚刚的胡闹。
伴随着“噔噔”的声响，日光灯再一次复活，光线重返餐馆。
“那么，我们就兵分两路，去一下两边的仓库看看？”桑山清看着两人，提出了最合理的安排。
“好啊，看我们谁先找到那个杀死内田海先生的凶手！”松田阵平干劲十足，“那你正好不方便就在二楼吧，我去下面找找线索。”
“至于hagi你就负责帮忙给推车了！可不许偷偷给桑山小姐透漏线索！”
被莫名分配的萩原研二苦笑，他是真没想到有了心上人的小阵平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难免刚刚毕业，也算是正式上班前少有的日常生活，他就……
“你为什么要和我比这个？”
「喂，你这样说不会太过分了点，这可是一颗纯纯的年轻人的心——」
荻原研二吞下了准备应下的话。
松田阵平也停住了往楼梯跑的动作。
两人的注意同时落在一点。
“松田阵平，我不是警察。”桑山清注视着这个现在还没有真正成为一名警察的警察先生，“但我知道你是。”
“……我知道了。”
「所以其实还是委婉了一点对吧，要是你那帮臭小子，你早该撂挑子不干了。」
喂喂，她哪里来的那么恐怖的人设？而且刚刚那个说不要骂孩子的家伙难道不是你小子么？！
「我感觉有阴谋，你很不像你了。」
那什么想她？她只是她而已。
得切实考虑啊，桑山清想道。
这可是柯学世界，红方阵营说到底是比较安全。
「那你之前不是还挺喜欢琴酒吗？」
来这里毕竟算是退休，何必天天打打杀杀。
况且……
被推着走向走廊拐角后的仓库的桑山清眸色一暗。
她可是——目标是路人身份进入剧场版的女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责任和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