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绉雨

2、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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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霍格莫德是如此宁静安详，连吹过的晚风都带着糖果的香甜。
　　还在安睡中的巫师们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一场怎样残忍血腥的屠杀。
　　他们连魔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拿，便被一道又一道绿光击杀。
　　“安宁，只会令人变成废物。”哈利冷酷地说。他用力攥动剑柄，单刃剑在对方的胸膛里不断扭动，泛出猩红血花。比起用一道又一道的索命咒，他更喜欢用单刃剑来剥夺别人的生命。
　　看着生命在手中慢慢流逝，呼吸一点点消失，这令他感到兴奋和愉悦。伏地魔已经把他培养成了最冷血的黑暗骑士，也是最顶级的冷血杀手。
　　“你是救世主……”巫师满脸愤怒，他的手想拔出剑。那并没有用，手掌被锋利的剑刃割破。他的魔杖还扔在床头柜上。
　　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冷酷嗜血的黑发少年，这张在刊登在《预言家日报》无数次的熟悉的脸，他们心中的光明、救世主。居然真的已经变成了近日流传的黑暗骑士。
　　“错误，我是黑暗骑士。”哈利冰冷地否认。他拔出那柄剑。手腕迅速抖动，一剑插进对方的喉咙。猩红的鲜血溅在白色的墙面上，他一抖剑，剑身沾染的血液自动褪去了。
　　巫师的尸体躺在地上，眼睛圆睁，眼珠凸起，死不瞑目。
　　“殿下，傲罗们来支援了。”一名食死徒突然出现在屋内。
　　哈利的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翠绿的双眸宛如月华流淌而过的冷泉。他抽出魔杖，对准墙面轻轻挥了挥。
　　地上的尸体开始大出血，鲜红的血液在空中流淌，落在白色的墙面。
　　黑暗骑士。
　　哈利·波特。
　　“OK，现在让我们去会一会傲罗们吧。”哈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名食死徒看着墙上用血液写成的单词，一阵寒冷钻入心间。黑魔王的心腹，食死徒中的二号。他们的黑暗骑士，尊称的“殿下”。自今夜起，谁都不敢轻视殿下的实力。年龄并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尤其是对黑暗骑士来说。后生可畏，焉知后来者不如前人。
　　傲罗们都穿着鲜红色的长袍，在黑夜中格外显眼。食死徒们已经和傲罗们打斗起来，各色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还有原先在睡梦中现在清醒过来，没有被杀的巫师们，纷纷拿着魔杖前来支援。
　　哈利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目光，但当他和一名傲罗正面对上的时候，那名傲罗大喊了一声，“哈利·波特！”几乎所有傲罗的目光都落在了这边，目光如炬。
　　站在暗夜中的黑发少年，正是他们日夜期盼、消失已久的救世之星。可是那个黑发少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令人感到冰冷和陌生。是了。黑发少年的双眸满含杀气，单手持着单刃剑，从暗夜中走出。浓烈的杀气几乎席卷过每一寸空气，威压简直可以冻结人的灵魂。
　　那名傲罗正是粉头发的唐克斯，她拿着魔杖，躲避着哈利射出的一道又一道恶咒。女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大叫道：“救世主已叛变！”
　　“错误！”哈利的声音张狂又冷若冰霜。“我是黑暗骑士！”
　　“哈利，你究竟怎么了？！”金斯莱持着魔杖，挡住哈利向唐克斯射来的咒语。
　　哈利一手攥着魔杖，另一只手拿着单刃剑。他动作凌厉，魔杖正对金斯莱的脸颊。
　　“阿瓦达——”
　　“混账！”疯眼汉穆迪怒吼一声，他出离地愤怒。“昏昏倒地！”
　　“哈利·波特已经投敌！”金斯莱大喊道。
　　鲜红色的长袍翻飞，几名傲罗围住哈利，神色警惕。
　　哈利一个跳跃逼近唐克斯，他想先拿下唐克斯。手中的单刃剑被甩出去，直逼唐克斯的腹部。冬青木魔杖尖端光芒汇聚，“钻心剜骨！”
　　唐克斯一抖魔杖挡住钻心咒，她侧过身子。剑身撕裂鲜红色长袍，在腰间蹭出一道血痕。
　　“粉身碎骨！”疯眼汉喊道，大跨一步近到哈利身前。哈利冷哼了一声，躲过碎骨咒。他将摔落在地的单刃剑召唤过来，一腿扫向疯眼汉的木腿。疯眼汉的那只腿是木腿做成的，但是却出人意料的灵活，瞬间弹跳起来。
　　哈利迅速弯下身，单刃剑一剑刺中疯眼汉的胳膊，带起血花。疯眼汉大怒，一手扭住哈利的手腕。这只手腕曾经遭过卢修斯的粉身碎骨咒，漫长时间过去，还有诅咒在内。如今遭到攻击，被疯眼汉“嘎嘣”一下扭断，哈利痛得尖叫出声。
　　黑发少年的翠绿双眸愤怒的煞气腾起，怒火在心间翻涌。他那只完好的手拿着魔杖，单刃剑自动回到背部。
　　“阿瓦达索命！”哈利怒吼道。
　　傲罗们像是饿狼一样扑过来，“他已经不是救世主！伙计们，下杀手！”
　　“殿下！”几名食死徒大喝一声，飞扑而来，疯狂射出恶咒。
　　夜空中绿光闪现，一个巨大的骷髅在夜幕中映现出来。凄惨苍白的月光流泻，一条墨绿色的巨蟒从骷髅的嘴巴中冒出蛇头，缠绕在后。
　　“黑魔标记！”加文德倒吸了一口凉气。
　　“撤退。”哈利冷声道，看来卢修斯已经放好黑魔标记了。黑雾缭绕，黑发少年消失在傲罗们的包围圈中。
　　哈利大步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大厅，晚风吹起他的斗篷，显得格外神秘。背后单刃剑还沾染着狰狞的猩红色鲜血，手中的魔杖绿光不断闪现。一种冰冷的愤怒凝结在心头，映现在翠绿双眸。他的右手腕已经断了，他自己没法接上。疯眼汉在扭断手腕时用了无杖魔法，一种恶劣的诅咒和卢修斯曾经下过的诅咒叠加在一起。
　　“殿下，我想您现在应该先治好您的手腕。”金发男人挡在哈利身前，他没有戴银面，浅灰色的眼睛里情绪晦暗不明。
　　“滚开！”哈利烦躁地吼道。
　　“我可以为殿下解咒。”卢修斯说，他明显是在克制怒火。一手握住哈利已经断了的右手腕。
　　哈利冰冷地审视着他，卢修斯比他高了一大截，浅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好像踱了一层银边。
　　冬青木魔杖抵在卢修斯的胸膛，哈利说：“卢修斯，打架的时候可没有看见你。现在倒是积极了，什么都没有做就想着邀功了是吗？”
　　卢修斯假笑着辩解道：“那时候我在放黑魔标记，哈利，你现在应该跟我去治疗你的手腕。”
　　“放开，卢修斯。”哈利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对他用恶咒了。卢修斯精明狡猾，难以对付。他们在跟傲罗打得难舍难分时，卢修斯根本没有出场。在暗中放个黑魔标记，顺理成章地拿了功劳。虽然哈利是这次行动的策划人，也是带头人。
　　“卢修斯，你越界了。”一道高亢冷酷的声音响起，几乎要贯穿人的耳膜。哈利和卢修斯同时抬头看过去，楼梯拐角处那里站着一个高瘦修长的黑色身影。
　　伏地魔的脸好像变得更英俊了，五官英挺。但是肌肤依旧惨白，给人的感觉像是在面对一条巨蟒。猩红色的眸子深邃冷漠，犹如鲜血滴过虹膜，散着妖异的光芒。
　　卢修斯不得已放开哈利的手腕，跪倒在地。“主人。”
　　哈利没吭声，他此时很愤怒。
　　“哈利，跟我来。”伏地魔嘶声说。
　　黑发少年紧紧抿着唇，冷漠而愤怒。他没有忤逆伏地魔，跟在伏地魔身后。随着伏地魔来到了二楼里的一个房间。
　　伏地魔的魔杖对准哈利的右手腕，这只纤细莹白的手腕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软趴趴的。他念了一句咒语，哈利的手腕瞬间接上了。
　　“谁做的？”伏地魔问。
　　“噢，一个傲罗而已。”哈利冷漠地回答道。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想告诉伏地魔究竟是谁。
　　“名字。”伏地魔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他坐在那把扶手椅上，打量着哈利。
　　“我不想说，主人。”话音刚落，哈利被伏地魔一手拉过，他本能地用手挡住伏地魔的长臂。然而不能反抗的心理已经牢牢地压迫住他的本能，泄了力气，任由自己跌落在伏地魔的怀中。
　　一根枯白修长的手指凑在哈利的嘴边，哈利面无表情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弄着。
　　“殿下？”伏地魔嗤笑了一声，“我的小宠物哈利。”
　　让这张冷漠的脸媚态百生，翠绿的双眸氤氲水雾，在自己身下颤抖臣服。
　　“不要不听话，哈利。”他沉声说。他偶尔喜欢哈利骄傲的姿态，却讨厌难以掌握住哈利的感觉。
　　“是凤凰社的疯眼汉。”哈利咕哝道，“你会拿他的尸体来哄我开心吗？”
　　“我可以把他千刀万剐，只为博得你一笑。”猩红的眸底一片暗沉。
　　“我不需要。”哈利说，“我不需要这种肤浅的东西，我自己可以解决他。”
　　“我相信你，你是我们的黑暗骑士。”
　　哈利强自维持着冷漠的面具，然而被调/教过多次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