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教育》飞天小曲奇

4、第 4 章

　　一大早，顾衍生就来到了立景大厦，筹备最近新开发的几个项目，公司经理依次拿着洽谈的项目大纲给顾衍生过目，等顾衍生审批，他认真的批阅着这些大大小小的项目，在当前的这份上打了个叉。
　　“顾总，尚瑞老总那边很有诚意，而且这个微平台未来会很有市场，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顾衍生拿笔敲了敲合同的那行字，“他有诚意要未来分红40%？并且股份也是占有状态，我疯了我？”
　　宋经理说道：“顾总，要不我再和尚瑞那边谈一谈，看看还能不能再低。”
　　“不必了，提供核心技术的也不是他们，就是想空手套白狼，”随即他瞥了一眼宋经理，“你是新来的？”
　　“嗯，刚来没一个月。”
　　“好好干，以后审核主要看合作方公司实力，他们再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要信。”
　　“好……”
　　审批了一上午的项目企划案，顾衍生伸了个懒腰，将两只腿架在桌面上，低头翻了翻手机。
　　昨天管木枳林要了微信，他盯着那个白色云朵的头像有点想乐，小云朵伸出了两条小腿坐在地上，然后抬头望向蓝天美滋滋的，没想到木枳林还用这么可爱的头像。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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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当一只飞鸟，飞到更远的地方，不辞疲惫，只为自由。”
　　这是一堂“鉴诗”课，每个人上台念了自己写的短诗，到木枳林的时候，他写了《飞鸟》，台下爆发了如雷般的掌声。
　　顾衍生还没想好写什么，正在那掏心挠肝的烦躁的不行，马上就要到他了，他猛的听到木枳林上台，认真听他念完那首短诗，突然灵感乍现，瞥嘴笑笑，有啦。
　　“顾衍生，你上来念念。”语文老师许梅扶了扶眼框。
　　“好咧，老师。”
　　顾衍生长腿几步登到台上，意气风发好像是上来领文学奖的，木枳林勾了下嘴角。
　　“我写的这首是我们学委的姊妹篇，叫《云朵》！”
　　台下一顿爆笑，因为大家都太了解顾衍生和木枳林的关系，肯定是他上赶子凑木枳林的热闹。
　　“安静！安静！”许梅皱了皱眉。
　　顾衍生视若无睹，似乎并没有被台下的爆笑受影响，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的朗读起来。
　　“我是一个小云朵，快乐的小云朵！
　　我站得高看得远，自信又张扬！
　　我护送小鸟迁徙，帮它遮天蔽日。
　　我无名无姓，却生而伟大！”
　　台下又是一顿爆笑，堪比菜市场，落文远笑的直锤桌子，他同桌拽着他的衣服猛甩。
　　念完，顾衍生抬头看了眼木枳林，木枳林也在乐，但没有像其他人笑的像突发恶疾一样，只是笑的很阳光，很好看，跟外面映进来的那道光融为一体。
　　他喜欢看木枳林快乐的样子，就像把什么沉重的包袱都丢掉一样，他也跟着咧嘴笑了笑。
　　“行了，”许梅咳了咳，“飘回去吧，伟大的小云朵。”
　　台下又是一顿爆笑，顾衍生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回到座位上。
　　“怎么样，枳林？”顾衍生兴奋道，因为周围环境太吵，他贴近了木枳林耳边轻声说。
　　“挺好的。”木枳林笑了笑，漂亮的眼睛也认真的看着他。“真挺好的。”
　　“切，还是你有欣赏能力，他们一群凡人。”
　　“是，你都挂天上了。”木枳林笑笑，“自信又张扬。”
　　顾衍生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儿，呃，不低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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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生又盯着木枳林头像看了很久，随即点击“发消息”按钮，跳到了他俩的聊天界面上，只有申请通过那一条。
　　他点开了键盘，戳出“枳林”两个字，随即又删掉，然后又戳出“木枳林”然后又删掉。
　　木枳林手机亮了一下，他正在办公室开会，公司老总正在讨论未来的发展方向，他看了一眼并没有点开。
　　靠，还不回我，顾衍生郁闷道。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
　　会议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等开完会，木枳林看着进来的足足有有七条短信，一点开，顾衍生的头像在聊天的顶部。
　　“木总好。”
　　“木总吃饭了吗？”
　　“？”
　　“怎么不理人？”
　　“木枳林！”
　　“「炸弹」”
　　“「锤你」”
　　木枳林笑了笑，这是立景总裁干出来的事儿？说出来谁信。
　　“我刚在开会。”
　　叮咚，顾衍生副驾驶的手机响了，他猛的将车开到了附近能停车的道边，拿出手机看短信。
　　出息啊你顾衍生。
　　看完他美滋滋的笑了，直接把电话给木枳林打了过去。
　　“喂？”
　　木枳林清透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木总，吃晚饭了吗？”
　　“还没。”
　　“这么巧，我也是太忙了忘了吃了，那一起吗？”
　　木枳林想到隔三差五给他发一条短信的聊天记录，心里不禁笑了笑，忙？
　　“你在哪儿呢？”
　　“我在，”顾衍生探出头看了看，鬼tm知道这是哪儿，刚净瞎开了，不过刚才他特意往木枳林公司的方向开，应该离的不远，他反问道：“你在哪儿？译盛大厦吗？”
　　“嗯。”
　　顾衍生开了导航，发现离得没多远，也就五分钟左右，“那我去接你，你稍等我一会，大概十分钟。”
　　“好。”
　　木枳林看到了顾衍生说的那辆黑色保时捷，他走近确认时，顾衍生拉下了右侧窗户，冲他招了招手，“这儿呢。”
　　木枳林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车里是淡雅清冷的香水味，还挺好闻。
　　顾衍生笑笑，递给木枳林一瓶矿泉水，“想吃什么？”
　　“谢谢。”木枳林拿了水喝了两口，确实有点渴。
　　顾衍生侧着脸看到木枳林喝水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侧脸十分赏心悦目，滚动的喉结衬着他白皙的皮肤，竟觉得自己也有点渴。
　　其实木枳林喝的很优雅，所以他转头看到顾衍生看他的眼神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喝掉了顾衍生唯一的水。
　　“你也渴了么？”
　　“嗯……”顾衍生滑动了下喉咙，“有点儿。”
　　木枳林转身看了看，“你这车里就这一瓶吗？一个老总过那么寒酸？”
　　顾衍生差点没呛到，果真木枳林干啥啥都行，怼人也第一名。
　　“后备箱还有，没事，一会去餐厅再喝。”
　　他又问道，“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我其实不太熟悉海兰市，我也是才回来。”
　　“你之前在哪儿？”
　　“美国。”
　　“你去留学了？”顾衍生惊诧道。
　　“嗯。”
　　顾衍生想了想，想到了一家挺典雅的餐厅，有山有水有林子的，启动了车子，“那我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吧。”
　　“行。”
　　“你去留学了多久啊？”顾衍生边开车边问道。
　　“三年。”
　　“你学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
　　“在哪个学校？”
　　木枳林笑笑，瞥头看了他一眼，“你查户口啊？”
　　顾衍生也知道自己问的有点多，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
　　“好奇为什么当时不自己来找我？”
　　……
　　沉默。
　　顾衍生觉得，这个矛盾是避不开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说出你不是烦我吗这句话，让他觉得忒没面子。
　　过了很久，顾衍生突然说道，“其实……我没有不想找你。”
　　餐厅到了，是一家很气派的高级餐厅，一看就花了不少钱在装修上，顾衍生和朋友总来，迎宾已经认识了他，喊了声“顾总好”然后把顾衍生和木枳林请到了餐厅里。
　　“哟，顾总来了啊。”餐厅老板说道，“老规矩，还要包间吗？”
　　顾衍生点了点头，木枳林和他一起进了一个静谧的包间，屋内环境很好，绿植很多，屋子也大。
　　点了几个常点的菜，又嘱咐了服务生少放辣椒，服务生走后，屋内又变成了他们两人。
　　顾衍生喝了口茶，伴随着雾气，睨着木枳林，说道，“落文远还想要见你呢，他也在海兰市。”
　　木枳林点了点头，似乎没意见，“等有时间可以一起出来聚聚，他现在忙什么呢？”
　　顾衍生乐了，“他啊，大学学建筑了，现在一整在工程队被祸害的小白脸都一层灰。”
　　木枳林笑笑，顾衍生接着说，“我房子就是他给我设计的，他现在在建筑界很有名，性格也好，长得也不丑，好多小女孩都喜欢他呢。”
　　“顾总不也是一表人才吗。”
　　顾衍生笑了笑，这些年他一个女孩也没谈过，也没兴趣谈，一身投入到事业中，硬是把自己过成了励志人生。
　　等菜都上来了，顾衍生说道：“来尝尝。他家菜油放的都很少，很家常。”
　　木枳林拿筷子夹了一口虾滑炒蛋，很不错，虾一尝就是新鲜的。
　　“这两天我在让法务拟合同，等合同出来就可以签订了。”顾衍生边吃边说道。
　　“嗯，我们研发在改良一些游戏里的细节，提升用户的操作度和简便度。”
　　“这款游戏你们名字定下来了吗？我记得上次体验的时候你们老总跟我说叫“幻境”？”
　　“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个了，算是仙侠风结合一些科技感的产物吧。”
　　“游戏是你设计的吗？”
　　“嗯，我大学的时候就构架了这款游戏，译盛老总是在我们大学举办的一次交流会上认识的。”
　　“你们学校这么牛？”顾衍生奇异道，译盛是联合国内外的一家大型上市公司，“一个交流会CEO都会赏脸光顾？”
　　木枳林笑笑，“还行，那次交流会算是比较大型的了。”
　　“木枳林，”顾衍生有些不满，放下筷子看着他道，“我问了你两次你在哪个学校你都不告诉我，你瞒着我做什么？”
　　“你不就问了一次吗？”
　　“刚才那次也算，我那是暗示。你这么聪明不会听不懂吧。”
　　木枳林叹了口气，说道，“麻省理工。”
　　顾衍生身体僵了一下，觉得面对着一个高材生吃饭突然有些缺氧，不过也对，木枳林初中的时候成绩就那么出彩，也对也对。
　　他内心深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抚道。
　　他抬头看了一下对面麻省，不对，对面的木枳林，感叹道，“我早该想到的，你那么优秀。”
　　“你也很优秀。”木枳林认真道。
　　可我没有去麻省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