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见!(说是周三,其实周二晚上过了零点,也就是周三的00:01左右就会发滴)
【预收1】《赝品如我》
蒋荣生身边的生意朋友一看见颜湘那张脸,都会感叹一句,“像,真是太像了。”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从来不会避着颜湘。
因为他们都知道,乖乖坐在蒋总身边的这个青年,不过是随手捡来的替代品,跟圈里那个如同站在神祗之上的白月光,是完全不能比拟的。
蒋荣生只笑着点燃打火机,随手勾了一下颜湘的脸,漫不经心地说,
“是个画像师。其实可以再像点,我医生都给他找好了。”
颜湘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安静坐着不说话,垂下眼,眼不清眸子里的情绪。
后来,蒋荣生在家里找到一个画册。
一看就是颜湘的画册,翻开每一张都是他的脸,画的是自己从中学,到大学,到在生意场上驰骋风云,制服革履的素描。
一笔一划,分明是动了情,入了心。
蒋荣生不清楚颜湘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他从前的照片。
他把画册扔到颜湘身上,不屑一顾,倨傲地说,“你不过是个赝品而已,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颜湘还是抱着画册,不说话,后背在微微发抖,表情隐忍苦楚。
后来——
颜湘仿佛着了魔,偶尔喃喃,“他回来了。”
蒋荣生不满于他的心不在焉,语气挑逗又危险,“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我就换人。”
他一心沉浸在情爱当中,没看到拥抱中的人叹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此后,颜湘仿佛愈加冷淡,生日,纪念日通通忘记。
圣诞节当天,颜湘发来短信,说他要加班。
蒋荣生无奈,开车去拿圣诞礼物。
却不曾想,一眼在装满情侣的无聊餐厅里,看到了那个说自己要加班的人。
颜湘面前放着一杯姜茶,手里捧着一本巨大的画册,正笑眼盈盈地看着对面的人。
蒋荣生没由来地感觉到不舒服,犹如被踩着尾巴的老虎。
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他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刹那间,画册所有细节扑面而来,他的中学校服不是蓝白校服,也从未穿过研究人员般的白大褂,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句冰冷的话,“你不过是个赝品而已。”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问,“你不是说加班?”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就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
1.双替身狗血文
2.前期渣攻贱受,后期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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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2】:《慢慢心淡》
人前绿茶人后偏执阴暗疯毗攻×人善被人欺老妈子苦口婆心受
章玉淮(攻)×章玉书(受),年下
章玉书六岁那年,常年忙碌的父母抱回来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
他们说了很多话,什么寄养什么弟弟,这些章玉书都没记住,他只想着,家里是不是能不那么安静了?
章玉书亲手把章玉淮养大到。
陪他上学,参加他的家长会,看他从初恋再到失恋,陪他买醉。
章玉淮趴在他哥肩上,嚣张的气焰、锋利眉眼,在章玉书面前全化成了黏人精,懒散笑着,语气落寞:“哥,我身边只有你了。”
章玉书晃着酒杯里的酒液,眉眼温润得不像个会喝酒的人,他一口闷下,低声应了。
凌晨,章玉书扶着章玉淮回到家,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哥也是。
直到章玉书以伴郎的身份参加了章玉淮的婚礼,亲手送他走进婚礼的殿堂。
章玉书离开了那个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家,他当了一个小学老师,收养了一个小孩子。
·
章玉书轻轻抚着那孩子的发顶,孩子眼里的孺慕比他养大到的章玉淮还多。
他对那孩子说:“你喊我哥哥吧。”
章玉淮出声打断,强撑着说:“哥,你不是说你只有我一个弟弟吗?”
章玉书浅笑:“哄你玩而已。”
章玉淮握紧双拳:“那你亲我的那一次,也是哄我玩?章玉书,你不是喜欢我吗?”
不容世俗的情感被他养大的白眼狼亲手扒光,赤/裸地暴露在大众之下。
章玉书瞬间冷下脸:“是,即使我家破产,是因为你背着我干的那些勾当,我也全当没看见。”
章玉淮倒退两步,他一直以为他这个哥哥又笨又蠢,他装作不知那份恶心的喜欢,哄着他哥把一切都让给他。
他哑声道:“你全都知道?”
那孩子突然脆生生地叫了声“哥哥”。
章玉淮满眼血丝,盯着章玉书牵起那孩子的手。
一如他们当年。
——“我可以在漫长岁月里爱上你,也可以在春风秋雨间对你慢慢心淡。时间应该是公平的。”
Ps:1伪骨科,异父异母
2.狗血流追妻火葬场,全文存稿,稳定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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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基友小说,晋江搜索《替身和白月光都是我》
文案:
虞行和蓝思远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
没人知道,他们是见不得光的py关系。
白天,二人形同陌路。
夜晚,二人亲密无间。
蓝思远是个合格的情人,他会在虞行饿时起身做夜宵;
会在喝醉时拉着虞行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温柔地叫着“小虞”;
也会在欢爱后,抚摸着自己手上那条缺了半条鱼尾的项链,说这是另外一个虞行。
虞行本以为自己只是看中了他的脸,却没想到为蓝思远的温柔越陷越深。
直到他发现蓝思远还有个叫“小鱼”的白月光。
蓝思远会半夜起身做夜宵,不过是小鱼的习惯;
他喝醉后,温柔叫唤的不是“小虞”,而是“小鱼”;
他手上戴着的手链,也是小鱼的东西。
从始至终,虞行都只是被蓝思远当成了小鱼的替身。
后者从未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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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远十七八岁时就暗恋着一个人,那人是吹过他年少时的第一阵风也是唯一一阵风。
他时常跟在虞行身后,注视着虞行的身影。
那么远,又那么近。
后来,虞行出国。
蓝思远在这段单恋中得到的,只有虞行在路上掉下的一串手链。
多年后,他与虞行在酒吧里相逢。
他们成了py,他在这段关系里始终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即将转正。
可虞行非说自己是他白月光的替身,要和他分开。
蓝思远懵了。
他蓝思远就算有白月光,那也是虞行!
腹黑绿茶古板禁欲攻X浪荡风流追求刺激的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