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臣》乌合之鱼

2、第二章 N顾别墅

　　牵着马，来到尹家在颍川望舒山的别墅门前。桓仲言已经累个半死，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把别墅修在望舒山上。
　　他轻扣门扉。
　　一个小仆开门，摆着一副臭脸。
　　“麻烦禀告一声，安南桓氏，颍川令，桓衍来拜见尹家公子。”
　　“公子不在家，请回吧。”砰的一声，小仆把门关上。
　　桓仲言呆在原地。
　　“喂，我和你家公子，昨日有过一面之缘。”
　　“公子说了，不在家，如果是一个叫桓衍的来访，就让他滚。”
　　“我不就是坑了他尹子陵一篓鱼吗？至于这么对我。”桓仲言不觉大怒。可是他又不能发泄。
　　尹子陵，等你落入我的手里，我会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桓仲言的怒火。
　　“告诉你家公子，我晚些时候再来。”桓仲言翻身上马，离去，一点也不潇洒。
　　“公子，他…”小仆来到尹洙屋内。
　　“来了，就让他滚。”尹洙放下手中的《谋法九略》，轻声说。
　　“可是，公子，为了一篓鱼，值得吗？毕竟他也是安南桓氏的人。”小仆（就叫小仆，我是个起名废，懒得起了，也不是重要角色。）疑惑不解。
　　“我和他，可只不是一篓鱼的仇怨。”尹子陵修长的手指紧握在一起。
　　小仆点点头。
　　未时。
　　“请…”
　　“公子外出未归。桓令可以走了。”小仆将桓仲言拒之门外。
　　“明日再来，今天乏了。”桓仲言一脸平静。
　　“明日公子也不一定回来。”
　　“无妨。”
　　马蹄声响。
　　“公子。”
　　“明日，我出去一趟。让桓仲言认为我还在这儿。”尹子陵想到整治桓仲言的妙招。
　　“小仆懂了。”小仆也很兴奋。
　　回到衙门，桓仲言来到景卿儒的屋内。
　　“景煜，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桓仲言将一天积攒的火气一股脑儿泄在景卿儒的身上。
　　景卿儒没有因为桓仲言直呼其名而生气，喝了一口茶。
　　“仲言，如果做不到。你就好好待在衙门里，熬到今年课考，到时候回洛阳。你我都轻松。不要整天偷懒，我是陪你来管理地方的，不是来给你使唤的。你最近的一举一动，我都已经整理成文，让人就给桓叔了。”
　　桓仲言听完立马认错，讨好地给景煜捏肩捶背。景卿儒一脸享受。
　　到时候你和尹子陵一起感受什么叫桓大人的怒火。桓仲言不觉加大了力度。
　　“啊。桓仲言！”
　　元和六年夏，这是桓仲言第N次来到望舒山上。他觉得这一生的山都登完了。
　　他看着和他主子一样讨厌的仆人，开口：“尹子陵还是外出未归？”
　　小仆将门关上作为回答。
　　“我想不通，为什么明知道只有我来访，还要开门。这主仆俩，应该去让华伯阳（华藉，字伯阳，名医）看看。”
　　桓仲言垂头丧气，他觉得还是暂时向景煜低头，寻觅良机。
　　“卿儒，我，尹子陵，你为什么在这，你不是外出了吗。”看到和景卿儒相谈甚欢的尹洙，桓衍愣住。
　　“桓县令，我外出来拜访您。您却不在，只有景县丞在。我要走了。”尹子陵起身，向景卿儒行礼告辞。
　　“卿儒，他。”
　　“仲言，我已经知道，尹子陵懒得见你的理由了。”景卿儒故弄玄虚。
　　“快告诉我。”
　　“仲言，你是安南桓氏，对吧。”
　　“是。这怎么了，尹氏和我们桓氏没有仇怨啊。”桓仲言说。
　　衙门外，风吹起尹洙的鬓发。
　　“桓仲言，如果你知道你的口音读小渔夫是小怨妇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衙门内，桓仲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尹洙和桓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