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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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唉，算了，”沉默过后，何也又说，“我不跟你计较。你如果想让槿公主多活几年的话，就劝她少用几次’杀戮天使’，虽然这玩意儿很强，但是副作用也很大呀！要知道，那段古书记载的话’不见杀戮不结束’可不是说着好玩的，一旦使用’杀戮天使’，使用者必须在时效结束之前杀人，不然杀戮天使就会在时效结束时带走使用者的灵魂——这只是副作用之一。还有其它的副作用我刚刚已经说了，丧失自我意识，失去痛感什么的，这些都是副作用，而且是很大的副作用，甚至包括失去痛感，这个也可以算作副作用之一。何止这些！据我猜测，使用完’杀戮天使’之后，至少要卧床休息一个月才能好起来，至多需要半年才能恢复正常，有时伤得太过严重则可能导致死亡。要我说啊，这’杀戮天使’真不是一个正常的灵术，人本来就受了致命伤，还要他再拼十秒，十秒之后还是不是活着的都不知道啊！”
“嗯，槿公主曾经跟我说，’杀戮天使’一旦使用，接下来的十秒使用者将会不停地攻击，直到十秒结束，所以哪怕使用者是在这十秒之内死亡都是有可能的。”云祈年很赞同何也的最后一段话。
“对啊，这种事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呢，唯一避免危险的方法就是不用它，让它以’守护天使’的形态出现。”何也说。
“你等我一下。”何也又说，起身去靠墙的柜子不知翻找着什么东西。“啊，对了，就是这个！”何也回到云祈年对面坐下，他手里拿着刚刚从柜子里找出来的黑色小石头。
“这是···灵石？”云祈年看着这颗亮闪闪的小石头说。
“对啊，就是灵石。它是我在河里捡到的，材质比较特殊，我不敢断言，但我经过测试，发现它是一颗品质不错的探测灵石。既然是探测灵石，我留着就没什么用了。今天遇见你，我觉得我们很有缘，这颗灵石就当作礼物送给你好了。”何也把灵石摆在桌上，大方地说道。
云祈年将灵石小心地拿起来查看。“我从未见过纯黑色的灵石，不过光是用看的就能发现它至少是高级品质！您真的愿意把它送我吗？”云祈年在惊讶中还有些疑惑，“可是我没有灵力，该怎么用呢？”
“哈哈！”何也大笑道，“这颗灵石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它不用灵力也能使用，刚好适合你！它的用法很简单，只要把它拿在手上一转，就可以了。快试试看吧！”
在何也的指导下，云祈年半信半疑地转了一下灵石，他本以为这颗菱形的小石头会就这样掉到地上，没想到它在云祈年的手心上方继续旋转着，随后它发出一束黑色的光指向何也。
“看，它会优先指向距它最近、灵力的方向。我的灵力最强，又距离它最近，它就指向我了。”何也介绍道。
“咻”地一下，灵石又发出了几十道光，分别指向不同的方向，有的照到抽屉上，有的照到柜子上，有的照到墙上，有的照到地板上···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都让它给照到了。
云祈年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叹，何也就一把捂住了仍在他手上转动的灵石：“喂，快把它收起来！再这样下去你都该知道我把我的宝贝们藏到那里去了！”
“呃，对不起！”云祈年赶忙从何也手中拿过那颗神奇的小石头，生怕他改变主意不给他了。
“把它收好，有兴趣的话还可以给它取个名字。”何也嘱咐道。
云祈年小心地把灵石用布裹起来，然后放进了里衣口袋里。“给灵石取名有什么用吗？”他抬头问。
“那样它就有一个独特的名称了呀！”何也理所当然地说道，“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用途。”“你看我这里的灵石都有它们的名字，但是我取得比较随便，”何也说着又从刚才拿灵石的柜子里翻出了其它的一些灵石一颗颗的展示给云祈年，“你看，它叫黑、它叫小黑、它叫小小黑、它叫黑黑、它叫一点都不黑、它叫有点黑、它叫很黑、它叫非常黑、它叫超级黑、它叫非常超级黑···”
居···居然真的这么随便吗？云祈年对何也的这一串介绍感到意外，它们全部的名字里都有“黑”字，更可怕的是它们居然全都是黑色的——深浅不一的黑——大小、形状都差不多的灵石，何也该不会是现场编的名字吧？
“···它们都是我最近几年在月亮湾捡到的中级以上的灵石，你那颗特级灵石就是它们当中的一个。它的原名叫做亮黑，但是现在我将它赠予你了，所以’黑’将不再是它的姓，你可以根据你的喜好给它重新冠姓，也可以连名字一起改掉。”何也补充说。
“给灵石命名居然有那么多规矩？”这是云祈年说出口的话；“原来他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这是他埋在心里的话。
“那当然啦！”何也把刚刚向云祈年介绍的“娘家人”收起来放好，转身对云祈年说道，“我这里还有一本《灵石命名规则》，可以一并送你。”
“这是什么时候的书？”云祈年接过这本奇葩的书，问道。
“如果你是问这本书什么时候写完的，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
“对啊，作者是我。”
云祈年定睛一看，《灵石命名规则》的封面的上左下角有一行小字——“枕边风编著”。
“您到现在还在使用这个笔名啊。”云祈年边简单地翻看那本书边说道。
“啊，是啊，那可是我青春留下的痕迹呢！”何也感慨道。
“青春留下的痕迹？这难道不是您随便取的一个名字吗？”云祈年感到难以置信。
“说起来，它背后还有一段故事呢！”何也解释道，他刚准备大讲特讲时，“那时，我还在栖明谷读六年级，我打算成立一个研究小组。当时的栖明谷中已经有三个很出名的由学生创立的研究小组了···”
何也陷入了回忆，他向云祈年叙述起了封存了三十多年的故事。
由于云祈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何也的讲述，这个故事胎死腹中。
“哦，所以说当年您和蓝灵芝、秦淑静两位同学组成了灵术研究小组，后来吞并了其他三个研究小组，取名’枕·彼岸·风’，再后来’枕边风’就变成您的笔名了？”云祈年已经在《栖明谷往事》里看过了这一段的内容。
“呃，对，大致是这样没错。”何也说。“但是后面的故事更加精彩！”
云祈年透过窗户察看了一下，千言的灵力化为实体的光围绕在她身旁——她快要突破七阶的瓶颈了。“不了，何先生，我只是想知道传奇灵石的来龙去脉。”云祈年的时间很紧迫，他就算想听何也慢慢讲故事也没有时间听了。
“哦，这样吗？”云祈年不想再继续听何也的故事，他似乎有些伤心。“好吧，你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优秀的晚辈，”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云祈年闻言，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聚精会神地等待何也发话。
“我也不太清楚传奇灵石到底是个啥。”在云祈年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他如是说。
“啊？”云祈年在听到何也的回答后傻了眼，“您不是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吗？”
既然何也不知道，那我冒着生命危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云祈年心想。
“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你也知道，我在学生时代着手开始研究灵术，毕业后研究灵石，最后——也就是隐居到月亮湾之后，我才开始琢磨传奇灵石。”何也一脸无辜地说。
“那么，您这些年来都琢磨出了什么？”云祈年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很复杂，我亲爱的云祈年，”何也恢复了十几年前的热情，“很复杂！我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摸到了边，它远比你我想象中的要来的更加神秘！这么多年了——自从’传奇灵石’这个概念以及它本身问世至今以来已经有了近万年历史，对它感兴趣的人不计其数，研究它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是真正研究出了个所以然的人，我敢说万年以来没有一个。
“自我正式着手研究传奇灵石以来，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历史了，结合前辈们的研究结果来看，我至少知道了一下信息，并且我确定它们是真实的：一、传奇灵石是真实存在的；二、传奇灵石的主要元素是光，也就是说它是光属性灵石，但是它可能不只有光这一种属性；三、传奇灵石的灵力——特别是光属性灵力——非常强大，至少可达到一般八阶光属性灵术士的水平；四、传奇灵石来历不明，但绝对不是凭空出现，它最有可能的材质或者说来源是某位灵术士的灵石心；
“最后一点，也是最激动人心的一点——传奇灵石在不久之后就要再次现世！距离它上一次同时也是唯一一次现世已有万年之久。”
“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到处说哦。”最后，何也叮嘱道。
“我知道了，”云祈年说，然后他问，“那传奇灵石将要在哪里出现呢？”
“这不好说，可能是某块石头下面，也有可能就在空旷的广场中央——神秘的事物总要保持它的神秘感。不过，我想，我送你的那块灵石可以帮助你，神秘的事物总是共通的。”
“也就是说我得自己找了？”
“是的，我能做的也只是向你提供一些线索。”
云祈年叹了一口气，说道：“世界这么大，我要上哪儿找啊！”
“这个···”何也笑了笑，说，“慢慢来，总会有头绪的。”
云祈年低头沉思，他试图从刚才的谈话中再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啊，对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何也用指甲敲了一下桌子说，“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我没有能力求证它，仅供参考。”
“先生请说。”
“结合前面已经被证实的五点，我推测，传奇灵石和凌海脱不了干系，它很可能是凌海的灵石心。”何也说，他在说出这个推测的时候心脏狂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这、这不可能吧？”
面对云祈年的质疑，何也继续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一万年前在凌海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云祈年大为失望，何也这解释说了也跟没说似的。
“云祈年，你知道吗？”何也突然伤感地说，“我的青春年华已经过去，你现在看见的，只是一个失落的邋遢老头罢了——即使我用灵力维持着年轻时的相貌。尽管我有光辉的过去，我也没有光辉的现在，更不会有光辉的未来。现在的我只能蜗居在这小小的月亮湾里，继续进行着年轻时没有完成的研究···
“遇见你，我很高兴。你能有如此的研究热情然我欣慰，希望探求灵石的奥妙能带给你快乐。你知道，我们只不过是灵术士历史中的传承者。现在我将前辈们的智慧和自己的研究传给你，将来你也会将这些智慧的结晶一代代地传下去。”
何也说完，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当他再睁开眼时，他原先落寞的目光熠熠着。何也再次起身，在书柜上翻找了好半天，最后拿下来几本破旧不堪的书。
“这是我亲笔写的全套《栖明谷往事》，你还没看过吧？因为是初稿所以上面有很多涂改的痕迹，但那些都是我这个老头子真实的故事，我老了，是时候把它传承给下一代了。”何也郑重地将那几本破旧的书交给了云祈年。
“···您将您这么珍贵的稿件交给我，您呢？”云祈年受宠若惊地问。
“没关系，我还有备份。”
“哦。”
突然间，窗外闪起异光，何也马上警觉起来去后院查看，那异光马上就消失了，随后槿公主向他走来。
“谢谢您，我顺利达到了八阶。”
“别客气，其实我呢，也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以从我这里学到知识，能帮到公主殿下我也很高兴啊！”何也大方地说，“我这里还有一颗灵石，它也许适合殿下您，如果适合的话就送给您好了。”
云祈年一看，何也手上拿的灵石是一颗黑色的灵石。“它看起来像是暗属系的灵石，可能不适合槿公主。”云祈年说，“不过也有例外，少数光属系灵术士可以感应暗属系灵石，而且效果不错，还可以强化属系克制。这颗灵石看起来是特级的，要是槿公主可以感应，何先生真的舍得吗？”
“舍得，当然舍得！”何也说，“还有，云祈年你看错了，它是神级灵石，不是特级！”
千言接过灵石，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半点杂质，色泽亮丽，灵力充足，”她惊讶地说，在她释放灵力探测它时这种惊讶有增无减，“这颗灵石居然是由谲的灵力经过上十万年凝结而成的，也就是说想要得到这颗灵石必须要杀死一只年限在十万年以上的谲，它的灵力已经不是其它神级灵石能比得上的了！”
“是吗，那太好了。”何也高兴地说，他笑得仿佛十几年前他杀死那只谲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取得灵石时更是轻而易举。
千言没明白何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为要不要收下这颗灵石思考了半天。
“既然这是何先生的一番心意，那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云祈年在千言做出决定之前替她收下了白送的神级灵石。
“多谢何先生，他日我定会报答您的恩情。”千言也向何也道谢。
二
“他居然这么大方，这其中不会有诈吧？”回府的路上，千言一边欣赏着刚得来的灵石一边带有怀疑地问道。
“这位何也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他怎么白送我们这么多东西？”千言见云祈年一直不说话，再次问道。
“他是一位敢于创新的灵术探索者，同时也是一位执着严谨的灵石研究者，但是你也可以简单地认为他只是一位失落的老人。”云祈年抱着何也给他的书，轻声答道。
“···我怎么感觉你突然变文艺了呢？”
此次月亮湾之行就这样以千言和云祈年从何也那儿白嫖到一大堆好东西结束了，千言的心情也因为升到八阶以及白拿了一颗神级灵石而变好了，同时她也觉得，光是凭她手里的这颗神级灵石来看，何也就不是她能比得上的人。一般来说，只有九阶以上的灵术士拼尽全力才能杀死一只十万年以上的谲，史上也曾有不少八阶灵术士单独杀死一只十万年以上的谲，但他们大多都与谲同归于尽了。神级灵石很难得，不是所有年限高的谲都有灵石的，再者，就算杀死了一只有灵石的谲，如果是一群人一起猎杀的谲，何也不一定能得到灵石，除非他是团队中的核心人物或是大家都尊敬的人。
想到这里，千言握紧了手中的灵石，要是何也当时狠下心来对她动真格，她恐怕凶多吉少，云祈年的死活也全凭他的想法。
三
一回到住处，云祈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册《栖明谷往事》翻看起来，故事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按照时间顺序从何也进入栖明谷学习开始写起，一直到何也有惊无险地以优异的成绩升入五年级为止，第一册到此结束。云祈年曾经在惠城看过第一册，时隔数年再次读到同一本书令他回忆起了曾经的苦难和曾经在书中寻找避风港的心酸往事——正如《栖明谷往事》记录了何也少年时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一样。
何也还记得当年全套《栖明谷往事》发行后，首月便在他的母校，同时也是本书故事发生的地点——栖明谷中的学生当中掀起一翻热潮，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学生买了书、每个学生都看过，他们都急于了解他们的学长何也曾经在他们就读的学校发生了些什么事。当时何也在灵术研究上颇有成就，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所以在本人亲笔写出的带有自传性质的《栖明谷往事》发行后，除了栖明谷的学生争先恐后地购买、借阅之外，就连许多灵术士也会将它收入自己的书房中，甚至在如今栖明谷的历史藏书室中也能看到它。
也不是因为《栖明谷往事》写得有多好，很多人购买只是为了沾一沾何也学长的光，再就是跟跟风、凑凑热闹。云祈年喜欢《栖明谷往事》则是因为他看中了其中的学术研究——一般人绝对不会把珍贵的研究成果写进小说里，但是何也偏偏这么做了，很多买了他的书的人都不知道《栖明谷往事》能纪实到这个程度。
何也在写完他自己在栖明谷的往事之后，他又着手准备写一本补充前几本书的书，名字叫做《栖明谷往事——曾经的曾经》，写的就是他在《栖明谷往事》中提到的以前的故事，在这本新书中，何也对这些故事的描写不像之前一样一笔带过，而是尽量详细、清楚、据实描写它们，将当年的故事用文字的形式呈现在读者眼前。
《栖明谷往事》一直都是何也除了学术著作之外最满意的作品，唯一令他遗憾的是，最终发行、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栖明谷往事》是经过多次删改的版本，其字数比原版少了近五十页。
何也本来不想做这么大的改动，但是他的书里涉及到很多与时政相关甚至是反对当权者云安国的故事和思想，且里面有还有很多关于“传奇灵石”的研究，这些内容容易引起麻烦。于是，花了近十五年时间写完三部外加一篇后记的《栖明谷往事》的何也不得不再花一年时间检查、删改已经完成的作品。幸好政府没有要求把面向全年龄段的作品《栖明谷往事》再改一个青少年阳光版，不然可怜的何也真的要吐一口血晕倒在地了。
如今云祈年手中的《栖明谷往事》，就是何也当年的遗憾——未发行的原版著作，上面除了详细记录何也在栖明谷生活的点点滴滴，他还用相当多的篇幅记录了当时他关于“传奇灵石”的研究。
当云祈年发现藏在这几本看似普通的书中的意外之喜时，他别提多高兴了，如果不是怕欢呼声引起千言的关注，他一定会激动地跳起来大呼万岁。
“···传奇灵石，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在三年级的时候，从老师们那儿听到详细的解释是在四年级的’神秘事物研究’，那堂课提起了我对它的兴趣，但是由于现有的资料太少，再加上这门课不是专门研究传奇灵石的，我学到的关于它的知识不多···
“···我在北区藏书室最破旧的地方找到了一本老书，它上面的编号都看不清了，管理员在查询系统后告诉我它没有录入系统，经过更细致的查询后，他认为这是几百年前就有的书。虽然过程不是很顺利，但是最后我还是把它借走了，我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书中的有些文章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以它们为线索，耗时近半年，我终于又找到几本书，崭新的书记录着几千年前的文献···”
读到这里，云祈年注意到用米粒粘在书上的几页纸，那也是何也手抄的东西，它们就是何也当年从古籍中抄下来的文献，上面详细记载了传奇灵石已知的几个特质以及这么推测的原因——光系、外形五颜六色、强大的灵力。
继续往后读，是何也基于那些文献提出的假说——传奇灵石是凌海的灵石心。
“最初的魔修——凌海，了解她很有必要，这是研究传奇灵石来历的一个突破口——我是这么认为的，其原因有二，一是凌海为光属性灵术士，生前是十阶光明神，理论上说，其灵石心属光且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被保存下来；二是传奇灵石出现的时间在凌海逝世左右。这是一个大胆的假设，我将用尽全力证明它的真实性···
“···周围环境灵力充足，十属性全部都可以在那里感应到，其中以光、木、风属性居多，传奇灵石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下好找了！整片大陆上，这样的地方屈指可数！令我奇怪的是，我和老师、同学们找遍了整片大陆都没有找到传奇灵石，就连和它有关的事物都没有发现！一开始，我失望极了，甚至有了想要放弃寻找的冲动，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的好友同时也是我的得力助手蓝灵芝猜想：传奇灵石或是它原来的主人是不是通过自身灵力创造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现在的传奇灵石就藏在这个空间的某处。我认为这个猜想很有道理，并告诉了小组内的其他同学···”
“···开启这个空间需要一把’钥匙’，但这’钥匙’究竟是什么呢？我也没不知道，但它一定是和传奇灵石一样神秘又强大的东西，说不定它也是一颗灵石？我的组员们都认为我疯了——没错，传奇灵石的研究确实起源于一则名不见经传的传说，我是不是应该就此收手？···
“···我丢了栖明谷的工作，这真令人伤心。但是，你瞧，我在月亮湾发现了这个！这是一颗黑色的灵石，非常漂亮的纯黑，是暗属性灵石中成色最好的那种。我原以为它是一颗暗属性灵石——就跟它周围环境充斥着的灵力一样，但我猜错了，实际上不一样，它是一颗光属性灵石！黑色的光属性灵石！太少见了，怎么会有黑色的光属性灵石呢？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在我发现它的材质不可探测时，我一再认为有黑色的、可以隔绝外界灵力的物质附着在它的表面，把那些讨厌的东西清除掉就可以看到一颗发着太阳光的灵石了，我这么想着，着手进行这个工作···
“···该死，这玩意儿弄不掉！或者我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物质附着在它上面，它真的是一颗黑色的光系灵石！太神奇了，我从未见过黑色的光属性灵石，它就这么小小的一颗，当时它就躺在月亮湾中一片小水洼的旁边，半个身子都窝在泥地里，实在是太神奇了！接下来的事可比上面说的事还有神奇呢，我无聊地用手擦拭着它，我突发奇想，把它捏在指尖一转，在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的情况下，它居然在空中转了起来，然后按照灵力由高到低的顺序指向我周围所有有灵力的东西，包括灵石、甚至也包括我自己！”
读到这里，云祈年再次停下来，因为书里写到的这颗黑色的灵石，怎么看都是何也送给他的那颗啊！
再继续读，云祈年有点搞不懂何也的意思了，虽然他一心想找到传奇灵石的信念仍然毫不动摇。只见书里这么写道：
“···传奇灵石，你在等待一个有缘人，我想那个人不会是我。”
手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接下来的内容全是何也的流水账日记。
什么？就这？！
云祈年关上书，呆坐了好一会，好好反思自己居然会为了一本毫无价值的稿件激动不已。
四
“什么，他们去了月亮湾？”
季幻月膝上的黑猫抬起头，蹭了蹭她白皙的手。
“哦，是这样。”季幻月恢复往日的平静，温柔地摸着怀中的黑猫。
不过，她有点心不在焉。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少女的不悦，起身轻巧地跳到地上望着她。
“呵，”季幻月既欣悦又心痛的说，“这样也好，只能麻烦你了。”
黑猫敬礼般的微微颔首，跳上窗沿，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