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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篇·如果风还记得 ...

  •   00
      “爱和恨天各一方,我们遍体鳞伤”

      01

      【如果我说风都记得,我念你名字时候的温柔】

      “我想飞。”
      德威特看向卡茨,此刻她正坐在树荫下,枕着他的大腿沉思着什么。
      “飞?”他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想要跳伞?还是说我们去冈德山脉坐热气球或者乘滑翔伞。”
      卡茨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就像飞鸟一样……不需要借助那些外力。”
      “那不可能,”德威特笑了起来,“这里可没有神话里的魔法,卡茨。”
      “但是我就想要那样,”她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人体炼金是违禁的,我会直接在我身上试验。”
      “你答应过我的,卡嘉莉。”他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严肃地喊她的全名——这是他和她的秘密,也是两个最年轻的首席对着法则发过誓的约定,而她也答应他不会再去涉及这个领域。
      气氛在一瞬间沉默下来,卡茨眨了眨眼睛,抬起自己的手在草地上寻找他的手,他没有躲开,所以她很快触碰到了他的手背,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大拇指,轻轻地晃了晃。
      他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抬起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从她的手指的缝隙中和她十指交握。
      “我不会那样做的,”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捏了捏,“你会不开心的,我知道。”
      “不是我开不开心的问题,”他揉了揉她的额发,“炼金术的基本就是等价交换……倘若天平的那一端是生命的话,你也得付出相应的生命……真是的,好好看待生命啊你。”
      不过话说回来,他略微皱起了眉头,不借助任何外力飞行的可能性太小了……人体炼金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也只能在装备上考虑动手。但是按照她刚刚说的话,降落伞、滑翔翼和上次制作失败的热气球都是不可能的了,更别提总是挤满一堆人的飞艇。
      她可真是出了一个难题给他啊。

      02

      【从灯火通明到幽暗长廊,你是月光下的芒花】

      德威特第一次正式见卡茨的时候才6岁,那时候他还是个苦恼于自己的炼金未来的小鬼,而她也没用“卡茨”这个名字和他一起胡闹。
      “那个小姑娘我见过的,”法勒夫人在和身为侯爵的丈夫低声交谈着,“炼金术造诣确实高,但是抛掉这点只从外表的看的话,她真的和人偶没有多少区别。”
      “毕竟是天才,”法勒侯爵耸了耸肩,略微抬起头好让方便妻子帮他系上领结,“她哥哥当初也差不多是那个样子……不过说起来,好像卡嘉莉比克拉伦斯还要厉害吧?”
      埃斯基维尔公爵为了庆祝自己的女儿提前进入研究院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他邀请了诸多亲贵,甚至还邀请了他们这群跟他在议会上天天对着干的新贵族们——不过这个理由显而易见,就是向他们炫耀而已,因为新贵族们表面上和旧贵族们五五开,但是背后由于缺少职权高的炼金术士而轻易被旧贵族们牵制。
      “肯定是卡嘉莉,”侯爵夫人系好了领结,向后退几步,满意地点了点头,“克拉伦斯的话……感觉也就是学书本上的知识学得更好吧。”
      “我倒是觉得我们的德威特更厉害!”侯爵一把抱过站在旁边的德威特,用脸上的胡子扎了扎儿子的脸,在妻子不赞同的目光下把他逗的哈哈大笑,“德威特研究的才不是什么经典领域,我们的儿子可是会有极大概率创造一个新的领域。”
      “创造又怎样?”侯爵夫人扬起了眉毛,把儿子的领结也整理好,“我们最起码得先要在经典领域上超越他们才能赢得话语权,否则德威特再怎么有能力也只会被他们压制。”
      “随便他们怎么说,”侯爵放下了德威特,揉乱了儿子的发型,“我才不会像那群老古板们一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下一代身上,德威特只要快乐长大就好。”
      他们一家抵达宴会的时候是高峰期之前,门房的小厮们领着车夫停放马车,而埃斯基维尔的老管家举着烛台,带着他们穿过幽暗的长廊前往宴会厅。德威特牵着父亲的手,好奇地看着两侧的壁画——无非都是先祖和神明,直到他们走到走廊末端的时候,他看到了其中一幅壁画上有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荧光颜料。
      “那是卡嘉莉小姐画的,”正在和侯爵夫妇交谈的老管家注意到了德威特的目光,和蔼地笑了笑,“而且还是用她自己调制的颜料,我们动用各种试剂都没办法将它完全去除。”
      “公爵大人还是脾气好,”侯爵也笑了起来,“要是我家这个这么做,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宴会厅到了,老管家替他们打开大门后便躬身退下了,骤然的光亮让德威特立刻眯起了眼睛,但他父母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扬起了更完美的笑容和举着酒杯迎过来的公爵夫妇打招呼。
      大人的交流无非就那几个套路,德威特在乖乖打完招呼后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数着大厅里镶着金边顶上带有神像的落地窗到底有几扇——有一说一,埃斯基维尔家族大宅的装饰确实把这个依旧伫立在历史长河的家族的底蕴和野心展现的淋漓尽致,厚重而张扬。这也不难理解这个家族为什么在会议桌上有傲慢的资本,让他的父亲有时候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让孩子听我们讲话怪无聊的,”公爵夫人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抬头看向那个穿的雍容华贵的棕发女人,她温柔地朝他笑了笑,“你可以去宴会厅旁边的那个儿童房玩,很多孩子都在那里,你也可以呆的更自在一些。”
      他看向父母,见两人都点了点头后便礼貌告退,按照公爵夫人说的方向找到了儿童房,而就在他要推开门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一个孩子正在大声嚷嚷:
      “所以卡嘉莉人呢?”那个男孩不满地大喊道,“她为什么不过来?这是她的宴会,她必须得露个面吧。”
      周围一圈男声都在附和,有几个零星的女声为她争辩但立刻被粗鲁地反驳了,理由是“你们这些不学炼金术的女的有什么资格说话”,还有甚者嘲讽她们只不过是“一群待嫁的物件罢了”。
      “你们也没有资格说话吧,”另一道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除了巴尔德斯家的,你们有几个炼金术是好的?自己跟牲畜一样愚笨还在那里跳脚骂人。”
      “你这个母亲是私生女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那个男生明显急了,“你也就仗着和埃斯基维尔家族的那点血缘猖狂而已。”
      “我的炼金论文10篇有7篇在研究院的荣光榜上,”女声满含嘲讽,“我的父亲是当今家主的亲弟弟,比起你这个早就快要没落的破家族,我似乎没有理由不像你一样猖狂。更何况我不需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靠着这些虚假的礼仪攀附埃斯基维尔家族得以苟延残喘。”
      “更何况卡嘉莉作为我叔叔唯一的女儿,新氪星研究院历史上最年轻的入学者,百年难遇的天才,”女声顿了顿,“就算她不来,你们又能怎样呢?你们的父母又能怎样呢?”
      德威特认出了那个女声,是卡嘉莉的堂姐拉蒙娜,和她的炼金术一样闻名的是她的身世,不过这位大小姐可并没有那么脆弱,作为父母的独女,拉蒙娜可比她的堂妹张扬多了,她看谁不爽就直接开骂,就算有人拿着她的身世说事儿她也可以从各种角度怼回去。
      他没兴趣加入这场说战,也不想管这些旧贵族的破事儿,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宴会厅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没人看着,就从大人中间悄悄地溜回了幽暗的走廊上,和擦不掉荧光颜料的壁画一起被月光染色。
      他四处打量着,透过柱与柱之间的水晶玻璃打量着两侧的花园,不得不说公爵也确实宠他的女儿,他把走廊外的花园按照棋盘的样式来修剪,而且那一颗颗棋子石雕也是按照孩童喜欢的圆鼓鼓的小鸟样式来雕刻的——卡嘉莉素爱下棋,这是众人都知道的。
      “祭祀——往右前方移动四格。”
      黑暗中猛然出现的声音让他直接一个跳脚就蹿了起来,他左右张望着,寻找着声音的源头,但是“祭祀”棋移动的声音盖过了女孩随即发出的第二道命令,他不得不从玻璃窗翻过去,踩到了棋盘上。
      “骑士,向前……你是谁?”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卡茨,小小的棕发女孩坐在芒花丛中,眨着翡翠绿的眼睛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疑惑。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已经被她做的皱巴巴的礼服裙,打了个响指,让棋子归位,然后在移动的棋子中踏上棋盘,向他走来。
      “你是迷路了……”她站在了他的面前,仰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还是说你也感到无聊,不想参加这个宴会?”
      他已经忘了他当时回答的是什么了,但他却记得在他回答完的那一刻,绿色的生机在她眼中复苏,她笑了起来,像一个正常孩子一般欢乐。
      “我喜欢你,”她说,“你愿意和我一起下棋吗?”
      “我的荣幸。”
      他故作正经地行了个礼,和她一起笑了起来。

      03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每个转身都恍如初见】

      “德威特!德威特!!!!”
      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还没起身就感到一个熟悉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还胡乱地拍打着他的脸,“快点起来了!!!你还记得我们今天要去参加拉蒙娜的婚礼吗?你怎么还在睡啊!”
      是卡茨
      他刚准备起来的想法瞬间破灭,于是他瞬间躺平,闭上了眼睛,任凭卡茨气呼呼地拍打他的手臂。
      “卡茨……”他哑着嗓音,向她撒娇,“拜托,我今天早上才睡的……再给我5分钟……”
      “我……”卡茨看向门口的男仆,只见男仆双手合十对着她疯狂使眼色,“拉奥啊!你给我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掀你被子,我发誓我说到做到。”
      本来困倦到不行的德威特听到这句话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立了起来,他揉着头发长叹一口气,看向面前早就打扮好的卡茨,“你注意一点……我好歹是个男生啊。”
      “早在我学解剖课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无视性别,”她站起身来,自动走到了屏风后面,“手术刀面前,性别平等。”
      “那是尸体,卡茨,”德威特站起身,任凭走进来的男仆们替他穿戴,“我是活人,好吗?”
      “说起来,你怎么今天和我一起过去?”穿戴好后他便坐在床边,在铜盆里舀起水清洗自己的脸,“你父母最近在北边视察军事要地我知道的……那婚礼不应该一般都是你和你哥哥一起前往的吗?”
      “哥哥有女伴了,”不用转身他都知道卡茨一定在撇嘴,“我总觉得和他们一起坐马车不舒服,于是就来找你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笑着叹了口气,但凡不是一定要家族全体出面的场合,卡茨一定会在梳妆打扮好后让车夫驾着马车来到他家找他,强行拉着他做男伴参加宴会……并不是说他不乐意和她一起,只是他看那些旧贵族们惊诧的眼神已经看的快麻木了。
      更何况参加婚宴的男伴所代表的意思……她真的懂吗?
      卡茨仍在屏风后面抱怨着哥哥,她并不是不喜欢那位女伴,只是她讨厌打破她计划的一切东西,而哥哥并没有事先告知她,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就像她被忽视了一样。德威特依旧当着他一向当着的倾听者,他应答着卡茨的抱怨,穿上了斗篷,然后敲了敲屏风。
      “好啦,今天是拉蒙娜的婚礼,她可不会希望她最喜欢的妹妹满脸怨气,”他摘下刚戴好的手套,亲昵地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笑起来,卡茨,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
      她轻哼了一声,指尖点着他的伸出来的手掌,“看在你的份儿上。”
      卡茨确实收敛了脾气,进入会场的时候她可没有冷着脸,但这并不妨碍她冲着自己的哥哥就是一个白眼甩过去,还气冲冲地直接用高跟鞋狠狠跺了下克拉伦斯的皮鞋,然后拉着他就往后台跑去,只留下痛的差点“嗷”的一声叫出来的小公爵和被兄妹俩逗的差点笑出声的女伴在会场里面面相觑。
      拉蒙娜见到卡茨很高兴,姐妹俩在梳妆室里嘀嘀咕咕地说着她们的体己话,德威特站在门外把玩着手杖,那是卡茨让他一定要带上的,说是如果周围人少,她可以直接选择用他的手杖给哥哥一个人间清醒——可惜的是会场人很多,她也只能踩他一脚解气。
      “德威特?”他抬起头,朝着走廊尽头望去,是他的前辈哈德利,卡茨的表哥,也是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你怎么在这里?”
      “卡嘉莉在和拉蒙娜说话,”德威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直身子,向前辈走去,“看你这样子似乎有点紧张啊。”
      “你就别打趣我了,”哈德利苦哈哈地又擦了一把汗,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从来没有落下,“不过想到她会在两个小时后成为我的妻子,现在的煎熬也值得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他递给德威特一只烟,两人站在窗边抽着烟闲聊着,“毕竟宴会里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别的新贵族了。”
      “卡嘉莉一定要我来,”德威特耸了耸肩,吸了一口烟,“更何况那些老一辈的早就习惯了卡嘉莉身边总会有一个我吧……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我都习惯他们看稀奇动物的目光了,他们难道就不能习惯一群旧贵族里唯一的新贵族吗?”
      “这倒也是,”哈德利笑了起来,“卡嘉莉和你啊,两个人形影不离的,要是哪一次宴会没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我都有点不习惯。”
      “我们可是最佳拍档,”德威特吐了一个烟圈,这是他八年来一贯的说辞,“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卡嘉莉的性格,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她就一定会做到,如果我不来,她说不定直接能把我拖过来。”
      “我突然有点期待你们的未来了,”哈德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和卡嘉莉结婚,那场面不知道该有多热闹……搞不好你们的婚礼甚至可以被记录在史书上。”
      结婚……吗?
      德威特愣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回过神,他没有皱着眉头让哈德利别开玩笑,他只是又吸了一口烟,挑了挑眉,“那她可不会希望这样。”
      卡茨从梳妆室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德威特,但她光从熟悉的烟味就能面不改色地直接找到正在抽烟的两个人,对着他们手上快要燃尽的烟头扬了扬眉,“哈德利,以后你可得戒烟了。”
      哈德利余光瞥到德威特迅速灭烟的手,不禁哑然失笑。他揉了揉卡茨的头发,和她交谈了几句,就拍着德威特的肩膀让他把自家的小魔头带走。
      “我估计拉蒙娜也说过这句话,不过我还得再说一遍,”哈德利和他们挥手,“卡嘉莉,记得接捧花。”
      “捧花又不是我想接就能接到的,”卡茨撇了撇嘴,在闻到德威特身上的烟味后直接皱眉,嫌弃地捏住鼻子用手扇了扇,“真是的,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下次哈德利给你烟的时候你就拒绝,听到了吗?”
      “这次例外,”德威特搂过她的肩膀,看着她嫌弃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你要理解你表哥,他是真的紧张,吸口烟会让他好很多。”
      “紧张什么?他们俩又不是捆绑婚姻,”卡茨无法理解,“两人都心甘情愿,这是水到渠成的事。”
      “谁知道呢?”他也不是特别理解,“可能你表哥就是每次在重大场合紧张?”
      “……我估计是,”卡茨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这样。”
      婚礼很顺利,除去哈德利和卡茨的叔叔在红毯上就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别的都很完美。卡茨和德威特坐在第二排,作为见证了哥嫂爱情的两个人,他们对于这场婚礼还是蛮感慨的。
      “她戴的是晨光百合编织的花冠诶!”她在他耳旁小声惊呼道,“那是我已逝的舅妈最喜欢的花……难怪拉蒙娜都不让我看她的王冠,原来是害怕我说出去。”
      “甚至婚礼上所有的花都是各式各样的晨光百合,”德威特扫视着周围的场地,“真的很好看。”
      “确实,”卡茨认同地点点头,“我以后的婚礼可以参照拉蒙娜的,只不过要把花朵换成……”
      “芒花,”德威特娴熟地接上,他看向台上拥吻的新人,和卡茨一起更加用力地鼓掌,“还要在黎明结婚,因为就在破晓的那一刻,所有的芒花都会绽开。”
      “而那真的很浪漫,”她向往地看向上面,“我会很开心的。”
      捧花环节到了,拉蒙娜站在台上和哈德利说这话,时不时向他们看过来。卡茨看向面前拥挤的人群,摇了摇头,还是退到他的身边,双臂环抱看着面前的景象。
      “你不去抢?”
      “人太多了,懒得抢。”
      德威特看了眼台上疯狂示意的哈德利,又看了眼拿起捧花的拉蒙娜,只得叹气,轻轻推了推卡茨,“去拿一下吧,哈德利和拉蒙娜都这么说了,你不抢的话,最起码站在那里吧。”
      “好吧。”对于自己的两个活宝亲戚,卡茨一向没有办法,她只得脱下披肩,把它塞给德威特,然后自己走向人群。
      “3”
      拉蒙娜背过身,双手握住了捧花,哈德利朝着德威特咧嘴一笑,目光里尽是揶揄。
      “2”
      卡茨看着周围的女生叹了口气,她扭过头看向德威特,发现他就在看她。
      “1”
      德威特瞬间明白了拉蒙娜和哈德利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盯着捧花的位置,左手已经摆出了打响指的姿势。
      捧花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被高高抛起,只不过在欢呼声中夹着的一下响指便不是那么明显了,卡茨并没有向别的姑娘一样高举双手,她只是伸出双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呯”
      她刚打完的哈欠的嘴巴还没闭上,就感受到了手上的重量,卡茨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捧花,感受着全场目光的热度。
      “哇哦……”
      卡茨迅速反应了过来,她笑了起来,朝着拉蒙娜行了一个礼,周围的欢呼声立刻围了上来,没抢到捧花的女孩子们恭喜着她。她站人群中望向同样被一群人围住的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恶作剧的心思马上涌了上来。
      “德威特!”
      他在人群的打趣声和恭喜声中抬起头,看着卡茨一手握着捧花,一手提着裙摆向他跑来,这场景像极了两人的初见,她在月下的芒花中向他走来……只不过现在移动的不是棋子们而是宾客们,而他也和她一起度过了八年时光,早已成为了彼此最重要的人。
      “我喜欢你”
      他看向向他奔来的女孩,看着那双全是光芒的翡翠绿眼睛,过去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着她曾说过的话——她早就忘记了,可他还记得。
      “卡茨!”
      她在闹,他在笑,而所有人都知道她会嫁给他。
      所以他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姑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篇·如果风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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