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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ll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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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乌有
追杀他的人临时起意,违背上面的人的意思,反手将他卖出去了。
黎博利不算好看,他不像那些小型黎博利,生得精致,反倒因为长达两三月的逃命生涯而灰头土脸不修边幅。只是将那一身破烂玩意儿扒下显露出的精壮身形倒也算入的了眼,上面还有长年累月练习武艺的伤疤和印记,这些的确能够勾起一些不入流的下三滥欲望。
买他的人还不肯多花费几个金,甚至和追杀他的那人讨价还价,试图将眼前黎博利的价钱压得更低。那人急着将乌有出手,好回去报信,不欲过多纠缠,便也答应这较市价更低的价钱。
总归都是他赚。
乌有本习武之人,尽管被追杀他那人废了双手双脚,一身武功,但是身体素质还在,便早早从麻醉剂中清醒,看完自己从自由身变囹吾囚的全程。他深知自己还活着便算万幸,只是这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他必须尽快找到逃脱的机会,不然,前方等着他的可能是更加悲惨的地狱。
他被买主弄到一个地下室,说是地下室,也不尽然,倒更像一个淫靡的情人旅馆,墙上排列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奇怪器具,地上还散落着各种小玩意,还有一个大大的三角木马,床是时兴各国的水床,只是床头床位的铁链和镣铐彰显出与普通水床的不一般来。墙上还开了一个与人的腰身差不多大小的洞,可以看到旁边房间,隔间则是另外的样子,自天花板垂下的镣铐和森冷的铁架,上面有不算陈旧的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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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乌 (海嗣博)
他倒是不觉得将头抵在他身上的博士有多重,就是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令人有些不适应,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了,更不要论此刻博士在他身后,抬手就能将利器送入他后心。
他一边深呼吸,平复自己因应激炸起的耳羽,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想什么呢,这可是博士,不是什么会置你于死地的敌人。
乌有刚刚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却不曾想身后的人贴的更近了,博士直接将脸埋进他的肩膀,甚至还在里面蹭了蹭。他更僵硬了,刚刚做完的心理建设全部崩塌,只得从唇齿间挤出一句干巴巴地询问,“老板,你这是……”
冰凉潮湿的触手滑过他裸露在外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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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乌
老鲤本来不会带着年轻人掺和这种事的,把小朋友带坏了可不好,虽然说阿那小子的兴趣已经够奇怪的了,但这种混乱的场所,还是少带他们来为妙。
不过新来的乌有,倒是没有这个顾虑。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怎么说也比槐琥那几个孩子见的多一些。况且在他知道的消息里,乌有是廉家传人,被人恶意算计,一路逃亡碰上罗德岛干员才被捡了回来,说是罗德岛常驻龙门干员,可你看看这龙门哪不是罗德岛干员,光和罗德岛有合作关系的就有三个组织,或者说团体了,他们家事务所,龙门近卫局,还有企鹅物流。现在把原来驻守的干员调走,让人跟乌有交接,恐怕还是因为这小伙子心底不愿意离开大炎的想法,叫那位“善解人意”的博士看了去,才如此安排。
思量清楚对乌有的态度,老鲤也乐于找个人替他打下手,美其名曰,教乌有在龙门生存之道,实则捞个免费劳动力。
乌有也算是有点小聪明,不多,毕竟他也才二十来岁,尽管最近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又突然误入了事关整个大炎的博弈,旅程崎岖坎坷,但不足以让他从那点聪明变成像某条老鲤鱼一样滑不溜秋的人精。
不过他对老鲤这点心思还是看得明白,也不推脱的就跟着去了,只是没想到,老鲤带他来看的地方,是这种场所。
乌有先是被惊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平时的样子,在老鲤身旁说着那些逗趣的话,只是被掩住的耳尖有些微微发红,呼吸频率也被打乱了一瞬。也是,一个一直习武练艺的人,再怎么杂学旁收,也不可能亲身上阵体验过这些东西,书上只能看见,一切皆凭想象,实地可是色香俱全。老鲤将乌有神态收尽眼底,心中发笑。
他也没将这点提出来促狭乌有,毕竟他俩还不怎么熟,将要做的事和目的细细交代给他,就打发乌有去跑腿了。自己倒是找了个能看清全场的位置落座,一边将那声称是白砂糖棒的小棍点燃,夹在指间。
乌有还没回来,旁边就凑过来一人,对着老鲤点头哈腰的。
“鲤先生,您上次的事,已经办妥了。”
“这样,看见跟我一起来那小子吗?把那小子身后的尾巴给扫干净,之后按老规矩算账。”
“这…万一…”
老鲤依旧是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放心,不会找你的,也不会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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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乌 白砂棒糖
老鲤坐在事务所那张大办公桌后,正头疼着他与乌有之间有些超出界限的关系,再怎么说,他一个四十多的老男人,和一个才二十多,有大好年华的小伙子不清不楚,怎么看都像是他用多出的年岁经验,诱骗年轻人。
年轻人那些信任,尊敬,以及破土而出的那点害羞却坦诚的喜欢,他觉得不该浪费在自己身上。但他同时也享受着年轻人因为那点喜欢对他表现出来的偏心,那些会在他面前显露出的和平时的乌有不一样的地方。
总之,真苦恼啊。
老鲤从衣兜里掏出方正的小盒子,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火柴准备点燃,乌有这时推门进来,径直走向办公桌后的他,将手上的事务所资料放到桌上,顺势就俯下身来,咬住还未点燃的另一端,舌尖抵上,微微用力,双眼直视着有些呆住的老鲤。老鲤猛地松口,看着乌有将齿缝间咬住的白色细棍取下,夹在指间对着他示意。
“白砂棒糖,嗯哼?”
老鲤想,年轻人的学习速度真是飞快,之前还会因为那些东西不自在,现在甚至能调戏他还面不改色,甚至,将风月场那些手段学以致用,他看着年轻人那张带着得意和狡猾神情的脸,眸光暗下来。
面前的年轻人还带着那种狡猾的神色引诱着他,于是刚才那些纠结心思全被他扔在脑后。闲来无事时,老鲤向来是想做什么做什么的人,他现在只想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牢牢记住,不要随意招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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