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里陶

4、命运多舛

　　苏醒的李初岳盯着那毫无变化老旧发霉的天花板，慢慢的也接受了现实。
　　清晨鸟鸣婉转动听，阳光透过云层折射在白色被子上出现道道金光。平躺着心想‘穿越了好像也不错。’
　　走在窗边欣赏着早晨赏心悦目的美景，却被不远处的吵闹声打破。
　　轰隆隆的油门声，闻声望去，是摩托车上有三个少年，摩托车还在发着诡异的霓虹闪光。定睛一看三位少年是昨天“新组合”的成员，李初岳连忙推开窗吼道“你们干什么！给我滚上来！”
　　咚咚咚...
　　“进来。”
　　“岳哥，吵到你了，对不起。我们就玩玩。”为首的紫发少年颔首说。剩下的两个少年则在紫发少年身后不敢说话。
　　“我之前是怎么给你们说的？”李初岳想到刚刚这几个少年做出的危险动作就心惊胆战，不知道之前那个“李初岳”怎么教育这些少年的，既然他现在是少年们的大哥，那就要好好树立他们的价值观。恐怕再不阻止就要投胎去阿三阅兵表演了。
　　“岳哥说不准让我们骑改装过的摩托车，说很危险，还说...还说没到十八不能骑摩托车。这个不是我们的车，这个是我一个朋友的，他...他放在我这，我们只是试试，体验一下。没想到声音那么大...”紫色头发的少年还在强行辩解。
　　李初岳没想到之前那个“李初岳”至少还知道教育他们未成年不能骑摩托车，告诉改装的摩托车危险，“他”好像对他们还不错。“你们今年十几了？跟了我几年？”李初岳看到他们就像小朋友一样，还不知道他们跟着 “自己”多久了。
　　“我今年十七了，小翔和小六都十六了，大家跟着岳哥都...两年了...岳哥...我们错了，你不要我们了吗？！我们再也不敢了...”紫发少年磕磕巴巴红着眼睛说。后面的少年们也都红了眼睛，甚至最小的小六鼻涕泡都出来了。
　　李初岳感觉头大，扶着额头，看着他们这个头发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刷的视频，就感觉自己眼睛和太阳穴阵阵刺痛。想着怎么打发他们走，便说道：“没有不要你们...吃早饭了吗？没吃就让二娃带你们去吃。”
　　三少年擦擦眼泪说吃过了，李初岳就让他们下去用手机看看安全基本知识，说，不定时要抽问，答不上来就刷整个宾馆的厕所一周。吓得三少年连忙跑下去看。
　　待他们下去，李初岳感觉自己眼皮直跳，总觉得不安心。休息一会儿便开始收拾起了有些凌乱屋子，顺便找找有没有“李初岳”的线索。
　　咚咚...
　　打开房门，是小菜。“岳哥，吃早饭。”小菜递给李初岳手中打包的早餐。
　　“嗯，谢了。”李初岳接过早饭，看见小菜就想到之前和铁头说的胡话。想到就觉得脚趾扣紧，如果可以他想变成陀螺旋到地底。
　　‘还好出差了，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吃完早饭的李初岳在房间找了好几圈，找到了“李初岳”的卡和证件。还有几份合同，但不敢打开看。
　　因为其中一份是窒息的房产抵押合同。
　　......
　　“岳哥，下来吃中午饭了。”
　　盯着窗外发呆的李初岳听到声音，才缓缓回过神。合上已看过的合同，放置最隐蔽的地方，准备下楼。
　　“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只能...”这时手机响了，李初岳已经习惯了这个有些魔性的手机铃声。
　　看着陌生的来电。李初岳表示很不想接听，但又怕是“李初岳”的朋友。
　　“喂。”
　　“您好，请问是李初岳先生吗？”电话那头声音正气凛然的问到。
　　“是的，请问您哪位？”想到刚看完的合同，心想不会是银行催债的吧，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是这样的，我们是沿烟市公安局的，我们看到您是李德铁先生最近联系人，我们警方想知道，李德铁先生和您最后说了什么。”
　　“公安局？李德铁怎么了？”
　　“非常抱歉，李德铁先生今早坠楼身亡了，请您节哀。”
　　“死...死了？怎么可能！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是警察！”
　　“这样吧，您方便来沿烟市一趟吗？”
　　......
　　少年们吃完饭就东倒西歪的躺着玩游戏。看样子都是不会看新闻的主，如果是真的，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其实接到电话的李初岳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不死心的用手机搜了沿烟市警方通报。目前没有出通报，但在网上还是能看见几个网友在说有人跳楼这件事。
　　望着在厨房埋头洗碗的人，李初岳想对他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小菜，你...。”李初岳欲言又止。
　　小菜停下手中清洗碗具的动作抬起头，盯着李初岳，等待他说完。
　　“今天晚上哥带你去看吴青夜景。”李初岳笑着对小菜说。
　　“好！”小菜爽朗笑着的答应到。
　　这个笑让李初岳如鲠在喉，差点破功。发觉演了快十年戏的自己，也不过如此。
　　二娃悄悄走过来拉住准备要上楼的李初岳轻声说道：“岳哥，有点事，出去说。”
　　走到有些嘈杂的广场上，二娃拿出收据和账单，递给李初岳看。
　　“岳哥，这是最近宾馆的账，你过目。”
　　“二娃，这个账是有什么问题吗？”李初岳大致过了一遍账目没发现有问题，但二娃既然指出，那说明发现了情况。
　　“嗯，岳哥，这账，看起来没错，但是宾馆提供的牙具洗澡的这些消耗品，损耗率却比旺季还大。”二娃指出其中的问题。
　　确实如此，对比上季度旺季的盘点记录，这季度却高出20％。
　　李初岳没想到二娃看起来像小朋友做事却很严谨，想必成绩很好吧。“二娃，你这学酒店管理的料啊，准备报哪大学啊。”
　　“岳哥，你别说笑了，我初中读完就辍学了。”二娃苦笑道。
　　“傻小子。我那...”李初岳想着安慰二娃，却想到宾馆已经抵押给了银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偿还借贷的那几百万。
　　“我那宾馆你就当练手吧。去大酒店了可别忘了你哥我。”李初岳接着把刚想说的话说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回到宾馆卧室的李初岳，倒在床上。
　　回忆种种事件，感慨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心想摆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