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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次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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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咳嗽迟迟不好,我挂号换了一个科。
给我看病的是J医生,爸爸的主治医生之一。年轻,很高,挺白,没看清过他的脸。跟他接触过几次,他说话沉稳,有耐心,很专业。
我进去诊室。
他奇怪,“你怎么挂号了?你爸…”他认识我,说过几次话,知道我是病人家属。
我把病历本拿出来。他才恍然大悟,“你自己看病。”
“对。门要关吗?”
“关上吧。”
我详细和他描述自己的症状,他示意我张开嘴,帮我检查喉咙。
“喉咙痛不痛?”
“有点痛,还有点痒。”
“去做个喉镜看看,你上次的那些结果很正常。”
去、做、个、喉、镜???
来这里看病,我爸做过好几次,几乎我都在旁边看着。
旁观者,反应没多大,又没痛在自己身上。
这下完了,轮到我了。
我大惊,慌了,想拖延时间,希望可以改变医生的决定。
“医生,做喉镜痛吗?”
医生很镇定,“不痛,几岁的小孩都可以做。”
小孩都可以做,那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巨婴还能说什么呢。
哎。
喷麻药的时候我开始发抖,左右两边鼻子都喷,麻药顺着流入了喉咙。
这感觉,溺过水的人能感同身受。我心里十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当然。喉咙也喷了。
我躺在手术床上,张开嘴,发出a的音。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生活就像那啥啥,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嘴合上。”医生发出指令。
“哦。”我傻傻闭上嘴。
一根金属管,直直从我鼻孔里捅了进去!!!
为啥是鼻孔???
我甚至能调动嗅觉闻到它是金属材质的东西,它此刻就在我鼻腔里!
我的妈啊!!!
我现在逃出去还来得及么……
异物感很强,它并没有因为我心理上的抗拒而立马被抽出。
它从我的鼻腔到达了我的喉咙,就像喉咙有一块铁,而你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它有一部分在你鼻腔里呢。试想一下,如果你强行把它拔出来,是不是鼻子也不保啦。
我握紧拳头,手指甲掐陷进肉里,太难受了,我甚至觉得死也不过如此(我没死过,这是错觉)。
麻药果然神奇,我没什么痛觉。
最难受的时刻过后,检查结束,我恢复正常了。
结果是咽炎。
喉镜带给我的阴影太深了,第二次去诊室时看到J医生我什么心思都没了,人也木了。
本来我实在好奇J医生长什么样。